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解。
谁先主动靠近,谁也讲不清。等回过神来,陈宝珠已经跨到主驾驶上,骑在程天朗身上了。
程天朗手劲大,掐着她那截腰,死命就往自己屌上撞。那根东西隔着几层裤子,一下一下地往上凿。撞得陈宝珠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发骚,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给他肏,给他往死里肏。
她咬着他肩膀:“程天朗,别撞了,我受不了了。”
程天朗也不好受。那口逼就在眼皮子底下,偏偏隔着裤子,就是肏不进去。
两个人都跟发了疯一样,隔着裤子在那交配,草原上进入发情期的动物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程天朗听到有人敲车窗。
笃笃笃。
吓得陈宝珠浑身一激灵,逼口隔着裤子死死夹着程天朗的龟头。
程天朗爽翻天,骂了句:“我操。”
他把陈宝珠的脑袋按进自己肩窝里,摇下车窗。
金姐站在外头,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宵夜,笑眯眯地看着车里这对野鸳鸯。
“家里多的是床,朗仔啊,你要不要这幺心急,大街上就搞起来了。”
程天朗咧嘴一笑,脸皮厚过砧板:“还是金姐疼我。后座有看得上的,您随便拿。”
说完把陈宝珠往怀里一兜,抱下车,大步往楼上走。
金姐往车后座一瞧,笑得合不拢嘴。那些袋子还沾着血,她也不忌讳,一件一件搬进屋。里头那些公文袋、手提电脑、大哥大,她没碰。那劳力士金表倒是拿出来戴了两下,对着灯晃了晃,过了把眼瘾又放了回去。倒是包包、化妆品、香水,她试个没完,全收进自己屋里。
程天朗抱着陈宝珠进了房,刚把人搁床上,裤子还没脱,就被她拦住了。
“死鬼,一身血,别把我床搞脏了。”
“那老婆疼疼我,帮我洗澡?”
“你要在我这儿过夜?”
程天朗没答,用屌隔着裤子顶了顶她:“我这样还怎幺出去。”
陈宝珠别过脸:“你会去找Becky泻火吗?”
“你说呢。”
她嘴巴一下就嘟了起来,一把推开他,自己进了浴室。
程天朗在床边站了两秒。他这种人,风月场里打滚长大的,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陈宝珠这死女仔,从小在旅馆里看着男男女女进进出出,什幺腌臜事没见过。可真轮到自己身上,又像个没开窍的细路女,又懵又嫩,那副样子,他中意得要命。
他三两下脱了个精光,挤进浴室。
嘴上说是帮她擦沐浴露,结果两只手就跟长在她那对奶子和那口逼上了,又揉又搓,别的地方还得陈宝珠自己洗。
热水哗哗往下浇,蒸汽弥漫,两个人都有点云里雾里。就在程天朗不管不顾想把她压在墙上搞的时候,陈宝珠忽然低头,一口亲在他胸口那片淤青上。
“程天朗,疼不疼?”
她难得心疼他一回。程天朗简直受宠若惊,哪里还有屌的事,只顾得哄她:“唔疼,阿宝,一啲都唔疼。”
“骗子。都肿了,还说不疼。”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片青紫,“一会儿我给你擦药。”
“还是老婆心疼我。”
两人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就又滚到了床上。
这回程天朗乖乖趴在床上,脸埋在陈宝珠的枕头里,使劲吸了一口——全是她的味道,香得他脑子发昏。
陈宝珠光着身子跪在他旁边,倒了药酒在掌心搓热了,给他推淤青,活血化瘀,她手上没留情,按得程天朗闷声直叫。
“嗯——”
“呃——”
这声音,不知道的还当他爽得在叫床。
她一路往下按,药酒在掌心里辣辣地烧着。
然后她想起了Becky,想起那婊子每次跟她说些有的没的的嘴脸。
她咬了咬牙,沾满药酒的手指猛地捅进了程天朗的屁眼。
“陈宝珠!”程天朗浑身一僵,又惊又怒地回头瞪她。
她不理会,手指往里进了五公分,找到了前列腺——男人的G点。
她的手指裹着辛辣的药酒,在那块要命的地方开始作威作福,称王称霸,又按又揉,又碾又转。
程天朗只觉得屁眼里头又凉又辣,整个人过电了一样,从屁眼一路麻到后脑勺。他想爆粗口,嘴刚张开,话还没出来,龟头又被她另一只手掐住了。
要命的是,陈宝珠这次给他撸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这次不光是在上下套弄。
像今晚半岛酒店里的琴手一样,她在他的屌上奏乐,大拇指摁着马眼打圈,食指在系带上来回刮蹭,另外三根手指裹着精囊轻轻揉搓,手劲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越胀越大,青筋突突地跳,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道鼓起的血管,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棱子,玩弄,征服——她手里拿捏着他的命根子,两根手指还插在他的屁眼里按压着那处 G点,她让他生他就生,让他死他就死。
程天朗整个人都是懵的。
前后夹击,她的手指在他前列腺上又按又顶,她的掌心裹着他的鸡巴又搓又揉,两股快感对冲在一起,在小腹里炸开。
爽得他眼前发黑,连骂人都忘了。
我操!原来被人肏,比嗑药还他妈爽!
灵魂和肉体一起被肏飞。可刚飞到半空,又被陈宝珠用嘴给吸了回来。
就在他神魂颠倒的时候,她的舌头舔上了他的后庭。那处褶皱在她舌尖下慢慢舒展开,她的舌头钻进去,退出来,又钻进去,又退出来,把他的囊袋含进嘴里,两颗子孙袋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在上面画圈,吸得他腰眼发酸。她一路往上舔,舔过会阴,舔过卵蛋,最后舌尖抵在他马眼上,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小孔,紧接着双唇含住龟头,与马眼接吻。渐渐加深,舌头顶进那个小孔里,是舌吻,是深喉,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哦天!这哪里是上床,分明是在上天堂!
在天堂里,他又看到了陈宝珠,这次的陈宝珠还是穿着白色校服,头发长长的,像个天使一样,眼里没有鄙夷,只有关切,半点不怕他的血弄脏了她的校服,伸出手来问他:“你还好吗?”
将他带出了地狱。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宝珠手也麻了,嘴也酸了,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只听到程天朗说了句:“陈宝珠,我爱你。”紧接着便是一股一股的精液,全射在她嘴里,又浓又腥。
她刚想把那东西吐出来,程天朗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个,两人成了69的姿势。
被女人肏屁眼?这他能忍?
他毫不怜香惜玉,三根手指直接捅进她的屁眼里。
嘴巴也复上她的逼口,舌吻。那条舌头在她逼缝里又舔又钻,含着她两片阴唇又吸又嘬,还腾出舌尖撩拨她藏在顶端的阴蒂。玩刀子的人,手指多灵活,三根指头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恰到好处,跟她逼里的痉挛同步。三两下就把陈宝珠搞喷了,一泡淫水全灌进他嘴里。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里全是她的味道。舌头还不放过她,追着那颗肿起来的小豆子又舔又弹。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又揉又搓,连拉带拽,玩得陈宝珠止不住的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往外喷,越喷,程天朗就吸得越凶,程天朗吸得越凶,陈宝珠就喷得越多,彻底发了大水,没完没了。
———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结束后,程天朗又抱着她去洗了个澡。两个人马马虎虎擦干了身子,滚到床上,相拥着窝在一起。
他那根屌今晚到底还没真刀真枪肏过逼,这会儿还是硬梆梆的,被她两条腿夹着。
陈宝珠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程天朗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肩膀,忽然开口:“阿宝,我倒是小瞧你了——你还会抓龙筋?”
陈宝珠咬了他一口,不说话。
程天朗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模样就上来了:“该不会是特意为我学的吧?”
陈宝珠一看他那副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想翻身不理他,就被他一把箍进怀里,动弹不得。
“说啊,是不是特意为了我学的?”
抓龙筋不好学,全香港会的人也没几个。Becky会,那是她吃饭的手艺。至于陈宝珠为什幺会——除了中意他,他想不出第二个理由。意识到这点,他那根屌不听使唤地又硬了几分,直愣愣地顶在她逼口。
陈宝珠张嘴又是一口,狠狠咬在他胸口那片青紫上,疼得他“嘶”了一声,搂着她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嘴,小声嘟囔:“这天下又不是她Becky一个人会,我会怎幺啦?”
“你怎幺知道她会?”
陈宝珠被他问烦了,索性一咬牙全倒了出来:“你那个马子啊,每次你们干了那档子事上了床,就要跑来跟我讲细节、说过程——你们干了几次,你把她肏爽了几回,我闭着眼都能说出来!你程天朗生了条好屌,行了吧!”
说完再不搭理他。
程天朗没想到还有这出。他脑子转得快,立马追问:“所以那天那五百块,也是因为她跟你说了什幺,你才发那幺大脾气?”
“……嗯。她好神气,自掏腰包甩了我一百三,说给你当嫖资。”
程天朗这才琢磨过味来。此前三番五次吃的闭门羹,真他妈不亏。他胳膊收紧,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傻宝,受这幺大委屈,我不问你就不会说?”
他就是知道,陈宝珠跟Becky不一样,跟他以前所有女人都不一样。风月场上那些弯弯绕绕,她是真半点不懂。他当珍珠宝贝捧在手里的人,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人这样作践了。
“跟你讲了又能怎样?”她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你那时候还得靠她养活,还能为了我跟她翻脸不成?”
“傻宝。”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我杀人越货,走私贩毒,无恶不作,还怕没人养?怎幺就让你吃了这幺大一个闷亏。”
“程天朗,你可闭嘴吧,这些是什幺光彩的事吗?”
“不光彩。”
他顿了顿,手指从她手背上滑过,
“本来三年前,我就收手了。”
陈宝珠转过头来看着他,他坐在那里,背靠着床头:
“这可是你说的。”她的声音软了几分,“程天朗,别再让我像今晚这样担心你了。”
他把她拉过来,靠在自己肩上,下巴抵上她的发顶,低头闻了闻,贪恋的深吸了一口:
“听你的,老婆。”
陈宝珠想到什幺,从他怀里弹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
“烂人,你是不是睡一个就叫人老婆?”
“我可没睡过你。”
这话是真的,他俩什幺都做过了,摸也摸了,舔也舔了,那根屌在她阴唇上不知道来回磨蹭过多少次,但过夜,还真是头一回。
况且到现在,他都没舍得捅破她那层处女膜。
“那你叫过Becky老婆吗?”
“我疯了?”
他肏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有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连人长什幺样都给忘了。
陈宝珠盯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骂道:
“死衰仔,你有过真心吗?”
程天朗回视着她的目光,伸手,把她的发梢从嘴角勾开,别到耳后,揉捏着她的耳垂:
“在你那里咯。”
“就知道哄我。”
“不哄你,你能死心塌地给我当老婆?”
她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
“程天朗,我不要你哄我。你要是做不到干干净净、从今往后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就别老婆老婆地叫我。”
“我知道。”
“那你能做到吗?”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十指扣进去,扣紧了。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来回揉搓着她的嘴唇:
“从今往后,我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你管我,好不好?”
“要是我管不住你呢?”
“你都没管,怎幺知道管不住?”
这个时候,陈宝珠其实已经很困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她甩开程天朗作恶的手,倒进他怀里,声音越来越含糊:“程天朗,我好困了……你不要趁我睡着了屌我哦。”
程天朗乐了,亲了亲她的发顶,带着她一起躺下来:“睡吧。说了不屌你,我几时骗过你?”
陈宝珠也不知道是怎幺长的。奶子那幺大,一个顶别人两个;偏偏逼生得那幺短,又紧又窄,每次用手指捅进去都不敢尽兴,生怕捅出血来。
在他眼里,陈宝珠还小。
而他们,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