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屏风上投下你们相依的影子,你执壶的手腕悬在半空,酒液落入瓷杯的声响清脆悦耳,像一根针落地。阿伏兔就坐在你身侧,灰黄色的长发散落肩头,下颌上青黑的胡茬在烛光里泛着暧昧的阴影。他看起来醉意朦胧,眼神松软,连抱怨团长时的尾音都拖着倦懒的调子——一个被工作压垮的、毫无戒心的男人。
你微微侧身,袖摆遮掩住探入衣襟的右手。指尖触到怀中那只小瓷瓶的冰冷轮廓,宗信给的迷药就藏在瓶腹,只需一撮,就能让这个强悍的夜兔族副团长沉入一场无知无觉的酣梦。你小心地以指甲挑出粉末,借着替他整理酒盏的角度,指腹一松,那缕细白的药末便悄无声息地滑入杯中,转瞬消融在清冽的酒液里。
“阿伏兔先生,”你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唇角弯起游女惯有的温婉弧度,声音轻得像在哄劝,“请再饮一杯,解解乏吧。”
他擡眼看向你。那双平日里总透着颓废与无奈的眼眸,此刻在烛火深处竟凝着一丝你读不懂的幽光。他没有去接杯盏,而是伸出手,掌心复上你捧着杯沿的手背。那手掌宽大粗糙,指腹带着常年握伞留下的厚茧,温度烫得惊人。
“阿恋小姐,”他嗓音低沉,带着酒意浸润过的沙哑,尾音却奇异地勾着一丝清明,“从刚才起,你就在往我的酒里加东西吧?”
你指尖骤然一僵,心跳漏了半拍,但面上的笑意却纹丝未动:“阿伏兔先生在说什幺?妾身不过是……”
“刚才那一杯,味道突然变得有一点涩。”他另一只手探来,捏住你的下颌,迫你擡头与他对视。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近得你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张强作镇定的脸,还有他呼吸里清酒与雄性气息混杂的味道,“春雨的人,对毒药和迷药多少有点分辨力。这点小把戏……尝两口就能觉出不对。”
腕骨骤然传来剧痛。他扣住你欲抽离的手,力道大得像铁钳,那杯下了药的酒盏翻倒,温凉的液体泼洒在你衣襟前襟,洇开一片深色湿痕。你尚未惊呼出声,天旋地转间,后背已重重撞上柔软的榻榻米。阿伏兔单膝跪压在你身侧,一只手将你挣扎的双腕并在一处,高高按过你头顶。你听见衣料撕裂的细微声响——竟是他随手扯过你腰后束紧和服的宽带,几下便将你的手腕牢牢缚住,另一端系在了矮桌沉重的实木腿上。
“放开我!”你终于变了脸色,屈膝欲顶向他腰腹,却被他另一条腿轻易压制。夜兔族的体魄如山岳般沉重,你引以为傲的武士身手、在战场上淬炼出的格斗技巧,在他面前竟如幼猫挣网,半点施展不开。
“别动。”他俯身,胡茬擦过你因惊怒而泛红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却又不容抗拒地裹着一层危险的寒意,“我不想伤害你,阿恋小姐。但在我弄清楚你是谁、想做什幺之前……你可不能逃。”
恐惧与愤怒在你胸腔交织翻涌,可更为汹涌的是一种荒谬的战栗。他离你太近了。那具在宇宙战场上磨砺出的躯体散发着滚烫的热意,灰黄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罩住。你扭动被缚的手腕,绳索磨得皮肤生疼,却只是让和服的前襟更加散乱,露出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与左肩上的伤疤。
他盯着那道疤,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里褪去了方才的醉意,露出一种捕食者般的慵懒与锐利:“这不是普通的划伤,是刀伤……一个吉原的游女身上,为什幺会有这种东西?”
你咬紧下唇,不肯答话。他却不再追问,仿佛认定了你的嘴硬。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贴上你的颈侧,指腹缓慢地、一寸寸向下游移,划过你绷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你衣襟散乱处露出的半片胸口。他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圈,隔着衣料感受你急促的心跳。
“不回答也没关系,”他低语,气息喷洒在你耳廓,激起一阵钻心的酥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话音未落,他偏头含住了你的耳垂。湿热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住那敏感的软肉,舌尖挑逗似的画着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你倒抽一口凉气,腰身本能地弓起,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小腹。
“这里,很敏感呢。”他含糊地评价,胡茬蹭过你颈侧细腻的肌肤,带来粗糙的摩擦感。那酥痒与刺痛混杂的感觉像电流般窜入脊椎,你咬住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音,可喉间已涌上一股难耐的痒意。
他似乎有些不满于你刻意的沉默,手掌向上,捏住你衣襟的领口,稍一用力。丝绢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和室内格外清晰。和服前襟大敞,内衬的系带被他指尖轻描淡写地挑开,一双白皙饱满的乳峰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
“啊——!”你终于忍不住惊喘出声,琥珀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
他眸色陡然深沉,像宇宙深处吞噬光线的暗星云。他没有立刻触碰,而是以一种近乎贪婪却又克制的姿态凝视着你因羞耻而泛红的肌肤,看着你试图别开脸却被他扳回下巴。他拇指摩挲着你微张的下唇,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真漂亮。”他喃喃道,俯身吻上你的锁骨,一路向下。唇瓣温热柔软,胡茬却扎人得厉害,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成令人发疯的折磨,让你每一寸被触及的肌肤都战栗不已。当他终于张口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时,你脑中仿佛有根弦骤然崩断。
“唔……!”你扭动身躯,被缚的双手无法遮掩,绳索磨得腕骨生疼,却奇异地将快感放大。他却不疾不徐,舌尖绕着那一点红樱打转,吸吮的力度逐渐加重,发出细微的水声。另一只手复上另一侧雪峰,指腹揉捏着顶端,像是要将某种滚烫的印记烙进你的身体深处。
“阿恋小姐,你的心跳得好快。”他在乳尖的间隙擡头,晦暗的眼眸里醉意与清醒交织,却烧着一团火,“是因为身份暴露而紧张,还是……因为我在碰你?”
“住口……!”你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连你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颤栗。
他笑了笑,那笑容竟有几分少年气的顽劣,与他成熟颓丧的面容形成致命反差。他重新俯身,这次径直吻上你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蛮横的深吻。他撬开你紧咬的齿关,舌头侵入你口腔的每一寸领地,掠夺你的呼吸,纠缠你的舌尖,像是要把你肺里的空气都榨干。你被吻得头晕目眩,缺氧的窒息感让眼前泛起生理性泪光,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直到你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才稍稍退开,看着你红唇微张、急促喘息的狼狈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餍足。
“现在,愿意说了吗?”他问,声音比先前更加沙哑,手指却沿着你小腹的曲线,滑向更危险的腹地。
你拼命摇头,尚存的理智让你死死紧闭双腿。可他只需单手便轻松分开了你的膝头,和服下摆被他推高至腰际。他跪伏在你双腿之间,低头看着你最后一片遮掩——那已经被先前爱抚弄得微微湿润的薄薄亵裤。
“真是固执。”他叹息,那叹息里却藏着愉悦与宠溺,“那我就……再深入一点。”
他低头,吻落在你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那吻一路向上,带着湿热的气息逼近你女性最隐秘的核心。你惊觉他的意图,羞愤欲死:“不要……那里……!”
“晚了。”他轻声否决,像哄骗又像宣判,舌尖终于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舔上了你已经微微绽放的花瓣。
“啊——♡”尖锐的快感像烟花般在尾椎炸开,你仰起脖颈,喉间泄出一声再无法掩饰的娇吟。他的舌出乎意料地灵活,从花核顶端的敏感珍珠,一路舔舐到湿润的穴口,像是在品尝最上等的清酒。他反复舔弄着那粒肿胀的核,时而用舌尖快速点拨,时而用整个口腔包裹吸吮,湿热黏稠的触感让你几乎发疯。你的腰肢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否则早已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快感如潮水一波波涌来,你感觉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双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已经湿了,阿恋小姐。”他擡起脸,下巴上沾着你的水渍,那画面淫靡得让你不敢直视,声音却温柔得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你湿软的花穴口轻轻打转。你颤抖着,感受到他的手指缓缓没入甬道。夜兔族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让他的手指长而有力,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粗糙。此刻那双手却在你体内做着最下流也最精妙的事。他找到了你体内那一处粗糙的凸起,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时而画圈,时而轻挠。
“唔……哈啊……♡ 不行……♡”你语无伦次,泪水从眼角滑落,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被捆绑的双手无法遮掩,只能任由他在你身上点燃一簇簇无法熄灭的火焰。他的手指在体内抽送,速度不快,却每次都精准擦过那要命的一点,配合着拇指对你花核外部的揉按。双重夹击下,你感觉理智像沙堡般被快感冲刷得迅速崩塌,视野里烛火的光晕开始涣散。
“说不说?”他逼问,声音依旧温柔,动作却毫不留情地加快,修长的手指在你体内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声,“你来吉原做什幺?为什幺要接近我?”
“我……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你尖叫着绷紧身体,花穴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榻榻米。你高潮了,在他手指的侵犯下。意识一片空白,你只能张着嘴喘息,身体脱力般软倒,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抽出手指,在你眼前晃了晃,指尖沾满晶亮黏稠的爱液。他竟低头将那手指含入口中,眯起眼品尝,喉结滚动:“甜美的味道。但这只是开始,阿恋小姐。夜兔的精力……可远不止这点。”
你尚未从余韵中回神,他已解开绑住你手腕的束带。你不由自主地想蜷缩起身,却被他拦腰抱起,安置在他腿上。他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肌肉虬结却遍布旧伤的上身。夜兔族的体魄在烛光下像一尊完美的战争雕塑,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将你抱坐起来,让你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握住你尚发软的手腕,引向他自己腿间早已膨胀得发痛的欲望。
“轮到你了,阿恋小姐。”他握住你的手,隔着衣料你也能感受到那尺寸与热度,不由得瑟缩。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早已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惊人,色泽滚烫,顶端渗出晶莹的腺液。你惊得想后退,却被他扣住后脑,按向那炙热。
“用这里,让我舒服。”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在恳求,又像命令,目光紧紧锁着你,“让我更迷恋你,阿恋小姐。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他略一用力,将你按向那滚烫。你被迫张开唇,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腥膻的气息充斥口腔,你舌头僵硬,不知如何应对这过于凶暴的尺寸。他却很有耐心,一手轻抚你的头发,一手握着自己的根部,只将前端送入你口中,慢慢抽插,教导你如何用舌尖扫过那敏感的铃口。
“对,就这样……舌头动一动。”他喘息着指导你,灰黄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半张沉溺于快感的脸。你受他引导,舌尖怯生生地扫过那滚烫的沟壑,吮吸顶端溢出的液体。他闷哼一声,腰肢轻颤,扣着你后脑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好乖。”他夸赞,嗓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忽然他退出你的口腔,在你尚未反应过来时,已仰面躺下,将你拉到他身上反向趴着,将自己的欲望埋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阿伏兔先生……!”你惊呼,双手撑在他腹肌上,感受着他腰腹肌肉的起伏。
“哈啊……”他低喘着,腰肢向上挺动,在那绵软的乳肉间抽插。他低头,看着你羞耻又被迫承欢的模样,眼神愈发深沉晦暗。
乳肉被他的热度烫得发软,你双手撑在他腹肌上,感受着他腰腹肌肉的起伏。他越来越快,顶端不时蹭到你的下颌,你被迫低头,有时几乎要再次含住那前端。这姿势让你下半身空虚得发酸,不自觉地在他胸肌上蹭动,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痒。
他察觉了,低笑一声,一手扶住你的腰,另一手探向你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手指重新没入。
“想要了吗?”他喘息着问,腰间的动作与手指的揉弄同步,拇指狠狠揉上你的花核,“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就给你。把你体内空荡荡的地方,全部填满。”
“我……我是……♡”你被他同时上下夹击,几乎崩溃。他猛地一挺腰,顶端从你乳间滑出,抵上你微张的唇瓣。你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他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叹息,猛地将你翻转过来,终于正面压上。
“最后一次机会,阿恋小姐。”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欲望,抵住你湿润的入口,却不进入,只是研磨着那充血肿胀的花核,每一次擦过都让你发出破碎的悲鸣,“不说的话……我就要彻底占有你了。就这样,以海贼的方式,让你从头到尾都只记住我。”
那滚烫的硕大在你入口研磨,你双手抵在他胸口,指甲陷入他坚实的肌肉。你尚存最后一丝理智,知道一旦被他进入,一切就都完了。可身体背叛了你,空虚的甬道在饥渴地收缩,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花瓣吐出的汁液几乎将他整根浸湿。
“说吧,”他吻去你眼角的泪,腰肢下沉,巨物撑开那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挤入,那灼热的形状在你体内拓开空间的轨迹清晰得可怕,“告诉我真相。”
“啊——♡ 好胀……♡”被填满的刹那,你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他的尺寸对你而言太过惊人,疼痛与极致的饱胀感混杂,让你浑身战栗,花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反而让他进得更深。
他停下,给你适应的时间,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在忍耐。他低头含住你的乳尖,轻轻吸吮,另一只手抚摸你颤抖的大腿内侧,安抚着紧绷的你。
“放松,阿恋小姐。”他在你体内低喘,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我不想伤你……所以,说出来。把一切都告诉我。”
你开始哭泣,不是悲伤,而是被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逼出的生理泪水。他在你体内轻轻抽动,那巨大的顶端每次退出都刮过你敏感的肉壁,再深深撞入,直抵你最深处的花蕊。你被那力道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我……我叫枝川景……♡”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深处时,你崩溃了,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阿恋是……假名……♡”
他动作一顿,眸光剧烈震动,像是有星辰在里面坍缩:“枝川……景?”
“阿路亚……♡”你迷乱地诉说着,随着他的抽插而断断续续,“我救了……神威……♡ 在阿路亚星……他受伤中毒……昏迷不醒……♡ 我照顾他……直到他醒来……♡”
“团长?”他猛地托起你的臀,让你更深地坐入他怀中,眼神复杂得可怕,震惊、恍然、醋意与狂喜交织,“你救了他?你就是团长提过的……那个地球的女人?”
“我不知道……神威对你……说过……什幺……♡”你攀上他的肩,被体内越来越快的冲撞弄得只能尖叫,“只是有人……委托我……来吉原……找一个……孩子……♡ 陪你喝酒……是为了……凤仙的……情报……♡ 啊——♡ 太深了……♡ 不要……♡”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再是试探,而是近乎暴烈的占有。他托着你的腰,将你按在榻榻米上,自己跪在你双腿间,腰身如野兽般猛烈撞击。那巨物在你体内凶狠地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你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抽插得意识涣散,只能本能地收紧双腿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在抽插间低吼,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悲哀。他想起神威在阿路亚星漫不经心的玩笑——“你见到她时就能明白了,我打赌你一定会对她一见钟情的。”当时他只当是团长少年心性的恶趣味,只当是繁重工作中无聊的笑谈。可现在,身下这个柔软又坚韧的女人,这个在假面下救过团长、如今又闯入他怀里的女人,正被他占有,正为他绽放,正用最隐秘的部位紧紧吸附着他。
他俯身紧紧抱住你,动作却丝毫未缓。你们肌肤相贴,汗水交融。他舔咬你的颈侧,在你耳边喘息:“阿景小姐……团长说得对……我居然……真的对你……”
你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你感觉自己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舟,完全无法自主。他换了姿势,将你翻过去,从背后进入。他握住你被反剪到背后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你的腰,深深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到你体内那个要命的花心。
“这里,记住了我吗?”他喘息着问,每一下都让你发疯,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爱意,“记住了吗,阿景?”
“记住了……♡ 阿伏兔先生……♡ 饶了我……♡ 要坏了……♡”你哭喊着,花穴痉挛着绞紧他,又一次被推向巅峰,眼前白光炸裂,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他最后一次将你推上巅峰,在你耳边嘶哑地宣告:“我喜欢你,我放不开你了……”
滚烫的精液在你体内深处猛然喷射而出,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你再次尖叫,子宫口仿佛被他的种子烙上印记。你脱力地瘫软在榻榻米上,浑身被汗水浸透,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沉浮,几乎昏死过去。
他在你身后喘息了许久,才缓缓退出。你感到那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羞耻得想蜷缩起来,却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你在一片温热的触感中渐渐回神。他将你满是红痕的手腕举到唇边,一一吻过。那张颓废的脸上此刻混杂着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绝望,像一幅被揉碎又拼凑起来的画。
“阿景……”他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近得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沉默了片刻,他才低低开口,声音里没有方才的强硬,反而透着一种难得的迟疑。
“……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头了?”
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这个在战场上强悍得近乎无所畏惧的男人,向来习惯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刀锋、拳头、枪火,甚至是比这些更加蛮横的手段,对他而言都不算陌生。可此刻,他却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有些东西并不是凭力量就能留下的。
你擡起酸软的手臂,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脸颊。胡茬扎在指腹上,有些粗糙,却带着真实的温度。
“阿伏兔先生……”
他微微垂下眼。
“可以叫我阿伏兔吗?”
你看着他,没有再坚持,只轻轻唤了一声。
“阿伏兔。”
他的眼神明显停顿了一瞬。
那一声其实很轻,却像是终于让他从某种混乱的情绪里稍稍清醒过来。他没有说什幺,只是看着你,像是在等你接下来要说的话。
“今晚过后……请放我走吧。”
这一次,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环在你身上的手臂几乎本能地收紧了一瞬,可那股力道很快又慢慢松了下来。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像刚才那样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把你留下,只是沉默地看着你,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挣扎。
你擡手抚过他灰黄色的长发,动作很轻。
“我不会逃。”
阿伏兔依旧没有说话。
“我就在江户。”你望着他,声音平静而清楚,“我不会因为今天的事离开这里。”
他终于擡起眼。
你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所以,如果以后你还想见我,就来地球找我吧。”
阿伏兔看着你,半晌没有回答。
那张一向显得漫不经心的脸上,此刻没有了惯常的笑意。他似乎在反复确认你话里的意思,又像是在判断自己究竟还能不能相信这句话。可最终,他只是低低地吐出一口气,重新将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
“……你还真敢给我这种承诺。”
他说得很轻,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你也看着他。
“我只是告诉你……你还有机会自己来找我。”
“我自己来?”
“嗯。”你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梢,“但是……下次别做得这幺过火了。”
阿伏兔怔了一下。
随即,他终于笑了。那笑意并不明显,却重新带回了几分属于他的从容。
“知道了。”他低声说道,“这次记住了。”
你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像是忽然想起什幺似的,轻轻扯了扯嘴角。
“不过,你这幺一说,我倒是有点麻烦了……宇宙海贼跑到地球找一个女人,怎幺看都不像什幺正经事。”
你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你什幺时候做过正经事?”
阿伏兔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来。
“也是。”
那笑声很轻,像是终于把方才沉重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撕开了一点缝隙。
可笑过之后,他又安静下来。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你的颈窝,停留了很久。这一次没有掠夺,也没有强迫,只是安静地抱着你,像是想在真正放手之前,再记住一次你的气息。
“……那我们约好了?”
他的声音闷在你颈侧,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轻轻闭上眼。
“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阿伏兔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再次擡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过了片刻,他才低低应了一声。
“嗯。”
简单得近乎随意。
可你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
他终于擡起脸,眼神已经变了。那是一种下定决心的温柔,混杂着执拗与一个男人终于找到锚点的释然。他重新复上你的身体,但这次,他的吻落在你的眼睑、鼻尖、唇角,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与先前的狂风暴雨判若两人。
“那幺……最后一次。”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虔诚。
他再次进入你。这一次节奏极慢,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停留片刻,与你十指相扣,再缓缓抽出。他看着你琥珀色的眼睛,不许你闭上。他抚摸你浅亚麻色的发丝,吻你的指尖,在你耳边说着不属于海贼的、近乎朝圣的情话。
“你的里面很温暖……阿景。比我想象中还要温暖。”
“从第一眼见到你,哪怕那时候你在骗我,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告诉我,这不是梦……告诉我,明天醒来,我还能记得你的味道。”
你回应着他的拥抱,双腿温柔地缠上他的腰,引导他更深地进入。快感不再尖锐,却如潮水般绵长温柔,一波波将你们同时推向海岸。你们亲吻着,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沉溺与不舍。终于,在一次深深的结合中,你们同时到达顶峰。他低吼着在你体内释放,滚烫的种子再次灌满你的深处。你尖叫着他的名字,意识终于沉入那片由他体温织就的、黑暗的温柔乡。
他紧紧抱着你,在你昏睡过去后,依旧保持进入你的姿势,下巴抵着你的发顶,一夜未离。灰黄色的长发与你的浅亚麻色发丝纠缠在一起,在渐渐熄灭的烛火中像一幅凝固的浮世绘。
晨光透过纸门照进来时,你浑身酸痛地醒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滚烫的温度和昨夜被无数次灌溉后的饱胀感。身侧的榻榻米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一件盖在你身上的黑色披风——带着宇宙尘埃与硝烟的气息,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不远处,阿伏兔已经穿戴整齐,长发束起,又变回那个颓废而干练、即将去面对团长烂摊子的男人。他正坐在窗边,望着吉原清晨的雾气出神,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孤独。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眼神相遇的刹那,昨夜的淫靡与今日的清明交织成一种奇异的默契,像两颗行星在轨道上短暂交汇后,即将各自滑入宇宙深处。
“醒了?”他走到你身边,单膝跪下,手掌贴上你的脸颊。那掌心的温度暖得不可思议,“……身体,还疼吗?”
你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你要走了?”
“嗯。团长那边……还有和凤仙的谈判。”他苦笑,拇指摩挲着你微肿的唇瓣,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无奈,“我不可能永远留在游女的房间里。这是……我的现实。”
你撑起酸痛的身体,拉过他的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掌心。
“阿伏兔……”你叫他的名字,直视他深情的眼眸,“保重。”
他合拢掌心,像握住了整个世界,又像握住了他漂泊半生终于找到的锚点。他俯身,给你一个漫长而克制的吻,带着清晨露水的凉意和昨夜余温的眷恋。
“你也是。”他起身时,深深看着你,带着无奈又释然的笑意,“可我这样的身份,如果你也愿意……”
“没关系。”你微笑,拉过披风裹住自己赤裸的肩头,“因为我能看出来,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愣了愣,随即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解脱与决然,眼角甚至泛起一丝湿润。他揉了揉你的头发,像昨夜之前那样,却多了几分珍重的意味。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他喃喃道,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时,晨光照亮他灰黄色的发梢,他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我会再来找你的……在你还在江户的时候。一定。”
门轻轻合上,将他的身影吞入吉原清晨的薄雾中。
你抱着他的披风,倒回尚残留着你们两人气味与痕迹的榻榻米上。窗外,吉原的街道渐渐喧闹起来,艺妓的笑闹声、商贩的叫卖声、三味线的拨弦声交织成白日里的繁华。你闭上眼,在满室他的气息中,将脸埋进那件黑色的披风。
再见,阿伏兔。
以及……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