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他们在山坳里的猎庄歇脚。
他压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后背,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持剑的掌心薄茧,捏住她垂下来的双乳。那对奶子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得像刚发酵上好的白面团儿。
他拇指抠住乳尖搓弄,指腹粗糙,磨得她两粒奶头一层层胀起来,先转粉,再变嫣红,最后肿成深红色硬挺挺地立着。他边搓边挺腰往里送,每顶一下,手掌就把她胸前那两团肉往上颠一颠。
「妳这对奶儿,」他把脸埋进她后颈,嘴唇贴着那块软肉含混不清地说,「是老天爷专门给我长的。」
语气不像夸奖,倒象是陈述什幺再确定不过的事实。
昭昭耳根烧烫,却咬着牙不吭声。下面被他干得噗呲噗呲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身子被撞得往前一窜一窜,
乳尖在他掌心里越磨越烫,胸口胀得发疼,底下那张小嘴却紧紧绞着他的东西不放。
他低笑一声,换了手法,让她趴自己身上。手指张开,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尖时猛地收拢,把那两团软肉挤成圆鼓鼓的形状,拇指抵着胀红的奶头用力一摁。昭昭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软哼。
他听到了。立刻改为掐住她乳尖往外扯,扯到她嘶嘶吸气才松手,然后看着那两粒肿胀的奶头弹回去,晃出一圈白腻的乳波。
重复几次后,她整个胸口都泛着粉色,乳尖渗出梅香乳汁,湿漉漉亮晶晶,时不时供他一口咂咂嘬舔。
「别玩了---」她忍耐喉咙里要溢出的娇吟,闷着声抽气,反显得又软又倔。
他没理,将她压在身下,换成另一种更折磨人的弄法。指腹绕着乳晕画圈,一圈圈缩小,最后停在奶头尖上轻轻刮,指甲一蹭一蹭,看她痒得浑身颤抖。
下面那根东西配合着节奏,浅浅顶在花心口不进去,等她肉壁痉挛着收缩时,才猛地整根捣到底,小腹撞在她臀部上。
「妳下面这张小嘴绞我绞这幺紧,妳是想要我命,还是想要我死?」
灵妡脑子里嗡嗡响,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都想要。」她无意间把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
他愣了一瞬,然后闷笑,动作没停。下半身抽插的力道反而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兽皮上。
肉体拍击声和黏腻水声交叠,把她那些压在喉咙里的呻吟一点点辗出。
凶猛欲根动作持续未停,舌和吻从她乳尖,一路舔上,轻啃那桀骜小嘴,再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耳廓上,「昭昭...这对奶子,这身子,这张小嘴---全是我的。」
.........
第七天,他们在苍梧山停下来。
宇文翌摊开舆图,跟几名部下商议行走路线,手指点在图上几个隘口之间来回比划,嗓门压得很沉。崔灵妡被留在马车上,手脚没绑,但他以为她身为自小被娇养保护---贵族小女子没胆跑。
她敢!!
崔灵妡趁他专心去弯腰指图的当口,她提起鞋,赤脚从另一边车窗,轻盈的跳下,踩着碎石无声无息往后退。心跳快得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些暗哨有几位,会站的位置,她早就记下,从小看地理勘舆图,瞄他们指图位置,一路记下大半路线,避开两处暗哨,绕过一处密林,跑下最后一段下坡,想着到驿道就能寻人脱身。
没能跑成。
一匹黑马从驿道急速寻线而来,看到她身影,直接冲上山坡,一只手攥住她臂弯,将她整个人拉抛上马,坐在他身前。
宇文翌没骂人。没吼。
沉默比什幺都可怕。
他把人单手箍着她的腰,往身前一按。裙摆被他从后头撩到腰际,亵裤被扯烂。风灌进来,她冷得发抖。
马在跑。
不是慢步,是撒开四蹄的奔驰。颠簸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震。宇文翌从后头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把她压成趴伏的姿势,然后解开自己前方裤头。
他进去的时候没给她任何缓冲。
马背上的颠簸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深到她觉得那根东西顶到了不该顶的地方。
她咬着自己手背,不敢叫,怕一张嘴就是那种不像自己的声音。可这马跑得没规律,一步颠上去,他就刚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脚趾蜷起来,腿根痉挛。
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被风吹凉了,又一波新的涌出来。宇文翌腾出拉缰绳的手,从前面探进她腿间,指腹按着那粒肿胀的肉核来回磨,底下还在狠肏。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崩成一张拉满的弓,腰往后折,嘴里终于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娇喊。马还在跑,他还在肏,没停。
接下来三天,昭昭待在崖壁下临时搭的毡帐里,哪里也去不了。
不是因为有人锁着她。是她身上那件衣裳根本出不了门。
浅青色的纱,薄得能透看全身。整片前襟被他从胸口扯裂,一对奶子就这幺袒在外面。没有亵衣,没有亵裤,风一吹纱裙贴在大腿上,什幺都遮不住。
穿这样她连帐门都不敢靠近,更别说往外跑了。
宇文翌把她当摆设似的养在帐里,随时想摸就摸,想肏就肏。她不说话,不看他,连眼神都不给。他掐她奶头,她忍着。他从后面撩开纱裙直接插进去,她咬着,不叫。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干,要她看着自己,她就把眼睛闭上。
闭眼的样子更让他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