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顿臭骂的李助理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办公室,他手下带的新手张助理悄悄凑过来,用手指戳戳他的背,小声问:“怎幺了,李大助理,搞砸事情了?”
“唉……别说了,让我静静,等会还得去和boss汇报。”
“ok啊,看来真是大事了。”张助理又悄悄溜回座位。
办公室里,晏临眯起眼,冷嗤一声,说道:“她真这幺说?”
“是的,她确实是这幺说的。”李助理心中发慌。
晏临眼神阴沉,一把扔开合同。
“随便,下去吧,继续忙你该忙的工作。”
李助理又遭受到了无妄之灾,心里暗自嘀咕最好不要再让他去了。
晏临坐在办公桌前,越看桌角的资料袋越不顺眼,也一把将它掀下了桌。资料散落一地,其中一张飘到他的脚边,他低头一瞟,看到了上面的家庭住址……
叩叩叩——
“来了……”童瑶擦干手,奇怪谁会这幺晚来找她。
一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与四周格格不入的男人,一身深色西装在昏暗中沉出细腻的光泽,腕间露出半截表盘,折出一星冷白,乌木混着雪松的气息先一步漫过来,冷而清冽。
童瑶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晏临一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就涌起一股奇妙波动。
这声音很熟悉,和阿亦很像,但又不一样,她呆呆的、亮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额头上布着一层细汗,脸颊也红红的,嘴唇微启,胸前曲线随呼吸起伏,圆润挺翘……
他面无表情,淡淡开口道:“找你,方便进去说吗?”
“……不行!不太方便。”
童瑶不由想起了这几天总是上她家骚扰她的一个年轻男人,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所以她果断拒绝了,并且随时准备关门。
“你跟这几天那个眼镜男是一伙的?”
晏临打量她的眼神顿住,“童小姐,我是真心想帮你,所以才亲自来。”
童瑶警惕地瞪着他,用脚抵着门,满脸不耐烦。
“那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同意的。不要再来我家了,你走吧。你们要是再来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说完,童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转头她就把这件事丢到了一边,直到自己忽然被莫名其妙辞退,去找兼职也都被拒,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针对了。
就在她四处碰壁的时候,那位李助理又找上了她。
打开门,李助理满脸堆笑朝她招手,“童小姐,又见面了。”
童瑶看到他的脸,面色瞬间难看起来,忍住想立刻关上门的冲动,“你们到底想怎样?”
“童小姐,我还是劝您答应下来……诶!”
李助理还没说完,门就被她关上了,她只好在外面喊:“童小姐,如果您改变主意了,就到xx大楼找我。”
童瑶在门内咬紧牙,就不信自己找不到能录用她的工作,实在不行她就打零工。
可没过多久,她母亲的主治医生就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她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再等下去病变会更加严重。
童瑶找不到正式工作,贷款不用想,还要面临母亲病情随时恶化的情况。走投无路下,她想起了之前那位李助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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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想找李文助理。”
前台从电脑前擡起头,“这位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童瑶摇摇头。
“那您稍等,我打电话问问。”
童瑶没等多久,李助理就匆匆过来,“童小姐,您来啦,我带您上去。”
童瑶跟着他上了顶层,又被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李助理给她倒好水,童瑶接过去,却没喝。
“这是晏总的办公室,您先在这等等,晏总还在开会。”
留下一句话,李助理就退了出去。
童瑶端着杯子,打量起这间办公室,整体是极简的黑色,温度比走廊要低,空气里一股冷香弥漫。
连日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开,她逐渐陷入了睡梦中。
身上传来一股异样,童瑶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全身赤裸,一只黑色蟒蛇紧紧缠绕上来,她挣了挣,却被它缠得更紧。
窒息之际,蛇尾环绕上她的大腿根,尾尖骤然刺入了她的腿间,童瑶身体一震,一股胀痛袭来,腿不由蹬动得更加厉害。
蛇尾不顾她的挣扎,一刺进去,就强硬地直直插入更深处,随后蛇尾四处探弄起来,直到触到一个让童瑶身体猛地一颤的点,蛇尾才停了下来。
童瑶眼睁睁看着那条黑蛇尾没入她看不见的腿心,皮下肌肉鼓动,慢慢绕着圈摆了起来,体内的尾尖也轻轻地一下一下挑弄着那一点。
强烈的酥麻袭来,瞬间盖住原先的胀痛,童瑶身体抽搐,用力绷紧试图夹住那作祟的尾巴尖,却激得黑蛇尾巴摆动得越来越快。
童瑶脚尖勾起,不敢再使力,穴肉松软下来,渐渐被搅得咕叽作响,源源不断的酸麻涌来,她受不住这股酸胀,身下不自觉扭动起来。
温热柔软的蛇腹贴上阴户,随着她的动作磨动,仿佛在安抚她的情绪,童瑶刚放松下来,蛇尾鳞片却忽地舒展开来,猛然刮过她的敏感点。
“唔啊——!”
童瑶一下子睁开了眼,还没彻底从梦中脱离出来,她茫然无措地看着眼前白茫茫的天花板,身体剧烈痉挛,模糊的意识闪过一道白光。
“呜唔——啊——”
晏临后退一步,躲开了激喷出来的透明水柱,手上却继续使着力,给她的高潮加码。
淫水越喷越多,随着搅动的手溅到了他的袖口上,晏临轻啧一声,这才抽出长指,放过了童瑶。
“哈——嗬……”
童瑶终于从连续的高潮中落下,身体无力瘫下,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晕晕乎乎,只剩身体本能地抽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