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在精神病院断断续续住了5年,前段时间才刚被放出来,因为我爸妈觉得我是时候该嫁人了,卖个好价格出去,给周想完美的人生再添一笔彩头。他们给我买了个成人学校的名额,带我出去见世面,吹的我天花乱坠,太滑稽了,我等了24年的话竟然是说给别人听的,原来人只有在被卖的时候才会被看见。我爸妈要把我包装成待价而沽的状态,但我高中学历,谁要我,于是他们心生一计,大办寿宴,要把我卖回去——我也是听赵霁松讲了才知道。原来,原来,我妈觉得既然十年前赵霁松给的出10万,十年后也可以,10万,一笔丰厚的彩礼,足够给周想上个国际班。但他们没想到赵霁松不比以前了,他现在拿得出100万,但他连1万都不愿给。的确,他十年前就买断了我的人生。我爸妈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自己在城里开了连锁教育机构,现任老婆又是教育局的,求他的地方多着,只能把我献出去,有个态度在。哦我又知道了,原来寿宴那天酒店的房间,是开好的。
我被赵霁松带去城里,白天我在他一个教育机构当助教,晚上我又当回他的学生,阳具是教鞭,声声指导。我白色臂膀挂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献哈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