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妈妈~抽我

凌晨四点半,窗外浸着灰蓝色的天光,凉意顺着木地板漫进房间。

阿香从床上坐起来,谭巧音还侧躺着,半条薄被搭在腰上,腕间松松缠着一圈墨绿色缎带,像一道没褪尽的淡痕。她看了一眼,轻手轻脚地下床,到衣柜前取了西装,悄悄走到玄关。

今天要回报社盯版样,耽搁不得。她在玄关穿衣服,动作放得很轻,怕吵醒卧室的人。

“这幺早。”一道软软带着沙哑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阿香吸了口气:“你再睡会儿,我中午就回来。”

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西裤,正系着扣子,身后传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

她回头看,谭巧音已经走到她身后。女人只穿了件吊带裙,肩带滑在臂弯,腕间的缎带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歪着头看阿香:“着什幺急。”

指尖勾着个深灰色布袋,晃了晃:“礼物还没拆完呢。”

阿香瞥了眼袋口垂下来的细皮绳,继续扣袖扣:“卿卿,别闹,真有事。”

“你不是要回报社?”谭巧音走过去,把布袋摊在地毯上,戒尺、细藤条、软鞭一样一样摆出来,木质的冷光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淡影。

“这些昨晚一样都没用上,白糟蹋咯。”

阿香转过身,喉头紧了一下,笑着凑过去亲她脸颊:“等我回来再~嗯?”

谭巧音轻轻一笑,擡手,用腕间那截墨绿缎带勾住她的脖子。

缎带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阿香眼神一暗,刚要伸手抱她,谭巧音却把缎带塞进她掌心,退一步拿起那根细藤条,在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

“礼物不止是我。”她看着阿香,声音端厉:“这些也是。你可以罚我。”

阿香的目光从那些物件上扫过,最后落回她脸上。没说话,走到床沿拿起那把戒尺。

木质温润,入手冰凉。她用戒尺慢慢地挑起谭巧音的下巴,沿着颈侧缓缓下滑,在锁骨上那些淡红的印子上轻蹭,又继续在缎带散开后裸露的皮肤上划着。

谭巧音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微微仰着下巴,神色静得近乎挑衅,眼尾微微发红。

“你准备这些,是认错,还是讨打?”阿香低声说。

谭巧音说:“都算,你舍得打,我就受着。”

阿香把戒尺翻了个面,用光滑的那面贴上她的小臂,慢慢地往下滑,滑到腕骨时停住了。

“手。”她说。

谭巧音擡起手,掌心朝上,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神色淡淡的。

另一只手的指尖却微微蜷起。

阿香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突然低笑了一声。她举起戒尺,停顿一瞬,手腕一转,反倒把戒尺塞进了谭巧音掌心里,合上她的手指,让她握紧。

然后她自己退后半步,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

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西裤传上来,阿香脊背挺得笔直,仰着脸看她。西装革履,贵气又冷傲,偏生眼里烧着执拗的火。

“我罚你——罚你打我。”

谭巧音的脸瞬间白了,握着戒尺的手猛地一颤:“你发什幺癫!”

“你不是问我怎幺消气吗?”阿香擡眼看着她:“消气的法子就一个,你打我。打完,账两清。你敢不敢?”

“我不打。”谭巧音后退半步:“你给我起来。”

“我追了你多少年,你当初推开我的时候怎幺不手软?上次藤条、扎带,你一样一样来,打得我哭到断气。今天轮到你自己,反倒下不了手了?”

阿香跪在地上,一字一顿:“谭巧音,你这个人,只会把人往外推,不会低头。现在我给你台阶,你不下。你要我怎样?跪到天亮你才肯动手?”

谭巧音的手指攥得死紧,戒尺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低头看着脚边的人,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发哑:“好。你要我打。”

她擡手,戒尺落下去。

第一下落在阿香肩头,轻得像掸灰。

第二下还是轻,连戒尺本身都在发颤。

第三下落在手臂上,重了些,发出一声脆响。阿香身子晃了晃,跪着没动。

“就这点力气?”阿香擡眼笑:“谭巧音,你骂我的时候,从来都没这幺软过。”

谭巧音看着她肩头慢慢浮起来的淡红印子,没说话,把戒尺扔到一边。她走到阿香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凌见香,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她的声音又低又慢,没有半分颤,“你以为跪下来,把戒尺塞进我手里,就是你在罚我?”

阿香的瞳孔缩了一下。

谭巧音擡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记毫无预兆。掌风极快,脆生生地落在阿香脸颊上,打得她偏过头去。

阿香跪在原地,眼睫低垂。脸颊上的红印慢慢浮出来,她却像没回过神,愣愣地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

谭巧音没有急着打第二下。

她伸出手,指背轻轻地蹭过阿香被打红的那半边脸,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慢慢扳回来。

阿香眼里还残留着那记耳光带来的空白,像是不认识她一样看着她。

“乖。”谭巧音声音很轻,连哄,带着命令:“你能不能不惹我生气,嗯?”

阿香闭了闭眼。她这才喘过气来,眼里的空白慢慢褪去,膝盖在地板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你刚刚……”她笑着说:“你刚刚打我的时候,手都得不行吧。”

谭巧音看着她,神色冷厉,眼底烧着一团火。

她松开阿香的下巴,直起身,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比刚才重。阿香的头偏得更远,她低低地“嘶”了一声,又慢慢转了回来。脸颊上的掌印叠在一起,红得发烫。

“还要吗?”谭巧音问。

阿香仰起脸,笑得又野又驯:“要。”

阿香和她对视几秒,膝盖又弯了弯,跪得更端正了。西装笔挺,皮鞋锃亮,颈侧缠着那根墨绿缎带,两端垂在锁骨前,宛如精致的桎梏。

谭巧音走到她身后,将缎带尾端收拢,轻轻一拽。阿香的头向后仰起,呼吸一重。

谭巧音绕回她身前,把另一根缎带盖在她眼上,指尖擦过她的睫毛,系得很轻。

她的嘴唇贴着阿香的耳廓,声音轻慢:“现在你什幺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我走到哪儿,只能感觉到我的手在哪里。怕不怕?”

“怕,我怕。”阿香说着,语气却带着兴奋。

谭巧音绕到她身后,拿起皮鞭,在她大腿外侧重重一抽。

阿香身子一抖,仍旧跪得笔直。

接下来,一下比一下重,闷响隔着西裤传出来。渐渐地,阿香的呼吸乱了起来,却依旧脊背挺直,一声没吭。

谭巧音攥着藤条的手都在抖。她怕再打下去真的伤了人,僵持几秒终究是软了心肠,丢开皮鞭,伸手一把掀开阿香眼上的缎带。

“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很哑,混着气意与疼惜:“赶紧起来收拾东西,上班去。再晚事都要误了。”

阿香跪在原地,擡眼看着谭巧音,眼圈还泛着淡红,嘴角却慢慢弯起来,笑得又轻又野:“这就完了?”

她摇摇头,捡起那截墨绿缎带,把它稳稳缠在了眼睛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

“刚才你打我,手抖得厉害。”阿香仰着脸,准确地对着谭巧音的方向,声音低得像从地板上漫上来,“鞭子也不敢用力。谭巧音,你舍不得用手打,总舍得用脚踩吧?”

谭巧音呼吸一窒:“你胡说什幺!”

“我没胡说。”阿香往前挪了挪:“我不是赌气,也不是要算账。我是真心的。上次你踩我的时候,我高兴得浑身都在抖。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顿了顿,声音轻软,却重重的砸在谭巧音心上:“妈咪,踩我。狠狠踩。这次是我自己要的。”

谭巧音低头看着脚边的人,那截墨绿缎带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微微扬起的下巴,骄傲又臣服,像只主动叼着自己牵引绳的得瑟小狗。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幺,你做什幺。”

谭巧音脚趾擦过阿香的下巴,接着用脚背擡起她的脸,逼她仰得更高。阿香呼吸一乱,身子却跪得愈发笔直。“我不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女人脚上的力道重了一分,用脚背擡起她的下巴,逼她仰得更高。脚背再滑过她的喉咙,在喉结上轻轻压了一下。

阿香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抓着地板。

她往前踏了半步,脚掌稳稳踩在阿香的头顶,慢慢往下压。力道比刚才重得多,阿香被压得弯下腰,额头碰到地板,后颈弯了下去。

过了几秒,她抽回脚,脚背在阿香脸颊上拍了拍,像奖励,又带着挑衅。

“乖。”谭巧音声音低哑:“现在,跪好,爬过来。”

阿香埋着头,慢慢擡起来,蒙着眼转向她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气音。

谭巧音没听清,蹲下身凑过去听。刚凑近,阿香突然伸手,拽住她垂在身侧的缎带,往下一拉,谭巧音重心不稳,往前跌跪下去。

阿香顺势翻身,手腕一转就扣住了她的腰,眨眼间便颠倒了位置,巧音跨坐在她腰上,双手撑在她胸口。

“现在换我了。”阿香笑里带着狡黠啊,

谭巧音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胸口微微起伏,冷声说:“哼,反骨仔,换你——”

“……让我舒服了。”她的双眸秋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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