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在那边还适应吗?吃得习不习惯?钱还过不够?”
童瑶把手机贴近耳边,身上的服务员制服勾勒出她纤细高挑的身形,小腹却隐约拱起一道浅弧。她放匀了气,把涌上心头的酸涩压下去。
“妈,你放心,我这边一切都好。”
电话那边传来母亲温柔的询问:“过几天就是中秋,阿瑶要回来吗?”
“……不了,我学业挺忙的,等有空了,我一定回去。”
母亲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几句,童瑶一一应下。挂断电话,童瑶将手机收好,休息时间结束,她该回去继续工作了。
在姜千亦的帮助下,她离开了从小生活的地方,来到了北方这座陌生的城市。来这边太过仓促,没能带上母亲,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她借口来这边是继续读研,和母亲的联系也只能减少,唯恐被那人发现找过来。
童瑶边走边下意识摸向小腹。
这幺多年在星辰工作的钱大多被用来还钱,卡里的钱本就不多,还得用来给母亲定期复查,她不能随便动用,可工作不好找,又偏偏刚好发现自己怀孕了,除去租房和吃饭的钱,连做手术的钱都没有。
童瑶不由心生茫然,不知该怎幺办好,这孩子出现得太不合时宜,就算生下来,还得跟着她东躲西藏到不知什幺时候,即使被认回去,也只是一个私生子,那人和他妻子总会生下他们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她的宝宝只会被所有人嫌恶。
一想到这个私生子标签会永远贴在自己孩子身上,童瑶就更加惶恐不安,无论如何,就算迫不得已生下来,宝宝也不能被那人发现……
“小童,1103的香槟送一下。”王经理朝童瑶挤了挤眼睛,“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是大人物。你嘴甜一点,说不定给的小费就比你在下面楼层辛辛苦苦打工赚得多出好几倍。”
童瑶犹豫了一下,接过托盘。
“可是我不能喝酒的……这真的好吗?”
王经理凑过来,指了指托盘边上的小瓶东西,小声道:“这里面是果汁,我给换了,实在要喝你就喝这瓶。”
“好,谢谢王经理。”童瑶松下一口气,王经理清楚她的难处,虽然很感激她的帮忙,但童瑶也担心自己一时不周全得罪了人,反倒会给她添麻烦。
昏暗喧闹的包厢里,暗红的顶灯勾出沙发的轮廓和几道交叠的身影,裙摆压在裤腿上,手臂绕过后颈,几张脸贴得很近,笑声和低语全被音乐盖了过去。
童瑶心里一紧,反手掩上房门,匆匆将手上的托盘放下就打算离开,身后却有人喝住她,“诶,那个服务员,香槟送到最里桌,怎幺做事的?”
“抱歉抱歉,我这就送去。”童瑶连忙低头道歉,端起盛放好几瓶香槟的托盘,硬着头皮朝包厢里面走去。
景缪眼皮半耷拉着,一副吊儿郎当模样,手中晃着酒杯,暗红酒液在杯壁上荡开层层涟漪,他咧开嘴,笑盈盈望向对面西装笔挺的男人,当然还是他的表哥,“哥,你放心好了,找人我最在行了。”
“嗯,要尽快。”
隐在黑暗里的男人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轻抿一口红酒,心思又飘到了别处。
景缪见他反应平平,也不觉尴尬,反正好处也拿到了,包厢里音乐愈奏愈烈,他翘起二郎腿,脚尖跟着节拍晃悠。
无聊得四下张望找乐子,他一眼瞥见个身着黑色修身制服的女人,端着托盘小心绕过人群朝他这边走过来。行走间隐约可见那笔直的长腿,视线往上,掠过她饱满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侧身时才能被光映亮的浑圆。
“啧,够辣。”
鲜红浓稠的酒液映得他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童瑶低着头,避开或坐或立的男男女女,越近听到的喘息越清晰,她两眼直直定在前面的地上,一点不敢往旁边瞥去。
走到包厢最里面一桌,她扫了一圈,这桌明显人更少又安静,但压迫感却最重,几个陪酒的只敢坐到边缘,压低声音说话。
把托盘轻轻放下,童瑶正要离开,一道清朗的声音叫住了她,“服务员,过来帮本少爷添酒。”
旁边立刻有人插话起哄:“景哥,我来给你倒。”
“本少爷嫌你倒的酒酸。”
景缪擡脚一踹,把人给踢开了。
童瑶擡起眼望去,只看见那边昏暗里坐着个男人,一身亮眼polo衬配深色短裤,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酒杯,向她招招手。
“就你,过来倒酒。”
童瑶踌躇片刻,握住桌上醒酒器细长的瓶颈,一步步走过去。
谁知刚走近,一下绊到了什幺东西,她整个人直直向前倒去,堪堪稳住手中的酒器,却打翻了那人手里的酒杯。
红酒泼了景缪身上,他却完全不恼,身上温软的身体压下来,丰盈的两团重重硌着他的腹肌,他胯下立刻支了起来。
不等她撑起身,景缪扔了酒杯,一把握起她的手,舌头急不可耐地钻入童瑶口中。
童瑶浑身一震,猛地推开他,转身要跑,又绊上地上酒杯,整个人扑向对面正端坐着的男人。
她的脸撞上一团软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痛哼一声,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提了起来。
“找死吗?滚。”
这个声音……
童瑶拼命地摇头,两手去掰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满心只想快点逃开,祈祷他别认出自己。
景缪搀住踉跄起身的童瑶,含笑道:“抱歉啊,哥。我这就带她去隔壁房间,好好教育教育……”
童瑶被强行扣住腰,拖向门外,耳边是他放轻的声音:“这幺爱吃鸡巴,等会让你吃个够。”
童瑶马上挣扎起来,尽量压低声音道:“客人,你放开我,我只是这里的服务员。”
“哈哈,服务客人不就是你的工作嘛,本少爷现在就需要你的深度服务。”景缪正准备把人横抱起来带走,身后拍着西装外套的男人动作一顿,冷不丁擡眼,打量起刚刚那个扑向他的服务员,他眯起眼,开口道:“别急着走,蹭硬了我,总得让她解决完。”
景缪脚步顿住,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怀中慌乱的女人,抱着她转了回来,放到沙发上,“当然得负责,小服务员,快点帮我哥处理一下,还是想跟我们一起去隔壁玩?”
童瑶僵住,被他拍了下屁股才开始慢慢爬过去。
顶灯幽幽地亮着,桌前的人大多低下了头,唯独坐在童瑶身后的景缪仗着黑暗,直勾勾看着。
沙发上跪直的长腿被修身黑裤紧紧包裹,臀部也被勒得浑圆,再往上是她埋在男人胯间起伏的脑袋。
景缪眨了眨眼睛,盯着那裤子上的扣子发起呆,眼前的画面是挺刺激的,但不能参与进去实在无趣……
童瑶艰难地舔吸着肉棍,汗味混着腥气从根部蒸上来,熏得她整个人昏昏沉沉。
突然她身体一颤,停下了动作,头顶落下一只手抚弄起她的头丝,“怎幺,吃爽了?”
裤链被悄悄拉下,几根手指探入,从内裤侧面挤了进去,童瑶正想扭头去看身后,景缪却像没事人一样开口:“小服务员,吃快点,我哥可是有家室的人,等会他老婆来了,看到你在吃她老公,不得把你衣服扒光拖去大厅打啊。”
他口中那位有家室的主角始终沉默,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应话,只一下一下摩挲着童瑶的发顶。
童瑶脑子发胀,手垂了下去,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边吸边用舌尖钻上面那个的小孔,希望他赶紧射。
身下的手指已经灵活地钻入肉缝间,食指勾起轻轻刮着穴口,激得小口吐出一缕清液,手指顺着润滑没入穴内抠挖。
童瑶双腿发软,越来越多淫水被挖出穴道,又被内裤兜住。
她喘息越来越重,晏临还当她又吃得发情了,浑然不觉幽暗光线下,一只手藏在了她身下,探入她的臀缝蠢动,唯有手臂上时隐时现的青筋,泄露出那只手在暗处的动作。
食指和中指在穴内挖弄的同时,外面的拇指也挤入软肉间卖力地揉搓着,粉嫩的肉珠很快肿起,颤颤巍巍地从包皮里探出头,被粗糙的指腹反复玩弄。
口中吸得两颊凹陷,童瑶还要忍受身下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禁欲快两个月的身体无法承受这双重刺激,她抖着臀,眼白直翻,阴道仿佛起了火,一大股热液喷了出来。
晏临擡起她的下巴,抽过几张纸巾替她擦干净,随后把自己还硬着的阴茎塞回裤中,一边开口:“小景,不用你找了,我已经找到了。”
“啊?找到了?难道……她吗?”景缪一脸懵,回过神后猛地拔出手指,他怎幺不早说,早点说他也不至于这幺对嫂子,现在怎幺办,奸都奸完了。
趁着童瑶还失神着,他忙不迭偷偷扯好她的内裤,又拉上裤链,装作无事发生。
“呵呵,恭喜啊哥,慢走。”他合拢起那只满是黏液的手,笑呵呵地目送晏临抱起童瑶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