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希亚抱着优莉起身离开教室。校服外套系在他腰间，遮住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从外面看只是一个男生抱着女生的寻常画面。
当然，前提是忽略优莉埋在他颈窝里那张红透了的脸，她的小腿在他臂弯里轻微地颤抖，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舌尖软软地搭在唇边，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微弱的光。
她已经被顶得神志不清了，连自己正在穿过走廊都不知道。
他的手托在她臀下，每走一步，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颠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若有若无地蹭过，不重，却持续不断。
下楼梯的时候又让优莉在怀里软软地高潮了一次，每下一级台阶，重力就会让她的身体微微往下沉，穴口被冠状沟反复刮过，内壁的褶皱被一层层撑开又缩紧。
走到二楼转角时，她的手指忽然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的皮肤，整个人痉挛着缩成一小团，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被拼命压低的呜咽。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浸湿了系在腰间的那件校服外套。
艾利希亚停住脚步，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太阳穴，等她痉挛的频率稍微平复一些，才继续往下走。
控制水的魔法一直在后台运行，这个魔法他练了很久——最初是为了在战斗中精确操控空气中的水分子制造冰雾，后来被阿贾克斯评价为“最无聊的魔法应用”，但现在它正在执行一项它的发明者做梦也想不到的任务，任务就是用来收集从优莉腿间淌下来的、混着她高潮时分泌物的黏稠液体。
不知不觉地，也是收集到了优莉很多骚水。
真别怪他形容词这幺粗俗。实在是因为，那半杯的东西全是优莉的。
杯子还是中午的杨枝甘露奶茶杯，吸管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杯壁上还残留着几颗没被吸上来的西柚粒，粘在塑料内壁上。
现在杯子里面装的也是真正的杨枝甘露，不是芒果椰奶西柚粒，是优莉的。她在他怀里潮吹了两次，在楼梯上又高潮了一次，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花液，被他的魔力一滴不漏地收集起来，现在那半杯透明的、微微泛着淡白色光泽的液体，正在他的口袋里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回去就爽喝。
艾利希亚已经没法判断自己的想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了。
他只是很确定——优莉的杨枝甘露，他会一滴不剩地全部喝掉。
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喝，或者在做完之后靠在他那张灰色床单上喝，或者让优莉端着杯子喂他喝。
每一种方案都在他脑子里预演了一遍，每一种都让他更加兴奋。
面部肌肉有点不受控制，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眼尾那抹薄红艳丽至极，唯一能欣赏到的那个女孩睫毛颤了颤，在他怀里昏昏沉沉。
离开学校了，杯子里面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感谢这家奶茶店的包装好，杯盖严丝合缝地扣着，不然漏出来一滴他都会心碎的。
察觉到真的被带到外面，光天化日之下挨操的优莉小穴夹得死紧。
校门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便利店的自动门开合间漏出冷气的白雾，远处有电车驶过轨道的声响，她把自己埋进他颈窝里，把脸藏起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反应——穴口箍着根部那一小圈更粗的弧度，内壁的褶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紧紧绞住柱身不放。
艾利希亚差一点点就被吸出精了，是他给昨天晚上时间刚悟出来的、自己不能射精的魔法解救了他。
嗯……这个魔法什幺都好，就是副作用是射精的时候那层被反复压抑的快感翻倍涌回来，容易让大脑皮层被抚平，整个人空白好几秒，不过此刻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优莉的声音更是低得像什幺一样，小小的哀求他不要真的在人群里面，她的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指节泛白，声音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艾利希亚……不要……真的不要……”
他没有停。
不是不想停，是某种更固执的、更不讲理的冲动压过了理智——他想把她带出来，想让她在所有地方都属于他，不只是教室，不只是他家，不只是任何一个封闭的、没有旁人的空间，他想在人群中拥有她。
到了商场，优莉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只是抱着他的胸口闷不吭声，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又浅又急，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锁骨。
明明下面咬得死紧——内壁绞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步伐的颠簸都让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轻轻蹭过，她的身体会随着那一蹭轻微地痉挛一下，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刚才那种小小的哀求都没有了。
艾利希亚有点疑惑。他轻轻扶起她的小脑袋，手指托着她的下颌，把她埋在他颈窝里的脸擡起来。
眼镜上面全是泪水，镜片被泪水灌得模糊一片，连她的眼睛都看不清了，水珠沿着镜框边缘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热得发烫。
她的嘴已经被自己咬出很大的伤口了，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齿痕，血珠从裂开的皮肤里渗出来，混着泪水流进嘴角。她为了不发出声音，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到出血都没有松开。
艾利希亚瞳孔骤缩，她隔着灌满泪水的镜片直直地望着他，久久不曾言语。
那双眼睛他看过无数次——在升学宴的走廊上，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夕阳里，在他家玄关满墙的照片前，在浴室的水雾中。
每一次那双眼睛看着他时，都带着某种他习以为常的温度——纵容，无奈，害羞，或者只是单纯的“真拿你没办法”。
但这次不是。这次那双眼睛没有责备，没有愤怒，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幺，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艾利希亚。
轻细的声音响起，沙哑得几乎被商场里的背景音乐盖过：“你开心了吗？”
艾利希亚只觉得有什幺东西，很重要的东西，要离开了。
不是优莉的身体——她还挂在他身上，体温还是温热的，心跳还是快的。
是别的什幺，更重要却更无形的东西，正在从他们之间某个他没有意识到的地方悄悄溜走，像是从指缝间漏出去的细沙，他怎幺用力都攥不住。不，不可以。不可以的。优莉。
他抱着她火速地找了个角落，确认周围没有路人也没有摄像头，然后启动了变身器。
隐身术式是一直开着没有错，但是她现在很明显需要一个地方缓解压力和心情，与其在大庭广众之下隐身着把她面对着所有人把阴茎拔出来，不如找到一个可以让她们合情合理暂缓情绪的安全地方。
校服化作女装薄纱，银色的长发在魔法光晕中被重新编织，他第一次由衷地感谢这个屎山代码一般的女性专属换装程序。
纱裙层层叠叠地垂到脚踝，头纱从头顶倾泻而下，被他扯到脸的旁边，遮住了他此刻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表情。
他的身形被衣装腰线收得更紧，喉结被高领内衬遮住，两个亲密无间的女孩子贴在了一起。
优莉的表情也愣住了，她眨了眨眼，泪水从睫毛上被抖落，眼前这个穿着月亮魔法使套装的“少女”正抱着她快步穿过商场走廊。
头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焦急地看着她，是优莉再熟悉不过的眼神。
艾利希亚找到了女厕所的位置，把优莉的蝴蝶结领结解开给自己眼睛戴上了隔离布，抱着优莉推门走了进去。
隔间的门被他反手锁上，马桶盖被他放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把优莉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蹲在她面前。
路人只看到一个穿着华丽银纱长裙的高挑少女抱着另一个女生匆匆闪进女厕所，裙摆飘起时带出一片细碎的银色闪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我去，那个COSER好美……”
优莉舔了舔嘴上的血，没有说话，下唇上那道齿痕还在往外渗血，铁锈味在舌尖化开，混着眼泪的咸。
她尝着自己血的味道，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刚才的画面——月光般的银纱，层层叠叠的裙摆，从头顶倾泻而下的头纱，还有变身时那道光晕包裹他的瞬间，他校服化作碎片又重组成纱裙的瞬间。
刚刚他变身的时候，那个东西也很人性化地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面，在魔法光晕流转的过程中，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甚至因为变身时肌肉的细微收缩而轻轻跳了一下。
然后纱裙落下来，头纱垂下来，一个穿着华丽银纱长裙的美人抱着她闪进女厕所，小心翼翼地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来，再把她放在马桶盖上。
现在她下面空空的，凉凉的，刚才被撑满了那幺久的地方忽然空了，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失重感。
刚从穿着漂亮裙子的男朋友的大鸡鸡上下来的优莉说实话，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原来艾利希亚是魔女——还是法师？
说真的，这很奇怪。
妈妈说过，魔女和法师都是在魔法学校上课的，还跟她讲了很多当年和她的好朋友们一起玩耍的趣事。妈妈说魔法学校在阿尔卑斯山某处一个永远不会被卫星拍到的地方，校舍是石头砌的古堡，图书馆里有会飞的梯子，冬天的时候湖面会结出能承受龙类重量的冰层。
而她现在上的学校真的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私立高中吧？
圣玛格丽特学园，怎幺想都只是个普通私立高中啊？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沉默持续了多久，只是坐在马桶盖上，垂着眼，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银纱长裙的人，像是在重新认识他。
察觉到她未曾言语的美人急忙地牵住她的手，从蹲下变成了跪下，他跪在女厕所隔间的瓷砖地面上，裙摆铺散开来，头纱垂落在肩侧，额头紧贴她的手背。那些缀在纱裙边缘的细碎银铃随着他跪下的动作叮当作响，在这间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声音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优莉我错了……”
优莉没有吭声。
说真的，她还在思考为什幺。
优莉她有怀疑过艾利希亚是魔法侧的人，他偶尔会请假，偶尔会脸色苍白地回来，偶尔会盯着她发呆，像是在确认什幺，他从不提家里的事。
这些细节她全部看在眼里，全部记在心里，但她从来没有问过。出于对对方的尊重，她从来没有探究过，魔法侧的人是不可以随便暴露的，这是妈妈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反复教导的底线。
“优莉……优莉……优莉。”他一遍遍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像是这三个字是他唯一还知道怎幺说的词语。
优莉感觉到她的领结湿湿的，那个蝴蝶结领结刚才被他解下来蒙在自己眼睛上当隔离布，该说不说艾利希亚进女厕所还是非常有教养的，还知道蒙眼睛。
领结现在被他贴在额头上，他的眼泪浸透了布料，温热的湿意透过蝴蝶结传到她手背上。
他哭了。艾利希亚在哭。
“不要不理我……”
优莉还在发呆，她真的不太理解她男朋友到底是魔女还是法师，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变身之后身形被腰线收得更紧，喉结被高领内衬遮住，但那套衣服分明是女性向的款式。
可妈妈说魔法学校的事情……不对，妈妈是很久之前的魔女了，时代有在改革，每年考纲都在变这个怎幺就不能变了呢？
现在这年代还指不定就流行只有魔女了呢？不论男的女的全给我穿女装什幺的。
还是说这年代流行什幺别的称呼。
“优莉……要不然你打我几巴掌吧……优莉……”他擡起头，灰眸里的泪水把蒙在眼上的蝴蝶结浸得透湿，银色的睫毛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
然后他抓住她的手，在优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就被他夺过去，毫不留情地扇在了自己的脸皮上面。
啪的一声脆响，是皮肉和皮肉结结实实地碰撞，没有一点收力。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却很轻，轻到如果她想抽回去，只需要轻轻一挣。
该说不说，艾利希亚的脸蛋触感很好。
他哭得像个傻子一样，泪水从蒙着蝴蝶结的布条下淌出来，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流，滴在铺散在瓷砖上的银纱裙摆上，把那层月光般的纱料洇出几小片深色的水渍。
鼻尖红了，嘴唇在抖，平日里那个清冷矜贵的副会长此刻跪在她面前，穿着华丽的女装，抓着她的手扇自己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