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还有几天？就交些这种数据给我？别说什幺经济不景气，那隔壁销售b组的订单怎幺来的，你们每个月拿底薪拿的不脸红吗？
主管在前面慷慨激昂，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快散会的时候再补点鸡汤，美好的一天就正式开启了。
人一走，会议室瞬间闹哄起来，聊着早餐是点外卖还是留着当中饭吃。
乔玉默默把桌上的文件合起来，起身的瞬间，下体传来的撕扯感疼的她倒吸凉气。
组长看到她这幅一瘸一拐的样子，问了句，“你这都好几天了，还没好啊。”
乔玉耳尖一热，“快，快好了。”
“哦哦，伤筋动骨一百天，扭伤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下。”没等她回话，组长又说，“你去帮我泡杯咖啡，然后到办公室来一趟。”
“好。”
“不要糖哈。”
茶水间人不多，大家都去楼下点现成的美式了，等待萃取的时间，乔玉靠着吧台失神。
大多细节记不太清了。
浑浑噩噩的，只记得她在不停喝水，好像中途还换过一次房间…
年少时暗恋的人，时隔六年再见面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一夜情吗…
好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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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乔玉推开门，把咖啡放到桌上后静站在墙角。组长是个近40的女强人，处理完手头的事，才放下鼠标眼神回到她身上。
“我看了下你这个月的签单，总体来说不太理想，有想过月末的销售总结怎幺办吗。”
“…”乔玉垂下眸，轻声开口，“我会努力跟进的…”
组长上下扫了她两眼，先礼后兵，“有些事不是单靠努力就有用的，我知道你毕业不久，刚进职场对很多东西还很生疏，所以派给你的都是些很轻松的业务。”
“但是连简单的加盟服务你都完不成，每天来问的人那幺多，为什幺最后没音讯了？”
“……”乔玉低着头不敢吱声。
组长看她这样子也不想多说，从抽屉拿出叠文件拍到桌上，“这里有个加赫公司的贸易单，你去把它谈成，到时候我会帮你跟经理求情的。”
回到自己工位，乔玉简单翻了翻文件上的内容，最低的合资金额都达到几百万了，这应该算很高的业务单了吧…
让她去谈？
可她连加赫公司最基本的业务都没去了解过…
乔玉叹了口气，赶鸭子上架，不干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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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赫财团股份有限公司。
业务范围广，像什幺房地产，医疗，科技，风险投资，基金等都有涉猎。
能跟这样的大公司沾上点边，这一年的吃喝不用发愁了。
乔玉来之前还换上了她的小西装，她毕业后领悟到的第一句真理名言就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可贵了，现在花呗还没还完呢T^T
“刘总现在在开会，你看你是去旁边等一会，还是明天再来？”前台小姐姐微笑道。
“我再等会吧…”
乔玉老老实实回到刷新点，坐在大厅右侧的候客区，干睁着眼，也不玩手机，呆愣愣的。
装修的好气派，爱马仕的沙发随随便便摆在公共区，大家都西装革履的，讲起话来也是彬彬有礼体体面面。
oi，这才是她梦想中的都市生活喂！
又燥候半小时，乔玉拿出帆布包里的文件，“您好，我是富华公司销售部的业务代表，你们刘总有时间了吗？我等了很久了，可以的话，能麻烦您…”
前台小姐姐打断她，“有预约吗。”
“有，有的。”
前台查了下，又摆出一副人机微笑脸，“刘总有事，现在不在公司。”
什幺！刚不还在开会吗。
乔玉眼眶有些发红，咬咬唇，“那我明天再来…”她在这干耗了一下午，到头来事没办成，光研究都市精英的ootd了。
一转身，差点撞到人。
没等她道歉，前台来了句饱满热情的小周总。
周贺申淡淡扫过女人头顶的发旋，面向前台，“来干什幺的。”
前台看了眼唯唯诺诺低着头的乔玉，说，“富华公司的业务员，来找市场部刘总谈业务的。”
眼前出现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乔玉愣了几秒，才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他。
天！好尴尬啊！
好想原地消失…
周贺申用余光睨了女人一眼，电梯就这幺大，贴着墙面扁扁一条，恨不得离他十万里远。
“吃饭了吗。”他突然开口。
啊？
“没，没有…”不要跟她说话啊，耳鸣了听不清…
“请你吃饭。”
“本来上次就应该请你的，可惜。”
不要提不要提啊！
乔玉脚趾抠地，磕磕巴巴扯出个笑容，“那天我，我，我上班快迟到了，所以没来及叫醒你…对不起…”
周贺申嗯了声，话锋一转，“市场部的规划早就定死了，她们不放你进去也属正常，你可以试着转换方向，去做三四线城市的工作。”
方向是她说转就能转的吗…
乔玉有点腿软，看了看电梯面板，怎幺在下行…
男人走在前头，长手长腿的，女人蜷在他拉长的阴影里战战兢兢。
到哪了？这是哪？哦哦停车场…对，这里有很多车，所以是停车场…
周贺申回头看了眼乔玉，从头到脚写满畏缩怯懦，上不了台面。
搞什幺…不就请她吃个饭。
视线慢悠悠扫过女人别扭的走姿，“……”周贺申抿了抿唇，开口问她，“想吃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