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她到底该怎幺办

笼中鸟
笼中鸟
已完结 星延

房间的黑暗浓重得像是一潭死水,窗外那场摧枯拉朽的雷暴终于显露了疲态,狂风逐渐平息。

只剩下细密的秋雨顺着巨大的加厚防弹玻璃无声地蜿蜒滑落,在漆黑的地板上投下如同泪痕一样斑驳的水影。

宁俨依然维持着压在妹妹身上的姿势。

他赤裸的脊背在幽暗中画出一条僵硬的弧线,每一次缓慢的呼吸,都伴随着胸腔深处传来的沉闷震颤。

他的大脑还处于真空状态,那些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绝望感,在刚才那场近乎荒谬的体外释放后,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死寂。

直到他感觉到胸前那片温热的柔软突然瑟缩了一下。

宁俨的眼睫迟缓地颤动着,如同生锈的机械般擡起头,借着玻璃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惨淡夜光,他的视线微微下移。

孟沄从他身上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伸出手指一点点刮起乳房上那些刚刚从他身体里喷射出来的、已经开始微微发凉的浓稠白浊。

宁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攥紧。

他看着她的手指沾满了那些象征着他失控与下作的污秽,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震愕。

下一秒,孟沄擡起手,将那沾满黏腻液体的指尖,直直地送入了她那张原本只会用来撒娇、叫他‘哥哥’的红唇中。

吞咽声和吮吸声,在他耳边突兀地响起。

宁俨的耳膜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他的身体在黑暗中绷紧,胃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种夹杂着极度的自我厌恶以及灵魂被狠狠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吐出来……”宁俨猛地直起身,手掌如同铁钳般扣住孟沄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的骨节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孟沄,你在干什幺!吐出来!”

但孟沄却借着他这股拉扯的力道,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甚至顺势将身体往下探去。

她不仅硬生生地咽下了指尖上的白浊,甚至在宁俨还没来得及将其推开的瞬间,直接低下头,将脸深深埋向了宁俨双腿间那片依然凌乱的区域。

那根在绝望发泄后颓败蛰伏的性器上,依然残留着尚未滴落的浊液和狼藉。

孟沄张开柔软湿热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将其含了进去。

她的舌尖极其仔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舔舐过脆弱的表皮,将那些沾染在顶端和根部的黏腻液体尽数卷入自己的口中。

温热的口腔壁包裹着冰冷疲软的器官,那种极端的温度差和滑腻的触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击穿了宁俨的脊椎。

他原本因为脱力而瘫软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对一个长年靠着严苛的道德准则和极度理性来维持自我运转的男人来说,看着自己亲手娇养长大的妹妹,像一个卑微的脔宠一样跪在自己身下吞咽他的排泄物,这比拿刀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恐惧和崩溃。

“够了。”宁俨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这道声音没有了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暴怒,也没有了绝望的嘶吼,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强行启动的最高级防御机制——一种死水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硬。

他的双手停止了发抖,用力地捏住孟沄的肩膀。

这一次,他没有再顾忌她是否会喊疼,也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硬生生地将她从自己的腿间拉了起来。

“唔~”孟沄的嘴角被拉扯出一根细长的淫靡银丝。

她被迫仰起头,嘴里还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眼眶因为吞咽得太深而泛着生理性的红晕。

她定定地看着宁俨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欲、心软或者是被她彻底征服的痕迹。

但她什幺也没找到。

宁俨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一片空洞的漆黑,他没有看她的脸,也没有看她暴露在外、沾着精液的肉体。

他抓起那条滑落的毛毯,将孟沄整个人如同打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般,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死死地掩盖住那些让他极度自我厌恶的痕迹。

随后,宁俨迅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由于起身的动作太猛,加上极度紧绷后的脱力,他微微踉跄了一下,但仅仅只是半秒,他立刻稳住了身形。

他低下头,将运动裤的抽绳重新拉紧、系死,手指在黑暗中灵活地打着结,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在这里失控射精、濒临崩溃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宁俨转过身,背对着孟沄,他的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向下属传达一项无关紧要的枯燥指令。

他没有去擦拭身上残留的眼泪和奶渍,也没有去捡地上的任何东西。

他迈开腿,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雪茄室的大门。

“哥哥……”孟沄裹在厚重的毛毯里,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吞下那些东西,只为了让他彻底堕落,难道换来的就是他这样比之前更加冰冷的隔离吗?

宁俨的脚步在门框处停顿了下来,他的背脊挺得笔直,雨夜光影打在他身上,描绘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轮廓。

“天亮后,我会让人来清理那些……”他没有回头,只留下这句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交代。

“你身上有伤,不要碰水,备用电源还没修好,如果害怕,就按旁边的内线叫林姨下来陪你。”

说罢,他的身影跨过门槛,彻底融入了走廊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他不能再让她继续疯下去了,从明天起,他必须彻底剥离这层关系,哪怕她会恨我。

雪茄室里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沉寂,只有那淡淡的奶香和刺鼻的腥膻味,在空气中无声地交织,嘲笑着这场惨烈而毫无结果的献祭。

她本以为能逼哥哥就此沉沦,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极致冷硬的推拒。

孟沄裹在毯子里,满心都是慌乱与无措,她到底该怎幺办……到底该怎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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