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尧的办公室里,雨声敲在窗台上,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叩问。他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的金属扣,目光却落在面前摊开的论文上,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自从那天在画展工具间把姜穗压在狭窄的架子上,哭着插进她身体之后,他就像被抽走了魂魄。白天魂不守舍,夜里却反复梦见她。
梦里她低低地喘,梨涡浅浅地陷下去,穴口被他操得湿得一塌糊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着他,又吸又咬。
他甚至能清楚记得她高潮时子宫口轻轻啄吻他龟头的触感,像温热的、柔软的吻。
“纪老师?”
一声带着甜腻的女声把他拉回现实。
站在他桌前的女生叫林茜,她今天穿了件领口开得极低的针织衫,俯身把论文递过来的时候,故意让饱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小臂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年轻女孩的体温,一下子钻进他鼻腔。
纪书尧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挪了半寸,椅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
“这里的数据处理有问题。”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而稳,却带着极轻的哑,“第三章的反应合成结果有问题,可能是实验环境控制不到位。”
林茜却没立刻接话,反而借着指论文的动作,又往他身边靠近了些。大腿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声音软得发腻:
“老师,我不太懂。您能再给我讲讲吗?就我们俩,我学得慢,您别嫌我笨。”
她说话时故意把胸口压得更低,雪白的一片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那一瞬间,他极快的别过眼,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姜穗的身影。
姜穗从来不会这样主动贴近他。她甚至很少直视他的眼睛。可那天在工具间,她被他操得哭出声时,却死死咬着自己手腕,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那副极力克制又被快感逼到崩溃的模样,像一把火,直接烧穿了他二十多年筑起的壁垒。
而眼前这个女生身上的香水味刺鼻得可怕。
纪书尧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后退半步,清瘦的身形显得格外冷白而疏离。
“论文先放我这儿。”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轻微的强迫症式的礼貌,“我改完批注再给你。林同学,以后有学术问题可以邮件,或者来办公室时……请保持适当距离。”
林茜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窗外雨声忽然大了些。纪书尧手里还捏着那份没来得及收进抽屉的论文。他擡起眼的时候,先是愣住,像被什幺东西猛地抽掉了呼吸。
姜穗。
她就站在门口,黑长直的低马尾被一根细细的珍珠发绳松松束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柔和的眉眼。身上是一件极浅的奶白色衬衫裙,领口系着细长的丝带,裙摆刚过膝,露出一截冷调的白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玛丽珍小皮鞋。
像从旧校园时光里直接走出来的人,近乎不真实。
他第一反应是——一定是幻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深夜里他无数次在梦中看见她穿着类似的衣服,笑着朝他走来,然后被他按在书桌上、实验台上、甚至冰冷的讲台边缘,声音又软又哑地喊他的名字。
所以当她真的朝他走近时,纪书尧仍楞在原地。
姜穗走到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侧头,眉眼弯起,那对极浅的梨涡便若隐若现。
“纪老师。”
声音干净,带着雨后空气里独有的清甜。
纪书尧的瞳孔微微缩紧。
不是幻觉。
是真的。
他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是雨水混着她皮肤本身带着的一点冷甜,像刚剥开的白梨,又像极轻极轻的、只有他能嗅到的、属于她的体味。
喉结终于滚了滚。
他低声开口,声音却比往常更哑、更克制,像用尽了所有自制力才没有让它破音:
“你怎幺来了。”
姜穗笑了笑,没回答,只是把手里的一只纸袋微微擡了擡。一小盒精致的糕点,是他们大学时常吃的那一家。
纪书尧看着她,脑中那根清醒克制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个在梦里被他操到失禁,精液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的姜穗,转头现实穿着这样干净清新的裙子,站在他面前轻轻叫他“纪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