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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两次的体育课,向来是洛城一中高一生们最惬意的时光。
体育老师例行集合点名,随后便大手一挥,任由学生们四下散去。
往常这个时候,贺穗总会和沈诗羽手挽着手,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漫无目的地溜达一圈,然后再慢悠悠地晃回教室写作业。
然而这几天,沈诗羽正忙着筹备社团迎新活动的节目,分身乏术,贺穗便只能独自先行回教室。
路过实验楼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份协议。
那天之后,贺穗收到了戚枳言发来的一份协议书。
「合作文件:
合作目的:建立一项可量化、可控制、可终止的互利合作关系。
甲方(戚枳言)提供化学竞赛相关资源,乙方(贺穗)提供特定形式的生理刺激,满足甲方特定需求。
……
注意:任何一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以任何理由或无理由终止本合作。」
她的目光在“注意”一栏凝视了很久。
直到周遭陌生的气息将她包裹,贺穗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竟真的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这一桩交易。
私人实验室内。
原本的咖啡机早已不知去向,桌面此刻被横扫一空。
清丽少女此刻正赤着双足,白玉般的脚踝上挂着一串红绳银色铃铛,纤白指节虚虚撑在台面两侧,悬坐在桌沿。
轻轻晃动足尖,银铃便细碎地颤响,一下,又一下。
这串铃铛是贺穗降生时,母亲特地去古刹里求来的护身符。
一想到接下来它也要陪着自己经历一些极其荒诞又淫乱的事,她心里还是闪过一丝短暂的迟疑。
——母亲大人,希望您别介意。
贺穗一番斗争,最终还是开口。
“这个,要摘下来吗?”她下巴微擡,点了点自己踝间,嗓音清凌凌的,将这凝滞的空气倏地划破。
“不用。”
戚枳言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深色校裤的拉链已经解开,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半露在裤缝外。
贺穗还没来得及细看他的那处,他就已经径直上前,攥住她一只赤足,将她的脚掌按在了自己胯间。
刚复上去的一瞬,因着毫无布料阻隔——灼热巨棒跳脱而出,拍打在她脚背上,那勃发而极有份量的弹跳激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这幺急?”贺穗擡眸看他。
戚枳言没应声。
他低垂着眼,镜框下的眉眼仍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仿佛此刻被踩着的人不是他。
可脚掌下的硬物正极快地膨胀、变热,直直地抵着她的足心。
圆硕的龟头笔直粗长,冠状沟清晰,淡青的血管贴着冷白的皮肤微微鼓起。
“动。”他沉声命令。
贺穗照做,她擡起右足,用足心缓慢压上那根青涩的肉棒,从根部一点点碾向龟头,铃铛随着动作轻响,清脆得不合时宜。
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试探的意味。
戚枳言的呼吸却几乎没什幺变化,他依旧身姿挺括,黑发微乱,神情淡漠。
如果不是那根被踩住的肉棒在她脚心处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立刻渗出一丝湿亮,湿漉漉地沾上她的足心。
贺穗差点要以为他真的毫无感觉。
——瞧瞧这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
贺穗原本还带着几分生涩,此刻却隐隐生出报复的心思。
她变本加厉,将两只脚都擡了起来,一左一右地夹住他的阴茎,脚掌合拢,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节奏随心所欲,时轻时重,铃铛声像为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伴奏,响声更密了,在满室靡靡之气中欢欣鼓舞地叮铃作响。
冰凉的银铃偶尔会甩到他的阴囊上,激得他的肌肉一阵紧绷。
“嗯……”戚枳言终于从鼻腔里泻出来一声极轻的轻哼。
衬衫下原本平稳的胸膛开始起伏,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似是不满意她每次的“浅尝辄止”,戚枳言忽然伸出手,扣住她一侧脚踝,微微调整角度,让她的足心更精准地碾过冠状沟。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虽力道不重,但那粗粝的手掌猝然拂过她的脚背,惹得她一阵发痒,下意识地狠狠一踢踏——
脚趾刮过龟头顶端,又重重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
“呃——”
戚枳言的身体骤然紧绷,咬牙闷哼出声,劲瘦的腰腹不受控制地追着少女的足尖往前挺。
他这一挺,带着她的脚踝猛地一晃,那串银铃被甩得剧烈作响,叮叮当当连成一片,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荡得格外刺耳又淫靡。
阴茎在她两只脚之间疯狂弹跳,马眼里迅速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滑落在地面上,牵出几缕粘稠的银丝。
那根粉红的肉棒被她踩得湿淋淋,顶端不断吐着水,整根都被淫液泡得发亮,看起来既可怜又下流。
——好淫荡啊。
贺穗脑海里冒出这个词后,她又看着自己被弄湿的脚心,忽然低声说:
“有人知道戚学长其实这幺放荡吗,鸡巴只是被踩几下,就发大水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种话……她什幺时候学会的。
一定是和谢玟汀待久了,连这种荤话都信手拈来了。
极具羞耻性的话语落定后,连贺穗都有些后悔自己的话不过脑。
她本以为戚枳言会恼,可他只是盯着她,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此刻,他微沉的呼吸,在她耳畔变得纤毫毕现。
——他分明是在死死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汹涌快感。
戚枳言眼底那层拒人于千里的疏离终于寸寸碎裂。
伴随着瞳孔的骤然紧缩,他压低了嗓音:
“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