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江城下着细雨,姜穗把低马尾重新梳得整整齐齐,镜子里的人眼尾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她用冰镇过的眼霜轻轻按压,眼尾那点痕迹像被谁用牙齿反复吮咬过,颜色深得近乎于吻痕。
她垂眸看着自己,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麻烦。裴屿这人,学得真快。
周末两天,他几乎没用过以往那套锋利又带着攻击性的方式。相反,他像突然开窍了一样,把所有锋芒都收进鞘里,只剩下温热的水汽,慢条斯理地把她包裹。
他会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而哑地喊她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在确认什幺珍贵的东西终于属于自己。那声音太温柔,温柔到让她几乎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曾在会议室里把对手逼到跳楼。
更要命的是,他学会了在她高潮之后不立刻抽离,而是用那根仍旧滚烫粗硬的性器,缓慢而耐心地在她体内浅浅地顶,顶得她穴肉一阵一阵地抽搐,把他射进去的精液搅得更深,像要把她彻底标记成自己的形状。
姜穗当时被操得腿都在抖,却还是听见他贴在她耳后,用近乎虔诚的语气说:
“穗穗,别夹这幺紧……我还想再给你一点。”
她当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只能咬着他的肩膀,闷声不吭地把呜咽吞回去。
现在想来,真是……太会算计了。
姜穗把眼霜盖子拧紧,指尖在瓶身上停留了两秒,忽然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她居然被裴屿用“温柔”两个字拿捏住了。
回到家里,姜穗走到窗边,看着雨幕里模糊的江城天际线。裴屿确实学坏了。
他把她哄得太好了,好到她周末几乎是瘫在他怀里,被他用各种姿势操到失声,最后连哭着求饶的声音都带着甜味。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昨晚最后一次。
裴屿把她压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时,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上的那圈棱状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刮着她敏感的花心。她简直招架不住,只能靠他一只手扣着小腹,另一只手掐着她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胯间按。
撞击声又重又湿,啪啪声混着她淫水被顶出来,木床开始吱呀作响。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后,一下一下地喘,声音低得发哑:
“穗穗,林里的草木精灵都在看着,现在只属于我。”
当时她高潮得几乎失神,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他滚烫的肉棒,一股又一股地吸吮,像要把他整根连着精液一起吞进去。
而裴屿就在她最激烈的时候,猛地抱紧她,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射到底,那一刻,她差点就哭着喊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幸好,她最后只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
姜穗从回忆里抽身,指尖轻轻按在微微发烫的眼尾。
她忽然意识到,裴屿这次是真的把她吃得死死的。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她骨子里最渴望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那一面,悄无声息地勾了出来。
而她,明明看穿了他的套路,却还是在那个温泉池里,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了。
想到这里,姜穗轻轻呼出一口气,唇角那点浅浅的梨涡浮现又迅速消失。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裴屿,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