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妡身体僵硬地任他抱着。
她身上湿透的绸袍,被他的衣服蹭开更多,锁骨以下那一片白腻的肌肤赤裸裸地贴在他玄色衣襟上,乳肉被压得变形。
她其实嗅觉很敏感,不习惯其他男人的味道,觉得有些恶心,但她没动,也没推他。
宇文翌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胸口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那一双大奶子压在他身上又软又沉,隔着他自己的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让人发疯的丰满。他深深吸了口气,手臂环扣在她腰窝上,把人往自己箍得更紧,终于---在他怀里。
说被她逼疯没有错,从皇宫那次之后,每天都梦到她摇晃的娇躯,却苦苦无法得到。
「现在...跟我上马车。」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湿透的发顶。
一座内里相当大,供长途使用的马车,厢内铺着厚毯,宇文翌把她按坐在软垫上,扯开她身上那件湿袍的系带,从她两肩一拉扯下单衣,一对晶莹润白丰软挺立在他眼前。
看他从怀里摸出一只青瓷小罐,崔灵妡有种恶梦即将到来,「这是什幺?」
「很快妳就会知道了。」 宇文翌沾了一指,准备抹上她左边乳尖。
那味道有些熟悉,灵妡有不好预感,挣扎起来,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直接将药膏裹上她乳尖,再将药膏往内涂向乳缘外侧。
灵妡更用力挣扎起来,两团双乳因挣扎晃荡起来。
看眼前荡漾水波的奶,仿佛在勾引自己,呼吸一滞,喝了一声「别动。」
「妳知道吗?那日在破庙,躲雨的百姓虽然不知道里面是谁,但那女人表现如何淫荡,怎幺被男人肏到喷水喷尿的事,在城里都写了好几个段子。」
崔灵妡身子僵住。
「可明明,那药是我下的。」他语气很淡,指腹绕着那粒嫩红的乳珠打圈,「宫宴的酒,妳身上抹的密药,全是我让人备的。结果呢?让云峥那小子捡了便宜。」
忽然笑了一声,「所以这七个多月,我一想到这些就嫉妒得要命,每天每夜都在想,怎幺把妳抢过来,干到看妳喷水。妳说这样不会疯吗?」
很快又挖了一坨膏药,这回抹上右边乳尖,指尖刻意掐了一下那粒已经开始发硬的小东西。
「他干了妳多久?雨停还不结束,至少有两个时辰吧!」
宇文翌捏着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拇指来回拨弄,满意感受它在指腹底下越胀越红。再取剩下一部份,指腹探下腿间缝隙,在穴口摩擦一番,等勾出黏液,在舌尖舔了一下。
灼热的眼盯着她说道,「妳知道吗,我去找过妳父亲。」手指沿着她锁骨缓慢上移,指尖停在她跳得飞快的脉搏处,算着发作时间。
「带着聘礼,规规矩矩地提亲。」他勾起嘴角,笑意没到眼底,「被拒绝了。他说,妳只接受例法限制的三个名额。」
崔灵妡一愣,但很快她就无法思考其他,胸乳涌起热意,她认得这种热。
跟马车上一样,跟破庙里一样。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像无数只蚂蚁沿着血管爬,钻进乳尖、钻进腿根、钻进身体最软的那块嫩肉里头。
咬住下唇,她扭着腰想躲,但手腕被他扣得死紧。
宇文翌欣赏看崔灵妡动情模样,手掌复上她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继续说道,「后来我去求皇上,让皇上赐婚。」
他感觉到她颈侧的脉搏又快了两拍。
「皇上说——」他拖长了尾音,看着她睫毛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找过卫枢,威胁利诱,那小子不肯退让。找过邵晔,也不肯。找过云峥——」
「没一个肯放手。」宇文翌的声音里头有种压抑着的情绪,像刀刃被裹在丝绒底下,「我去求皇上,皇上跟我说,得先搞定妳,这婚才赐得成。」
他把手从她后颈拿开,改而握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来看他。
「一般的女人,听到能当煜王妃,谁不高兴到哭出来?」他端详着她泛红的眼眶,「就妳,得像抓逃犯一样,用那三个男人的命逼妳,妳才肯跟我走。」
她觉得乳尖开始发胀,胀到发痛,药膏的热度在她皮肤下蔓延开来,像有人把烧热的油慢慢浇在她胸口。每一下心跳都把那股酥麻往更深的地方送。
甚至,阴阜那块饱满的嫩肉开始发烫发胀,里头的肉瓣肯定已经充血肿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湿、变软、等等一定会像上回一样,哀求、主动男人求肏。
可云峥是她从小认识到大的丈夫,她可以撕下脸面。现在面对这堪称陌生男人,这不是羞耻而已,更是一种羞辱。
她咬住下唇不发出声音,可那股热意像有人拿绒毛刷子在血管里面,轻轻刮搔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再钻进更深的地方盘踞不散。
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吞什幺根本没进去的东西。她能感觉到有东西从里面渗出来,湿热地沾在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灵妡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软垫上。
呜呜呜...怎幺办,她小穴好想被插!不行。上一次在马车上她也是这样想的,她还记得自己对云峥翘起屁股时,说了什幺淫荡的话。
还有在破庙里,自己发狠般对云峥脱下他裤子,如狼般吸吮他阴茎的事。
崔灵妡拼命忍耐的泪终于掉下来,药性像火一样从乳尖烧到腿心,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理智,快断开了!
宇文翌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卫枢有什幺好?」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把那瓣被咬得发白的软肉从齿间解救出来,「长得人模人样,在国子监讲课,听起来体面。可他不也在讲堂后面干妳?那种伪君子——」
「他是我丈夫。」崔灵妡终于开口,声音哑得象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宇文翌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邵晔呢?」他手上加重了力道,把她下巴捏出红印,「端方正直的邵大人,带妳去湖畔野合,就那种地方——」
「他是我丈夫。」
「云峥。」宇文翌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崔灵妡看见他眼角跳了一下,「长得像个女人,你以为他是好人,实际上他凶狠毒辣,你以为上回在破庙,他就没有私心----」
「他是我丈夫。」崔灵妡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死紧,「而且,他是救我!」
宇文翌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见她眼眶里蓄满泪水,但那双杏眼里头翻涌着的不是委屈,是怒气。她在发抖,嘴唇发白,药性明明把她的皮肤烧得泛红,可她就是不肯软下去。
她为了那三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能硬起来跟他顶嘴,就因为,是她丈夫?
自己也提亲,为什幺就不可以?
他嫉妒。
嫉妒得像有把刀在胸口搅。
「好!因为他们是妳丈夫,所以什幺地方,什幺姿势妳都配合,也能欢喜接受。可我——」他松开控制她的手,和下巴,两掌握住她胀得饱满的胸乳,掌心收紧捏着,仿佛想要捏住她的心,低头咬住她肩头,齿尖陷进软肉。
崔灵妡痛得倒抽一口气,身体想往后缩,被牢牢抓住的两团,让她无处可逃。
「为什幺我也要妳,就只换来妳这种表情。」宇文翌松口,看着她肩上渗出的血丝,舔了舔「我又不是要妳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