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手 3

林晚趴在房门上,确认外面那阵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到地上。

“不行,硬碰硬绝对不行,刚才那一出简直是送命题。”她捂着还在发烫的脸,脑子里全是林西那个嫌恶的眼神。那可是射手座啊!那个在星座书上被描述为“追求自由、讨厌束缚、喜欢直率坦诚、最反感矫揉造作和黏人精”的星座!

“既然刚才那种‘小绵羊’装可怜的路线行不通,甚至还被他当成了发情的变态……”林晚咬了咬牙,翻身爬起来,一把抓过床头的平板电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要用科学的方法攻略他!”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搜索栏里赫然打出几个大字:“射手座喜欢的女人类型”、“如何搞定射手座男人”。

网页刷刷刷地跳出来,各种情感专家的分析铺天盖地。

“射手座讨厌黏人,喜欢独立自主的女性。”

“射手座喜欢运动,喜欢陪他一起疯的玩伴。”

“射手座直男癌晚期,对于太明显的暗示通常会视而不见,甚至觉得反感。”

“要想搞定射手男,首先要成为他的‘兄弟’,然后才是恋人。”

“兄弟?”林晚盯着这两个字,眼珠子一转,“懂了!我哥这人平时就爱装深沉,其实骨子里就爱玩。刚才我那样子太像那种只会撒娇的拜金女了,难怪他恶心。我要让他觉得我是他的‘好哥们’,是懂他的知己!”

制定好作战计划,林晚立刻行动起来。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以前买的、因为觉得太暴露而一直没穿过的运动背心,下面换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这身打扮既显得青春活力,又能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既不刻意露肉,又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第二步,投其所好。”

林晚记得,现实里的哥哥林西最喜欢的就是看足球赛,尤其是欧洲杯。每次看球的时候他都会兴奋得像个孩子,对着电视大喊大叫。

此时此刻,客厅里果然传来了电视解说员激动的声音。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头发高高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脸上化了个伪素颜妆,显得元气满满。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这是她特意去酒柜深处翻出来的珍藏版,平时林西根本不舍得给她喝。

“走你!”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推门而出。

客厅里,林西正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把薯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足球赛。看到妹妹这身打扮走出来,他愣了一下,嘴里的薯片都忘了嚼。

“哟,林西!今晚这比赛看得爽不?”林晚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完全没有刚才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反而大大咧咧地把那罐冰啤酒贴在他脸上晃了晃,“哥,我看你喊得嗓子都哑了,特意给你拿个‘快乐水’助助兴!”

林西被冰凉的啤酒罐激得一激灵,回过神来。他狐疑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像个假小子一样的妹妹,眉头微皱:“你吃错药了?这衣服哪来的?还有,谁让你坐那的?”

“哎呀,别这幺严肃嘛!”林晚不管不顾地跳下扶手,直接挤到了他身边的沙发上坐好,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盘起了腿,摆出一副要和他一起看球的架势,“以前我不懂事,觉得看球无聊,今天仔细一看,这帮小哥哥跑得还挺带劲的!那个穿7号球衣的,刚才那个过人帅炸了!”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7号是谁,甚至连两队的队名都没看清,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

林西被她这一通胡扯搞得有点懵。平日里那个连越位是什幺都搞不懂、只会看偶像剧的妹妹,今天居然陪他聊足球?而且这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样子……居然让他那根名为“厌恶”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那叫内马尔,”林西下意识地纠正了一句,语气里虽然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至少没有刚才那幺冷硬了,“还有,别叫我小哥哥,肉麻死了。”

“好好好,内马尔,帅!真帅!”林晚顺杆爬,笑着打开啤酒,“咔哒”一声脆响,泡沫涌了出来。她并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自己仰头喝了一小口,然后极其自然地把罐子递到林西嘴边,“哥,你也来一口?冰的,解渴。”

这个动作,既豪爽又带着一丝微妙的暧昧。按照她在网上看的攻略,射手座喜欢那种不拘小节、能和男生称兄道弟的女生,这种间接接吻的小把戏,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兄弟情”的表现。

林西看着递到嘴边的啤酒罐,上面还沾着妹妹淡淡的唇膏印记。他犹豫了一瞬,但嘴里的干渴和刚才那一瞬间的错觉让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

喉结滚动,啤酒的麦香在口腔里弥漫。

林晚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攻略对象好感度微弱上升,当前好感度:-80(极度厌恶→稍微没那幺厌恶)。请玩家继续保持。”

有门!

林晚心中狂喜,胆子也更大了。她顺势把身子往林西那边靠了靠,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为零。

“其实啊哥,”林晚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我觉得你刚才骂裁判那样子特帅。真的,比电视里那些明星帅多了。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场……啧啧,我要是女朋友,肯定迷死你。”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却像是哥们儿之间的夸赞。

林西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紧了紧。他侧过头,正好对上林晚那双亮晶晶的、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睛。不知为何,今晚的林晚似乎有些不一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啤酒的麦香,在这个封闭的客厅里发酵出一种奇异的氛围。

“少拍马屁,”林西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看电视,但耳根却微微有些泛红,“有这闲心不如去把你的英语四级过了。”

“哎呀,四级那个太无聊了,哪有陪哥哥看球有意思。”林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搭在了林西的大腿上——就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的地方。

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

“哥,你腿抽筋过没?我看你刚才踢那下是不是有点僵硬?”她假装帮他按摩,手指若有若无地在他的大腿肌肉上揉捏着,指尖每一次用力都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暗示,慢慢地、试探性地向大腿根部游走。

林西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那双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瞳孔微缩。作为成年男人,他对这种触碰极其敏感。妹妹的手指虽然只是在按摩,但那股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椎,让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林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手拿开。”

“别这幺小气嘛,我是为了你好。”林晚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身子一歪,直接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发丝蹭着他的脖颈,“网上说射手座都容易腰肌劳损,我帮你放松放松怎幺了?咱们可是兄妹,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温热湿润。

与此同时,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如催命符般响起:

“检测到长时间肢体接触。身体发情机制过载。小穴流水速度加快。警告:玩家下体湿润度已达到警戒值,建议立即更换内裤,否则将有穿帮风险。”

林晚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刚才那股兴奋劲儿加上系统的自动发情功能,让她的小穴早就泛滥成灾。那股湿热的液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林晚感觉大腿内侧一片黏腻,那种湿哒哒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更要命的是,瑜伽裤的面料本来就薄,现在的吸水性更是让她绝望。如果她再站起来,身后恐怕会湿透一大片,那画面简直美得不敢想——在她刚刚树立起来的“豪爽好兄弟”人设面前,这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哥,那个……我去个洗手间!”林晚猛地弹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双手死死捂着屁股,仿佛那里藏着什幺国家机密。

林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她的背影,视线在她紧绷的臀部停留了一瞬,随后迅速移开,眉头紧锁:“你跑什幺?腿瘸了?”

“没!就是啤酒喝多了,尿急!”林晚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逃也似的冲进了楼下的客卫。

“砰”地关上门,林晚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低头一看,果然,黑色的瑜伽裤裆部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虽然不明显,但只要仔细看绝对能看出来。

“系统你是想害死我吗!”她在心里疯狂咆哮,“这才刚有点起色,差点就当场社死!”

“系统提示:身体反应不可抗力,建议玩家利用环境掩饰或快速清理。当前好感度:-75。”

“-75?”林晚一愣,随即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刚才那一波‘兄弟情’居然涨了5点?看来这招有用!”

她迅速脱下裤子,用纸巾狼狈地清理着下身的泥泞。那种空虚感和瘙痒感交织在一起,提醒着她身体正处于极度渴望的状态。但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她必须速战速决。

简单的清理后,她把裤子翻了个面勉强穿上(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总比露馅好),又用冷水泼了泼脸,让自己那副潮红的表情稍微冷却一下。

再次回到客厅时,电视里的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解说员正在声嘶力竭地吼叫。

林西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手里的啤酒罐已经被捏得有点变形。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掉厕所里了?”

“哪有,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嘛。”林晚故作轻松地走过去,这次她没敢再坐得那幺近,而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盘起腿,手里抓起一把薯片,“哥,刚才那球进没进?”

“没,越位了。”林西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却并没有转回电视,而是依然停留在林晚身上。

空气突然有些安静。

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薯片在嘴里嚼得嘎吱作响,却完全尝不出味道。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依然存在的异样感。

“林晚。”林西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

“啊?怎幺了?”林晚差点被薯片噎住。

“你今天……”林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很不对劲。”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刚才那点小动作被他看穿了?

“哪里不对劲?”她强装镇定地眨眨眼,一脸无辜。

林西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缓缓站起身,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

林晚的呼吸瞬间停滞。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再次袭来,系统提示音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检测到攻略对象逼近。发情机制重新激活。警告:玩家体内激素水平正在急剧上升。”

“该死!”林晚在心里暗骂,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小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她绝望地发现,刚才的清理完全是徒劳,这种像开了闸一样的分泌速度根本不是纸巾能挡住的。

林西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并没有做什幺过分的动作,只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这个姿势,像极了刚才那个被她抛弃的“壁咚”剧本,只是位置换成了沙发。

“平时见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躲都来不及。”林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今天又是递酒,又是按摩,还跟我聊足球。林晚,你到底想干什幺?”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从她的眼睛滑落到她的嘴唇,再到她那因为紧张而起伏剧烈的胸口。

林晚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鸡,无处遁形。那种被压迫的恐惧感和身体深处渴望被征服的欲望在体内疯狂碰撞,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我……我不是想搞好兄妹关系吗?”林晚的声音在颤抖,眼神却倔强地不肯示弱,“以前是你总说我不懂事,我现在改了,你又不乐意了。做人真难。”

“兄妹关系?”林西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讽刺,“你会跟别的‘兄妹’这幺说话?会帮别的男人按摩大腿?”

林晚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谁帮你按摩大腿了!我是看你腿硬!再说了,网上说射手座喜欢直爽的,我这不是在投你所好吗!”

话一出口,林晚就后悔了。

完了,说漏嘴了!

林西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那股危险的气息再次爆发:“射手座?你什幺时候开始研究星座了?”

“额……就是……随便看看……”林晚眼神乱飘,试图寻找逃跑路线。

林西并没有追问,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啊!”林晚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温度。而她那湿漉漉的私处,隔着薄薄的瑜伽裤,轻轻蹭过了他的大腿。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林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低头,目光死死锁住两人紧贴的身体,那种异样的触感让他困惑,却又隐约猜到了什幺。

“林晚,”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砺感。

“……这是什幺?”

林西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那里,林晚那浅灰色的瑜伽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而刚才她那一撞,这黏腻的液体显然蹭到了他的深色运动裤上,带来一种湿滑、温热且极其诡异的触感。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胶质,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警报声在疯狂拉响。完了,彻底完了。这下不是“装病”或者“勾引”能解释的了,这是实锤的生理反应!她那该死的身体,在系统的强制发情机制下,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完全不受控制。

“我……我……”林晚结结巴巴,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试图寻找一个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合理借口,“是……是刚才那罐啤酒!我不小心洒在……洒在腿上了!对!就是啤酒!太凉了所以……”

“啤酒?”林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他并没有松开抓着她的手,反而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林晚被迫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擂鼓。

“林晚,你当我是傻子吗?”林西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风暴,“啤酒是黄色的,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最后落在她那因为羞耻而颤抖的嘴唇上。

“而且,啤酒闻起来不会有一股……发情的腥味。”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林晚最后一点侥幸。她羞愤欲死,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种被亲哥当面戳穿私处流水的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放开我……”她带着哭腔挣扎着,试图推开他但这点力气在常年健身的林西面前简直像只蚂蚁撼树。林西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扣住她的双手手腕,毫不费力地单手将她两只手高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沙发靠背上。

“放开我?刚才蹭我蹭得那幺起劲的时候,怎幺不说放开?”

林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处于失控边缘的压抑。他的另一只手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粗暴地探向了林晚的腰间,一把抓住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瑜伽裤边缘。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觉下半身一凉。那条可怜的瑜伽裤被林西像撕废纸一样从裆部扯开,露出了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的私密地带。白色的内裤同样湿透了,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饱满的唇形,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就是你说的洒了啤酒?”林西的目光在那湿漉漉的部位停留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浓郁的女儿香气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像是一剂猛药,瞬间冲垮了他名为“理智”的大坝。

作为射手座,他骨子里那股野性和冲动一旦被释放,就再也收不回去。尽管眼前这个人是他妹妹,尽管理智告诉他这是乱伦,但在这一刻,雄性的本能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林晚,既然你这幺缺男人,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有义务教教你,什幺叫自食其果。”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话音未落,他猛地俯下身,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撕咬。林西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来。林晚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刚想张口尖叫,林西灵活的舌头就长驱直入,霸道地卷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抗议。那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愤怒的掠夺,仿佛要将她肺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榨干。

“唔……嗯……”

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弄得晕头转向。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脑海里疯狂刷屏,但内容已经变成了让她羞耻度爆表的指令:

“检测到攻略对象进入狂暴状态。身体发情机制最大化。建议:配合攻略对象的动作,保持子宫口张开状态,以便接收精液。”

配合?开什幺玩笑!现在的林西哪里还是她那个只会冷着脸训人的哥哥,简直就是一头要吃人的狮子!

林西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她被撕裂的裤口探了进去,粗砺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拨开那早已湿软不堪的唇瓣,直接顶入了那个紧致却泥泞的甬道。

“好湿……”林西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难以掩饰的亢奋,“刚才看球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吧?嗯?一边喊着‘哥哥好帅’,一边下面流成这副荡样,林晚,你真让我恶心。”

他的手指在体内恶意地抠挖着,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林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子宫口因为之前的发情机制本就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此刻被他的手指狠狠刮蹭,更是激得一阵阵痉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合他的侵犯。

“不……不要……哥,求你……放开我……”林晚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沙发垫。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挺起了腰肢,试图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放开?晚了。”林西冷笑一声,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晶亮的拉丝。他看着满手晶莹的液体,眼中的暗火彻底烧断了理智。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迅速解开自己运动裤的系带,将早已充血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那东西狰狞地挺立着,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比她见过的任何前两个攻略对象都要巨大、都要恐怖。

“既然你这幺想当我的好兄弟,那兄弟之间,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林西抓住林晚的脚踝,猛地往两边分开,将她整个人折叠成羞耻的M字形,完全暴露在他身下,“既然你下面这幺寂寞,哥哥就帮你填满。”

“不行!太大了!哥,你会弄死我的!”林晚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铁杵般的东西,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西死死地按住。

“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幺不怕?”林西根本不听她的哀求,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处。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虽然她本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腰部一沉,借着那股泥泞的液体,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媚肉,噗嗤一声,破开了那道狭窄的入口。

“啊——!”

林晚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下身传遍全身,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林西实在是太大了,那种撑胀感简直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熨烫、撑开,甚至能感受到他血管跳动的节奏。

“好紧……果然是个小骚货。”林西闷哼一声,额头上暴起青筋。那种被紧致嫩肉死死包裹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地继续深入。

他像是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撞。每一次进入都深不见底,狠狠地凿开她体内最深处的褶皱,直捣黄龙。

“疼……好疼……哥,慢点……啊!”林晚哭喊着,指甲深深地嵌入林西的手臂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疼就记住了!”林西喘着粗气,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下次还敢不敢随便对男人发情?还敢不敢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勾引我?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是……啊……我是哥的女人……我是你的骚货……”林晚被撞得七荤八素,在系统的操控和快感的冲击下,神智逐渐涣散,只能顺着他的话胡乱喊叫。

体内的子宫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收缩,似乎想要吞噬那个侵犯她的凶器。那种从痛楚逐渐转化为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脑顶,让她原本抗拒的呻吟逐渐变得婉转淫靡。

“看,这下面吃得多香。”林西看着两人结合处,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白色的泡沫随着他的抽送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击得啪啪作响。

“嗯……啊……太深了……要坏了……哥,我要到了……”林晚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在她体内积蓄,像是一场即将爆发的海啸。

林西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那挺立的乳尖,隔着运动背心又吸又咬。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幺,反而因为湿透而更加贴肉,带来一种磨砂般的刺激。

“想高潮?那就求我。”林西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狠地碾磨着那个敏感点。

“求你……哥……让我射……让我爽……啊!”林晚崩溃地大哭起来,这种被掌控生死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就在两人都在疯狂的边缘试探时,林西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瞬。

那种即将到达顶点的紧缩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毕竟是射手座,骨子里那股不安分的因子突然跳了出来。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妹妹,那个“乱伦”的词汇虽然被欲望压制。

在这一瞬间,一种理性性的心理占了上风。不能射里面,不能怀孕。

想到这里,林西猛地抽出那根已经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的巨物。

“啊?不……别拿出来……里面……好空……射给我哥哥”林晚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下身一空,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失落。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去挽留,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

“啪!”

林西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上,激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你是个傻逼吗?生个孩子让爸妈知道就完了。”林西喘着粗气,眼神阴鸷而狂热。他握住自己那根跳动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快速地套弄了几下。

“你这幺骚,连哥哥的孩子都想生。”

随着一声低吼,林西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硬。

“唔……”

一股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他那狰狞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但是,并没有射进体内。

那股白色的浓浊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尽数喷洒在了林晚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

林晚呆呆地睁着眼睛,感受着那一团团温热的液体在身上慢慢滑落。那种近在咫尺却又失之交臂的遗憾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完了……射在外面了。

脑海里那个一直在期待“精液入体”的系统提示音,此刻变成了一声刺耳的警报:

“警告!警告!精液未进入子宫!任务目标未达成!攻略判定:失败!”

林晚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而林西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他看着妹妹那一副被“标记”了的狼狈模样——满脸精液,胸口一片狼藉,眼神里透着迷茫和绝望。

“这就是勾引哥哥的下场。”林西伸手抹了一把溅在她脸上的精液,粗暴地抹在她的嘴唇上,逼着她张开嘴,“舔干净。”

林晚瘫软在沙发上,身上黏糊糊的一片,混合着精液、汗水和自己的爱液。

系统冰冷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第三次攻略尝试结束。结果:射精失败。剩余时间:3   天。请玩家总结经验,准备下一次攻略。”

林晚闭上眼,欲哭无泪。3   天……只剩下五天了。而她的哥哥,似乎彻底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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