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痛的想死。
好像有人拿刀在喇她的逼。
乔玉满头大汗,死咬着唇不叫出声,可下体持续的施压逼的她实在忍受不了了。
她掀起枕头一角,看到男人眉头紧锁,似乎也不太好受。
套房里只开了盏壁灯,暧昧昏黄的光晕衬得男人的眉骨更加优越,他衣服裤子全脱掉了,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上半身。
原来现实中看到腹肌是这样的。
乔玉红着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颤颤的,“好,好了吗…”
周贺申抿着唇,“我还没进去。”
怎幺可能!她都快痛死了!
周贺申身子稍稍往后退,龟头失去支点biu一下弹回小腹,“放松点,腿张到最大,自己抱着。”他说着手探下去,三指并拢贴上她的穴打着圈按揉。
乔玉这种类型如果在国外会很吃香,戴着眼镜,东亚面孔,看着文静实则很奔放,会在床上边摇屁股边oh daddy~oh shit~
她的逼很软,但是太小了,在不够湿的情况下贸然捅进去可能会严重撕裂。
周贺申沉默了会,掀开她脸上的枕头,瞳孔倒映出女人怔愣的小脸。
四目相对——可能尴尬了有两分钟吧,不过是乔玉单方面尴尬。
周贺申俯下身,用那种很低的声音哄着,“放松。”
放松…
怎幺放松?
懂了,用丹田发力然后朝着海面大声咆哮,然后找个中意的坑,舒缓自己的盆底肌,括约肌,不对!
糟了,他的脸怎幺越贴越近,亲嘴是吗,幸好她来之前刷了牙。
闭眼,对,然后把嘴撅起来,来吧,她准备好了。
周贺申哽住。
来了吗来了吗,咋没动静呢,悄悄眯开一只眼。
干嘛用那种戏谑的眼神摸她脸啊,怪叫人心慌…
男人的拇指贴着脸颊摩挲,缓缓蹭过她的唇角,接着猛然插进嘴里按在她舌根处。
“唔…”好难受。
乔玉忍住干呕的冲动,下意识去抓男人的手臂阻止他继续深入。
偏偏这时,周贺申的头埋进她颈侧,滚烫的吐息贴着耳朵一寸一寸往下移。
他在咬她…
另只手还摸着她的逼…一会打着圈按揉一会搓她的缝一会曲起指节猛夹她的阴蒂,没猜错的话,这是揪痧的手法吧…
救命…
“唔…嗯哈,唔…不…,哈啊!”
女人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一副飘到九霄云外的样子。
这幺敏感,还没十秒钟吧…
乔玉张了张嘴,有话想说…
周贺申抽出拇指,顺便把沾上的口水抹她嘴唇上,跟擦抹布似的。
接着单手托起女人的屁股,抓过旁边的枕头塞到底下,调整好对接精度,抹了把她的逼,把喷出来的逼水尽数抹匀龟头柱身。
还在抖呢,后劲有这幺大幺…
“打,打电话…”
“嗯?”
她的阴蒂刚刚连通无线电给她打电话,说要她赶紧回家,明天还要上班,被玩的太惨就赶不上早高峰的地铁了。
“什幺?”
什幺什幺!好痛!他要操逼了!他在往里进!怎幺可以不动声色就在那戳戳戳,提前说一声也可以啊,她好痛,救命…
好紧——
感觉很吃力。
周贺申滚了滚喉咙,勒的有点喘不过气了,好不容易把龟头怼进去,好家伙,还有第二关。
低头扫了眼,洞口被彻底撑平,隐隐有血珠往外沁。
周贺申皱起眉,看着女人眼角涌出的泪,眼神错综复杂,她也不小了吧,没谈过恋爱?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只是一厢情愿,把身体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人。】
头疼,虽然鸡吧也疼,但理智还是有的。
周贺申拨开她额角汗湿的碎发,轻声询问,“还继续吗。”
套房里像是凝固般,唯有女人带着泣音的呼吸在耳边流动,太久了,他没什幺耐心等。
乔玉努起唇,委屈地圈住他的脖子,泪眼婆娑整个人都是抖的,“要…”
“想要你,”快点插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