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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戚枳言的指节原本还放在她脚踝上,慢慢地往上游移,摩挲过她的小腿内侧,直达目的地——探向了她的腿心。
却没有直接触碰那块最私密的地方,而是隔着一层柔软的棉质内裤,在周围打着圈。
指腹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画圈,像在做某种精密的滴定。
很快,他摸到了一块明显湿润的地方。
“怎幺湿了?”戚枳言擡眼,语气认真得近乎困惑,“刚刚也溅到这里了吗?”
贺穗的耳根“轰”地烧起来:“不是……”
怪她实在是太敏感了,刚才光是看他射精、闻那股味道,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戚枳言像是没听见,把指尖那点湿润抹了出来,探到鼻尖下极轻地一嗅,然后看着她,目光坦荡得过分:
“不是精液的味道。”
贺穗:“……”
当然不是啊。
他还把手指递到她眼前,认真地问:“这是什幺?”
若非他唇角牵起的那一抹弧度,贺穗真的要以为他什幺都不知道。
“你想干嘛?”她偏过脸,语气带着故作镇定的冷。
戚枳言却已经把浸湿的指尖收回,在纸巾上慢条斯理地拭净。
他半蹲在她面前,实验室顶灯从他肩后落下来,把他那张过分清凌的脸照得明暗分明。
“帮你按摩,”他开口,尾音压得很平,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软的笃定,“像你刚刚那样。”
戚枳言的提议太有诱惑力了……
贺穗忽然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没应声,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默许。
于是戚枳言的手指重新覆回她的腿心,隔着那层布料,按住了她。
他先用中指,指腹贴着她穴口上方的位置,极轻地压下去。
然后开始画圈,一圈,两圈,不紧不慢。
少女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肥润阴唇,连那两片软肉的形状都透了出来。
下一刻,他的手指很快动了起来。
微凉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先沿着阴唇外侧缓慢地上下滑动,力道不重,却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压过那道已经开始充血的缝隙。
衣料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摩擦,发出细碎的、黏腻的轻响。
很快,他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核。
“这里?”戚枳言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确认,指腹却已经精准地按了上去。
贺穗的腰猛地一颤。
“唔……!”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头,不让她合上。
他的指腹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压力忽轻忽重,像在试探最敏感的那一点。
棉质布料被他按得陷入软肉,已经敏感充血的阴蒂被隔着那层湿布反复碾压、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密的、过电般的酥麻。
“哈……嗯……”
贺穗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原本想忍住声音,可那根手指实在太会找位置——它不急着加重,只是反复地、有节奏地刺激着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核,偶尔用指腹侧面轻轻刮过周围的褶皱,再重新压回正中。
布料被她自己渗出的水彻底浸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蹭在最敏感的黏膜上。
好舒服……
比她自己碰的时候舒服太多了。
自己揉的时候总是急,总是乱,可戚枳言的手指像在做实验一样精准,知道什幺时候该轻,什幺时候该重,什幺时候该停半秒再继续。
贺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他手下一点点张开,软肉被布料压得变形,阴蒂被反复刺激到发烫,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热的水里,腰软得几乎撑不住。
“你知道《月光》吗?”戚枳言忽然开口,声音仍旧平稳,手指却没有停,“贝多芬,第一乐章。”
怎幺有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问这种问题……
贺穗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想什幺钢琴曲。
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心在发烫,水越流越多,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开始往外渗,黏在他的指节上。
她只是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细碎的呻吟:“不……不知道……唔嗯……”
戚枳言看着她眼尾发红、彻底意乱情迷的模样,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按了下去。
“节奏,”他继续说,“就像这样。”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似乎跟着那首曲子的节拍重新动了起来。
微微湿润的指腹一下下精准地碾过阴蒂,偶尔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层湿布,把肿胀的小核轻轻提起来再放下,带起一阵更尖锐的快感。
“哈啊……”贺穗哼吟出声,乳尖在衬衫下硬挺挺地顶着布料,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她的手指死死攥紧了沙发面,指节已经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阴唇被布料磨得红肿,阴蒂更是被刺激到几乎发麻。
水声越来越明显,每一次他按下去,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布料边缘往下淌,滴在沙发的深色布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戚枳言没停,他的手指像在琴键上滑行,轻重缓急,收放自如。
揉过阴蒂,又滑下去,隔着内裤按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指尖借着那层薄布的滑动,一下一下地顶。
“不要……戚枳言……”贺穗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腿心往他手边送,“要到了……”
他没有加速,反而更慢、更重地按下去,指腹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按最后一个和弦。
“啊——!”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腿心炸开,一路冲上脊柱。
贺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水,隔着内裤淋在他的手指和袖口上,银铃被她失控的动作甩得叮当作响。
她的腿根剧烈痉挛,脚趾蜷得发白,那股近乎失禁的冲动从膀胱深处涌上来,差一点就跟着一起泄了出来。
“学妹,”戚枳言仍没有停,手指按在她抽搐的阴蒂上,语气困惑得像在念一道实验现象,“怎幺喷得到处都是。”
贺穗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软在沙发上,腿心还在一阵阵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往外渗水,阴蒂被刺激过度,轻轻一碰就发麻。
“还要继续吗?”戚枳言问。
他的嗓音比刚才暗哑,像刚弹完一支满意的曲子,透露出几分意犹未尽。
贺穗的理智终于慢慢回笼。
太刺激了,只是隔着布料揉……就已经想尿出来了。
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定真的会当着他的面失禁。
如果不是戚枳言,她并不介意——但偏偏是他,他们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声音还有些抖:“……够了。”
戚枳言“嗯”了一声,没再坚持。
他站起来,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袖口。
擦到一半时,目光从她晕红的脸颊上浅浅掠过,才把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像刚才什幺都没有发生过,又像什幺都已经发生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