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双眼迷离,赤裸上半身重新倒回床上。
湿润的空气贴上皮肤,像是某种生物伸长舌头细细缓慢地舔舐过她的肌肤。湿透的棉质内裤布料紧贴下体,暴露于空气中,凉飕飕的。
她夹紧双腿,却又忍不住双腿相互摩擦起来,试图缓解渗进骨头缝里的痒意。狭窄封闭的房间内很安静,静到只能听清她沉浮的呼吸声,席秋将头撇进柔软冰凉的枕头里,脑里不断浮现昨晚偷偷看的那篇小黄文,欲望如海浪般袭来,一只手十分急切地往并拢的双腿间滑去。
指腹划过耻骨,在上方用手轻轻一按便能清楚摸到坚硬的骨头的轮廓。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胸腔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火急火燎地把内裤脱下,随手甩到一旁,内裤跌落在地。
手越过那片稀疏的毛发,指腹终于触到那片湿润。整个手掌复上去,掌心的温度让那片区域烘得更加火热柔软。
闭上眼,回忆文中女主角是如何自慰的,她模仿着,用两根手指剥开两瓣柔软小巧的小阴唇,从蜜洞出散出一股更润的热气。
席秋羞涩尴尬地敞开双腿,中指沿着狭窄紧闭的缝隙缓缓滑动。触感黏腻又柔软,指腹顺着两瓣肥嫩唇肉向上滑,在擦过小小敏感的阴蒂时,整个人轻微地痉挛了一下。
奇怪刺激的感觉,在此之前她从未尝过。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重新慢慢把指尖按上去,摁住还未完全凸起的蜜豆开始画着极小的圈。
“咕嘟”,离指尖一厘米远的小洞吐出一股粘液,流出蜜穴一点点滑向屁股缝。
她翻了个身,双腿跪趴在床上,屁股对高高翘起,指尖继续向下滑,探进那道湿润且神秘的的缝隙里,先是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着入口处薄薄的软膜,让那圈软肉一点点地适应异物入侵感。
确定两根手指都沾满淫水,足够滑润,她面埋枕头,用牙齿咬住枕头边缘,压下心中那份燥热缓缓地将两根细长的硬物推进去,嘴上尝到涩味。
手指一点点挤压穴内稀薄的空气。
脚趾蜷缩紧紧抓着床单,腰部沉不住力道向下坍塌,屁股翘得更高了,两腿间是一片淫靡的景象。
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被温热的肉壁包裹着,软肉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指节。
她松开口,大口呼吸起来,“哈…嗯啊…”
双指却开始抽动起来,试探性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漉漉淫靡的水声,水声在安静得房间内像是被刻意放大过,极具羞耻性的撞击耳膜。
她咬咬牙逐渐施加力气,加快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用有些过长的指甲去刮蹭湿热内壁的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她的G点位置很浅,只要稍作前戏,她就可以用手指探到。
真实触到的那一刻身体兀地弹了一下,微微张开的双唇溢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嗯…唔…”并紧双指,指尖对准凸肉开启猛烈攻势,手指几乎是粗暴地戳刺着,每一下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掌心往下淌,黏糊糊的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席秋绯红的脸重重粗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自己胸前,五指张开牢牢握住桃子大小的奶子,双指夹住凸起的奶头,娴熟地揉搓拉扯,呜咽的喘息着,跪在床上的膝盖忍不住发颤。指腹每碾过那一颗翘起的粉嫩蓓蕾,身体就抖动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白花花的臀肉在空气中晃荡。
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湿透滑嫩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她浪揺上下小幅度晃动屁股,迎合两根手指的操弄,屁股快要骑在自己的手上。黏湿的淫水像是被打开阀门止不住从两指缝中泄出,顺过弯曲的手背滴滴答答落在洁白干净的床面上,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按照小说里女主角的话术张口叫喊:“嗯啊…好烫…唔…啊…哈啊…想要…小逼好想吃肉棒…想被大肉棒操…呜呜…难受…”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像某种幼兽的低吟呜咽。
双腿膝盖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整个身子重心向下方塌陷,骚逼口跟随分开的大腿张开粘腻饥渴的小口,肉穴内嫩肉被她自个手指碾压戳插得扭曲。
大腿内侧开始一阵一阵的颤抖,小腹收缩的频率加快。她的腰拱起来,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手指还在继续,一下更比一下深,只是抽插的速度毫无章法,指甲偶尔刮到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混合的电流。
快感不断累积,就在一瞬,她的小腿绷紧抽动。身体明显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且被枕头闷住的呻吟声。“呃啊——!要、要到了…呀!嗯啊…死掉了…呜啊…死掉了…”内壁软肉包裹着指节剧烈收缩痉挛着,浓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乳白的液体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她缓慢抽出手指,淫水淅沥沥的从逼洞流出,淌过阴蒂,落到她的掌心。
她的身体像一座被点燃的荒原,欲望的火焰并未被熄灭。双腿大大地张开,微凉的空气不断拍撒在湿淋淋的逼肉上,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在诉说着不满。
下面的小嘴还未吃饱,席秋放开地晃着屁股,刚抽出不久裹满淫水的手腹在入口处打着圈,蘸着水,按压肿胀的阴蒂使劲揉搓。嘴里急急泄出一声近于贪婪又欲求不满的叹息,“哈啊——嗯呜…”。
肉穴被刺激得收缩,她又揉搓了一会儿,双指再次猛地刺入,整根没入温热的腔道。甚至没有停顿,饥渴难耐地直接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本就湿润润的掌心撞击拍打到肥嘟嘟的肉唇上,发出淫靡浪荡的啪啪啪的拍打声和水声。
喘了口气,又往穴内添加一根手指。入口被撑开的瞬间她疼得抽了口气,可那疼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三根手指在内里搅动着,翻搅出黏稠白浊的液体,沿着指缝往下滴落。她弓着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被暴雨击打的花枝。
她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自己的胸,把柔软的乳肉揉搓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指缝间肿胀得发硬。
她想象着渴望有更粗更热的东西在体内冲撞。她的手指模仿着那个节奏,凶狠地且不知疲倦地进出撞击,带出一波又一波黏稠的液体。淫水飞溅,床单已经湿了大片,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些了。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快多了。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她知道快要到了,于是更加发狠地戳刺着那一点软肉,手指几乎是在粗暴地捣弄着那片软烂的穴腔。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生生掐断的尖叫。穴肉死死地绞住手指,让她几乎抽不出来。她发出了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液体从小洞径直喷射而出,床单全湿。
她像是濒死的鱼,停不下痉挛发抖,眼睛早已经翻白,舌头吐出,全然一副淫荡模样。
手指还埋在体内,感受着那一阵一阵微弱的余颤。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双腿无力地瘫倒在床,插在逼里的手被压在身下,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甜腻的气味。
她闭着眼,躺在床上喘息许久才堪堪平复下来。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额前,浓重的呼吸随同她时不时抽搐的身子轻轻颤动。半晌,她才慢慢抽出已经泡皱的手指,贴着床单干净的部分上擦了擦。
没忍住,床单全湿了,完全没有遮掩的余地。
席秋咬住下唇,靠坐在床背上,气喘吁吁地斜眼盯身下一大片微微泛着乳白色的潮液,思索该如何处理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眼看着席臻准备推门而入,她想都没想,仓促冲门口大喊:“不许开门!”
把手向下弯曲的幅度猛地回正,门外传来席臻担忧的声音:“怎幺啦?小秋,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叫你开门前你不许擅自推门进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哦,好的。”
席臻不知道她为什幺要这幺做,但还是选择乖乖听从。
席秋光着身体,手忙脚乱地捡起四处乱丢的衣物,越急越乱,越乱越错,翻找半天,她都没找到内裤,急躁的席秋干脆连内裤都不穿了,匆促地穿上其他衣物。
站在床边,瞟了眼床上一大片深色,她一手扯过还算干净的空调被,直接覆盖遮挡住那片不堪的狼藉。
她罕见龟缩移动至门前,手足局促地摁下门把手,踟蹰先是拉开一条门缝,透过缝隙和一脸迷茫且担忧的席臻对视。
他的大手抵在门前,却没使力气,而是凑上前询问着:“咋了?”
席秋进退两难,思索半晌,羞手羞脚地拉开房门。
一入眼,她的身后是乱糟糟的床。席臻没太注意,关切地捧起她潮红的脸,“脸怎幺这幺红?是不是发烧了?”一只大手盖在额前,他又比了比自己额头的温度,眉头蹙起,“没有啊...”
席秋被他弄得脸红脖子粗,擡手打掉额头上的手,愠怒道:“...你才发烧,起开!我要回房了。”
推开碍事的男人,她赶忙跑回自己的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生怕下一秒他发现卧室内的惨迹追上她问责。
她好歹也是要点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