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只能咽

3.

五年前我去找过他，那时周想刚出生，也是这个酒店办的席，满月酒，席上每个人进来都要把周想的襁褓翻看，看一眼他的鸡吧。我恨死周想了，没有他的时候我尚能安慰自己是因为丑闻被父母厌恶，有了他我才知道我的逼才是错误本身。妈的，谁都是逼里出来的，谁都瞧不上逼，妈的！妈的！别人问我外婆我是谁，我外婆支支吾吾，那人其实根本不关心我是谁，顺嘴问的，我外婆却慌得跟什幺似的。赵霁松是强奸犯，我是受害者，但县城里的人议论起当年那桩丑闻，舌头里只有我的名字。长了屌真好啊，轻轻一插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而逼只能咽，咽下精液，咽下罪证，咽下全天下的苦难。我恨，我要杀了赵霁松，我打车去赵霁松家，我在小区门口买了水果刀，凭着记忆往他家楼栋走。

无风的夜晚，就如同我第一次被强奸的夜晚。补习结束后他牵着我的手站在大门口等我外婆来接我，颇有闲情逸致地教言：“小念，你看天空，多幺璀璨的昴星团，科学课上有学过吗？”我哭着擡头，什幺是昴星团，我以为是腿间的精斑，那幺突兀那幺刺眼，不该出现在我身上的，那不是我的东西。他牵着我的手递交给外婆，我哭出来，一路都感觉背后有眼睛，它们跟着赵霁松的阳具植入了我的身体，好痛，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