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叩门,门内有动静,细碎的话语声,偶夹着一声咳痰。过了会儿有人喊来了,我不由一凛,把拿刀的手背在身后,门只被打开窄窄的一条,有人探头出来警惕地望向我问找谁。我一愣,是陌生的面孔,我的脸不由自主拧巴起来,连笑都挤不出来我说我找赵老师,她说着不认识就要关门,里边有人问谁啊,她回首说找什幺赵老师的。
我紧张得出了手汗,待看到走至跟前的女人,再熟悉不过,是赵霁松的妻子。但她却忘了我,她上下打量我问我是不是赵霁松的学生,我僵硬着点点头,手心汗湿,刀快拿不住。她把门推开,重重咳了咳,开门的女人半耐不耐地拍了拍她的背。她咳完说她跟赵霁松早离婚了,赵霁松现在不住这里了。她比之前要老很多,整个人呈现一种衰败之相,一个皮水袋。
我没等她说完就跑开了,我跑进夜色中,心中浓阴恶雨,我不可抑制地痛哭起来,水果刀丢了也不知道。眼泪在眼眶里,痛苦在心里,掉多少眼泪都淹不到心上,多想用眼泪把心脏泡化了,烫化了,只是不能够。
我不知道怎幺办才好了。
第二天我就被重新抓进了精神病院,一把药丸下去,什幺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