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表哥赏我的精液-(顾琇x女配)

这日梁如意刚服侍梁夫人喝完药,扶她躺下休息,顾琇便走了进来。梁如意用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将他引到屏风外。

“表哥来的不是时候,姑母刚喝完药睡下了。”梁如意轻声说道。

“那我午后再来看母亲吧。”顾琇点点头转身要走。

“且慢表哥,”梁如意拉住他的袖子,似是有话想说,“能否随我去耳房?如意有些话,不方便在此处讲。”

顾琇垂眸看了一眼她攥在自己袖上的手,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若在从前,他自然不会觉得有什幺。表兄妹之间,隔着门说几句私话,原也算不得失礼。可如今不同了。

他们之间,早已不是清清白白。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顾琇心口便沉了沉,几乎立刻想将袖子抽回来。

他该拒绝的。

既已错过一次,便该避嫌,更该从此断得干净。

可梁如意仰头看着他,眼尾低垂,眸中含着一点泪光,像是已将全部希冀都压在了他身上。

顾琇心中一滞。

她这个月便要嫁人了。无论此前是如何荒唐,事到如今,她终究也是受他牵连。若连几句话都不肯听,未免太过凉薄。

只是几句话而已。

他这样想着,像是终于替自己寻到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沉默片刻,还是道:“只说几句。”

梁如意眼中顿时浮起一点亮光,轻轻点头:“多谢表哥。”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耳房。

门扇合上的那一瞬,顾琇才忽觉有些不妥。屋中骤然静了下来,人声被隔在门外,只剩下梁如意身上淡淡的脂粉香。他下意识想开口让她将门留一道缝,可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如今再说这些,反倒像是此地无银。

他在椅上坐下,神色仍旧端正,指节却不自觉地收紧。

梁如意立在他面前,静静望了他片刻。忽然,她上前两步,“噗通”一声跪在他身前。

顾琇脸色微变,立刻起身欲扶:“你这是做什幺?”

梁如意却避开他的手,仰起脸看他,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如意这个月便要嫁人了。”她声音发颤,像是羞耻,又像是孤注一掷,“求表哥再怜惜如意一次,给如意今生留个念想吧。”

顾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怜惜。

这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进他心里。

他该立刻斥她荒唐,该拂袖而去,该告诉她往后各自婚嫁,再不可有半分牵扯。

可看着她跪在自己身前,满面泪痕,低微到尘埃里的模样,他心底却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烦躁与沉重。

还有一丝更隐秘、更不堪的动摇。

她这样求他,仿佛全然将自己交到了他手中。

顾琇闭了闭眼,强行压下那一点不该有的念头,声音沉了几分:“如意,莫要胡言。你既要嫁人,便更该自重。”

梁如意哭着摇头,膝行半步,抓住他的衣摆:“我知道自己不该。可表哥,我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旁的念想了。只这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顾琇喉间微紧。

最后一次。

这实在太像一个陷阱,可他竟在那一刻,想要卑劣地相信它。

他尚在犹豫,梁如意已急急凑近,将唇蹭上他胯间那团尚未完全勃起的物事,隔着薄薄的春衫便开始亲吻舔弄。

湿热隔着布料渗进去,身下的刺激来得猝不及防,顾琇那处几乎立时就有了反应,衣料下面隐约撑起一团鼓鼓囊囊的形状。

顾琇心头一惊,本能地想呵斥她,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是母亲院中的耳房。

他擡手按向梁如意的肩头,本想将她推开,可胯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快感,和她埋在自己下腹的娇小脸庞,让他眼前控制不住地闪回那日的画面。

一幕幕,淫靡下流,勾起人心中最不堪启齿的欲望。

气势汹汹挥过去的手在半空泄了力道,最后落下去时只剩几分软绵绵的推挡。

梁如意何等敏感,当下便察觉到他态度松动,心中大受鼓舞,愈发卖力侍奉。

她双手摸索到他的腰带,利落地解开,放出了那团她爱得发狂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将顾琇下身的衣物褪了个干净。

一根已经充分挺立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直直盯着眼前这根肉棒,眼神虔诚又贪婪。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表哥的大肉棒。光是这样看着,小穴里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往外流水儿。

她张开小嘴将它含入口中,两颊收紧,用力啜吸。小舌贴住棒身一点点描摹每一道青筋的纹路,吞吃得啧啧有声。

“啊——”顾琇无法抑制地闷哼出声。

她比上次更娴熟了。

感受到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一圈,梁如意愈发得意,小手也摸上柱身根部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托在掌心里细细揉捏按摩。

嘴上的活计不敢停,反而越吞越深,龟头几次抵进了喉管深处,涎液太多,来不及咽下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淌下来。

顾琇垂眼看她。梁如意这张脸生得清纯,像朵素白的花儿,可此刻两颊潮红,眼波涣散,唇间还痴痴地含着自己的东西,只看一眼,便能叫人喉头发紧。

她哪是在替他口交,分明光是含着他,就已经把自己搞得神魂颠倒。

他暗骂一声骚货,大掌猛地扣住她后脑,挺腰将肉棒插得更深、更用力,直把这张小嘴当成花穴来肏干。

一刻钟后,梁如意嘴角已酸麻不堪,卖力舔弄的小舌也渐渐慢下来。顾琇终于按紧她的头颅,抵进喉管深处释放。

大量精液灌进去,梁如意被呛了一下,喉间咕噜几声,还是乖乖地咽了个干净,仿佛吞下去的是什幺稀世珍味。

她仰起小脸痴迷地望着顾琇,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净的白浊:“谢谢表哥赏我的精液。如意好幸福。”

顾琇被这一幕刺激得下腹又是一紧。

他看见自己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又缓缓挺立起来。他盯着那根东西看了片刻,不知在想什幺。

“自己坐上来。”他突然冷声开口。

梁如意一愣,随即从善如流,三两下褪去衣裙,赤裸着跨坐到他腿上。

顾琇倚在榻边,没有伸手帮她,只冷眼看着。

之前的痕迹已经褪去,她的身子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一层柔润的白。胸前两团乳肉因呼吸而轻晃,腿间早已情动得湿润不堪,两片嫩红的花唇微微分开,透明汁液沿着缝隙不断渗出,在白皙的股间拖出一道湿亮水痕。

梁如意被他看得脸颊发热,却更觉欢喜。

至少此刻,他的目光的确落在自己身上。

她伸手扶住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湿透的穴口,随后撑着顾琇的肩膀,缓缓向下坐去。

龟头一点点撑开柔嫩的穴口,粗长的棒身随着她下落的动作一寸寸没入,湿热的花径被迫向两侧扩张,层层软肉紧紧贴上来,将那根硬物严丝合缝地含进身体深处。

待她终于坐到底,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与上次药性发作时的混乱不同,此刻顾琇神志清醒。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穴口如何绷紧着裹住棒根,也能感受到内里细嫩的褶皱随着梁如意的喘息一阵阵收缩,沿着肉棒小口啜吸。

每一寸湿热的包裹都鲜明得令人无法忽视。

原来清醒着进入她的身体,竟是这种滋味。

顾琇眼神沉了几分,擡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动。”

梁如意被打得轻颤了下。

她原也不敢奢望他能像待玉娘那般温柔,可听见这句毫无温情的命令,心里仍不免泛起几分委屈。

可她终究不敢违逆。

双手撑住顾琇的手臂,腰臀缓缓擡起,又重新坐落下去。

穴口沿着粗硬的棒身来回滑动。每当她支起身子,湿软的媚肉便依依不舍地裹着肉棒向外翻卷,大股透明的汁液被带出,沿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往下淌,逐渐濡湿顾琇的衣摆。

她再次坐下,肉棒又将那些淫液连同龟头一并顶回花径深处。

梁如意渐渐沉迷在这种被填满的快感中。

她仰起脸,声音越来越软:“啊……好深……表哥的鸡巴插得如意好舒服……”

丰盈随着起伏不断摇晃。梁如意擡手托住,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着那两团被冷落的雪白丰腴。乳尖在指腹下渐渐挺立,她一边取悦自己,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吃胯下的肉棒。

顾琇却越看越不耐。她那点缓慢起伏,对他而言不过隔靴搔痒。

趁梁如意再次坐下,他双手骤然扣紧她的腰,挺胯向上狠顶。

“呀——”梁如意猝不及防,短促地尖叫出声。

粗硕的肉棒破开花径里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向最深处。宫口周围那圈柔软的嫩肉被狠狠顶开,随即如同一张贪馋的小嘴般收紧,含住龟头猛地吸了一下。

顾琇呼吸骤沉。

外间便是梁夫人的院落。

耳房与正屋只隔着一道门,稍有动静,便可能惊动这里值守的侍女。

他眼疾手快地捂住梁如意的嘴。

“别出声。”

梁如意睁大眼睛,尚未来得及点头,顾琇便已托住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凶狠顶弄。

每一顶都又快又深。

臀肉被撞得不断向上弹起,花穴紧紧咬着肉棒,随着他连续顶胯发出黏腻的水声。梁如意被捂住嘴,只能从鼻间发出含混的呜咽,胸前的乳肉在剧烈颠簸中不断摇晃。

顾琇垂眸看着她。

她明知此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却仍不要脸地坐在自己胯上,双腿大张,任由他肏弄。

那副又怕又贪,明明不敢出声却仍死死含住他的模样,令他胸口那点阴郁的欲火愈发旺盛。

“小淫娃。”他贴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已经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是幺?”

腰身向上狠顶。

梁如意被撞得双目失神,只能在他的掌心里不断摇头,又在下一次撞入时本能地夹紧穴肉。

顾琇感受到宫口对龟头的绞缠,唇角浮起一点冷意。

“不是就想吃男人的精幺?”

他掐紧她的腰,一次次对准那张贪馋的小嘴凶狠顶入:“喂给你。”

一下。

又一下。

“都喂给你。”

粗俗的言语、偷情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以及宫口软肉不断吸吮马眼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令顾琇射意迅速积聚。

不过百余下,他的腰腹便骤然绷紧。

顾琇将梁如意死死按在胯上,粗大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梁如意也被那阵突然灌入的热意推上高潮。

花穴猛然收缩,层层媚肉痉挛着绞紧肉棒。她瞪大眼睛,口中只能发出零星的呜咽,身体在顾琇怀中不断颤抖。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尽,顾琇才松开她。

梁如意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见他将仍旧半硬的肉棒抽出。

大股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

顾琇没有多看她一眼,只将沾满精液与花液的肉棒递到她唇边。

梁如意怔了怔,随即擡起湿润的眼眸,含羞看他一眼,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舌尖沿着棒身缓慢舔过,将附着其上的白浊与淫液一一卷走。她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里发软,腿间也不时传来细微的抽搐,却仍努力吞吐着那根肉棒,仿佛这是顾琇给予她的某种恩赏。

顾琇低下头。

梁如意坐在地上,两腿仍向两侧分开。嫩红的花穴被方才的撞击弄得颜色深艳,穴口还在缓缓翕动,大股白稠的精液不断从里面吐出。雪白的浊液挂在深粉色的嫩肉上,鲜明刺目,沿着会阴滴落在他衣摆上。

他目光停了片刻,随后伸出食指,抵进仍在吞吐精液的穴口。

梁如意身体一颤。

手指沿着湿热的花径探入,将积在里面的白浊一股股抠挖出来。精液裹满他的指节,又从指缝间淌下,在腿间拉出黏稠的银丝。

顾琇的动作毫无温存。指腹不断刮过尚且敏感的穴肉,将藏在褶皱间的精液全部带出。

梁如意一面含着他的肉棒,一面被手指在体内反复搅动,很快又生出淫欲,喉间不由逸出一声软媚的呻吟。花穴重新湿润起来,透明的花液混入残余的白浊,沿着他的指节不断往外流出。

直到里面再也挖不出精液,只余清亮的情液,顾琇才将手指抽出。

梁如意眼中已蒙上一层欲色,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顾琇却并不打算再碰她。

他随手拿起她脱在一旁的亵衣,将指节上的淫水慢条斯理地擦净,随后把脏污的布料丢回她腿边。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慌忙起身。

门打开后,是梁夫人。

顾琇尚且还好,他只脱了下半身,慌乱之下穿上亵裤,起身后长衫一遮,不细看几乎看不出什幺异常。

梁如意却只来得及披上外衫,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还露在外面。

屋内腥膻的气味甚浓,侄女又衣不蔽体,梁夫人哪里猜不到发生什幺事呢。待两人勉强收拾妥当,她肃着一张脸将两人带到她寝室内。

“跪下!”梁夫人沉着脸对顾琇道,顾琇没有辩解,一声不吭跪在母亲面前。

“我原以为是贼人坏了你表妹清白,时至今日我才知道,竟是你这个孽障!”梁夫人痛心疾首,“坏了你表妹清白不说,你竟一声不吭,不打算负责,还要送你表妹去成亲!你让你表妹今后如何自处?当个和你偷情的淫妇吗?”

“不不——”梁如意冲上去护在顾琇身前,急急申辩,“姑母,都是侄女的错!是我勾引的表哥,表哥上次是中了药,他不想的,他根本记不得发生了什幺。”

“那这次也是吗?”梁夫人深深看一眼儿子。

顾琇无话可说,他确实动了不可言说的肮脏情欲。

“是,是侄女勾引表哥,侄女想在嫁人前了却自己一些念想。”梁如意低头认错,对着梁夫人深深一叩,“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愿以一死成全表哥清白!”

说完她便要往顾琇身后的柱子撞去,顾琇下意识抱住她撞过来的娇躯,还没来得及说什幺,只听梁夫人喝道:“胡闹!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这里没人要你性命!”

梁如意在顾琇怀中瑟缩一下,嘤嘤哭泣。

梁夫人听到侄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再逼她,对顾琇道:“如今我既已知道是你破了如意身子,那她是万万不能再嫁去崔家了,你挑个日子迎她入府吧。你表妹好歹是伯爵府的娘子,做妾已是辱没她了,给个贵妾如何?”

顾琇浑身一震,心头被恐慌淹没,放开梁如意,下意识说道:“不行!”

“有什幺不行?”梁夫人奇怪道,“你一而再再而三沾你表妹身子,难道还不想负责?”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顾琇喃喃道。

我的玉娘怎幺办?

我和玉娘怎幺办?

梁夫人看出他的不愿,退而求其次说道:“那至少得给个良妾吧?”

见顾琇还是不说话,明显不愿意,梁夫人有些气恼。

这个儿子怎幺油盐不进啊!

明明前面都很顺利,怎幺能功亏一篑呢?

一旁的梁如意将他们二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沉默片刻,终于上前一步。

“姑母,表哥和表嫂夫妻情深,我是知道的。”她低着头,声音很轻,“我也从没想过要拆散他们。”

梁夫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怒其不争。

梁如意顿了顿,又道:“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我哪里还有脸再嫁去崔家。”

“如意——”

“姑母。”梁如意擡起头,打断她,“我不求什幺荣华富贵,也不敢再求别的。往后只要还能远远看着表哥,知道他过得好,我便知足了。”

她说到这里,眼圈已经有些红了。

“若姑母不嫌弃,我想搬出将军府。寻一处清静地方住着,吃斋念佛,往后替姑母、姑父,也替表哥表嫂祈福。”

梁夫人一听便急了,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来:“你这孩子胡说什幺?”

她又心疼又气,拉着梁如意的手不肯松:“你才多大年纪,便说什幺吃斋念佛。难不成还真想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梁如意垂着眼,没有答话。

梁夫人叹了口气:“好了,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她想了想,又放缓语气:“你若实在不愿留在府里,我先让你表哥替你在外头寻一处宅子。你暂且住过去,崔家那门亲事,我再想办法替你周旋。等这件事过去了,咱们再慢慢说往后的事。好不好?”

梁如意眼中含泪,低低应了一声:“好。”

梁夫人这才转过头,看向顾琇,没好气地说:“这总行了吧?”

顾琇也没更好的法子,只得木木点头同意。

顾琇给梁如意在外头找的宅子离将军府不算远,仅二里路,位于兴道坊南曲,梁夫人希望侄女日后也能时常来府中看望她。

顾琇安置好梁如意,便回到书房,打算处理下公务。然而手上拿着从大理寺带回家的案册,却半天看不进去。

他不明白那日自己是怎幺想的,竟在清醒的情况下再一次铸成大错。

他无可辩驳,但失控的欲望令他心慌,那些不堪的暴虐想法,肮脏的下流手段,都是他平日绝不会对玉娘做的事,那日却纷纷在心头涌现,肆意发泄给身下之人。

若说他喜欢表妹或者对表妹心动,他心里清楚,绝不是的。

宣泄欲望时他的身体火热,欲望蓬勃,心却异常冷静,他清晰地明白自己毫不在意承接这些恶念的人是谁,也不在意身下之人是否承受得住,他只想获取身体的满足,一逞心中的兽欲。

但这个人独独不能是玉娘。

他怎幺能让自己捧在手心的珍宝做这样下贱的事。光是对着玉娘想一想那些恶念,都会让他觉得自己无比卑劣恶心。

爱自心生,情由意起。

他对玉娘是一见倾心,日久愈深,满心情意皆系于她,而对表妹却只有欲望。

可话虽如此,这便不算背叛玉娘了吗?

他清楚这不过是自己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也预感终有一日自己会被这样的恶欲拖向无可挽回的深渊。

春日将暮,在梁夫人的安排下,梁如意和崔家的婚事中止。

她亲自登门拜访崔老夫人,说梁如意近日去城外敬香,半路被匪徒劫走,名声已毁,万不敢嫁入崔家,辱没崔府门楣,只愿解除婚约,度为女冠,不再婚嫁。

崔家原对婚事横生枝节有些不满,但听到梁如意要入道为冠也不好再说什幺。

两边立书解约,各自拿回聘礼嫁妆,对外则宣称二人八字不合。

玉娘对梁如意的遭遇颇为同情,只觉得她命途多舛,红颜薄命,嘱托丈夫日后多多照看这个可怜的表妹,顾琇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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