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这样子的折磨(?)下,艾利希亚biu的一下射了非常多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溅在她的小白袜上、脚踝上,还有几滴飞得更远,落在她校服裙摆和他自己的银纱裙撑上。
他整个人从跪姿往前倾,额头抵在她膝盖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银纱裙摆铺散在瓷砖上,随着他的颤抖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等呼吸稍微平复一些,他蜷缩在她怀里面,从裙摆边缘扯出一张不知什幺时候藏在那里的湿巾,闷不吭声地擦着优莉衣服上被溅到的精液。
动作很轻,和刚才在教室里把她按在课桌上时的强势判若两人。湿巾从她裙摆上擦过时,他的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别的什幺。
优莉低头看着他。他擦完裙摆上的最后一点痕迹,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缱绻,下巴温顺地贴服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
……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优莉不确定,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银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她掐出来的红指印的少年,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扇他耳光,扯他的脸,踩他的鸡巴,叫他小狗,用脚把他踩射了。十几分钟之内完成的这些操作,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她在校园论坛匿名版上被挂墙头示众。
“艾利希亚?”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优莉。”他应得很快,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梦里还没醒。
“小狗?”
“主人。”他的下巴从她手背上擡起来,蝴蝶结布条下的灰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你……你……”优莉低头看着他那副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甚至比正常更放松的表情,一时语塞。
“是优莉的话,怎幺样都可以的。”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怎样都可以。
优莉也不知道怎幺形容这个人了。
刚才还在女厕所隔间里哭得像个傻子,现在又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望着她,下巴贴在她手背上,就是一只被主人训斥过后乖乖趴下来露出肚皮的大型犬。
算了,就宠他吧。
“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色色还是不可以!”她板起脸,语气严肃。
“嗯……嗯。”艾利希亚应得很乖,下巴还贴在她手背上,银色的睫毛垂下来,投出浅浅的阴影。
“盯——”优莉凑近了一点,仔细端详他的表情。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抿起来,喉结轻轻滚动。沉默了片刻后,他终于坦白:“好……错了,真错了。我只是在想,优莉好像也没有觉得我是怪物。”
“怪物?”
“我会的魔法这种。”他的声音低下去,银纱裙摆因为他换了个姿势而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蒙在眼上的蝴蝶结布条还湿着,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他忽然变得小心翼翼的嘴角弧度。
“唔,主要是我没有想到艾利希亚会隐身术式诶。”优莉歪了歪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思考什幺学术问题。
“嗯。”
“那种魔法不是根据施法者本人的适应程度才能决定自己是否能够流畅使用吗?一般来说,性格比较……呃,坦荡的人,都很难学会隐身术式的。”
“唔,确实。我之前认为自己是如同月光一般高洁的人,不屑于……”艾利希亚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他缓缓擡起下巴,蝴蝶结布条下的灰眸微微睁大,瞳孔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对。优莉你——优莉是魔法少女吗?”
“这又是什幺新词汇啊。不是啦,我妈妈是魔女哦。”
没有在优莉家装摄像头的艾利希亚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劫后余生般的声音说:“……幸好。”
“?”优莉不解地歪了歪头。
看着艾利希亚红得很但是没有肿的脸,想心疼但是因为艾利希亚的皮糙肉厚而无门心疼的优莉沉默了片刻。
不要心疼男人,尤其是艾利希亚。
她的力道还是轻了。
总之,艾利希亚穿着漂亮的裙子离开了女厕所,他应该是在外面找了个角落解除了变身,再出现在她面前就变成了人模狗样的正常学生。
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银发用发绳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那两团红指印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真的正常吗?
优莉秉持怀疑。
“套套和药……”艾利希亚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你真的很惦记啊。”优莉真的麻了。
艾利希亚娇羞(?)地点点头。
优莉看着他那张恢复如常的、清冷矜贵的脸,和他此刻眼神里那份极其不匹配的期待,再次陷入沉默。
在艾利希亚的期期艾艾下,优莉还是买到了药和好多盒最大号的套套,她把药盒塞进书包夹层,擡头发现艾利希亚正站在药店门口,用一种“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但你得先等一下”的表情看着她。
让她先在药店里面等他一会就脚底抹油的跑了,优莉靠在药店柜台旁,透过玻璃门看着他的背影快步消失在商场拐角。
总感觉这家伙不会去干什幺好事。
果然,回来后的艾利希亚为了赔罪还是什幺,反正也是非常的雷霆啊,给她送了个大金镯子。
纯金的,没有镂空,没有雕花,就是实打实的一大圈金子,沉甸甸地躺在她掌心里,在药店的白色灯光下反射出敦厚老实的光芒。
优莉低头看着手里这个能当传家宝使的金镯子,又擡头看了看面前表情认真的艾利希亚。
……散财童子来的吗?
“还有戒指。我买了钻石定制的,我们下周过来拿。有刻我们的德文名字,我戴Uli,优莉戴Elichia,好不好?”艾利希亚丝毫没被她的沉默打击到,继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订单页面给她看。
屏幕上是一对戒指的设计图,戒圈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德文花体字。
“戒指还可以,但是这个镯子你还是去退掉吧。”优莉把金镯子放回他手心里,语气认真。
“优莉不喜欢吗?”艾利希亚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只被退货的镯子,睫毛垂下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失落。
“不。我觉得我戴这种大金镯子很奇怪。”优莉是个老实孩子,她实话实说,“我穿校服戴这个,走在路上会被当成哪个帮派的大小姐的。”
“那,优莉想要什幺?”他把镯子拿在手里,重新擡起头。
“你给自己定制个项圈吧。牵引链你弄成金的,满足你花钱的欲望。”
艾利希亚沉默了一秒。
优莉就立马看到他的灰眸在药店的白色灯光下骤然亮了起来,那种亮度比他刚才收到“主人”这个称呼时又升了一个等级,亮得她几乎能透过他的瞳孔看到自己逐渐放弃吐槽的脸。
“也可以。但镯子优莉还是拿着好不好?求求你了。”艾利希亚双手合十,把金镯子捧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微微弯腰,面色祈求。
有的时候就很无助。
在男朋友的强迫下收了大金镯子,那只纯金的镯子此刻正沉甸甸地躺在优莉的掌心里,在商场走廊的灯光下反射出敦厚老实的光芒,和它旁边那个正用泪眼婆娑的眼神望着她的银发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优莉有拒绝的。
但一拒绝,艾利希亚就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眸子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抿起,表情可怜到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抛弃自己的负心汉。
好似她是白嫖他的嫖客,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连他孝敬上来的金镯子都不肯收下。
优莉把三度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低头看着手里这只沉甸甸的金镯子,又擡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眼角泛红的大型犬科动物。
今天对优莉的世界观造成的冲击真的很大,她本来以为自己交了一个高冷、优秀、偶尔有点黏人的男朋友,结果发现他其实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变态。
对男朋友的滤镜全碎成渣渣了,那些渣渣此刻正被一只金镯子压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怎幺甩都甩不掉。
最后还是被艾利希亚亲昵地送回家了。
他在她家门口又磨蹭了好一会儿,帮她整理书包带子,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才终于舍得松开手。
优莉关上门,把那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好好地放进了首饰盒里。
打开爸爸留着家里的玉瓶,一股极淡的药草清苦味飘出来。她用指尖沾了一点药粉,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涂在下唇的伤口上,涂好后,翻了翻自己那个从来不戴但就是很满的首饰盒。
妈妈非常有人脉,她每年的生日礼物都很贵重,尽管那些长辈她连名字都不知道,只记得小时候拆礼物时问过妈妈这是谁送的,妈妈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说“是妈妈以前认识的人”,然后就把话题岔开了。
一个月亮形状的耳夹被摆在很显眼的位置。弯月造型,带着几分哥特式美感的弧度,月牙尖端各垂着一颗极小极亮的碎钻,旁边还缀着几颗星屑般的银饰,和今天看到的那套魔法装束上的星屑碎片莫名呼应。
这是妈妈的朋友送给她的初中毕业礼物,那位长辈送了她好多件饰品,每一件都非常好看,但她平时不习惯戴首饰,就一直收在盒子里。
但这个漂亮得很适合艾利希亚。
一种别样的好看,精致又张扬的美丽,和它主人内敛温吞的性子完全不同。
优莉把它放在自己耳垂边对着镜子比了一下,月牙弯弯地挂在耳垂下方,碎钻在灯光下闪了闪,确实很美,但挂在她脸上总觉得像是借了别人的东西。
挂在艾利希亚耳朵上会更好看,他银色的长发会衬得月亮更加清冷,那张脸戴上这种张扬的首饰反而会更漂亮。
吃晚饭的时候问问妈妈这是什幺制造商的吧?
她也要给艾利希亚做个。
小狗既然自备项圈的话,作为主人是要有一点表示的,轻轻合上首饰盒,把月亮耳夹留在桌子上,唇角已经开始愈合,伤口的刺痛感渐渐褪去。
窗外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