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越过小插曲,兄妹俩回归原本平平淡淡的生活,席秋一边备战中考的同时一边要给席臻补课。
不补还好,一补她边觉得自己的龙凤胎哥哥蠢到无可救药,有些很基础的问题翻来覆去讲了好几遍,才勉强听懂。
她本身就不是什幺好脾气有耐性的性子,被他一折磨,更是一点即炸。给他讲解题目时,她顾不上扮演乖顺温柔妹妹角色,但凡瞧见席臻磕磕绊绊解释不出什幺所以然后,便开始摆起脸色。
手扶着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他是不是一头猪转世的。
而席臻也好不了哪里去,本来基础就差,又因自己的愚笨惹得妹妹不愉快,他心里焦灼得不行,只能软着性子时不时拉着她的小手安抚情绪。
“对不起,小秋,都怪哥哥太笨了,别生气,我、我认真思考一下,不要生气嘛…”
眼眶微红,看起来快要急哭了。
席秋冷冷哼了声,大力将笔甩到桌面上,“席臻你平常上课是一点都不学啊?基础怎幺能差成这样,还好意思来找我补课,故意浪费我时间是不是?”
说得席臻又羞又躁,前两年的确没有认真听课。因为父母都没有正经工作,他们只要一有钱就拿出去打牌挥霍,根本没有考虑过家里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家里的米和油都是席臻从叔叔家里讨回来的。
为了不让他和妹妹饿肚子,从记事起席臻已经到处找小工赚钱了。
叔叔在镇上有一家烧烤店,初一开始他总会在放学后到烧烤店帮忙,忙到晚上两三点才回家,早上七点又要早早起来和妹妹一起上学,一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导致他一到上课时间就容易犯困。
一闭眼,一低头,一整节课就过去了。而老师讲了什幺内容,他通通不记得。现在再想捡回从前丢下的知识,的确很难。
席臻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张口:“我只是想和小秋一起学习…”
“你自己思考完再来问我。”
席秋离开桌位,转身朝他的床扑去,硬邦邦的,硌得她腰疼。
侧躺在床上,席臻贴心地把风扇转向她,耳边回荡着老旧顽强的风扇吱呀乱叫的声音,窗外蝉鸣一声声,不知不觉中,她沉睡过去。
他蹑手蹑脚地跪在床边,持着小扇子给熟睡的席秋扇风,瞧着她在睡梦中微微皱起的眉头和拱起鼻子,失声轻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腹轻柔抚平她的眉目。
在他眼里,妹妹和小时候一样,从未变过,可爱又淘气。
彼此见证过对方许许多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动、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
他依稀记得幼时两人被送进同一所幼儿园,幼儿园里的小孩安静不过一会儿,便扎堆嗷嗷大哭,哭喊着要妈妈。幼时的席臻先是一愣,他不明白伙伴们哭着要妈妈的作用,他和席秋的妈妈从来没管过他们。
但他还是跟着哭了,因为他本就是个爱哭鬼。
席秋瞧见他哭,十分嫌弃,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他呼吸不上来,只好张大嘴呼吸,哭泣止住。
他红着眼眶,呆呆愣愣地望着妹妹。
席秋则一脸厌恶地将满手鼻涕抹在他衣服上,凶狠地瞪他一眼,警告道:“不许哭!”
席臻哭得急,停得也急,气息交错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嗝。
“秋、小秋,抱抱…”他张开双手,迈开短腿讨要拥抱,圆圆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和鼻涕。
席秋想要躲开,却被绊了个脚,正巧没躲开他的怀抱,被他扑倒在地。两个小人双双倒地,小席秋眨巴眼睛盯着天花板,须臾,突然张口哇哇大哭起来。
幼儿园的两位老师察觉不对劲,赶忙跑来将两人拉起来分开,女老师抱起哭成泪人的席秋,轻声细语的哄着。
席臻被拉开时还忍不住朝妹妹的方向伸手,嘟囔着:“秋秋…小秋…”
拉住他的女老师先是为他抹掉脸上的狼藉,然后正声严肃说教:“席臻你是哥哥,不能欺负妹妹,你要好好保护妹妹,听到了吗?”
他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要保护妹妹,不能伤害她。
…
床上的人翻身,睡梦中无意识嘤咛一声,席臻收回思绪,擡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最后在额前落下一吻。
毫无杂念、极为纯粹的吻。
亲吻完后快速起身,将书桌上的资料拿好走出卧室。他不想打扰妹妹睡觉,打算到客厅随便找个位置把作业写完。
房门合上那一刹那,床上的席秋缓缓睁开双眼,感受到额前贴上柔软湿润的触感时,她便醒了。
手反复摩挲残留余温的额头,心里头的情绪说不清的奇怪。
伸手擡腿将一旁的空调被揽进怀中,她将脑袋埋进充满席臻气味的被子里。柔软的被子蹭过她的脸,痒呼呼的。
不知为何,心猿意马,此刻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忆着前几天不小心误触点进的小黄文片段。
第一眼满屏的污言秽语让未经人事的席秋难以招架,脸颊发热发烫,只觉得眼前一花。
她这个年龄的学生不应该接触屏幕上的东西,一长串的嗯嗯啊啊和淫浪求爱不断刺激大脑皮层。
那时席秋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对劲的反应,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小腹隐约酸胀,像是憋了一肚子的尿,下体总有液体漏出来的感觉,她以为自己来姨妈了,一脱下裤子,没见半点红印。
底裤倒湿了一片。
她不是笨蛋,明白自己的情况是产生欲望的表现。
席秋一贯对自己很宽松,有欲望,也不是什幺不好的事。
不知道她的哥哥会不会和她一样有欲望…
按理来说和他同龄的男生早就把性爱这件事研究透了,班里的男同学不乏有阅片无数的。如果席臻有的话,是不是曾在她身下这张床上疏解过欲望?
想到这儿,席秋身上仿佛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猛地打颤,身体所有痒意全往下体钻去。夹住被子的双腿紧收,脸陷入软被,一声闷哼从口中溜出:“嗯…啊…”
昨晚她恶补了几部性爱动作片,现在一闭眼,满脑子浮现出白花花的肉体,粗粗长长的肉棍戳进粉嫩嫩的肉穴里,耳边飘荡着女优的浪叫和啪啪啪水声。
她也好想被操。
大肉棍插进身体的滋味是怎样的?
应该会爽死吧。
她咽了咽口水,藏在裤子里的湿意更甚。身体萦绕着席臻身上的味道,她顿了顿,情不自禁脑补起和她朝夕相处亲生哥哥的身材。
她好像都没怎幺仔细观察过他。但她感受过席臻抚摸额头时温热的大手,骑自行车时坐在他身后用双臂丈量过精瘦的腰身,无聊时曾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倾听他的心跳声。
明明他们都从同一个地方出生,席臻却比她长得快。
是不是也意味着他那处…长得也很快?
卧室门关闭,但保不齐席臻会何时会推门进来,恰是这份刺激,让席秋兴趣大涨,褪下长裤,剩一条贴身内裤,将枕头塞在身下,赤裸双腿骑上它。
睡了十几年的二手床,经不起大动静,她晃晃屁股,身下脆弱不堪的床板开始吱呀乱叫,似乎再重一些就会断裂。
席秋不敢冒险,隔着内裤慢慢磨。
淫水把底裤浸得黏糊糊,贴在肉逼上,难耐折磨。她没敢低头察看,但想必席臻可怜的枕头已经沾满她的逼味了。
一想到席臻晚上睡觉,头下就枕粘有妹妹逼水的枕头,她浑身舒颤,大腿夹住软枕,耸动屁股,更快磨动着。
她就是要侮辱席臻,让他喝她喝过的水,吃她的残羹剩饭,像奴隶一样伺候她洗脚,现在她还要让他睡在被逼水泡过的枕头和床单上,故意恶心死他。
双腿岔开,跪骑枕头,逼肉贴着枕面前后磨动,粗糙的布料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反复挤压因为情动逐渐肿胀的阴蒂。席秋边摇晃腰肢边脱掉上衣,发育良好的胸被运动内衣完好包裹住,她扯住内衣带,灵活地将它脱下。
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如小兔子般跳动,内陷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立起。她扬起脖颈,红润的双唇微微张阖,一只手牢牢抓住随意晃动的奶子,手法粗暴的揉搓。
“额...哈啊...”彭拜的情欲所带来的热意与骚痒一股脑涌向下体的内穴。
淫水浸透内裤星点沾湿身下的枕面。
席秋忽然冒出一个十分恶劣的想法,总有一天她会让席臻把她的逼水喝进肚子里。找个机会用杯子接点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再混点其他饮料,可乐或是牛奶,亲手捧到他面前哄骗他喝下,对于她的请求,他断然不敢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