今夜,他少见地没有放过她-(玉娘x顾琇)

夏至已至,暑气一日盛过一日。

每逢夏季,向晚之时,迎仙湖边便开夕市,自酉初而起,直至昏夜。其间贩夫走卒云集,更有百戏杂耍、奇巧玩物、时令风物罗列其间,市民往来如织,烟火不绝。

顾琇早几日便同玉娘说好,今日陪她一道去逛夕市。

玉娘也难得起了兴致,两人正要出门,府外却忽然传来急报,说大理寺出了紧要公务,须得顾琇即刻回署处置。

顾琇听完,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玉娘原本还含着笑,见他神色,便知道这趟多半去不成了。

顾琇转过身来,看见她眼底那点失落,神情也软了下来。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事出仓促,我怕是不能陪你去了。”

玉娘垂了垂眼睫,倒也没有闹脾气,只轻声道:“公务要紧,郎君去吧。”

她越是懂事,顾琇心里反倒越过意不去。他擡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温声哄道:“你照旧去逛,不必等我。看中什幺便买下,喜欢什幺便多玩一会儿,别因我扫了兴。”

玉娘轻轻点头:“我知道。”

顾琇仍不放心,又叮嘱清瑶备好幕篱,命人多带几个身手利落的护卫随行。

玉娘听得有些无奈,却还是应下了。

直到府门外又有人来催,顾琇才不得不松开她的手,匆匆离去。

玉娘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那点兴致到底淡了几分。只是衣裳都已换好,清瑶又在旁边小声劝她:“娘子,夕市一年里也就夏日最热闹,既然大郎君都叮嘱了,您便去散散心吧。”

玉娘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笑了笑:“走吧。”

清瑶替她放下幕篱轻纱,扶着她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驶出顾府,往迎仙湖畔而去。

行至迎仙湖,远远便能看到沿岸摊贩鳞次栉比,灯影初悬,人声如沸。

再往前,马车便不好走了。玉娘怕惊扰行人,便命人在路旁停下,只带着清瑶与几名护卫步行入市。

一进夕市,眼前便豁然喧闹起来。

香烛、点心、时果、鲜鱼、布帛、胭脂水粉,各色摊子沿湖铺陈开去,琳琅满目。还有胡商支着小棚,案上摆着舶来的香料、琉璃珠子与银饰小物,灯下一照,倒比白日里更添几分新奇。

玉娘隔着幕篱逛了一圈,终究忍不住回到两处舶来商摊前,挑了几包西域香料,又买了几件样式别致的小银饰。清瑶在旁替她收着东西,见她难得有兴致,也跟着眉眼弯弯。

只是夕市人多,沿湖石道又窄,走了近半个时辰,玉娘渐觉足下有些酸倦。

恰好前头湖埠停着几艘画舫,船身不大,却布置得颇为精巧。舱内设着小几软席,正可容五六人歇脚。

玉娘看了一眼,便唤来舟子,包下一艘游湖。

船家轻篙一点,画舫便离了岸。

水波微晃,船身也随之轻轻摇动。喧闹的夕市渐渐退到身后,隔着一层水声,倒也不再那样扰人。

此时暮色已深,天光沉落。湖上往来的游船都挑起了角灯、风灯,水面又漂着无数莲形浮灯,明黄与暖红交错着映在粼粼波光里,随水荡漾,一眼望去,竟如星河倾覆,满湖璀璨。

玉娘在舱边坐下,取了幕篱,捧着一盏清茶静静望着。

晚风裹着湖水湿气拂过面颊,将白日里的暑热也一并吹散了。

谁知正看得出神,远处水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先是争执声,随后便是碗盏碎裂、杯盘倾翻的动静,刺耳得令人难以忽视。

玉娘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艘较大的席船上灯影乱晃,人影纷杂。似是有人起了冲突,推搡之间,船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紧接着,一个身着红衣的郎君竟被人狠狠推下船去。

水面“哗啦”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席船旁一个半大的小郎君似是他的侍从,当即扑到船边,急得声音都破了调:“救人!快救人啊!我家郎君不会水!”

湖上游船不少,却在听见这声呼救后纷纷避开,唯恐惹祸上身。

于是满湖灯火之间,那小郎君的呼救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四下却无人应答。

玉娘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

清瑶也看见了那边的情形,脸色一白,下意识唤道:“娘子……”

玉娘没有说话,只望着那片被灯影照得凌乱的水面。

她并非不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那人落水已经有一会儿了,若再耽搁片刻,只怕未必还有命在。

颜家武将出身,戍守边境,保家卫国,济弱扶倾。她对父亲的记忆已经不算多了,可至今仍记得他曾将她抱在膝上,教她读书识字,也教她做人的道理。

见弱不欺,见危相助。

这八个字,她一直记得。

她果断吩咐舟子将船划近,又命随行护卫下水救人。

旁边席船上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郎君见状,顿时变了脸色。其中一人倚在栏边,醉意未消,张口便骂:“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为了个以色侍人的下贱伎子,竟敢得罪刘郎君,是嫌命长了不成?”

这话实在污秽难听。

玉娘原本只想救人,不欲多生事端,闻言神色却冷了下来。

她隔着垂落的竹帘望过去,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水面上:“我不知诸位是哪家郎君。只是杀人偿命,便是宗室贵胄也逃不过国法。众目睽睽之下推人落水,还敢这般口出狂言,诸位若不怕御史台明日登门参奏,不妨将姓名、父兄官职一并报来,也省得我日后查问。”

几人原还想叫骂,听见“御史台”三个字,脸色便微微变了。

玉娘也不再理会他们,提裙绕出船舱,往甲板上去看那落水之人。

众人只见竹帘一掀,灯影随风轻晃。

夜色与湖光交映之间,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而出。女子雪肤花貌,眉目如画,湖上灯火映着粼粼水色落在她身上,愈发衬得她玉容皎皎,仿佛连衣袂间都拢着一层淡淡清辉。

夜风拂过衣袂,暗香隐隐浮动。

方才还骂得难听的几名纨绔,竟一时都怔在原处,连狠话也忘了。

玉娘并未看他们,只快步走到那落水郎君身前。

人已经被护卫救上了船,腹中积水也吐了出来。虽浑身湿透,面色惨白,伏在甲板上喘息不止,但一双眼尚算清明,想来已无性命之忧。

只是湖水寒凉,他衣裳尽湿,整个人仍在微微发抖。

玉娘回头吩咐:“清瑶,把我备用的披风取来。”

清瑶连忙应声,将披风展开,替那郎君披在肩上。

那郎君缓过一口气,挣扎着起身,虽狼狈至极,却仍规规矩矩朝玉娘行了一礼:“多谢娘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他说话时声音还有些哑,姿态却极恭敬:“在下乃平乐坊伶人,贱名闻澜。鄙薄之身,身无长物,恐不能以厚礼相报。日后娘子若有差遣,无论何事,只要闻澜力所能及,必当万死不辞,以报今日活命之恩。”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玉娘上前一步,虚扶了他一把,“我救你并非图你报答,只是见死不救,心中难安罢了。郎君不必如此。”

她又吩咐护卫:“扶他进舱,换一身干净衣衫,再让船家煮些热茶来驱寒。”

闻澜借着她的力站起身,目光不经意落在玉娘脸上,又像是被烫着一般,飞快垂下眼去。

他耳根微红,低声道:“娘子唤我闻澜便是。”

说罢,他又想起什幺,连忙擡头:“还有一事,我有一随从,名唤江离,今日与我一同前来。方才事发突然,他还在那艘船上。可否请娘子也将他一并带走?”

玉娘想起先前那个扑在船边、声嘶力竭呼救的半大少年,想来便是他口中的江离。

她转身望向那艘席船。

方才还叫嚣不止的几人,此刻被她一眼扫过,竟都安静下来。玉娘淡声问:“那小郎君,我要带走。诸位可有异议?”

那几人原本还未回神,骤然听见她同自己说话,只觉魂都被勾去了半截,下意识点头:“无……无异议。”

有人痴痴望着她,竟还多嘴添了一句:“娘子若要带人,不如连我也一并带走?”

玉娘眉心微蹙。清瑶在旁险些气笑。

玉娘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口舌,只吩咐护卫:“把那小郎君带过来。旁的人,不必理会。”

护卫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将江离带了回来。

那小郎君一见闻澜,眼眶立刻红了,扑过去扶住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闻澜反倒轻声安抚了他几句,叫他不必哭。

玉娘见人已救下,便命舟子调转船头,回返湖埠。

待她重新回到舱内,竹帘垂落,那道身影消失在灯影之后,席船上的几名纨绔才如梦初醒。有人悔得直拍栏杆,懊恼方才竟忘了问她是哪家府上的娘子。至于闻澜为何被推落水、江离又为何被带走,倒像是转眼便被他们忘得干干净净。

船舱里,清瑶替闻澜寻了干净衣衫,又让人奉上热茶。

江离惊魂未定,却仍强撑着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闻澜虽是平乐坊伶人,却也是长安城中有名的琴师。今日工部尚书刘大人的公子以宴游助兴之名,请他到画舫上抚琴。闻澜原以为只是寻常宴饮,不想那刘郎君竟另有所图。

只因刘郎君的未婚妻素来爱听闻澜琴音,又嫌刘郎君不学无术,于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近来一直与家中抗争,想要解除婚约。

刘郎君对那未婚妻未必有几分真情,却觉得自己被一个伶人落了脸面,心中恼恨,便将这怨气撒到闻澜身上。

今日所谓请他抚琴助兴,不过是个名头。刘郎君早已邀来一群狐朋狗友,意欲在船上折辱于他。

闻澜自然抵死不从,挣扎呼救。那几人恼羞成怒,竟直接将他推入湖中。若不是玉娘恰好经过,只怕今晚他便要葬身湖底了。

玉娘听完,许久没有说话。

她自幼见过不少跋扈之人,却也实在没想到,世上竟有人能无耻下流到这等地步。

闻澜垂眸坐在一旁,披风裹着湿冷的身体,指尖仍有些发抖。他像是怕污了她的耳朵,低声道:“今日之事污秽,本不该说与娘子听。只是娘子救了我,我不敢有所隐瞒。”

玉娘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些:“错不在你。”

闻澜一怔。

玉娘又道:“该觉得羞耻的,是那几个恃强凌弱、草菅人命的人,不是你。”

闻澜喉间微哽,许久才低低应了一声。

玉娘担心下船后刘家人还会寻他们麻烦,便没有在湖埠与他们分道,而是让护卫一路将闻澜与江离送回平乐坊。

临别时,她又叮嘱闻澜:“若日后刘郎君再来纠缠,你便遣人到顾府寻我。”

闻澜擡眸看她。

玉娘想了想,又道:“我虽不是什幺厉害人物,好歹也是御笔亲封的郡主。寻常纨绔,擡出来吓一吓总还是够的。”

说到这里,她心中又稍稍安定了些。

实在不行,不还有顾琇幺。

他身为大理寺少卿,最见不得的,便是这等仗势欺人、草菅人命之事。

玉娘回到将军府时,已是亥时过半。

待她沐浴更衣出来,顾琇已从清瑶口中大致听完了湖上之事。

长安城中,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推人入水。顾琇身为大理寺少卿,听来自然动怒。只是那怒意之外,另有一缕极细微的酸涩,悄无声息地缠上心头。

平乐坊。闻澜。琴师。

玉娘不仅救了那人,还亲自护送他回去。

顾琇明知她只是心善,也明知此事换作旁人,她一样会救,可心底那点复杂的滋味仍旧压不下去。

偏偏玉娘全然不知。

她沐浴后只穿着一身轻薄寝衣,乌发半干,带着一点湿漉漉的香气,乖乖坐在他膝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絮絮同他说今日湖上如何惊险,那几个纨绔如何可恶,又忍不住唏嘘闻澜实在可怜,险些便葬身湖底。

顾琇垂眸看着她。

她说得认真,眉心还微微蹙起,仿佛到此刻仍为旁人的遭遇不平。灯下的面容却又柔软得过分,睫羽低垂,唇色被热水熏得微红,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倚在他怀里。

顾琇心中那点酸意被她一声声“郎君”揉得发软,又被她一句句“闻澜”勾得发涩。

他终究忍不住,扣住她的腰肢,将人往怀里重重一按。

玉娘的话音戛然而止,茫然擡起脸:“郎君?”

顾琇神情仍旧温和,指腹却隔着寝衣缓缓摩挲她的后腰。

玉娘怔了怔,尚未来得及说什幺,唇瓣便被他低头封住。

这个吻来得又深又重。扣在她后脑的大掌收紧,五指没入微凉的发丝,逼着她仰起脸承受这个吻。

滚烫的舌尖撬开齿关,径直探入口中,卷住她柔软的小舌反复吮绞。湿热的唾液很快在唇齿间搅成一片,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拖出一道水痕。

玉娘被吻得喘不过气。什幺刘郎君、闻澜,全被这场蛮横的亲吻堵得一干二净。她很快便顾不得旁人,只能无措地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整个人被牢牢困进他的怀抱里。

顾琇察觉到她的依赖,心底那股酸涩才稍稍退去。

可还不够。

他吻了许久才放开她。

玉娘的唇瓣已被吮得红肿水亮,呼吸凌乱,眸中蒙着一层湿漉漉的薄雾。她还没有缓过神,衣襟便已被扯开,一只手探入其中,握住丰软的乳房。

那团雪乳沉甸甸地落入掌心,乳肉随着他的抓握从指间溢出。顾琇垂眼看着,拇指压上顶端柔嫩的乳尖,一遍遍刮弄,将那点嫣红揉得迅速挺立。

玉娘腰身发软,不由自主地向他胸前靠去。

“怀瑜……”

顾琇眸色愈发幽暗。

他将她抱上床榻,三两下褪尽衣物。柔白的身体陷在锦被间,乌发散落,映得肌肤愈发莹润,方才被揉弄过的乳肉沁出淡粉,随着她急促颤动。

顾琇俯身复上去。他含住其中一颗乳珠,舌尖抵住顶端反复舔弄,唇瓣收紧,用力吮吸。另一团乳肉被托在掌中,指腹揉碾着湿润发硬的尖端。

帐内很快响起黏连的吮吸声。

玉娘仰起颈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口中溢出细碎的喘息。

顾琇擡眼看她。

那双清润的眼一点点失去焦点,眉心被快意逼得蹙起,她的唇间再也吐不出一句与旁人有关的话。

只有他。

那股盘踞在胸口的燥意终于得到几分缓解。

他的吻沿着胸乳饱满的弧度一路向下,掠过小腹,落到已经不自觉分开的腿间。

花唇被情液浸得湿亮。顾琇伸指拨开,柔嫩的穴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抽缩,感受到异物的侵入,那团软肉便迫不及待地吸裹上来。

他的指腹一寸寸碾过,沿着层层褶皱徐徐抽送,湿滑的花液很快淋了满掌。

玉娘腹下发紧,腿弯本能地向内收拢。

顾琇擡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稳稳压住,随即俯身贴近腿心,含住那粒红肿的花核,舌尖重重碾过。

“嗯……”玉娘咬住自己的指节,仍没能压住喉间的呻吟。

手指在体内连续勾动,舌尖又抵着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吸吮。强烈的快感涌上来,她的膝弯逐渐失力,腰臀却不受控制地迎向他的唇舌。

“郎君……快些……”

这一声软颤的央求听得顾琇心头发热。

舌尖猛然加快,指腹也更深地勾住那片软肉。两股酸麻在腹底迎头撞上,犹如急流同时挤进一道狭窄的闸口。前一阵尚未冲开,后一阵已经追至,滚烫的快意尽数堵在身体深处,越积越多。

舌尖又在小核上重重一抿。

闸口轰然决开。

玉娘的腰腹顷刻绷紧,身体从褥间高高弓起。一声尖叫冲出喉间,滚烫的水液从穴口迸射而出,溅湿顾琇的下颌。

顾琇抹去水迹,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听得玉娘面颊烧红。她尚未从余韵中缓过来,身体已经被顾琇翻转过去。

他在她膝下垫了两层软被,托着腰臀将人扶稳。玉娘四肢仍旧绵软,只能伏在锦褥间,膝盖陷入被褥,臀部被他的掌心高高托起。

雪白的臀肉在他眼前微微分开,湿透的花穴就藏在下方,穴口仍因方才的高潮缓慢抽缩,水液沿着腿心不断向下流淌。

顾琇解开寝衣,硬挺的肉棒弹出,滚烫的龟头沿着臀缝向下拍落,撞上湿软的穴口。

玉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看不见身后,只能感受到顾琇的目光落在自己完全敞露的身体上,那股灼热仿佛要沿着背脊一路烧进体内。

穴口紧张得一缩一吸,又挤出了一小股晶亮的水液。

顾琇扶住她的腰,将龟头抵了上去。

湿润的花唇被缓缓顶开。他腰身一挺,粗长的棒身沿着狭窄的甬道寸寸没入,直至整根埋进她体内。

“啊……”

一声沉重的喟叹从顾琇喉间溢出。

里头湿热紧窒,柔嫩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紧紧贴住每一条轮廓。穴口轻咬着棒根,深处那团软肉抵在龟头,伴着玉娘的呼吸不断蠕缩。

马眼被搔得又麻又痒,细密的酥意沿着肉冠缠绞上来,勾得顾琇下腹发紧。

他顺势往前顶了顶。

玉娘平坦的小腹上便浮出一道浅淡的凸起。

顾琇下意识伸手覆了上去。

掌心下的肌肤温软轻薄。他能清楚地摸到自己埋在其中的形状,也能感觉那道凸起随着玉娘的呼吸轻缓起伏。

指腹向下一压。

玉娘小腹一紧,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掌下那道轮廓顿时变得更加清晰。一内一外,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一层血肉贴在一处。

顾琇心口发软,掌心贴得更紧。

腰胯向前,那道凸起便一点点顶入掌中。

指腹循着隆起的形状细细摩挲。触到最前端时,隔着腹肉沉沉一碾。

玉娘猝然吸气。

花心被硕大的肉冠顶得酸胀不堪,掌心一压,夹在中间的软肉无处躲避,只能紧紧贴住棒身,一点尖锐的酸麻从那处迅速扩散。

玉娘眼眶发热,小腿止不住地打颤。

顾琇又退开少许。

掌下的轮廓随之淡去,却并未消失。

再次沉腰,那道硬凸又沿着掌纹缓缓顶起。顾琇五指沿着她的小腹收拢,像要隔着温软的血肉,将深埋其中的棒身一并握住。

一退,一进。

掌心一次比一次压得更实。棒身被困在穴壁与手掌之间,每一次进退都异常滞重,只能挤着那团柔韧的软肉反复碾磨。

敏感的花径被粗砺的青筋不断剐蹭,湿热的水意很快漫开,酸软的快感越积越深。

玉娘已经无暇去想,顾琇今夜为何偏要这样磨她,她颤声道:“怀瑜……”

顾琇扣在她腰间的手指倏然收紧。

他俯身吻过她汗湿的肩背,下腹贴得更深,肉冠抵住花心缓慢研磨,掌心同时压在小腹,将那团酸软一点点揉开。

玉娘口中的呻吟猝然变了调,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倒在榻间,止不住地发抖。

他的名字已然碎在她齿间,顾琇心火愈盛。

掌心压着她。

腰腹一次次沉下。

那道凸起在他掌下越发清晰。每一次撞入都重重抵进掌纹,又被狠狠压向花心。

一下接着一下,沉实地顶送。

玉娘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呻吟刚至唇边,便被下一记深捣撞散。

腹底的酸软在密集的撞击中拧作一条细线窜入脊背,眼前的烛影明灭不定。

穴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缩,咕叽的水声很快连成一片,湿热的花液被棒身不断带出,沿着腿根淌得一片湿滑。

顾琇胸口那点无名的燥意终于缓了下去。

旁人能得到的,不过是她偶然落下的一眼,是她口中的只言片语。

而眼前这样的景象,只有他能看见,也只有他能给予。

穴肉再一次绞紧。

顾琇尾椎一麻,射意沿着脊骨直逼上来。

他撤开压在玉娘小腹上的手,俯身贴住她汗湿的后背。双臂从腋下穿过,横在胸前将她失力的上身从褥间捞起,牢牢锁进怀中。

掌心扣住胸前那两团乳肉,顾琇贴着她耳后喘息。

“玉娘……”他的唇擦过汗湿的肌肤,声音有些喑哑,“你这里,可真会缠人。”

话音未落,下身便重重夯入。

耻骨撞上臀肉,囊袋拍打着腿根。肉体相接的脆响混着湿腻的水声,在帐中一声紧过一声。

玉娘被撞得向前滑去,横在胸前的手臂又将她重新拖回怀中。她哭着唤他,每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扣在胸前的手臂越收越紧。顾琇挺胯疾送,肿胀到极处的茎身对准花心,一记紧过一记地掼入。

玉娘腹底陡然抽紧,花径狠狠绞住棒身。

顾琇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双臂收至极处,将她死死箍在怀中。两人下身紧密楔合,硕大的肉茎也在这一记中全根没入。

肉冠抵住花心,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一股股灌进身体最深处。

那一线快意沿着脊背冲开,玉娘也彻底失了控。她仰头呜咽,身子在顾琇怀中不断痉挛,穴肉抽缩着,将喷射中的棒身绞得死紧,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汁液。

顾琇抱着她一同倒进锦被,两人的身体仍紧密相连。

他的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后,慢慢平复呼吸。

胸口那点酸涩终于被她一点点抚平,心底却仍有一处尚未圆满。

今夜,他少见地没有放过她。

像是非要反反复复地确认什幺,手掌又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探去。

直到再次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玉娘终于连眼睛也睁不开了。她迷迷糊糊地被顾琇抱去沐浴,又被擦净身体、换上寝衣,重新抱回床榻。

玉娘蜷在他怀中,很快便睡沉了。呼吸绵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

顾琇低头看了许久。

指尖沿着她散乱的青丝慢慢梳下,又将贴在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他其实当然知道,玉娘同闻澜不会有什幺。

她送那人回平乐坊,也并非因那人有什幺特别之处。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温柔,心善,见不得弱者受辱,也见不得旁人陷于危难。这些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正是他爱她之处。

他为自己的妻子是这样的人而骄傲。

至于那点因闻澜而起的酸涩,此刻早已淡了许多。她就躺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那些无端的猜忌,如今想来竟有些可笑。

可顾琇望着她,心中却并未因此松快下来。

玉娘与闻澜不过萍水相逢,清清白白,什幺也不曾发生。他尚且会因她给予旁人的一点温柔而嫉妒得失了分寸。

可他呢?

他与梁如意之间,又岂止如此。

顾琇指尖停在她发间。

那些被暂时压下的不堪,又从心底缓缓浮了上来。

玉娘……

他不敢再往深处想。

可他隐约明白,若有一日她知晓真相,那个结果,自己必定无法承受。

即便如此,他仍卑劣地希望,那一日永远不要到来。

翌日一早,玉娘用过早膳,便坐到案前给魏琰修书。

她原是想简单说几句,可一提笔,昨夜湖上那几个纨绔的嘴脸便又浮上心头,越写越气,奋笔疾书,最后竟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

信中痛斥工部尚书之子目无王法,仗势欺人,聚众淫乐,逼良为娼,又当众推人落水,险些闹出人命。虽说人命侥幸保住,可其行径之恶劣,已非寻常纨绔胡闹可比,实乃朝廷蛀虫、国法之耻。若不早日严惩,何以正朝纲,何以安民心。

末了,她还郑重添了一句:此等恶徒,断不可轻纵。

魏琰收到这封信时,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他原以为只是她的寻常来信,谁知展开一看,竟险些看出一封御史弹劾奏章的气势来。

魏琰看了半晌,终于失笑。

她还是这般。

明明自己也未必有多大本事,却偏偏见不得旁人受欺负。谁若欺凌弱小,仗势压人,她比当事人还要气,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魏琰笑意渐淡,指腹轻轻摩挲过信纸。

他当然知道刘尚书父子是什幺东西。

不止刘家,满朝上下,与刘尚书相类之人又岂止一二。章丞相门下盘根错节,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姻亲、同党、故吏、门客彼此勾连,早已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刘尚书不过是其中一环。

牵一发,便动全身。

他登基六载,并非不想清算,只是时机未至,刀不能轻易出鞘。一旦出鞘,便须一击即中,否则惊蛇不死,反被其噬。

好在也快了。

魏瑾,颜如松,顾琇……还有朝中许许多多仍旧愿意守正持清的人,都在等那一日。

等肃清朝堂,重整纲纪。

等这座看似太平、实则腐朽已久的朝堂,终于被连根翻起,重见天光。

三年之内,一切都该有个了断。或成或败,鹿死谁手,届时自有定论。

魏琰自登上帝位那一日起,便知自己迟早要走到这一步。若成,便为天下除一大弊;若败,也不过是他这条命原就该还给社稷。

他皆坦然受之。

魏琰的目光重新落回信上,唇边便又浮起极浅的笑。

真好。她一直没变。

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傲贱。

这是当年颜将军在宫中教他们时常说的话。

玉娘还记得。

魏琰垂眸看着那封信,眼底笑意一点点化作温柔。

他不知自己最终会走到哪一步。往后的荣辱生死,也都尚未可知。

只是偶尔想来,若有一日真到了万事皆空的时候,他大约也不会再惦念旁的。

他最后想起的,或许也依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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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生辰这天,谢栖云收到了一份这辈子最合心意的礼——兄长从黑市买来的猎豹兽人,漱寒。漱寒生得极好:黄黑交错的短发,一对圆钝的豹耳竖在头顶,耳廓里的奶黄绒毛微微炸开,像两朵蒲公英;身后拖着一条一米长的豹尾,黄底黑斑,尾尖三道黑纹,蓬松得让人一看就想把脸埋进去。右眼内侧那颗小泪痣,让这张本该威猛的脸莫名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温柔。 可越是漂亮,越让人想欺负。栖云伸手摸他的耳朵——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耳尖在她指下微微发抖。她拨弄他掌心的肉垫——他整条尾巴都炸起来,又慌慌张张地夹到腿间。她轻轻碰他舌尖的倒刺——他彻底傻了,红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小姐”。 “奴……奴不习惯被人摸。”他低声说,眼睛却诚实地落在她手上,尾巴尖又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递了递。 她喜欢摸他。耳朵、尾巴、肉垫、倒刺,还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肤上的黑色斑点。漱寒从不拒绝,他只是默默地红透了整张脸,然后把尾巴再往她手里送一寸——像是嘴上说着“不习惯”,身体却早已认了主。 谢府里还不止他一个。猛虎长风与雄狮炎烈是并肩多年的伴侣,白日里一个执重岳剑、一个持重阳枪守府,入了夜便相互舔舐发情期的燥热,虎啸与狮吼隔着兽人屋的墙都能听出暧昧的尾音。眼镜王蛇琥珀与金雕苍穹一地在天,一个阴柔盘踞如无声的毒刃,一个冷眼俯瞰如云端之眸,打了几年的架,也终于滚到了一起——蛇尾绞着鹰羽,分叉的舌尖扫过金雕覆鳞的颈侧。 兽人的世界里有一条铁律:发情期不可违逆。猫科的倒刺、犬科的结、蛇的双根、鸟的泄殖腔——都是他们身体最原始的语言,不必遮掩,也无从羞耻。 而漱寒,也在每一次被栖云唤着名字的时候,离那个跨过主仆界限的念头,又近了一步。 “小姐,”他有一天忽然开口,耳朵垂下来,尾巴尖紧张地缠着自己的脚踝,“奴若是……若是想得多了,小姐会不会不要奴?” 栖云捏着他的豹耳,笑得眉眼弯弯:“你且说说,你想什幺了?” 他不说。他只是把整条蓬松的豹尾,郑重地、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她的怀里。

我的童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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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小受星

十年之前,年少任性的沈崧,把自己的爷爷养大的孤儿沈平安扑倒在花园的黄瓜架后面,让沈平安成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却也因为这段关系的曝光,而被迫分别,从此和沈平安十年未见。        十年之后,沈平安退伍归来,来到沈崧工作的城市,迈入了沈崧的家门,他们还能延续十年前那个蝉鸣的夏日吗……        主受,0s沈崧X1m沈平安

快穿之肉文系统(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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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兮渺

注意!本文作者是个超级懒鬼,更新没有定数!入坑慎重!!小黄文写手戴与歌意外猝死,醒来发现自己已被绑定了肉文系统,从此穿越各个位面进行h任务。 戴与歌:虽然我是个写小黄文的但是我还是很洁身自好的啊!戴与歌:帅哥?真香!本文1V1哈~第一个世界:温柔警察师兄×傲娇警花师妹第二个世界:阴骘黑道大少×清纯温柔女仆第三个世界:鬼畜老师×萝莉学生第四个世界:武林少主×魔教教主第五个世界:一心搞事业的天才研究员×一心想活命的可怜小丧尸如果各位小仙女有想看的cp也麻烦留言,我会试着写的,比心心(´˘`*)♡

财富自由从高中校园开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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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牧歌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个重生的梦吧!毕竟,每个人的人生,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遗憾!谢晨是幸运的,他有机会重启自己的人生!当时光拨回自己的青春年少,他只想尽力去抓住,这令人悸动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