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样漂亮的金主,我可得套牢了。”
他说的对。池宁走神想,真要和他睡了,还说不定是谁占便宜。
楚延往前凑了凑,他的两颊泛上薄红,目光水润剔透,呼吸近在咫尺,有赤霞珠的松烟香。年轻演员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这也的确是一张足以用来换资源的、有资本的脸。
他轻握住了池宁空闲出来的那只手,是她完全可以轻易抽出的力度。随即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感受心脏有力的起伏。
“喜欢上金主怎幺办?”楚延状似苦恼地歪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池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屏,不合时宜地弯了弯嘴角。像猫儿懒洋洋地挥着爪子,不急着扑蝴蝶,总要等它飞一会儿。
楚延这个角色也蛮考验演技。她想。
他的拇指在她的脉搏处缓缓摩挲了一下,丈量她的心跳。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上,嗓音沙哑:“姐姐的脉搏好像快了。”
池宁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一点一点靠近,没有后退,也没有迎上去。
她知道自己如果打算走,现在就可以走了。但是她没有抽出手。
池宁一言不发地放下托着他下颌的那只手,手指在胸肌上游移,隔着单薄的白t,精准地找到了一点,用指甲上下搔刮。
“唔。”
楚延的呼吸乱了一拍,急急地捉住她手腕,往胸前又按深了些许,压低的声音撞入她耳膜。
“对我做什幺都可以……”
池宁的指腹继续在那一点上揉、刮,由轻转重,偶尔用指甲边缘轻轻掐一下。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难耐地把额头抵在她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见她始终没有躲开,楚延终于大着胆子,用嘴唇去碰她皙白的颈。先是试探地贴了贴,随即轻轻吮住一小片皮肤。
池宁的手顺着他衣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侧,手指继续往下,移到他臀上,隔着薄薄的裤子狎昵地捏了捏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
“很弹。”池宁评价,“身材不错。”
“之前跳舞练的。”楚延吮吸她颈侧的唇瓣间溢出喘息,已经明显情动。
他擡起头,带着笑意:“宁宁姐要不要验验货?很有力气的。”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性暗示了。
池宁的手指还停留在他的臀侧,微微偏头,看着他因为情欲而微微湿润的眼睛,张嘴想要说话。
手机响了。
轻柔的英文女声伴着震动,屏幕亮着朝上,两个人都看到了那个名字。
楚延的动作停住了,但没有退开。他保持着那个近距离的姿态,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池宁脸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等她的选择。
池宁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楚延,抽出手接听了电话。
“喂?”
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机场或者车站的环境。崔弈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伴着电流声,有些失真。
“七点你要和池叔去金总的饭局。提前说一声,别忘了。”他的语气和平常一样平稳,像是语音备忘录转了人声,但语速比平常快,“我去见矿区的负责人,到了那边可能不会及时看信息,如果联系不上我别担心。”
“……知道了。”
池宁握着手机,安静地听着,莫名觉得他有些紧绷。
“晚上少喝一些,能推就推,池叔也会管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温柔了一点,“顺利的话,我这边可以提早结束。”
“好,那挂了。”
电话挂断了,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楚延轻声问了一句:“姐夫查岗?”
池宁把手机随手放在身侧,看了他一眼:“不是。提醒我晚上要和金总吃饭,少喝点酒。”
楚延笑了一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姐姐,你老公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提醒你晚上少喝点酒?”
池宁没有接话,她自己也觉得这件事说出来有点荒谬。崔弈在信号可能不好的异国机场里打了一通国际长途,就是为了这个。发个消息的事,明明他平时也是这幺做的。
这是他出差以来打的第一通电话。
“好巧啊。”楚延意有所指道,执起池宁的手往下探。语气委屈,不知道几分装几分真。
滚烫硬挺的触感。池宁用食指在上面逗弄似的勾了勾,收了手,态度恢复了平淡:“我该走了。”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拢了拢头发。
楚延也跟着站了起来,没有挽留。他送她到玄关,看着她把纤细的脚踝放进黑色高跟鞋。
“姐姐还会来吗?”他不甘心地问。
池宁回头看了一眼:“或许?等我有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