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却怎幺也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异样感。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虽然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西刚才那副狰狞又狂热的模样,还有那滚烫的液体喷溅在皮肤上的灼热感。
虽然系统判定这次攻略“失败”,但林晚的手指却在水下不自觉地想象现实世界里哥哥永远不会对她做的事情且那种疯狂和难以言喻的背德感。那里刚才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楚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酸软和……再一次的期待。
“疯了,我真是疯了。”林晚咬着下唇,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那可是林西啊!是那个从小到大总是冷着脸、把她管得死死的亲哥哥!就在半小时前,他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在客厅的沙发上狠狠地贯穿了她,最后用那种充满羞辱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了标记。
这种背德感,这种禁忌的刺激,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猛烈。
明明知道是错的,明明应该感到恐惧和羞耻,可只要一想到林西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黑眸,林晚的小穴就忍不住一阵痉挛,那股湿热的液体竟然又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
“系统,虽然这次失败了,但我感觉……我有把握。”林晚在脑海里默念,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还带着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悲壮,“他刚才最后的眼神,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欲望。他是想要我的,只是理智在作祟。我只要……再推他一把。”
脑海里那个冷冰冰的机械音沉默了足足三秒钟,似乎被她这番不知羞耻的发言给震惊到了,最后才幽幽地来了一句:
“宿主,虽然您的斗志可嘉,但本系统必须提醒您:刚才林西先生的原话是‘滚去洗澡,别让我闻到这股骚味’。根据大数据分析,这通常代表‘厌烦’、‘嫌弃’以及‘不想看见你’。您所谓的‘推一把’,小心被推下楼去。”
“闭嘴,你懂什幺!”林晚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顺手拿起沐浴球狠狠地搓了搓胳膊,“这叫欲擒故纵!这叫傲娇!射手座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你没看见他最后那个眼神吗?那是没吃饱!绝对是没吃饱!”
系统:“……希望您不要被打脸。”
林晚没理会系统的泼冷水,她从浴缸里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粉红、像只煮熟虾米一样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接下来这五天,将是决定她能否拿走那一亿巨款的关键时刻。
既然“兄弟攻略法”已经宣告破产,甚至引发了那场惨无人道的“体外射精事故”,那就说明林西这人对这种直白的勾引根本不感冒,或者说,他对妹妹的滤镜太厚,一旦出现“色情”元素就会产生应激反应般的暴力。
那幺,反其道而行之呢?
林晚灵光一闪,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如果继续装骚,他只会觉得我是荡妇;如果继续装兄弟,他只会觉得我有病。既然如此,我就要让他产生一种更强烈的认知失调——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是个禽兽,而我,是一个纯洁无辜、甚至有点“傻得可爱”的受害者。
我要让他产生愧疚感!让他觉得自己刚才糟蹋了一朵圣洁的小白花!
“系统,给我调出一套最清纯、最无辜、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服装!最好是那种能让他想起我小时候穿开裆裤时的样子的!”
系统:“……您确定?这不是在挑战他的恋童癖底线吗?”
“少废话!快调!”
五分钟后,林晚走出了浴室。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棉布睡裙,裙摆长及脚踝,领口保守得连锁骨都看不见,袖子还长得盖住了手背,只露出几根粉嫩的指尖。头发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扎成干练的高马尾,而是湿漉漉地披散下来,柔顺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旧画里走出来的受气包小媳妇,又像是那种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客厅门口。
林西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显然,这位刚才还在狂暴边缘的射手男,此刻正处于一种名为“贤者时间”后的极度烦躁和自我怀疑中。
听到脚步声,林西皱着眉擡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时,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林晚,跟半小时前那个在沙发上求欢的淫荡妖女简直判若两人。她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后颈,双手捧着牛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副瑟瑟发抖、仿佛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简直让人……狠狠地想要欺负她。
林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了擡头的趋势。该死,这丫头是吃变脸表演长大的吗?
“过来。”林西掐灭了烟头,声音依旧沙哑,但少了几分戾气。
林晚颤巍巍地走过去,在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把牛奶放在茶几上,然后小声嗫嚅道:“哥……喝、喝点牛奶吧。安神的。”
林西看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又看了看她那双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的眼睛,突然冷笑一声:“林晚,你又在玩什幺把戏?装可怜?刚才在沙发上叫得那幺欢的时候,怎幺不知道可怜可怜你哥?”
“我……”林晚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那眼泪说来就来,简直是影后级别的演技,“我知道哥讨厌我……我知道我刚才很脏……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嘛……”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擡眼观察林西的表情,见他的眉头稍微松了一点,心里暗喜,立刻加大了剂量。
“系统给我加大‘无辜小白兔’的滤镜!我要让他觉得他刚才强暴了一个不谙世事的美少女!”
系统:“……宿主,您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正在为您注入‘柔弱光环’。”
林晚吸了吸鼻子,声音变得更加哽咽:“哥,你也知道我有那个……那个病。系统说我如果不那样做,就会死掉……我不想死啊,我还想上学,还想听哥的话……可是刚才真的好痛,哥你骂我我也认了,但是……但是能不能别不要我?”
这番话半真半假,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系统”和“生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就是人类最高级的甩锅艺术——只要我够惨,错的就是全世界。
果然,林西的脸色变了。
他虽然脾气暴躁,虽然占有欲强,但他终究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变态。听到林晚说“会死掉”,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心里的那股暴戾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愧疚和无奈的情绪。
“病?”林西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什幺病?需要靠这种方式治?”
“就是……就是那种……下面会发热,会流水,会很难受的病……”林晚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羞耻得仿佛要钻进地缝里,“医生说……必须要男人的那个……才行。可是我不想要别人的,我只想要哥的……呜呜呜……”
这谎撒得连系统都听不下去了,正在疯狂报警:“警告!警告!宿主逻辑严重漏洞!这是哪个庸医开的这种处方?请宿主不要把林西先生当傻子忽悠!”
然而,林西竟然信了。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愿意相信这个解释。因为这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一个让他刚才的禽兽行为变得合情合理的借口。
“该死。”林西低骂一声,一把将林晚拉进怀里。
林晚惊呼一声,手中的牛奶差点洒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林西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怀抱依然滚烫,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那场情事残留的麝香味。
“既然是病,为什幺不早说?”林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早说我就……我就……”
“你就什幺?”林晚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我就让你少受点罪。”林西瞪了她一眼,大手却顺着她的脊背滑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睡裙,精准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既然病还没好,那刚才……是不是没治彻底?”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剧情走向不对啊?怎幺突然从“强暴受害者”变成了“病患关怀”?
“哥……刚才……那个不是……”林晚试图装傻。
“闭嘴。”林西低头,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没有刚才那种撕咬般的粗暴,却多了一种让人窒息的缠绵。他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把刚才所有的悔恨、愧疚和压抑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林晚被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检测到攻略对象好感度波动!当前好感度:-50(上升中)!策略生效!请宿主保持人设!”
林西的手已经熟练地钻进了她的裙摆,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战栗。
“哥……还在客厅……”林晚喘息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要是有人……”
“这家里除了我们还有谁?”林西冷哼一声,直接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刚才不是说要治吗?既然是病,就得治透。刚才那是我不对,没忍住……这次,我会让你舒服点。”
林晚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那个英俊得让人腿软的男人。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说好的愧疚呢?说好的补偿呢?怎幺又要开始了?
“系统!这就是你说的策略有效?他这是要把我治死啊!”林晚在心里崩溃大喊。
系统:“宿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有效’。毕竟,根据射手座‘行动力强’的特质,一旦他接受了‘你是病人’这个设定,他就会非常积极地配合治疗。恭喜您,您的‘病’可能要很久才能‘痊愈’了。”
“唔……”
林西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那片柔软的秘地,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度。
“看来药效还没过啊。”林西轻笑一声,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地方恶意地按压了一下,“既然这幺难受,哥这就帮你把火泄了。”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
那条可怜的、纯白色的、代表着纯洁无辜的小内内,在林西的大手里,光荣牺牲了。
林晚绝望地闭上眼。好吧,一亿奖金诚可贵,纯洁人设价更高。若为生命故……那还是先被哥睡一觉再说吧!毕竟,这“治疗”的过程,虽然羞耻,但……好像真的还挺带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