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回客栈房间,按在铜镜前,烛火映得她全身暖黄。
灵妡掌心贴着冰凉的铜面,乳尖蹭过去时一阵激灵。他从背后贴上来,一条手臂绕到前面托住她左乳,指掌陷进软肉里揉捏。另一手扶着阴茎从后面滑进穴口。
镜里映出她被托高的乳房,乳尖在他指缝间充血胀大,深红得像要滴血。
他开始从股间抽插入穴。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撞,乳房晃荡出层层乳波,高耸雪白在胸前摇筛般荡漾。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淫秽得她不敢睁眼。
「睁开。」他咬着她肩头,声音嘶哑,「这个姿势,妳奶子晃得这幺好看,不看可惜。」
她颤着眼睫睁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蒙又湿润。乳房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来回甩动,乳沟里泛着细密的汗珠。
他把一条腿架上镜前矮凳,用另一手掰开臀瓣露出中间湿亮的缝隙,穴口被迫咧得更开,更清楚看到,阴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咕叽咕叽水声在寂静房间里回荡。
她扶着镜面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小腹痉挛似的收缩。
「别再躲,看着我,叫出来。」他捞起她另一条腿,将她整个身子悬空端起来,像把尿一样对准镜子。阴茎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她能看到自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肉瓣翻进翻出。
「啊----」她叫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他听到这声,眼都红了。
下身疯狂抽送。肌肤拍打声又快又响,她胸前两团肉被撞得像要飞出去,晃得她乳根发酸。
「再叫。」
「啊!呜…嗯嗯──」
「昭昭叫得可好听了!」他贴着她后颈说话,「我听他们说过两次。一次是卫枢,一次是邵晔。」
「我那时听了,就喜欢。现在为我叫!叫给我听。」属于他男人的热气,喷在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腰下力道不减。
「不...不要...啊啊啊~~~」
她在镜前高潮了第二次,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铜镜上,一缕一缕往下流。她看着镜里自己被肏到失神的脸,看着身后男人满足又偏执的神情,「妳高潮的时候,这张小嘴果然会咬人。」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抱进怀里,阴茎又插回去。她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两手揉着她臀肉。每一下抽插都溅出细碎水声。当甬道再一阵痉挛.....
「喔喔~~」他满足的缴了械,射精的时候,他把她按得死死的龟头抵在最深处一阵一阵脉动,灌进去的精液又稠又烫,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里被灌满的饱胀感。
指腹薄茧蹭过她嫩红脸庞,倾诉道,「昭昭——我喜欢妳。」声音终于有点抖了,「妳可以也喜欢我好吗?」
她趴在他肩上,眼泪滑下来。
天亮收拾上路,崔灵妡照旧沉默,灵动的眼里不知道在想甚幺。偶尔帘子掀开,瞥见窗外掠过熟悉的树种或是官道路标,她才会不自觉绷紧肩线,短暂出神,然后垂下眼帘,再把所有情绪压回最底下。
先前,宇文翌的确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娇娇的崔灵妡这幺决绝,直接辞官,虽然请皇兄施压国子监祭酒不能批核,但卫枢也帮她请了半年假,说去清河祭祀她母亲。他派人追查,实际并非如此,能找的地方都找过,找的快疯。
当时在宫中,遇卫枢他们,问道「你们把昭昭藏去哪里?」
卫枢面无表情回道,「昭昭是内人小名,不适合外人称呼,请王爷还是守礼称呼卫夫人。还有,恕臣直言,您一点都不了解昭昭,她不是您所想的那种女人。」
卫夫人!?哼哼!很好,卫枢是崔灵妡正夫,他的确有这个资格要求称谓。
在旁的邵晔说道,「王爷身份,不缺女人,不需与旁人共妻,还请王爷三思。她对王妃身份毫无兴趣,她有她自己的追求,也不是谁都能让她接受,她有属于崔家的风骨。」
「可本王缺像昭昭这样的一个女人。」
云峥随后补了一箭,「王爷,昭昭在通微书院学习长年首席,结业当年就考上女官任考,现在为了躲避你,她宁愿放弃一切辞官。」
凭身份、长相外型,丝毫不逊于他们三人,他无法相信会被如此嫌弃!
他宁愿固执将一切,推给昭昭只接受例法规定。
他在那半年寻找她时,反复思索自己要什幺!从第一次去国子监就关注她,在皇宫那次,更是确定自己想法。他以为不难....
如今,终于深刻体会到他们说的,昭昭不是自己过去所认知的任何一种女人。
性子看似绵软、温柔甜美、灵动乖巧,但那是对她认同的丈夫。身体再怎幺配合,内心却怎幺都不屈服,的确很有崔家士族风骨。
更清楚是---自己深陷在其中。
如今.....
人有了,名分也要有了,他想要昭昭的感情...
至少要她对自己能像对卫枢他们那样。
宇文翌卷起的信上写着,“已得手,在南方,请皇上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