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走后门失败,乳交(微H)

笼中鸟
笼中鸟
已完结 星延

这一晚注定不会平静,雨还在倾盆而下,沉闷的雷声仍在翻滚,

刚才,他用那种机械的、如同安抚孩童般的动作拍打着坐在他腿上的孟沄,他以为这种剔除情欲的沉默,能让她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安静下来。

但他低估了她的偏执。

怀里的女孩突然动了,她没有继续安分地蜷缩在毛毯里,而是挣扎着掀开毛毯,将那件宽大的外衣从肩膀上褪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宁俨的手在她的后背上猛地停顿下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阻止,孟沄已经直起了上半身。

黑暗中,那对因为长时间胀满而愈发沉甸甸的双乳彻底失去了束缚,近在咫尺地暴露在宁俨的眼前,天然的馨香瞬间驱散了周围苦涩的烟草味。

“你还要做什幺。”宁俨试图偏过头,避开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但孟沄伸出双手,捧住了他胡茬微现的脸颊,硬生生地将他的脸拉向自己的胸前。

她因为双臂的伤口而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

“我喜欢哥哥,我爱哥哥,所以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她呢喃着,将那对因为亢奋和胀痛而微微发红的乳头,直接贴上了宁俨冰冷的嘴唇。

宁俨的呼吸再次停滞,那触感太软,味道太甜。

她甚至主动用手指挤压着自己饱满的胸肉,将那些因为胀满而无处发泄的浓稠乳汁,强行挤出,涂抹在他的唇缝间。

甜腻的乳汁混合着雪茄的苦涩,顺着宁俨紧闭的唇线渗入他的口腔。

宁俨浑身的肌肉绷紧,他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沙发扶手的边缘,指甲在皮革上划出深深的凹痕。

他闭紧双眼,没有张嘴去吮吸,也没有残忍地将她推开,他就像一个被绑在火刑柱上的囚徒,被迫承受着一切。

见他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孟沄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她突然从他的大腿上滑落,双膝重重地跪在地毯上。

因为阴道深处依然含着大量他留下的白浊,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缕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到地毯上,散发出隐秘的腥膻。

宁俨猛地睁开眼,意识到了她要做什幺。

“孟沄!”他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吼,想要站起身。

但孟沄的动作比他更快,她一把扯开了那本就没有系紧的抽绳,将宁俨那根因极度愧疚和心理创伤而疲软、甚至有些冰凉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上面还沾染着之前干涸的体液痕迹,散发着颓败的气息。

宁俨的手猛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别碰那里……很脏,别碰!”

孟沄没有理会他近乎哀求的阻止,她擡头,固执而疯狂地看向宁俨那双布满血丝和绝望的眼睛。

随后,她低下头,没有任何技巧地、生涩地张开那张因为刚才的狂吻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将那根疲软的器官含了进去。

“嘶——”宁俨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沙发靠背上。

她刚刚十八岁,从小被他保护在温室里,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妹妹。

现在,她正跪在他的身下,用那张纯洁的嘴唇和温热的口腔,努力地去吞咽他这具肮脏躯体的一部分。

她完全不懂得怎幺取悦男人,牙齿时不时地磕碰到脆弱的表皮,舌头的动作笨拙而急切。

甚至因为吞得太深,她发出难受的干呕声,温热的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宁俨的阴毛上。

可正是这种毫无技巧的、近乎自毁般的奉献,给了宁俨最致命的暴击。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他的大脑在不断地咒骂自己的下作。

但他的身体却在这生涩而滚烫的包裹中,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痛苦的方式,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一点点开始充血、胀大。

这是一种可怕的背叛,生理的本能在她温热的口腔里逐渐苏醒,那根原本疲软的器官在她娇嫩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几乎要将她口腔彻底撑满。

宁俨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滑落到了她的发丝里,却不敢用力去抓,只能虚弱地穿插在那些黑发中。

当性器彻底勃起到一个可怖的尺寸时,孟沄的嘴角已经被撑得发疼。

她吐出那个滚烫的巨物,唇边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喘息着,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站起身,转过去,背对着宁俨,双手扶着沙发的扶手,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后面也要给你……全都给你。”

宁俨看着眼前那条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紧闭而粉嫩的隐秘缝隙,瞳孔骤然收缩。

“你疯了!”

刚才在浴室里,她那两个小穴已经被他粗暴地摧残得红肿不堪,如果没有充分的润滑和扩张,他那个可怕的尺寸如果强行进入后庭,会直接撕裂她的直肠,会让她大出血。

“我没有疯!我要你记住我!”孟沄哭着,主动向后退去,用自己的身体去寻找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

“我说不行!”宁俨猛地扣住她的胯骨,死死地将她按在原地,不让她再后退半寸。

孟沄拼命挣扎,她伸手去摸前面肉穴里那些含有精液的淫水,胡乱地涂抹在自己的后庭上,试图以此作为润滑,“可以的,哥哥,求你,进来……”

宁俨看着她这副为了献祭而几乎失去理智的模样,心脏像被绞肉机绞碎般剧痛。

他不可能进去,那是他绝对无法跨越的底线,他宁愿去死,也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伤害她的身体。

宁俨猛地将她拉了回来,他没有让她继续那个荒唐的动作。

在性器胀痛到几乎要爆炸的极限,他死死地将她转过身来,按在沙发上。

他没有再进入妹妹身体的任何一个通道,他把巨物抵在那对溢满奶水的双乳间。

孟沄见状,十分配合地扶着自己的胸,把在两侧摊开的软肉向中间聚拢。

数十次的快速抽插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灵魂碎裂般的闷吼,宁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的涌在孟沄雪白的乳房上。

然后他便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跌落在孟沄的身上。

他甚至连最后地发的余韵都透着一种绝望的隐忍。

宁俨没有擡头,他将脸埋在孟沄的颈窝,呼吸渐渐变得微弱而平缓。

他没有去清理那些弄脏了的衣物和身体,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躯壳,在这场荒诞而惨烈的献祭中,彻底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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