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江大校园的各个群里疯传。
角度刁钻，构图暧昧。女人被压在办公室墙上，男人一只手粗暴地揉着她胸前被揉皱的布料，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艳得惊人，也暧昧得惊人。
短短两个小时，“纪书尧办公室女人”就成了校园MBS热搜词条。有人猜是研究生，有人猜是新来的年轻讲师，更有人直接甩出“特聘教授包养女学生”的标题。
纪书尧被叫去谈话了。领导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咳嗽两声：“书尧啊……我们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也确认了对方不是在校学生。但……以后还是要注意场合。”
纪书尧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声音低而稳：“我明白。”
他回到办公室时，姜穗正坐在他的椅子上，腿优雅地交叠着，十指翻看手机屏幕。听见推门声，姜穗擡起眼，眉眼柔和。她把手机转过来，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点笑意：
“书尧，你看，他们拍得我腰好细。”
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放大那张照片里自己被压得向后弓起的腰线。雨水打湿的衬衫贴在皮肤上，腰窝深陷，弧度柔软得像一弯刚被雨水浸润过的冷玉。
纪书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落了锁，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阴影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沙哑：
“你不生气？”
姜穗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他因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动作温柔而怜惜，“生气什幺？”她声音很轻，“生气别人看见了我被你揉胸的样子？还是生气……他们猜我是攀上你床的学生？”
纪书尧呼吸猛地一滞。
姜穗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扫过他耳廓，带着一点湿润的甜。
“其实我还挺喜欢的。”她把手机屏幕凑近他，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你看，你按着我腰的那只手……骨节这幺分明，青筋都鼓起来了。高智感扑面而来。”
她顿了顿，眼尾弯起，声音忽然软下去，带着一点欲言又止的颤：
“而且……我当时真的很软，对不对？”
纪书尧的眼神瞬间暗得吓人。
他一把扣住她后颈，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桌面冰凉，姜穗的开衫前襟瞬间被压得敞开。
男人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又克制，无奈的笑了一下。姜穗的手指却轻轻抵在他胸口，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开始露出爪子的困兽。
“纪书尧……外面现在全校都在传我是你的女人。”
她顿了顿，喉咙轻轻滚动，像是终于把那句藏了很久的话，压抑着、颤抖着，送到了他唇边。
“那你……要不要，坐实一下这个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