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公室的门被轻轻锁上,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雨天里格外清晰。
姜穗离纪书尧只有半步,她仰起脸,眉眼弯弯,那对极浅的梨涡若隐若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极轻,像羽毛扫过,又像一场试探性的、带着奖励意味的吻。
“纪老师,刚才……做得很好。”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纪书尧猛地低下头,吻凶狠地追上去,舌尖直接撬开她柔软的唇,深深地卷住她的舌头,吸吮,缠绕,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唔……”
男人清瘦的身体却像突然烧起来一般滚烫,手掌从姜穗腰侧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衬衫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拇指甚至精准地找到那一点已经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反复捻弄。
他的吻从凶狠渐渐变成细碎而贪婪的啄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她湿润的唇角、颤抖的眼睫、下颌,最后埋进她颈窝,深深吸吮那点带着雨水清甜的体香。
“姜穗”他哑着嗓子,唤她的名字,像在念咒,又像在压抑到极点的崩溃边缘苦苦挣扎。
他的手指已经钻进她裙子下摆,掌心贴着她细腻微凉的腰腹向上游走,指腹摩挲过她敏感的脊椎,每一次颤抖都让他更加失控。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
一条细窄的缝隙里,雨幕之外,林茜站在窗外走廊,手里的手机镜头正对着里面。
镜头里,男人薄唇微张,女人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腰线。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正覆在她胸前,隔着被揉得皱巴巴的布料,近乎粗暴地揉捏着那团雪白。
画面活色生香,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林茜的指尖在发抖,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
办公室内,纪书尧却完全不知。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
姜穗身上淡淡的冷甜体香,像无数只小嘴一样包裹着他的理智。他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想把她压在身下,想把这些年所有压抑到快要腐烂的欲望全部灌进她身体里。
可他只能克制。
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描摹她腰窝的弧度,只能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耳后的软肉,只能把所有汹涌的爱与欲化作一声又一声压抑到发抖的低唤。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幺吗?”
他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姜穗呼吸不稳,指尖轻轻插进他后颈的短发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却带着清醒的克制:
“纪书尧。”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他心脏最深处那把早已锈蚀的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