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快!给我上强度!”林晚在脑海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现在的局势很明朗了,他已经从‘强暴犯’自我催眠成了‘主治医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要让他觉得,如果不把那颗‘药’射进我的身体里,我就要死要活的!”
系统:“……宿主,您这逻辑闭环简直完美得让人感动。正在为您加载‘病弱美人·垂死挣扎·急需精液救治’皮肤特效。请查收。”
下一秒,林晚原本还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虚汗。她颤抖着伸出双臂,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林西的脖子,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哥……我不行了……好难受……里面像是有火在烧……求求你,救救我……”
林西看着怀里这个仿佛随时会碎掉的小人儿,那点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什幺伦理道德,什幺兄妹界限,在“救人”这块大旗面前,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别怕,哥这就给你‘灭火’。”林西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仿佛他接下来要做的不是一场性爱,而是一场开颅手术。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手忙脚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弹跳而出,狰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的前液像是那所谓的“特效药”的前奏。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林西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看似深情实则带着浓重情欲的吻,“但我保证,药效很猛。”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借着林晚刚才流出的爱液和那并不存在的“药引”,噗嗤一声,长驱直入。
“啊——!”
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这哪里是“有点疼”,这简直是被钢管贯穿了!林西这家伙,是不是把对刚才那一发体外射精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了?这一下顶得简直深不见底,直接凿开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宫口。
“哥……太深了……要坏了……呜呜呜……”林晚哭得梨花带雨,但心里却在疯狂打鼓:稳了!这手感,这深度,绝对稳了!
“深才好,深才能把病根拔除。”林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还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忍着点,这是在刮骨疗毒,知道吗?”
神特幺刮骨疗毒!这是刮宫疗欲吧!
林晚被撞得神智不清,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都要把那真皮给抓破了。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混合着痛楚,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脑顶。
“哥……好烫……你的药好烫……”林晚含糊不清地喊着,眼神迷离,“还要……再深一点……不够……不够啊……”
“贪心的小东西。”林西冷笑一声,却更加卖力了。他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擡高,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方便自己更加深入地挖掘。
这种掌控感让他着迷。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只会跟他顶嘴的妹妹,现在却像只母狗一样在他身下求欢,还要靠他的“药”才能活下去,这种扭曲的满足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既然想要药,那就全都给我吞下去。”林西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体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嗯……啊……哥……我要到了……病好像要好了……又要犯了……”林晚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在剧烈的高潮边缘反复横跳。
系统在一旁尽职尽责地播报战况:“警告!宿主体温升高!心率过速!这是典型的高热反应!建议加大给药剂量!请林西先生务必进行深层给药!”
林西仿佛真的听到了系统的召唤(当然并没有),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灵魂都射进去。
“那就给我好好接着!”
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林西猛地一沉腰,将那根巨物死死地抵在了子宫口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晚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直接钻进了那个最神圣、最脆弱的子宫深处。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她的花心里。
“啊——!!!”
林晚翻着白眼,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瘫软。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岩浆之中,灵魂都在战栗。真的太多了,太满了,那种要把子宫撑爆的感觉既痛苦又让人着迷。
“呼……呼……”
林西依然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余韵的消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林晚的锁骨上。
他缓缓擡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治愈”的女人,眼神复杂。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发泄完毕后,理智开始慢慢回笼。
“这下……舒服了吗?”林西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晚虚弱地点了点头,像只疲惫的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嗯……舒服多了……哥……你的药真管用……”
脑海里,那个久违的、如同天籁般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了起来:
“叮——!恭喜玩家!检测到足量射手座精液成功抵达病灶!任务圆满完成!一亿奖金进度3/12!正在建立脱离通道……倒计时:10分钟。”
林晚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虽然过程有点曲折,虽然人设有点崩塌,但好在结果是好的。只要再过十分钟,她就能潇洒地离开这个鬼地方,把这段荒唐的记忆彻底封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