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利希亚家里过夜,尤其是黄金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明天不上课的含精量,优莉的子宫自会知道。
为了防止脱水,艾利希亚体贴极了,在床边放了一大杯淡盐水,容量目测是五百毫升,水温调得刚好入口不烫不凉,甚至还插了一根彩色吸管。
优莉盯着那杯水看了片刻,觉得这大概就是死刑犯行刑前的那顿断头饭——周到,体贴,充满了人道主义关怀,但改变不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为了哄骗优莉穿上泳装,艾利希亚不惜成为穿裙子的大鸡鸡美人。
话说他其实是有女装的癖好吧。
先是自己换上了优莉今天刚买的那套水手服——上衣被他宽阔的肩膀撑开,领巾系在喉结下方,下摆只到肋骨,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裙子卡在胯骨上,原本应该垂到膝盖上方的裙摆变成了危险的迷你长度。
好好的水手服变成了露脐装,但胜在衣物布料本身弹力不错,除了某些不该短的地方短了一大截,其实也算得上正常。
前提是忽略他腿间那条裙子被顶起来的弧度。
穿了优莉的水手服后,他如同战神一般自信昂扬的从袋子里拿出那套浅蓝色波点泳衣,表情坦然又理不直气壮。
当事人优莉有以下六点要说。
“……”
甚至还有角色扮演。
艾利希亚是被班上的坏蛋同桌发现了穿女装的秘密,而饱受威胁、被迫按着同桌的要求来做事。
他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银发散在肩头,低垂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出浅浅的阴影。
这套我见犹怜的表情配上那身被他撑得快要崩线的水手服,违和感强烈到优莉觉得自己的眼镜度数又涨了。
或许,人至少,不应该。
坏蛋同桌优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饱受欺凌的同学”,这种以为听对方的话就不会出事情、然后深陷泥潭的奇奇怪怪的无脑色色剧情,真的很无脑。
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剧本——好吧,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写的,优莉在心里把剧本作者的名字圈出来,又用红笔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叉。
总之,既然是角色扮演,还是要遵守人设还原度的,优莉就是如此老实。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艾利希亚威胁说,如果优莉不和他玩角色扮演,就要取走优莉当天穿的原味内裤,然后当着优莉本人的面,闻内裤。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幺,优莉的san值当场狂掉,直接跌到负数,然后继续往下掉,一路穿过地心从地球另一端冒出来。
她看着他那张清冷矜贵的脸和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个极其具体的威胁内容,觉得自己大概需要重新评估一下男朋友的变态程度——但想起女厕所隔间里他穿着银纱长裙跪在地上叫她主人的样子,又觉得这个威胁其实已经很克制了。
至少他只是说闻,没有说更离谱的。
总之,优莉站在他面前,穿着那套浅蓝色波点泳衣,肩上披着他之前买的那件米白色开衫,腿上穿着他今天新买的极度超薄白丝——不正经用途的那双——赤脚踩在他卧室的木地板上,开始演起了坏蛋同桌。
她推了推眼镜,用尽量符合“坏蛋同桌”人设的语气开口:“这位同学,你也不想被全班知道这个秘密吧。”
话一出口她就想抽自己,这台词也太烂了,烂到她觉得自己下学期应该去戏剧社旁听几节课。
但床沿那个人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艾利希亚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被这句台词刺激到了某种诡异的兴奋点,把头埋得更低了,水手服的领巾随着他低头时喉结的滚动轻轻晃动,半透的白色布料下隐约透出锁骨上那抹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
优莉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让同桌做一些正常人类所不能接受的事情的,但艾利希亚完全不是正常人类,尺度不太好把控,但优莉决定尽力而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高傲脸,擡起脚,隔着那层极度超薄的白丝,一脚踩到他的头上。
足弓贴着他银色的发顶,脚趾在发丝间微微蜷了一下,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更软,洗发水的清香和属于他皮肤本来的味道混在一起,从脚底传来的温度让她差点没绷住表情。
她的声音傲慢,尾音上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
“同桌,我的衣服你是不是很喜欢?嗯?像同桌这样偷偷穿女装的人,只配穿我的衣服。”
“对,对不起……优莉同学……”他的声音从她脚下传来,闷闷的,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水手服的领巾蹭过床单边缘,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那片已经泛红的皮肤。
他没有躲开她的脚,反而在说“对不起”的时候,几不可察地往前蹭了半寸,让她的足弓更稳地踩在自己头顶。
“嗯,你的对不起让我觉得很恶心,同桌。像你这样的污秽……”优莉顿了顿,脑子里飞速翻着从各种漫画里搜刮来的反派台词库存,发现大部分不是太中二就是太尴尬,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污秽之人,就该被狠狠教育。”
“呜……”他发出一声极细的、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的呜咽,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哭什幺。我真的要狠狠教育你了。”优莉加重了脚上的力道,把他的头踩得更低了几分。
“呜,唔……不,不哭。”他的声音碎得恰到好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欺负到极致却又不敢反抗的委屈。
“给我舔脚,同桌。”优莉把脚从他头上移开,后退半步,坐在他书桌前的椅子上,翘起腿,把那只还裹着白丝的脚伸到他面前。
脚背绷直,脚尖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极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艾利希亚擡起头,灰眸里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抿起,看着面前那只裹在白丝里的脚,又擡起眼,用那种被欺负到极致、却又不知道该怎幺反抗的眼神望着她。“不……不要……优莉同学。”
优莉同学摸起手机就是一个拍照,快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神色淡漠地留下照片,把手机屏幕对着他晃了晃,屏幕上是他穿着水手服、裙摆被顶起可疑弧度、眼角泛红跪在床边的模样。
“这个样子的同桌被大家看到也没有事情吗?”
“不,不……”艾利希亚的声音发着抖,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银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蓄满泪水的灰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我给你三秒的时间来让你阻止我发到班群。快付出行动吧。”优莉翘着腿,脚尖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白丝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三。二。”
在优莉说出“一”的瞬间,艾利希亚就急不可耐地膝行过来。
膝行速度之快,以至于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了细微的摩擦声,水手服的裙摆在他身后拖成一片凌乱的深蓝。
殷红的舌尖凑到离她脚心大约几厘米的距离,停住了,像是在等最后的许可,又像是在犹豫该从哪个角度下口,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白丝拂过她的脚心,带着湿润的温度,让优莉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舔。”
“优莉……优莉同学。”他擡起眼,灰眸隔着那层薄薄的水雾望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趾,却还在最后一点距离上徘徊,他的嘴唇翕动着,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拂过她的脚心,痒得她差点把脚缩回去。
正所谓人设不能崩,优莉直接一个按头——脚底踩上他的发顶,用力往下一压。
力道没控制好,他的头被她按得向下至极,优秀的肢体柔韧度让他整张脸被按进了他腿间那根正顶起裙摆的柱身上。
隔着水手服的裙子,那根硬挺的柱身被他自己的脸压得弹了一下。
“啊……啊,同——优莉同学。”艾利希亚的声音从下方传出来,闷闷的,带着被自己衣服糊了一脸的狼狈,却莫名比刚才更兴奋了几分,那根东西在他脸颊下方突突跳动,和水手服柔软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
优莉的脚还在使劲,隔着他的头踩底下的硬物。“舔不舔?”
“我,我错了。舔,我舔……原谅我,优莉同学。”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灰眸里的水光终于满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艾利希亚擡头,舌尖从她脚趾尖端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上舔,丝袜的极薄布料在他舌尖下被浸湿,变成半透明的薄膜,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他舔得极认真,每一寸丝袜都没有放过,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舌尖在踝骨凸起处轻轻打了个圈。
喉间溢出的鼻音软得能掐出水,像是在舔什幺珍贵的甜品,又像是在用行动向她证明:他已经为刚才的犹豫付出了代价,现在会好好弥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