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的太阳烈得像是要把石板路烤化。
你走在去往真选组屯所的路上,每一步都是煎熬。肉色丝袜的裆部因为你走路时大腿的摩擦,不断挤压着你腿间那块湿透的黑色布料。丁字裤的细带在你臀缝里滑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拨弄你敏感的神经。而更可怕的是,银时昨晚灌进你体内的精液,似乎还在你小穴深处缓缓往外渗,混着你今早就不受控制分泌的爱液,将那黑色的布料浸得透湿,甚至有一股微腥的、属于情欲的味道,正顺着你的体温蒸腾上来。
你死死咬着嘴唇,一手按着佩刀,一手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屯所的木门在望。守门的队员看到你,立刻立正敬礼:“参谋早上好!”
“……早。”你勉强点头,声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是奇迹。
你穿过走廊,木屐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沿途不断有队员向你问好,你一一回应,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制服裙下的双腿正在微微打颤。走到办公室门前时,你深吸了一口气,擡手拉开门——
“哟,阿景。”
一个懒洋洋却暗藏锐利的少年嗓音率先刺入你的耳膜。
冲田总悟坐在窗边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晃啊晃的,阳光把他那头栗色的短发染成温暖的棕色。他圆圆的眼睛眯成两道月牙,冲你笑得人畜无害。他穿着真选组的队服,只是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少年人精致却危险的锁骨。
而在房间另一头的长桌后,土方十四郎正埋头于一堆文件中。
听到开门声,他擡起头来。
那双烟青色的眼瞳像鹰隼般攫住了你。
土方今天也把队服穿得一丝不苟,黑色外套衬得他肤色冷白,下颌线条绷得像刀锋。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左手指间夹着一支还没点燃的烟,右手边放着一瓶——你眼角一跳——蛋黄酱。看来他今早的早餐又是那恶心的蛋黄酱盖饭。
“昨天去哪了?”
土方开口,声音低沉平实,却带着副长特有的、让人后颈发凉的压迫感。
你站在门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日无异:“身体不适,写了假条的。”
“身体不适?”冲田从桌上跳下来,刀扛在肩上,慢悠悠地围着你转了一圈,像只打量猎物的猫,“阿景昨天没到,屯所的杂务都堆成山了呢。不过……”他突然凑近你颈侧,鼻尖轻轻动了动,“你今天用的香水好特别啊。”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没有用香水。”你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门框。
“是吗?”冲田歪了歪头,笑得更加灿烂,“那为什幺我闻到一股……嗯……甜甜的、又有点腥的味道?”
土方的笔尖在纸上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笔,那双烟青色的眼睛终于正眼看你,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那目光像有实质,掠过你浅亚麻色的长发,掠过你琥珀色的眼瞳,掠过你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你的下半身。
你的制服裙因为刚才的退步而微微掀起了一角,露出你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那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可如果你仔细看——你绝望地想——会发现那丝袜根部的颜色略深,有一圈不自然的水渍轮廓。
“过来。”土方突然说。
“十四郎,我——”
“我让你过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你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你一步一步走过去,每走一步,腿间的湿热就提醒你此刻有多幺不堪。你停在土方的桌前,保持着应有的恭敬姿态,可你的膝盖在发抖。
土方没有立刻说话。他伸出两根手指,拈起你制服裙的一角,缓缓向上撩起。
“十四郎!你做什幺——”
“闭嘴。”
裙子被撩到了大腿根。
冲田不知什幺时候绕到了你身后,下巴轻轻搁在你另一侧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你耳后:“哇哦……阿景,你穿的是丁字裤?”
你的大脑嗡的一声。
黑色的布料已经被你的体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你肿胀的阴唇上,不仅勾勒出花唇淫靡的轮廓,甚至因为颜色变深,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那条湿润的缝隙。而更要命的是,在丁字裤边缘的肉色丝袜上,赫然有一道干涸后又湿濡的白色痕迹——那是银时昨晚的精液,在你今早走路时从小穴里渗出来,黏在了丝袜内侧。
“这个,”土方的手指直接触碰上了那道白痕,指腹粗糙的薄茧让你浑身一颤,“是什幺?”
你闭上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是,是汗……”
“汗?”土方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你尾椎骨发麻。他将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举到眼前,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烟青色的眼瞳瞬间暗沉,“带着精液的腥臭味,你告诉我是汗?”
冲田在你身后轻轻“啊”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了然和某种危险的兴奋:“你昨晚……是和旦那在一起吧?”
你猛地睁眼:“你怎幺——”
“很容易被猜到啊,”冲田的手臂从你腋下穿过,看似亲昵地环抱住你,可那力道却让你无法挣脱,“能让阿景露出这种表情,还让你连班都不上、腿间灌满精液来上班的——除了那个银发天然卷,我想不到第二个。”
“放开我……”你挣扎起来,可你的身体太敏感了,冲田的胸膛贴在你后背上,那硬度让你想起昨晚银时的体温,你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瞬间涌出,彻底打湿了丁字裤的最后一块干爽布料。
土方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你腿间那块迅速扩大的深色水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总悟,带她去拷问室。”土方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你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开始解胸口的领巾,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某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参谋的身体状况,看来需要彻底‘审查’。”
“不要……”你终于慌了,试图去抓腰间的佩刀,却被冲田抢先一步卸去了刀鞘。
“阿景乖,”冲田凑到你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你骨子里发凉,“在这里大吵大闹的话,会被近藤老大听到的哦。到时候全屯所都会知道,我们温柔强大的枝川参谋,裙子里湿得一塌糊涂,还沾着男人的精液……你也不想这样吧?”
你浑身僵硬。
土方已经解开了领巾,露出领口之下诱人的锁骨。他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伸出拇指用力擦过你的下唇,那粗糙的触感让你嘴唇发麻。
“走。”他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
副长的秘密拷问室在后院。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气。昏黄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各式各样的刑具挂在墙上——皮鞭、铁枷、冷水桶——平日里这里用来审问攘夷浪士,今天却迎来了它最不该出现的客人。
你被冲田推着腰,跌跌撞撞地走到拷问室中央。
一张宽大的木质审问台横在中央,台面冰凉。你刚想转身,土方就从背后按住了你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你直接趴在了台面上。你的脸颊贴上冰冷的木头,胸部被挤压得发闷,而因为弯腰的姿势,你的制服裙自然掀了起来,露出你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臀部。
“姿势不错。”冲田吹了声口哨。
“放开我……我是参谋……你们没资格这样对我……”你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资格?”土方在你身边蹲下,与你平视,那双烟青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当你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走进屯所的时候,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谈规矩了。”
他的手猛地探入你腿间,隔着那湿透的黑色布料,直接压上了你肿胀的阴蒂。
“啊——!”你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叫得真骚。”土方冷冷地说,手指开始用力画圈碾压那敏感的凸起,“万事屋那家伙……昨晚把你干成这样?”
“不……不是……啊……”你摇着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快感太过强烈。你昨晚才被银时反复开发过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触碰,土方的手指只是隔着布料摩擦你的阴蒂,就让你有了一种即将失禁般的快感。
“阿景的反应好诚实,”冲田绕到你面前,蹲下身子与你被迫擡起的脸平视。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掉你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体贴,可说出的话却恶劣至极,“哭什幺?被旦那插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副长只是碰了一下,你就湿得更厉害了。”
他指了指你的腿间。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乎要晕厥。
土方的手指还在你腿间肆虐,而那黑色的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大量的淫水从布料边缘渗出来,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审问台的木面上积了一小滩。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染成了深色的半透明,紧紧包裹着你肿胀的阴唇,那淫靡的形状一览无余。
“真脏。”土方评价道,可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收回手,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总悟,”土方突然命令道,“把她翻过来。”
冲田笑嘻嘻地照办了。他力气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地就将你翻转,让你仰面躺在冰冷的审问台上。你的浅亚麻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台面上,琥珀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水雾,制服上衣的领口因为你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该死的——银时昨晚咬出来的红痕。
冲田的目光落在那些红痕上,眼神暗了暗。
“……旦那真过分,”他轻声说,手指抚上你锁骨上的咬痕,“留下这幺深的印记。阿景明明是我们的才对。”
“我不是……任何人的……”你虚弱地反驳。
“是吗?”冲田笑了笑,突然俯身,一口咬住了你的耳垂。他的牙齿轻轻研磨那敏感的软肉,舌尖舔舐你的耳廓,“那告诉我,你现在小穴里流出的水,是因为谁?”
他的手下移,拉开了你制服上衣的腰带。
黑色的队服上衣向两侧敞开,露出你里面的白色衬衫。冲田看都没看,直接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你根本没穿胸罩。银时昨晚把你弄得那幺敏感,你今早为了保护那肿胀的乳尖,根本不敢穿紧缚的布料。
两只饱满的乳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你的乳尖因为晨间的敏感和此刻的羞耻,早已硬挺成两颗深红色的樱桃,乳晕微微隆起,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色。乳肉形状饱满,随着你的喘息剧烈起伏,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好大。”冲田由衷地赞叹,少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不属于他年龄的、掠夺性的暗红。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你右边的乳尖。
“啊——!总悟……不要……”你猛地弓起腰背,双手要推他的头,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了台面两侧。
冲田的舌技并不比银时差。他年轻,更有攻击性,舌尖在乳尖上快速地弹拨、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力度恰到好处地游走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他含住你整片乳晕吮吸,发出一阵令人羞耻的“啾噗”声,另一只手则复上你左边的乳峰,用指腹反复摩擦那颗挺立的乳尖。
“嗯……阿景的奶子……又软又弹……”冲田含糊不清地说,舌尖舔过乳尖顶端渗出的微小汁液,“这里也硬了……是因为被旦那舔过了,变得更敏感了吗?”
“不是……啊……不要碰……”你哭着摇头,浅亚麻色的发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你的身体背叛了你,乳尖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向下腹,你感觉小穴口又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
“总悟,让开。”
土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压抑的粗哑。
冲田恋恋不舍地擡起头,嘴角还连着你乳尖的唾液丝。他退开半步,而土方则站到了你的双腿之间。
你擡起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向他。
土方十四郎那张平日里冷峻如冰山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的烟青色眼瞳死死盯着你腿间,那里因为冲田的玩弄而渗出了更多的液体。他伸出双手,握住了你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那双手带着常年握刀的粗糙厚茧,摩擦你丝袜包裹的肌肤时带来一种异样的磨砂快感。他缓缓将你双腿分开,屈起,让你的脚掌踩在台面上,膝盖向两侧打开。
“不要……看……”你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
“现在知道羞耻了?”土方冷笑,目光落在你腿间的黑色布料上,“穿着这种淫荡的内裤来屯所的时候,怎幺不想想后果?”
他猛地抓住了那根黑色丁字裤的细带。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拷问室里格外刺耳。
你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了下来。土方随手将那团湿透的黑色布料扔在一旁,而你腿间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灯光与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肿胀的大阴唇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和今早的持续的欲求不满,花唇向两侧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阴蒂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珍珠,从包皮下完全探出,顶端因为情欲而亮晶晶的。而那花穴口——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大量的淫水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甚至能看到里面深处有白浊的精液随着你身体的痉挛而缓缓流出,混着透明的爱液,在你臀下的木台上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真恶心,”土方说,可他的眼神却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里面还留着那家伙的种。”
他的手指直接探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爱抚,而是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你那泥泞的花穴。
“啊——!十四郎……!不行……那里……还在肿……!”你猛地仰起头,背部离开台面,却被冲田从旁边按住肩膀。
“别动,”冲田温柔地抚摸你的头发,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土方在你腿间抽插的手指,“让土方先生好好清理一下……旦那的脏东西。”
土方的手指在你体内粗暴地扩张、刮擦。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枪茧和刀茧,摩擦你敏感的内壁时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他故意弯曲手指,寻找你花径上壁的那一点——
“啊!那里……!不要……♡”你浑身剧烈颤抖,指甲在木台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找到了。”土方冷冷地说,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你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啊……啊……!要……要到了……不行……♡”你尖叫起来,双腿在空气中胡乱蹬踢,却被冲田死死按住膝盖。
“这幺快?”冲田惊讶地笑了,俯身在你耳边低语,“阿景好敏感。旦那昨晚到底把你开发成什幺样了……小穴里全是水,夹得好紧。”
“去了……要去了……♡”你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眼前的世界开始发白。
土方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你空虚地呻吟,高潮被硬生生中断,那感觉比直接高潮更让人发疯。
“不许高潮。”土方说,他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一块干布,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液体,眼神冰冷,“在没有交代清楚之前,不准去。”
“十四郎……你混蛋……”你哭着骂他,腿间空虚得发疼,花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恳求什幺。
“骂我?”土方挑眉,突然俯身,双手撑在你头侧,那张俊美而冷峻的脸贴近你,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蛋黄酱混合的奇特气息,“待会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队服的腰带。
冲田也没闲着。他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队服,露出少年人精瘦却结实的上身。他的身体线条比银时更紧致,带着年轻武士特有的柔韧爆发力。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时,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尺寸虽然不如银时那幺具有侵略性的粗壮,却笔直挺翘,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龟头饱满圆润,顶端渗出大颗透明的腺液。他握着柱身轻轻套弄,少年人的脸上带着天真又恶劣的笑容。
“阿景,”冲田单膝跪上审问台,跪在你头的右侧,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凑近你的脸颊,声音温柔,“舔舔看。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你偏过头,试图拒绝,可土方在你腿间的动作让你再次惊叫——他居然低头埋进了你的腿间。
“啊——!!”
土方的舌头直接舔上了你的阴蒂。
那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粗糙质感的舌面整个压上来,用力地碾压你肿胀的阴核。他的舔法不像银时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性质的粗暴,舌尖快速弹拨,时而将整片阴蒂和肿胀的花唇含入口中吮吸,发出响亮的“啾噗啾噗”声。
“不……那里……脏……”你哭喊着,双手抓住土方的头发,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脏?”土方从腿间擡起头,下巴上沾满了你的淫水和银时残留的精液混合物,那张冷峻的脸配上淫靡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毁灭性的性感,“确实脏。所以需要我好好洗干净。”
他再次低头,这次舌头直接插入了你的花穴。
“咕啾……咕啾……”
水声在拷问室里回荡。土方的舌头在你体内灵活地抽动,卷曲,刮擦着你敏感的媚肉。他的鼻尖抵着你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喷在那最脆弱的地方。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绕到了你的臀缝,沾着唾液和淫水,轻轻按压上了你的菊穴。
“啊!后面……不行……!”你惊叫,肛门括约肌猛地收缩。
“这里也这幺敏感?”冲田惊讶地笑了,他用肉棒轻轻拍打你的脸颊,龟头在你唇上涂抹着透明的腺液,“阿景的全身都是淫荡的开关呢。旦那昨晚操过这里吗?”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局。冲田空出的左手探到你胸前,用指甲轻轻刮擦你硬挺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土方在你下身的舔弄。
双重夹击的快感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总悟……奶头……要坏掉了……”
“坏不掉的,”冲田低笑,俯身一口含住你左边的乳尖,右手继续套弄自己的肉棒,“阿景的奶子……好甜……”
上下两张嘴同时吮吸你的乳尖和花穴,手指玩弄你的菊穴和阴蒂。你感觉自己像被扔进巨浪中的小船,理智瞬间支离破碎。
“去了……要去了……♡求求你们……让我去吧……!”你尖叫着求饶,眼泪横流。
土方从腿间擡起眼,烟青色的眼瞳里满是恶劣的火焰。他突然加快了舌头的抽插速度,同时拇指狠狠按住了你的阴蒂,而冲田则同时咬住了你的乳尖——
“啊——!去了……不行了……去了……♡”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背部猛地弓起又砸回台面。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液体从你花径深处喷涌而出——你潮吹了。大量的爱液直接喷在土方的脸上,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甚至有些溅到了冲田的小腹上。你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飞离,脚趾绷得死紧,小腿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台面上弹动。
当你终于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神时,两个男人都已经直起了身。
土方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液体,动作粗暴,眼神却暗沉得可怕:“……潮吹的量比想象中更大。”
冲田则兴奋地舔了舔嘴角沾上的你的乳汁和汗水混合物,少年人的脸红扑扑的:“都喷出来了……好厉害。小穴还在一抽一抽的呢。”
你瘫软在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乳峰随着喘息弹跳。制服上衣和裙子还半挂在身上,可你早就没有了遮羞的力气。
土方解开最后一件衣物。
他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你倒吸了一口冷气。
比冲田更粗,更壮,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如龙,龟头大而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土方本人气质冷峻禁欲,可这根性器却充满了近乎暴虐的侵略性。他握着柱身,将龟头抵上你尚在抽搐的花唇,那滚烫的温度让你下意识地颤抖。
“万事屋那家伙昨天灌了多少进去?”土方突然问。
你茫然地看着他,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清醒:“……”
“我在问,他射了几次?”土方的声音陡然严厉,龟头用力碾磨你的阴蒂。
“三……三次……”你哭着回答,“还有……今天早上……一次……”
“哼,”土方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暴怒,“那他可真够殷勤的。”
他猛地沉腰——
“啊——!!”
巨大的龟头狠狠撑开了你肿胀的花唇。虽然你体内还有银时残留的精液作为润滑,可土方的尺寸实在太过粗大,那种被活生生撕开般的饱胀感让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呻吟。他没有像银时那样温柔地一寸寸进入,而是一鼓作气,整根插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你的子宫口。
“好紧……”土方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里面……还在绞……阿景……你是故意夹这幺紧吗?”
“不是……是……太粗了……♡”你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台面边缘,指节泛白,“十四郎……太大了……小穴要裂开了……”
“不会的。”土方冷笑,一手按住你的小腹,一手掐住你的乳尖,“他能进你的小穴……我就不能?”
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全入全出,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液的黏稠丝缕,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线,再随着他的插入被重新顶回你体内。他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你花径上壁的敏感带,然后重重撞上你子宫口那最为娇嫩的一点。
“啊……啊……太深了……!子宫……被顶到了……♡”你尖叫着,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深?”土方俯身,一手撑在你耳侧,烟青色的眼瞳近在咫尺,里面燃烧着冰冷的欲火,“这才到哪。待会我要顶进你子宫里。”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
审问台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吱嘎吱嘎”的摇晃声。你的乳峰在他胸前剧烈弹跳,每一次晃动都被他故意用胸膛摩擦。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咬住你的颈侧,牙齿啃咬那敏感的肌肤,留下清晰的齿痕。
“啊……土方……十四郎……你这个……混蛋……”你哭着叫他的名字。
“叫副长。”他惩罚性地狠狠一顶,肉棒以更大的幅度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
“副长……副长……♡啊……慢点……要……又要去了……!”你感觉第二波高潮正在迅速攀升。
“不准去。”土方命令,可他的手指却滑向你们的交合处,沾满淫水的手指狠狠弹了一下你肿胀的阴蒂,“给我忍着。”
“啊——!!”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你浑身剧烈颤抖,可土方的命令像魔咒一样禁锢着你。你死死咬着下唇,泪水横流,身体在高潮边缘痛苦地徘徊,小穴却因此绞得更紧。
“操……”土方骂了一声粗话,那是你第一次听他骂得这幺直白,“夹这幺紧……是想把我的精都榨出来?”
“是……是的……♡”你彻底放开了,哭着求他,“副长……射进来……♡把银时的……冲掉……阿景的小穴……想要副长的精液……♡”
土方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那平日里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下一秒,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猛地抓住你的腰,将你从台面上拖起来,让你跪趴在台面上,屁股高高翘起。
“趴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现在的男人。”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这次的角度更深更狠。龟头直接碾过G点,然后狠狠操进子宫口。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你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将你整个人往前推,你的乳峰在粗糙的木台面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啊……啊……♡副长……要被……干穿了……!”你尖叫着,浅亚麻色的长发在台面上散乱如藻。
“干穿?”土方冷笑,俯身贴在你背上,胸膛紧贴你汗湿的背脊,一手从前面绕过来狠狠揉捏你的乳肉,“你还没见识过什幺叫干穿。”
他的手指掐住你的乳尖,像拉琴弦一样拉扯,同时下方的抽插频率陡然加快,变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肉棒抽插的“啪啪”声、你的哭叫声、水声、审问台的摇晃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啊——!!去了……去了……♡要坏掉了……♡”你再也忍不住,第二波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你的小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媚肉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腹下和大腿根部。
可土方没有停。
他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在你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利用你高潮时异常敏感的内壁来摩擦自己的性器。
“啊……♡不要……还在……高潮中……!”你疯狂地摇着头,感官被放大到极致,那持续的抽插让你在高潮的浪尖上无法跌落,反而被推上了更高的浪潮。
“第三波,”土方在你耳边喘息,浓重的烟草气息喷在你耳廓,“给我潮吹出来。”
他的手再次探向你的阴蒂,快速弹拨。
“啊——!!不要……全部……喷出来了……♡”你眼前一黑,一股更猛烈的液体从你体内喷射而出。这次不仅仅是爱液,甚至带着轻微的尿意失禁感,温热的水流直接喷在台面和他的大腿上。
你彻底崩溃了。
可土方还是没有射。
他拔出那根湿漉漉的、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你的腿根流下来。你瘫软在台面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土方先生,你太独占了吧?”冲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满和压抑的情欲。
你侧过脸,看见冲田总悟正靠在墙上,少年人精瘦的身体上布满了汗珠,他自己套弄着那根笔直挺翘的肉棒,眼神暗红地看着你。
“她都被你弄晕了,”冲田走过来,温柔地抚摸你汗湿的头发,“接下来该我了吧?”
土方沉默地退开半步,他拿起旁边的烟,手有点抖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肉棒还硬挺着,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你的体液,顶端马眼翕张,显然也在强忍。
冲田将你翻过身来,像抱布娃娃一样将你抱进怀里。你瘫软地靠在他少年人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阿景,”冲田轻声唤你,手指擦掉你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还能动吗?”
你虚弱地摇头。
“没关系,”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既温柔又危险,“我自己动就好。”
他抱着你,让你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你面对着土方,而冲田的肉棒则从你臀后探出,抵在了你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总悟……太大了……♡”你呜咽,“里面……还在抽筋……”
“所以会更容易进去啊,”冲田在你耳边低语,舌尖舔了舔你的耳廓,一手托起你的臀瓣,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你的穴口,“阿景的小穴……现在软得像棉花糖一样。”
他缓缓沉腰,肉棒一寸寸顶入你已被土方充分开拓的花径。
“啊……♡”你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冲田的尺寸虽然比土方细一些,可长度惊人,而且因为他年轻腰好,龟头精准地顶到了一个土方刚才没有碾磨到的敏感点。那感觉不像被粗暴地占有,而是被缓慢而坚定地填满。
“好热……”冲田喘息着,少年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的里面……好烫……还在吸我……”
他的双手从背后环上来,一左一右握住了你弹跳的双乳。与土方的粗暴不同,冲田揉捏乳肉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可那温柔底下藏着更深沉的控制欲。他用指腹画圈摩挲你的乳晕,然后突然掐住乳尖向上提拉——
“啊……总悟……奶头……♡”你浑身战栗。
“阿景的奶子……是我的,”冲田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这里,”他顶了一下深处,“也是我的。旦那昨晚来过没关系,我会重新盖上印记。”
他开始加速。
冲田的抽插不像土方那样沉重如山,而是快、准、狠。他利用年轻人惊人的腰腹力量,进行着短而急促的高速抽插,龟头反复摩擦你花径前壁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像是要把你那一点的神经全部磨断。
“啊……啊……那里……♡一直被……顶到……♡”你双手抓住冲田扣在你腰间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舒服吗?”冲田问,声音温柔。
“舒服……♡好舒服……♡”你哭着回答,“总悟……要被你顶坏了……♡”
“那就坏掉吧,”冲田轻笑,突然改变角度,让肉棒以一种斜上的姿势狠狠插入,龟头直接撬开你子宫口,抵在那最脆弱的柔嫩宫壁上,“坏掉的话,我就负责把阿景拼好。”
“啊——!!不行……♡子宫口……被顶开了……!”你疯狂地摇着头,双腿想要并拢却被冲田的双腿强行撑开。
“打开,”冲田命令,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S气场,“让我射进子宫里。阿景想要吧?想要我的精液……把旦那和土方先生的痕迹都盖住?”
“想……想要……♡”你彻底沉沦了,什幺复仇,什幺武士的尊严,此刻全部被你抛到了九霄云外。你只剩下这具被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的身体。
“真乖。”冲田奖励般地含住你的耳垂吮吸,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
那速度太快了,肉棒进出你小穴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咕啾咕啾”水声,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啜泣。
“去了……♡又要去了……!!”你尖叫着,第三次高潮席卷而来。这次的高潮更加绵长,你的小穴剧烈地绞着他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打湿了交合处。
冲田发出一声少年人特有的、介于叹息和嘶吼之间的低吟,他猛地把你按倒,让你重新仰躺在审问台上,他压在你身上,肉棒深深抵进最深处。
“我要射了……全部……都给你……!”
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冲击着你的子宫壁。那温度高得让你再次痉挛,你感觉小腹被那股热流烫得微微鼓起,冲田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仿佛要把银时和土方留下的痕迹全部冲刷干净。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抽插,将每一滴精液都深深注入。
你瘫软在台面上,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精液在你子宫里淤积。
可还没结束。
冲田射完精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你身上,肉棒还软绵绵地插在你体内。他吻着你的眼角,舔去你的泪水。
“阿景……我好喜欢你……”他喃喃,像只餍足的猫。
你沙哑得说不出话。
而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再次分开了你的双腿。
你艰难地擡眼,看见土方十四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台尾,他的肉棒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再次勃起到一个可怕的弧度,甚至比刚才更粗更硬。他的眼神冰冷而危险,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
“总悟,把她翻过去。”土方命令。
冲田依依不舍地退出来,大股混合着三人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你的穴口涌出。他帮你翻了个身,让你再次趴跪在台面上,屁股对着土方。
“副长……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你有气无力地求饶。
“不行?”土方冷笑,手指抚上你红肿的花唇,然后是臀缝,最后停在了你的菊穴上,“这里……他昨晚操过吗?”
你的身体猛地僵硬。
梦里,银时曾经侵犯过那里。现实中,银时昨晚也用手指开拓过。你的菊穴虽然没有被真正性交过,却早已不是完全紧致的状态。
土方的手指沾着淫水,缓缓探入了你的后穴。
“啊……♡后面……真的不行……!”你惊叫,肛门括约肌收缩着,却因为那润滑而轻易地吞入了他的两根手指。
“果然,”土方的声音沉得可怕,“这里也被开发过了。那家伙……到底对你做了多少事?”
他的手指在你后穴里弯曲、扩张,刮擦着那敏感的肠壁。与此同时,冲田绕到了你面前,跪在你面前,将他再次半勃起的肉棒凑近你的唇边。
“阿景,”冲田温柔地抚摸你的头发,“用嘴帮我弄硬。我们要同时来了。”
“不要……♡两边一起……会死的……♡”你哭着摇头。
“不会的,”冲田笑了,手指轻轻撬开你的下颌,“阿景不是很厉害吗?真选组的参谋……怎幺可能被两个男人弄坏?”
他的肉棒顶开了你的唇瓣,缓缓插入了你的口腔。
温热的、带着咸腥和精液气息的性器填满了你的嘴。你被迫伸出舌头,舔舐那柱身上的青筋和敏感的龟头。冲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捧住你的头,开始缓慢地在你口中抽插。
而就在同一时刻——
“唔!”
土方从后方,将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狠狠插入了你的菊穴。
虽然后穴已被银时手指开拓,可土方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剧痛与快感让你浑身剧烈颤抖,你发出了被肉棒堵住的呜咽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好紧……”土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双手死死扣住你的腰,“后面……比前面还紧……你这里……是第一次被插?”
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摇头,舌头还在被迫服务冲田的肉棒。
“不是第一次?”土方的声音陡然危险,他猛地一插到底,“那我就让你记住,是谁彻底占有了这里。”
他开始抽插你的后穴。
前后的夹击让你的大脑瞬间当机。冲田在你口腔中温柔却坚定地抽插,龟头每次都抵到你的喉咙深处,让你发出阵阵干呕,可那干呕又被快感扭曲成淫靡的呻吟。而土方在你菊穴中的抽插则粗暴得像是在用刑,他那硕大的肉棒撑开了你后穴最紧致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将肠壁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进你肠道最深处。
“唔……唔嗯……♡”你双手撑着台面,身体像风暴中的树叶一样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后穴的肠液被土方的肉棒带出来,涂满了你的臀缝和大腿内侧。
“阿景的嘴……好温暖……”冲田喘息着,手指插入你的发间,“再用力吸……对……就是这样……”
你下意识地听从他的指令,口腔收缩,舌尖用力舔舐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冲田猛地一颤,腰肢开始加速,在你口中快速抽插起来。
后方的土方也不甘示弱。他突然俯身,一手从前面探入你腿间,狠狠捏住你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同时菊穴中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
“唔——!!!”你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
第四次高潮,在双洞夹击和阴蒂刺激下,以毁灭性的姿态降临了。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你的身体同时从三个方向被快感击穿——口腔中的肉棒让你窒息,菊穴中的抽插让你失禁,阴蒂的捏弄让你癫狂。你的眼前炸开一片猩红,然后是彻底的空白。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你感觉尿液、爱液、肠液同时失控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台面和土方的大腿。
“啊……啊……♡去了……要死了……♡”肉棒从你口中抽出,你发出凄厉的尖叫,随即转为崩溃的哭泣。
土方在你后穴中发出了低沉的嘶吼。他死死抱住你的腰,肉棒深深抵进你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你的后穴。那精液量多得让你感觉小腹被灌得发烫,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
而冲田则在你尖叫的瞬间,再次将肉棒插回你口中,在你喉咙深处射出了第二股精液。
你被前后同时内射,精液灌满了你的胃和肠道。两股滚烫的液体在你体内交汇,你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撑得微微鼓起,一种极致的饱胀与满足感让你彻底昏死了过去。
……
当你再次有意识时,发现自己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你躺在审问台上,头枕在冲田的大腿上。少年正温柔地用一块温热的湿布擦拭你脸上的泪痕和精液。而土方则坐在你腿间,用另一块布擦拭你红肿不堪的花穴和菊穴。大量白浊的精液正从你两个穴口缓缓流出,怎幺擦都擦不干净。
“……醒了?”土方头也不擡,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可那冷静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你虚弱地动了动手指,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景好厉害,”冲田笑着俯身,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居然全部喝下去了。后面的也吃得好干净。”
“你们……两个……混蛋……”你沙哑地骂道。
“是,我们是混蛋,”冲田眨眨眼,“但阿景刚才叫得很大声哦。如果近藤老大在屯所的话,说不定都听到了。”
你吓得想坐起来,却被土方按住了肩膀。
“别动,”土方看了你一眼,烟青色的眼瞳里难得有一丝松动,“再休息一下。待会……我送你回去。”
“谁要你送……”你偏过头。
“那我送,”冲田立刻举手,手指不老实地又摸上你的乳尖,“我可以抱着你回去……顺便再来一发?”
“冲田总悟你这个变态……”
“彼此彼此,”冲田笑得阳光灿烂,“你穿着丁字裤来上班的时候,可比我变态多了。”
土方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他背对着你,那宽厚的背脊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是你刚才留下的。他系腰带的时候,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万事屋那边……我会找他谈。”
你一愣。
“不是以真选组副长的身份,”土方侧过半张脸,灯光在他冷硬的轮廓上投下阴影,“是以男人的身份。”
冲田也收敛了笑容,栗色的短发下,那双圆眼睛看着你:“我也一起去。”
他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
“阿景,别再去找旦那一个人哭,”冲田轻声说,“真选组……也是你的家。我和副长……也是你的男人。”
土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将一件制服外套盖在了你赤裸的身体上。那上面带着他的体温和烟草味。
你看着他们——一个冷峻如冰,一个危险如刀——眼眶突然发热。
“……谁要你们管,”你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哽咽,“两个……自作主张的混蛋……”
拷问室外传来风吹过屯所回廊的声音,远处似乎有近藤勋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喊:“十四!总悟!你们看到枝川了吗?!”
三人对视一眼。
冲田迅速帮你套上制服裙,土方把外套往你身上裹紧,然后一把将你打横抱起。
“喂!你做什幺!”你小声惊叫。
“带你从后门走,”土方低头看你,嘴角罕见地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除非你想让近藤老大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操到腿软的样子。”
冲田已经打开了拷问室的暗门,回头冲你眨了眨眼:“明天也要来上班哦,不过……记得换条结实点的内裤。”
你窝在土方怀里,听着两个男人沉稳的心跳,又羞又气,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把脸埋进了土方的肩窝。
“……两个笨蛋。”
你小声骂道,可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梦里的绝望与孤独。
拷问室的油灯轻轻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