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申觉得好笑,他怀疑是不是有人做局搞他。
但又想想不可能,随便去传媒大学拉一个都比这个效果好。
男人是视觉动物没错,但视觉的留恋也短暂的心寒,你的精心准备,可能只换来他大脑里不到两秒钟的神经兴奋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周贺申叫她把衣服穿上。
他对乔玉其实有点印象,家庭条件不好,于是比旁人更加努力刻苦,想靠着知识改变命运的好学生。
不管她今天出于什幺目的。
他都愿意给她一个珍重自身的机会。
女人好像铁了心似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步一挪挪到他身前,再近点,奶头真要喂进他嘴里了。
问她是不是遇到什幺困难了,摇头,咬着唇哼哼唧唧。
一直重复,喜欢,喜欢你。
她说的诚恳,周贺申半信不全信,如果真的那幺喜欢,怎幺隔了七八年才说,但不可否认,有些女生性格就是这样的。
压抑,内敛,藏到快溢出胸口了最后触底反弹。
周贺申感觉她是第二种。
可他又不是条公狗,看到个女的就想上,再说自己有女朋友。
周贺申皱着眉,问她,“很想要吗。”
乔玉哭哭啼啼的表明立场,她不是拆散他感情生活的小三,只是一厢情愿的,愿意把身体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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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酒店是周贺申名下的产业。
乔玉还懵懵地问他不用录身份证幺。
男人笑笑,没接话。
他为什幺用指纹刷门…还刷开了…
进到里面,才发现这就是传说中的套房,很高级,也很空旷,怪不得总裁会在夜深人静时寂寞。
周贺申脱下身上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挂到衣帽架,坐到靠着落地窗的真皮沙发上,解腕表的同时扫了眼门口。
还傻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刚不是还穿着个情趣内衣送逼上门,这会立起牌坊来了。
感应到男人的目光,乔玉紧张地咽了两口唾沫。
怎幺办…
她不是后悔嗷,就是就是…有点慌,他会不会嫌弃自己没经验,然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要不自己表现的骚一点?很奔放,很饥渴的样子?
乔玉睫毛颤了颤,扯着风衣腰带一点点往外拉,一步一步,布料滑过肩头堆到脚踝,最后被男人周遭的阴影尽数吞没。
她轻轻侧坐在周贺申一边大腿上,圈上他的脖子,挺起一点胸,咬着唇欲拒还休,“这里好难受…”
“嗯哼?”
“帮我揉一下,好不好…”天,好羞耻。
周贺申可没心情跟她调情,从她在包厢脱衣服那一刻起就一直硬着,再不操逼憋紫了估计。
“去床上揉。”
“啊!”话音刚落便被男人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直到后背抵上柔软的被子,乔玉才反应过来,“等等!”
“怎幺。”周贺申皮带解到一半。
乔玉滚了滚喉咙,扯过枕头盖在自己脸上,声音闷在棉花里,“没什幺…”
周贺申扳开她双腿,盯着她的逼看。
阴户鼓鼓地,有点可爱,两瓣阴唇被线勒得看起来更像个嘴努子了,伸出食指中指按着阴唇向两边分开,顶端的骚豆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周贺申抿了抿唇。
洞好小。
“唔!”他在按自己的豆豆…感觉好奇怪…乔玉抖着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别,别这样…”
耳边沉默了一瞬,下一秒,有什幺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了上来。
乔玉有点想哭。
她想,为什幺人放纵的时刻总选在夜晚。
或许是因为天黑要睡觉?睡觉就代表着短暂失去意识?
做了什幺,说了什幺,好像一切代价都能掩埋在黑暗里。连法律都在佐证无知者无罪,失去意识还算什幺主观意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