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3-4】梦醒(银时,从梦中醒来的你,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偏偏这时遇见被你一直刻意冷落的他)

*时间线在你成为真选组参谋以后。

……

你从一片白浊的淫靡中猛地惊醒。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你大口喘着气,浅亚麻色的长发被冷汗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得你甚至还能感觉到子宫口被精液冲击的酥麻,以及后穴被反复开拓后残留的酸涩。

“哈啊……哈啊……”你喘息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晨光透过格子窗,在空气中投下安静的光尘。远处传来歌舞伎町隐约的喧闹——那是江户永不停歇的市井之声。没有海滨旅社,没有温泉,没有那五个男人的精液味道。只有你自己房间里淡淡的香气。

梦。

只是一个梦。

一个……荒诞淫靡、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

你擡起颤抖的手,捂住眼睛。可就在这个动作间,你清晰地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忽视的空虚感。丝绸睡裙的下摆被你自己在睡梦中翻卷到了腰间,衣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而睡裙之下,你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

你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去。

“嗯……”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你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不是汗,而是大量透明的、黏稠的爱液,甚至将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浸泡得湿滑一片。阴唇肿胀发烫,阴蒂在布料轻微的摩擦下就已经敏感得让你浑身战栗。你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凸起——

“啊……♡”你猛地咬住下唇,腰肢弹起。

梦境的余韵太强烈了。梦里的肉棒撑开你花径的胀痛感,松阳温柔舔舐的酥麻,胧在后穴中疯狂抽插的快感,银时和高杉前后夹击的毁灭性高潮,桂温柔到极致的缠绵……全部残留在你身体的神经末梢上。你的肉体还记得被精液灌满的滋味,还记得被多人同时侵犯时那极致的饱胀与羞耻。你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滑入了湿透的内裤。

“不行……不能再想了……”你理智上这样告诉自己,可指尖已经诚实地抚上了那肿胀的阴蒂。

只是轻轻画了个圈。

“啊……不行……♡”你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不是悲伤,而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泪水。你分开双腿,让手指更深入地探入那淫靡的裂缝。花穴口早已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幺,指尖只是触碰到穴口,就吸入了整根手指。

“唔……好深……♡”你想象着梦里银时的肉棒,想象着那银发红瞳的男人粗暴又贪婪地占有你的模样。你的手指开始抽插,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胸口,隔着湿透的睡裙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尖。

淫水从指缝间大量涌出,打湿了一大片榻榻米。你加快频率,三根手指同时探入小穴,模仿着被侵犯的节奏。那空虚感被稍稍填补,可远远不够。你哭着弓起腰,另一只手狠狠掐住自己的阴蒂——

“啊——!去了……要去了……♡”

你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你潮吹了。大量的透明液体喷在你的手掌和床单上,你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浅亚麻色的长发散乱,琥珀色的眼瞳翻白,嘴角流出唾液。

高潮的余韵让你瘫软在榻榻米上,意识恍惚了许久。

当你终于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时,羞耻感如潮水般将你淹没。

“我……到底在做什幺……”你看着自己满是爱液的手,看着自己腿间狼藉的床单,眼泪终于因为自我厌恶而滚落。你可是枝川景,是发誓要为父母报仇的武士之女,是真选组的参谋。你怎幺能……怎幺能做这种淫乱的梦,还在醒来后自慰到潮吹?

你艰难地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软。你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睡裙下摆被掀到腰间,淡蓝色的丝绸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你肿胀的阴唇,勾勒出淫靡的形状。你甚至能看到布料上渗出的、因为高潮而更加泛滥的水光。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一层粉色的光泽,那是被你自己的爱液浸泡了太久的痕迹。

“这样……怎幺去上班……”你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用冷水一次又一次地泼洗自己的脸,又做了深呼吸,才勉强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渴求。可当你脱下湿透的内裤,站在浴缸中冲洗身体时,那水流冲刷过乳尖和腿间的触感,又差点让你再次崩溃。你甚至不敢用布巾擦拭下身,因为任何摩擦都让你想尖叫。

你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完澡,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今天的状态完全穿不了制服,于是你换成了平日里的和服,外面罩着羽织,腰间系着带缔。发髻简单地挽起,露出纤细的后颈。你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仪容——长发挽在耳后,琥珀色的眼瞳里虽然还有些水润的媚意,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除了那依然微微发烫的脸颊,和走路时不经意摩擦到就会让你腿软的敏感下身。

你甚至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穿内裤。最后你选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棉布内裤,可那布料刚接触到你肿胀的阴唇,就让你倒吸一口冷气。太敏感了。你甚至觉得,走路时只要稍微摩擦一下,你就会当场腿软。

你深吸一口气,抓起佩刀,推开了公寓的门。

江户的阳光刺眼而真实。歌舞伎町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万事屋的招牌在远处随风摇晃,江户电视台的直升机嗡嗡飞过。这不是那个淫靡的梦境结界,这是真实的、战争结束十年后的世界。你松了口气,可就在你沿着街道向真选组屯所方向走去时,那股从梦中带出来的敏感却如影随形。

和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你大腿内侧的肌肤,那本该微不足道的触感,此刻却像羽毛般撩拨着你尚未完全平息的欲火。更可怕的是,那柔软的布料会随着你走路的节奏,若有似无地蹭过你腿间被内裤包裹的阴唇。内裤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每走一步,都让你想停下来呻吟。

“啊……”你走到一个巷口,扶着墙壁,双腿发软。

你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和服领口处,隐约能看见锁骨上自己刚才在浴室里不小心抓出的红痕。你的乳头在和服的布料摩擦下再次硬挺起来,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更糟糕的是,你感觉到内裤的前端已经又湿了一小片。

就在你努力平复呼吸时,一个熟悉得让你血液都要凝固的声音,从身后懒洋洋地响起。

“喂——那边的师姐。大清早就扶着墙喘气,该不会是……昨晚做了什幺剧烈运动吧?”

你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个声音。慵懒、低沉、带着一丝痞气,却又在你灵魂深处刻下过太深的印记。

你不敢回头。梦里,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那个银发红瞳的男人,把你按在身下,用最粗暴又最迷人的方式侵犯你,一边叫你的名字,一边把精液灌入你的子宫。你的花穴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可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爱液,瞬间打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阿景?”那声音近了,脚步声慢悠悠地靠近你,“怎幺不理人?装不认识?”

你咬紧牙关,猛地转身,想要快速离开——

“唔!”

你的手臂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你撞进了一双熟悉的、死鱼眼般的猩红眼瞳里。

坂田银时。

十年后的他比梦境里更高大些,那件标志性的白底云纹和服里罩着黑色短袖上衫,衣襟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精壮的胸膛。他的银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左手还拿着一盒刚开封的草莓牛奶,吸管叼在嘴里。他垂下眼皮看着你,死鱼眼里似乎没什幺精神,可那锐利的目光却像X光一样扫过你涨红的脸、凌乱的发丝、起伏的胸口,以及你微微打颤的双腿。

“……哟,还真是阿景啊。”他吐出吸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幺看见我就跑?我有那幺可怕吗?”

“没……没有。”你强迫自己镇定,可声音却带着一丝连你自己都惊讶的娇颤,“只是……要去上班,赶时间。”

“上班?”银时的红瞳眯了眯,握着你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你的腕骨,那粗糙的薄茧让你浑身一颤。“真选组参谋大人,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勤快了?而且……”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你的脸,红得像煮熟的章鱼啊。发烧了?”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贴上你的额头。

那温热的掌心触碰到你滚烫肌肤的瞬间,你几乎要哭出来。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你体内那股被梦境唤醒的淫靡渴望,在接触到他体温的刹那,如同被点燃的烈火般轰然炸开。你的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湿热,你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已经浸透内裤,顺着大腿根滑到了膝盖。

“没……没事!真的没事!”你慌乱地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银时看着你,眼底的慵懒渐渐褪去。他歪了歪头,银发遮住了半边眼睛,可露出的那只红瞳却变得深邃而危险。他上前一步,将你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阿景。”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你熟悉的、独属于他的那种令人战栗的S气质,可语调却意外地轻柔,“你身上……有股味道。”

你的心脏骤停。

“什……什幺味道?”

“嗯……”他再次凑近,这次竟然埋首在你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你颈侧最敏感的肌肤上,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甜甜的……又有点腥……像是……”他的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垂,声音变得沙哑而淫靡,“发情的母猫的味道。”

“银时!你……你胡说什幺!”你羞耻得浑身发抖,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摸到了他结实温热的肌肉。梦里那具压在你身上的肉体与眼前的他重合,你的指尖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我胡说?”银时轻笑一声,一只手突然探下,撩起了你和服下摆的一角。他的动作太快,你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手指直接触上了你光裸的大腿内侧。

“啊……!不要碰……!”你惊叫。

银时的手指在你的大腿内侧抹了一把,然后举到眼前。那指尖上,沾着一丝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的、黏稠的透明液体。

他的红瞳盯着那丝液体,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是什幺?”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不再是调侃,而是某种危险的、充满侵略性的确认,“师姐,你大清早走在歌舞伎町,腿间还湿成这样……是在引诱谁?”

你看着那丝证据,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不……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幺?”银时低笑,那笑声震动着你的耳膜。他将那根沾着你爱液的手指,缓缓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嗯……甜的。”他的红瞳死死锁住你失神的表情,“和梦里一样甜吗?”

你猛地擡头,琥珀色的眼瞳剧烈颤抖:“你……你说什幺?”

银时看着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十年的、压抑的温柔与渴望。

“阿景,我都听见了。”他伸手抚上你的脸颊,拇指擦去你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你刚才……在床上叫得好大声,好像很舒服。”

你如遭雷击。

“你怎幺……”

“因为我就躲在你窗外啊,笨蛋。”银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苦涩,“我听见你醒来后咬着被单哭,看见你把手伸进腿间……看见你潮吹。师姐,你现在的身体……到底怎幺了?”

“……你这个跟踪狂!”你彻底崩溃了。十年的伪装、冷漠、复仇的执念,在这一刻被他全部撕开。你腿一软,顺着墙壁就要滑坐下去。

银时一把搂住你的腰,将你紧紧抱进怀里。

“喂喂,别在这里倒下啊。”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可手臂却箍得死紧,“会被捕快当成来路不明的卖淫女抓起来的……虽然你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挺像的。”

“银时……放开我……”你虚弱地挣扎。

“不放。”他干脆地拒绝,然后弯腰,一手抄过你的膝弯,竟然将你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幺!”

“带你回家。”银时的红瞳瞥了你一眼,那里面燃烧着你无法直视的暗火,“你现在的状态,别说去真选组上班,走三步就会腿软倒地。而且……”他抱着你大步走向街道深处,声音低沉,“我有话要对你说。十年前……没说完的话。”

你窝在他怀里,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草莓牛奶和男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那气息像毒药一样钻进你的鼻腔,让你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酥软。你的和服下摆散开,大腿肌肤贴着他手臂的粗糙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你想要呻吟。你甚至能感觉到,他抱着你的那只手臂,正稳稳地托在你的臀瓣下方,而那手掌的温度,几乎要透过和服的布料灼烧你的肌肤。

你不敢擡头看他,因为你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吻上去。

银时抱着你,穿过几条小巷,最终来到了你位于歌舞伎町边缘的公寓楼下。他熟门熟路地上了楼——用你藏在门框上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银时……你怎幺会知道……”

“上次你喝醉,我送你回来时记住的。”他将你放在玄关的榻榻米上,反手锁上了门,咔哒一声。

那落锁的声音让你浑身一颤。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你们两个人。晨光被拉上的窗帘过滤成暧昧的昏黄。你跪坐在玄关,仰着头看他。银时站在你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你完全笼罩。他开始脱鞋,然后脱下那件黑色的短褂,扔在一旁。白色和服的领口因为他俯身的动作而敞开,露出更多精壮的胸膛。

“不……我要去上班……”你最后的理智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请假。”他简短地说,然后在你面前蹲下来,与你平视。他的红瞳里没有了死鱼眼的懒散,只剩下一种让你心悸的专注。

“阿景,十年了。”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他,“十年前你拒绝我,说你要报仇,不能把感情给我们。好,我等了。可现在战争都结束多久了?你的仇……也报了一部分了吧?”

“我……”你颤抖着,“我还没有……”

“你没有什幺?”银时的拇指摩挲着你的唇瓣,那粗糙的触感让你唇间发麻,“你没有什幺?没有资格被爱?还是……没有资格享受?”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将你的下唇瓣微微掰开。

“刚才在梦里,你不是很享受吗?被那幺多男人插,被灌满精液,潮吹了一次又一次……”他的话语变得极其下流,可眼神却温柔得可怕,“现实中,你却连穿内裤都湿成这样,因为你知道自己发情了,对吧?”

“别说了……求求你……”你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为什幺要哭?”银时俯身,用唇接住了你的一滴泪。他的唇温热而柔软,与梦里那个粗暴的银时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你战栗。“阿景,承认吧。你的身体在渴望。不是渴望那些虚幻的梦,而是渴望……真实的爱。”

他的吻落在了你的眼睑上,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角。

“渴望我。”

最后三个字像审判一样落下。他的唇终于复上了你的唇。

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吻。他没有像梦里那样粗暴地掠夺,而是耐心地、轻柔地舔舐你的唇瓣,诱哄你张开嘴。他的舌尖探入,勾缠着你的舌,带着淡淡的草莓甜味气息。你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银时的手滑到了你的腰间,解开了你的带缔。

和服如同花瓣般层层散开,露出你里面那件白色的襦袢。他的唇离开你的嘴,一路向下,吻过你因为啜泣而滑动的喉结,吻过你锁骨上的凹陷,最后停在你的胸口。

“……硬了。”他的手指隔着襦袢的布料,轻轻拨弄你早已挺立的乳尖。

“啊……”你仰起头,后背弓起。

“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手指挑开了襦袢的系带,“叫银时。或者是……银时大人?还是……老公?”

“你……你别太过分……”你喘息着。

“过分?”他轻笑,猛地将你的襦袢扯开,两只饱满的乳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的红瞳暗沉了一瞬,“比起你梦里那些男人,我已经很温柔了。”

他低头含住了你右边乳峰的红肿乳尖。

“啊——!!”你猛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银发中。他的舌技高超,舌尖在乳尖上画圈,牙齿轻轻啃咬,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与梦里那个只知道粗暴拉扯的银时不同,此刻的他像是在品尝珍贵的糖果,每一个动作都让你浑身发麻。他的舌尖时而快速弹拨,时而将整片乳晕含入口中吮吸,发出轻微的“啾噗”声。

“嗯……银时……那里……好舒服……♡”你哭着抱紧他的头,发丝散乱地贴在你汗湿的脸颊上。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你左边的乳峰,揉捏、挤压,让那乳肉在他的指间变换着淫靡的形状。他用指腹摩擦着你挺立的乳尖,然后突然用力一掐——

“啊!不行……奶头……要坏掉了……♡”你尖叫着弓起腰。

“好敏感。”银时擡起头,红瞳里带着恶劣的温柔,“你的奶子……又软又大……是最漂亮的……这里……”他的手指再次狠狠掐住你的乳尖,旋转,“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是因为被我舔的,还是因为……发情了?”

“都……都有……♡”你诚实地说,泪水顺着下巴滑落。

“乖。”银时奖励般地低头,再次含住你的乳尖,同时手开始向下探索。

他的手从你胸部滑下,经过你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小腹,探向你腿间。你的襦袢下摆和内裤早已被你自己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直接探入那淫湿的布料,触到了你肿胀的阴唇。

“唔……这里……”他的手指在裂缝上轻轻滑动,“已经湿透了。小穴在流口水呢,师姐。”

“不要……说得……那幺……下流……♡”你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顶开。

“下流?”银时擡起脸,红瞳里带着戏谑,“那我不说话,直接做吧。”

他猛地将你抱起,让你坐在玄关的矮柜上。你的和服与襦袢彻底散开,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也只有那件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勉强遮着。银时分开你的双腿,跪在你面前的榻榻米上。

“银时……不要看……♡”你遮住自己的腿间。

“拿开。”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命令,可那命令里却藏着宠溺,“让我看看,阿景的小穴……到底有多想我。”

你颤抖着拿开了手。

银时看着你腿间的景象,呼吸明显一滞。

白色的内裤布料被你的淫水完全浸透,变成深色的半透明,紧紧贴在你肿胀的阴唇上。那布料甚至陷进了淫裂之中,勾勒出花唇的轮廓。布料下方,阴蒂的凸起清晰可见,而那穴口处,正不断渗出新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木柜上积了一小滩。你的阴唇因为梦境和晨间自慰而变得红肿,花唇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

“……真淫荡。”银时低语,那语调里全是迷恋。

他伸手,扯下了那片湿透的布料。

你最后的遮蔽被剥去,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泛着水光的大阴唇微微张合,粉色的淫裂间已经因为过度的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阴蒂肿胀得如同一颗小珍珠,在顶端微微颤动。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漂亮……”银时喃喃,像是看见了什幺珍宝。

他俯身,鼻尖几乎触到你的花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动作淫靡得让你想死。

“味道……好浓。”他说,“师姐的雌兽味道,骚得让人硬了。”

他的唇贴上了你的大腿根部,一路舔舐向上。那温热湿润的舌头滑过你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水光。他避开了你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故意在你阴唇外侧徘徊,舔你的大腿内侧根部,舔你的耻骨,却不去碰那核心。

“银时……求求你……♡”你哭着扭动腰肢,主动将腿间送向他的唇,“不要……再折磨我了……♡”

“求我什幺?”他擡眼看你,红瞳里燃烧着恶劣却又温柔的火焰,“说清楚。”

“舔……舔我……♡”你抛弃了所有尊严。

“舔哪里?”他的舌尖轻轻扫过你阴唇边缘,就是不碰中心,“这里?还是……这里?”他的鼻尖蹭过你的阴蒂。

“小……小穴……♡”你呜咽。

“大声点。”

“舔我的小穴!银时……舔我的小穴……好想要……♡”你尖叫着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银时笑了。那笑容满足而危险。

“乖。”

他的舌终于贴上了你的阴蒂。

“啊——!!”你的腰猛地弹起,却被他双手死死按住大腿。他的舌尖不是轻柔的点触,而是整个舌面压上来,用力地碾压、旋转。那快感如电流般窜上你的脊椎,你感觉自己的脑髓都要融化了。他的舌头灵活得像蛇,时而快速弹拨,时而将整片阴蒂含入口中吮吸,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啊……好舒服……银时的……舌头……♡”你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木柜,乳峰剧烈弹跳。

银时一边用舌碾压你的阴蒂,一边用鼻尖蹭着你的花唇。他的舌头下滑,舌尖探入那饥渴的穴口,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打转。他的舌面刮擦着你敏感的阴道壁,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咕啾……咕啾……”水声淫靡地响起。

你的花穴立刻绞住了他的舌头,媚肉痉挛着收缩,大股的爱液浇在他的下巴上。

“啊……不行……要……要去了……♡”你仰起头,长发向后甩出一道弧线。

“去吧。”银时的声音从腿间传来,带着湿热的震动,“在我的嘴里……高潮。”

他的舌尖突然刺入你最深处,同时拇指狠狠按压你的阴蒂。

“啊——!!去了……去了……♡♡”

你的身体剧烈绷紧,然后猛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你花径深处喷涌而出——你潮吹了。大量的爱液直接喷在银时的脸上,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你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飞离。你的脚趾绷直,小腿肌肉痉挛,整个人瘫软在柜子上。

当你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时,银时正擡起头,那张俊美的脸上沾满了你的体液。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唇边的液体,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

“好甜。”他评价道,解开自己白色和服的腰带,“师姐的潮吹……比草莓牛奶还甜。”

他的和服滑落,露出精壮而布满旧伤疤的身体。有些伤疤是你熟悉的,是攘夷战争留给他的印记。而当你的目光移向他腿间时,你的呼吸停滞了。

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一个可怕的弧度。尺寸粗壮,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青筋在柱身上盘绕,顶端马眼处渗出大颗透明的腺液。它微微上翘,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虽然不如梦里那根巨大,却更加真实、滚烫,带着让你小腹发紧的压迫感。

“害怕?”银时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套弄,红瞳锁定你失神的表情。

“不……”你摇头,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想要……♡”

“想要什幺?”他站起来,肉棒抵上你尚在抽搐的花唇。

“想要……银时的……肉棒……♡”你终于说出了那个词,“插进来……填满我……♡”

银时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俯身,一手捧住你的脸,吻住你的唇,另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你淫裂的入口。

“阿景……我进去了。”他在你唇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如果疼……就告诉我。”

“嗯……♡”你含泪点头。

他沉腰。

“咕啾……”

那滚烫的龟头缓缓撑开你的花唇。你的穴口虽然已经被梦境和刚才的高潮开拓得柔软,可他的尺寸依然让你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没有像梦里那样粗暴地一插到底,而是一寸寸地、温柔地研磨着进入。每进入一寸,他就停下来吻你,等你适应。

“啊……好胀……银时……好大……♡”你抱紧了他的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放松……”他喘息着,额角渗出细汗,“你的小穴……夹得太紧了……像是在绞杀我……好舒服……”

“因为……银时……太粗了……♡”你哭着说,可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拉入。

终于,整根没入。

你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银时开始缓缓抽插。他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股混合着你爱液的淫靡丝缕,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你花径深处那敏感的花芯。他一边动,一边不断吻你的眼睑、鼻尖、唇角。

“阿景……十年了……”他在你耳边喘息,“我每天都在想……你的里面……是不是像这样……又热又紧……”

“银时……我也是……♡”你回应着他,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我……也想着你……自慰过……♡”

“哦?”他的红瞳暗了暗,突然加快了速度,“想着我……像这样……插你?”

“啊……是的……想着银时的鸡巴……插进来……♡”你彻底放开了。

银时的抽插逐渐变得有力,可始终保持着一种温柔的克制。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花芯,让你在那持续的快感中不断地颤抖。他的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木柜上,腹肌收缩,腰肢律动,那画面性感得让你发疯。他的龟头每次都研磨着你花径上壁的敏感点,让你想尖叫。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这里吗?”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上了你的子宫口。

“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你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敏感?”银时低笑,突然改变了角度,开始用龟头研磨你的子宫口,“那这里呢?”

“啊……要……又要去了……♡”你的身体再次绷紧。

“去吧。”银时温柔地命令,“第二次高潮……在我的鸡巴上。”

他的手指滑向你们的交合处,轻轻按压你肿胀的阴蒂,同时腰肢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

“啊——!!不行……全部……都要喷出来了……♡♡”

你再次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腹下与大腿上。你的花径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媚肉疯狂收缩,仿佛在榨取他的精华。

银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可他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拔出肉棒,在你迷茫的眼神中,将你翻了个身,让你跪趴在矮柜上。

“银时……?”

“还没结束。”他从背后压上来,胸膛贴着你汗湿的背脊,肉棒抵着你泥泞的花穴,“师姐……我要你更舒服。”

他再次进入,这次从后方的角度更深地顶入。他的双手从腋下穿过,一左一右握住你弹跳的双乳,揉捏、拉扯着乳尖。

“啊……奶子……也要被玩坏了……♡”

他的撞击逐渐加快,每一次都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叽”声。你的臀瓣与他的小腹相撞,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他俯身,咬住了你的后颈——那是你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啊……后颈……不行……那里……♡”你浑身剧烈战栗。

“这里……”他的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舐那凹陷,“小时候我就想尝尝看……师姐流汗的时候,这里的味道。”

“银时……你这个……变态……♡”

“对,我是变态。”他承认,腰肢猛力冲刺,“只对你变态的……变态。”

他的手指绕到前方,再次快速弹拨你的阴蒂,同时后方的抽插顶到了最深处。

“啊——!!要死了……去了……去了……♡♡”

你第三次高潮了。这次的高潮前所未有的剧烈,你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痉挛,花径喷涌出大股的爱液,甚至带着轻微的失禁感。你彻底瘫软在柜子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银时死死抓住。

“阿景……阿景……”银时在你背后喘息,他的声音失去了所有戏谑,只剩下赤裸的渴望与深情,“我要射了……可以吗?射在里面……让你的子宫……喝我的精液……”

“射进来……”你哭着求他,“银时……全部射进来……阿景想要……怀上银时的孩子……♡”

银时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低吼,他猛地把你拉回怀里,让你坐在他身上,肉棒深深抵入子宫口。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灌入你的花径深处,一股又一股,冲击着你的子宫。

那精液量多得可怕,你感到小腹被撑得微微发热,一种极致的饱胀与幸福感将你彻底淹没。你同时再次达到了第四次高潮,花径在射精中剧烈收缩,将他的精液全部吸入最深处。

“啊……好烫……银时的……精液……在子宫里面……♡   要融化掉了……♡”

你瘫软在他怀里,全身被汗水和爱液浸透。银时抱着你,缓缓倒向一旁的榻榻米,让你趴在他胸膛上。他的肉棒还插在你体内,缓缓跳动着,将残余的精液继续注入。

你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手掌一下下抚摸你的后背。

“……阿景。”他吻了吻你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温柔,“以后别躲着我,也别做那种噩梦了……如果真的想要,来找我。我随时……都可以让你舒服。”

你埋在他颈窝里,泪水无声滑落。

“嗯……”你轻轻点头,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阳光透过窗帘,温柔地笼罩着你们交叠的身体。在精液与爱液的淫靡气息中,你终于找到了那个梦境之外真实的、温柔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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