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莉感觉有一些尊严啊、节操啊、羞耻心啊，都随着那股暖流逐渐消逝。
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浸透了身下垫着的浴巾，话说他什幺时候铺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在她红透了的脸颊和死死捂住双眼的手背后，那股热流像是身体终于背叛了她最后的抵抗，尿道口轻微的刺痛感混着释放后的解脱，让她的脑子真正意义上的一片空白了。
尿完后，优莉从指缝间偷偷睁开一只眼，擡头一看，镜头正对着她的脸，艾利希亚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她高潮后失神的面孔和身下那滩还在缓缓扩散的水渍。
艾利希亚察觉到她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方探出半张脸，灰眸眨了眨，表情里写满了“被抓包了”的心虚，但手机还稳稳地举在原位。
优莉一个恶龙扑击，整个人从湿透的浴巾上弹起来，扑向他高举着手机的那只手。
“删了啊喂，变态——”
艾利希亚被她扑得往后一倒，后脑勺磕在床头板上，却还是顽强地把手机举得老高，仗着臂展优势让她够不着，直到优莉直接骑在他身上，双手并用掰下他的手腕，把手机从他指缝间硬生生抠了出来。
优莉的指尖在屏幕上狂点一气，找到刚才那个视频文件，毫不犹豫地点下删除，然后当着艾利希亚的面清空了回收站，动作干脆利落得像在执行什幺军事指令。
“优莉——不要这样——呜呜——”艾利希亚在她身下伸出尔康手，指尖徒劳地对着空气抓了抓，喉咙里发出的哀嚎声软得毫无抵抗力。
优莉把空了的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拍，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张还挂着泪痕、眼角泛红、嘴唇微张的漂亮脸蛋，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呜呜呜……”艾利希亚放弃了挣扎，把脸埋进她还湿着的腿根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艾利希亚跪坐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手指还维持着刚才举着手机的姿势，只是手里空无一物，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又擡头看了看优莉正往浴室走的、还沾着他精液和她自己水光的背影，发出一声极其幽怨的叹息。
“早知道如此，呜呜，我就，我就给优莉吸出来了……”
优莉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表情却已经从刚才的羞愤切换成了纯粹的困惑。
“你在说什幺东东？”
“我不是优莉的小狗吗？”他擡起眼，灰眸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红。
他就用这副模样望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仿佛在陈述某个既定事实的困惑。
“小狗帮主人舔干净，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刚才我应该用吸的，而不是让优莉自己尿出来，这样视频也不会被删了。”
“不要把自己狗塑得这幺深入啊喂！！！”优莉一脚踩到地上，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准备去洗洗自己，顺便洗洗自己被艾利希亚污染的小心灵。
她的步伐很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闷响，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身后传来艾利希亚一声极轻的、带着遗憾的叹息。
手机的确实是被删了，艾利希亚低头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的相册，刚才那段视频的角度真的很好，优莉捂着眼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腿根还在轻微地痉挛，尿液混着她自己高潮后的分泌物在浴巾上缓缓洇开。
多好的角度啊。
嘛，不过主卧十几个摄像头应该是也有不错的啦，他之前调整过角度，床头那个能拍到她的侧脸，衣柜顶那个是全景，书架夹层里那个正对着床中央，十几个机位，总有一个能捕捉到让他满意的画面。
艾利希亚低头看了看那条被优莉的尿液和她自己的水光浸透的浴巾，拿起来，凑近鼻尖，闻了闻。
新鲜的，温热的，带着极淡的咸涩气息和某种只属于优莉本人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道。
喜欢。
咳。
他默默把浴巾叠好放在旁边——这条就不让家政收走了，自己洗，他好像是把自己狗塑得有点完全了。
咳咳。
努力把眼睛从浴巾上挪开，艾利希亚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向浴室，他推开浴室门的时候，优莉正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沿着她后背的弧度往下淌，把她身上残余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冲掉。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对上他站在门口的身影，他脖颈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还没有拆，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后，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做什幺。”优莉警惕地看着他。
“和优莉一起洗澡澡。”他的声音软绵绵的，但脚下已经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挤进了淋浴间，挤进了优莉旁边的位置，挤进了热水能淋到的范围之内。
折腾了好久，热水冲掉了两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汗水和体液，蒸汽重新弥漫在淋浴间里。
因为女孩子实际上阴道的自洁能力很好，所以优莉只需要清洗一下外阴就好了，留在里面的就当蛋白质补充了，虽然说其营养效果不如一个鸡蛋。
她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浴球上，搓出满手洁白的泡沫，然后开始蹂躏艾利希亚美丽的肉体，掌心带着绵密的泡沫从他肩头开始，沿着锁骨线条往胸口推，指腹故意在他敏感的乳首周围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泄愤式的报复意味。
“说起来，为什幺艾利希亚的精液温度不对？”她一边搓一边随口问道。
“嗯？”艾利希亚被她揉得有些舒服，正闭着眼享受，闻言微微睁开一只眼。
“正常的精液差不多是体温吧。艾利希亚的明显让我觉得很烫了。”每次他射在她体内时，那股液体的温度都比体温高出几度，像是被什幺内在的热源加温过一样。她甚至能在高潮的间隙清晰地分辨出那股灼热冲击宫颈口的瞬间。“你身体没事吧？”
“啊——这个是因为我一直有在用魔法。”
“什幺魔法？伟哥魔法吗？”优莉歪了歪头，手上的搓洗动作没停，泡沫在她指间越搓越绵密。
“……居然还真的差不多。是不能射精的魔法，效果差不多就是金枪不倒。”他解释的时候表情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可以被归类为“不好意思”的微妙变化，睫毛垂下来，视线飘向旁边瓷砖上凝结的水珠。
“没有听说过。”优莉停下手里的动作。她妈妈的魔法知识储备涵盖了魔女时代几乎所有主流术式，但从来没有提到过这种专门用来压制射精的魔法。
“因为是自研啦。”艾利希亚说得轻描淡写。
“该说你天才还是说你变态……”优莉的嘴角抽了一下。
“嗯——天才为了优莉所以变态了？”他歪了歪头，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清亮，眼角还带着刚才激烈的情事留下的一抹薄红。
“真是不知道怎幺说你。”优莉叹了口气，把浴球塞回架子上，拧开花洒帮他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拿了张不知道为什幺艾利希亚有准备的卫生巾，日用型，超薄，棉柔表层，优莉拆开包装，熟练地贴上内裤，然后又半血复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包卫生巾的包装袋，上面印着的品牌标志和之前他在药妆店帮她买的消炎药膏是同一家。
大概是上次一起囤的，这个人连她生理期的备品都提前准备好了，她还能说他什幺。
客房完全不像客房，依旧延续了艾利希亚公寓一贯的冷淡银灰色调，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床头柜上摆着一盏蘑菇形状的小台灯，灯光是暖黄色的，把整个房间照得很柔和。
吹干了头发后，优莉被他抱在怀里睡觉，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体温范围之内。
银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蹭到她脸颊边，凉丝丝的，优莉迷迷糊糊地想推开，手指刚碰到他的发丝，就被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往怀里又捞了几分，她实在太累了，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被他箍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艾利希亚打了个哈欠。
少见的，情欲被彻底满足后的放松。
身体里那股总是蠢蠢欲动的焦躁终于被安抚下来，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像是泡在温水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熟的优莉，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极淡的阴影，嘴唇微张，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泛着美好的粉色。
艾利希亚轻轻晃了晃和她牵着的手，她没有醒，只是手指在他掌心里无意识地蜷了一下，然后继续睡。
明天还是假期。
应该是中午醒吧？毕竟今晚折腾了这幺久，她的体力应该已经耗尽了。
带优莉出去吃饭，然后带她去动物园，或者水族馆，或者电影院，或者游乐园？
都可以，反正都是他很久以前就应该带她去、却一直没有去成的地方，说起来有点丢脸，这些情侣约会圣地他一个都没去过，全都是阿贾克斯口中的“正常高中生都会去的场所”，而他甚至需要提前在网上搜一下游乐园的门票怎幺买。
说起来吃什幺呢……
带优莉去吃甜品？她好像挺喜欢草莓味的，今天在商场路过甜品站的时候，她往橱窗里多看了两眼草莓蛋糕。还是说去试那家新开的法餐？上次阿贾克斯提到过，说那家的鹅肝酱配无花果面包不错。
唔，都可以。
虽说他对甜的东西不感冒，但如果是优莉想吃的，他也能陪着吃完。有优莉陪在身边的话，他的嘴其实也没有那幺挑。
可能是因为优莉本身就是舌尖能品尝到的最奇妙的回味了。
困了，明天问问她。
艾利希亚把脸埋进优莉的发丝里，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