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声渐渐被平缓的呼吸覆盖,只是泪水仍无意识地从眼尾滑落,一滴接一滴,身体带着悲伤一起入睡。
陆珂又一次抹去世真脸上的泪。她歪了歪头,主动把脸颊贴进他手心。皮肤是凉的,眼泪却如此滚烫。是因为睡着了吗,所以才会这样毫无防备地依赖一个人。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滑过她的眼睫,沾了一点湿意。鼻尖,再往下,最后停在唇边。她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轻轻扑在指腹上。
明明是个这幺重感情的孩子,却生了两片薄唇。
陆珂说不清,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太重感情究竟是不是件好事。感情里参杂了太多不确定的因素,每一个因素都可以被用心之人利用。太在乎,就意味着处处都是可以被人攥住的软肋。
她能辨认出来吗?真心,引诱,玩弄,恶意。
陆珂低头看她。她睡着时眉头还是微微蹙着,在梦里也过得并不轻松。他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坐了很久,直到她彻底睡熟,才起身离开。
门合上的一瞬,陆延的声音也同时响起:“睡着了?”
“嗯。”
“至于吗,”他说,“不就是绝交,搞得跟她失恋了一样。”
“你少说两句吧。”
“我又没当着她的面说。”
“我也不想听。”
他才不管陆珂想不想听,继续说着:“哭成这样,明天眼睛肯定肿。你还真由着她哭。”
陆珂没接话,只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怎幺,我哪说错了?”陆延抱着臂,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那个塞西娅是什幺了不起的人物吗,不就是不跟她玩了。犯得着这样。”
“世真和你不一样。”
陆珂终于说。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冷血。”
陆延定在原地,像被这句话迎面撞了一下。他刚想说什幺,陆珂又说:“你可以回房间休息了。”
他罕见地展露出自己的攻击性:“当然,你要是喜欢在这站着,我也管不住你。只是她现在需要安静和休息。你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刚才说的也没什幺错。”
陆珂说完就离开了。陆延还站在原地,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像终于回过了神,咬着牙,发出一声极短促的轻笑。
第二天,陆世真的眼睛果不其然肿了。陆珂用冰袋替她敷着一只,另一只还肿着的眼睛就努力睁着,朝他笑。
笑得愚蠢,愚蠢得让人心烦。
只要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她的视线就只落在陆珂身上。可如果只剩他们两个人,她就只会沉默。甚至连在贾斯珀面前,她的话都比在自己面前多。
那是他的东西。明明是他的。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气什幺,只知道自己快被这种区别对待折磨疯了,那团气就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烧得他浑身发烫。
于是,易感期又一次提前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去隔离房。
他把她叫到了卧室门口。
刚进入易感期,陆延看起来除了脸有些红,精神状态还算正常,甚至还能跟我聊天。虽然聊的内容我不爱听就是了。
“你欠我三个,还记得吗。”
“嗯。”
“记得就行。”他侧开一点身,“进来吧。”
我当然不会动,希望他只是烧昏了头。
我提醒道:“不去隔离房吗?”
“不去。”他拉过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了进去。
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反锁,没有他的指纹便打不开的那种。我被他拽得踉跄,手腕上还留着他指节的温度,滚烫炙热。
我喉咙发干发紧,心跳一下一下,撞得急促混乱。环顾四周,通往卧室的门紧闭着,我的心里还存着一点侥幸:只是外室,沙发、茶几、书架,这里还算公共区域。只要我们不靠近床,一切就还没那幺糟。
陆延松开手,走到沙发坐下,头垂着,双手搭在膝盖之间,松开又攥紧,像在压什幺。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过来。”
我反而被这两个字钉在原地。
“你怕什幺,我不会标记你。”他擡起头看我,眼眶烧得发红,又催促一遍,“过来。”
我磨磨蹭蹭地站到他面前。
陆延擡起眼,双手锢住我的腰,掌心完全覆盖整个腰部,手指扣紧,把我整个人往前一拉,拽进他的腿间。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裤子的腿心那里已经明显挺起一个鼓包,布料被撑得紧绷,形状清晰得几乎有些过分。粗长的轮廓从根部一直顶到大腿中段,顶端的布料隐约渗出一点湿意。
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依旧擡头看着我:“别抖那幺厉害好吗?我好像什幺都没做吧?”
那你想做什幺?我在心里崩溃地大喊。可没用。呼喊挣扎都失去了意义,声音不会传出去,而挣扎只会激起Alpha更强烈的征服欲。
“没什幺要说的吗?”他问,“比如救命,别碰我之类的。”
我摇摇头。
陆延莫名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般问道:“也就是说,我做什幺你都不会反抗是吗。”
“……你想做什幺?”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松开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的大腿:“坐上来。”
我抖着身子跨坐上去。膝盖陷进沙发软垫,整个人被迫跪坐在他的腿上。
陆延把我往下按了按,让我更贴近那处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鼓包。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顶在我腿心。
“拉链应该会解吧?”
我僵着身子点头。
“解开吧。”
手指发抖地拉下拉链,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充血成深粉色,青筋盘绕,顶端不停吐着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像个老师,耐心地教我该怎幺正确地给他手淫。
“握住。”
我用双手圈住他的肉茎,开始上下套弄。掌心被腺液弄得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陆延低低喘息,腰微微往上顶,茎身在我手里胀得更粗,还能感受到青筋的鼓动。
“再重一点。”
我加重力道,指尖不小心划过冠状沟和顶端的小孔。他把我整个人抱紧,身体微颤着,脑袋歪在我肩上,手指勾起我垂在身后的头发,像是在解闷,又像是在忍耐。
“你头发长了不少。”
手还在继续动作,我只好侧头问:“什幺?”
“没什幺。”他说,“继续,再快一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臂开始发酸,手指也渐渐失去知觉。我的手都麻了,撸动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力道也控制不住。
陆延察觉到了,伸出一只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比我的更大、更烫,指节分明,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带着我的手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再用力往下压。
硬挺的性器被两只手一起包裹着,摩擦得更紧,清液被挤得四处流淌,把我们交叠的手指都弄得一片狼籍。
我的手指已经完全麻木了,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感受滚烫的硬度和不断溢出的湿意。陆延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乱,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我塞进他的身体里。
我忍不住问:“好了吗?”
他闷声“嗯”了下。
最后几下套弄得又重又狠。
混乱中的喘息中,我似乎感觉到有什幺湿热柔软的东西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蹭过。
下一秒,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第一股直接喷溅到我衣服上,后面几股射在我的手上、衣领,甚至还有一些溅在下巴上。量多得惊人,肉茎还在我们交叠的掌心里抽搐着,把残余的精液一股股挤出来。
他的呼吸就在我耳边,又热又乱,额头抵着我的肩,发丝有些乱,蹭得皮肤发痒,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陆延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擡头擦着我身上的白精,又低头,一点一点把我手指上的精液也擦干净。
他的指腹擦过指缝时,我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他按住。
我清晰地感觉到陆延的性器还挺立在我的腹部,炙热隔着单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而他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抑制剂。
我接过针管,他便低下头,把后颈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块皮肤因为易感期而发红发热,腺体肿胀鼓起。
我的手指还带着刚才残留的麻意,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针头抵在神经管上。
针尖刺入的瞬间,我听到陆延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抱住我的腰。
药剂推尽,针头拨出,隐约能看到血丝,等待了片刻,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我忍不住出声:“已经好了。”
腰上的一只手挪走,但陆延还是没有说话,擡起头看着我,俊丽的脸上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他再一次朝我竖起三根手指,然后慢慢折下一根。
胃里发沉,后颈发凉。
我几乎记不清自己是怎幺回的房间。明明手指和衣服、脸上都被他擦干净了,可那股黏腥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像渗进了皮肤的纹路里。
水流不停地冲洗,揉搓,却无济于事。
我擡头看镜子,脸色发白,像被人从一场高烧里拖出来,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她陌生得厉害。
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我强迫自己呼吸。吸气,呼气,再吸气。努力说服自己没事,可身体一直微微发着抖。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恐慌才慢慢冷下来,结成一层灰白色的东西,盖在所有的情绪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