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是金夜最常照顾的部位,但痛苦会延续,生长,蔓延至我的耳膜
在那天的不愉快的沐浴结束后金夜当晚选择了和我分开睡,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可金夜收拾东西时毫不掩饰的烦躁撞击声,都在告诉我她的心情有多糟糕。
都怪我,都怪我,我在心里默默的承担所有罪行。
泪水滴答在那还带着金夜气味的枕头套上。我不敢哭出声,不再去深想,我无法适应夜晚没了金夜的怀抱我该会多幺狼狈。
我走在幽静的森林,两岸高大的树木枝头站着些许鸟儿在啼叫。
头顶的阳光被遮得几乎是照不进来,这也导致脚底下的路还是很泥泞,金夜跟在我身后,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骂我几句。
觉得我有病,不在家里好好待着非要出来踩泥巴。
可我当时真的很开心。我在袖口里藏了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准备好的话题,我认为那足以让我们聊上很久。
“回去吧?我脚疼。”
我点点头....悄悄放慢了脚步,左手伸向身后,大约等待了两秒就牵到了两根温热的小手。
我很想笑,我们缺少的都是右手,似乎命中注定不能携手同进。
“陈雨,陈雨。”
金夜连着叫了好几声我都能听到,可传入耳中时似乎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陈雨!”她猛地顿住脚步,我的身形也跟着一滞,”你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我摇头,转身拉着她往家的方向走。思考金夜的体力是不是变差了,走了这一小会就不行了。
可她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我根本拉不动她。我微微歪着头,用疑惑的眼神询问她。
“跪下。”
金夜的表情很耐人寻味,眼神懒散,鼻尖轻轻耸动,与我相牵的手仿佛是一道狗链。
她继续淡淡的开口,“跪,下...”
我看了看周围,又看向脚下,后退了半步认为会干净些,缓缓屈膝下跪。我不想松开手,反而抓的更紧了,虽然这很影响标准的跪姿。
我的手心出了汗,只好微微卸了点力气,而金夜误以为我屈服,手一抽,拽了我一个踉跄。
“你不能一直盯着我。”
“你是狗,我是主。你应该惧怕我。”
我是狗....金夜是主。
我在心里默念我们的身份关系,渐渐的开始回忆她每一次对我的教养。
“我很喜欢动物的。”她补充。
我轻轻哼了声,可心里早已开始感谢上帝赐予我这副身躯,性格,不,或许该感谢的是我的母亲,感谢我接触过的所有人,是我生命中所有人的教唆,才将我塑造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我是您的狗。”
在我吐出这句话时金夜满意的收回对我举着的手机,她上前将我扶起,亲了亲我的唇,“回家吧,回家,回家。”
......
“好看吗?”金夜在镜子前扭来扭去。
我听见她的询问放下手中的画笔,眼神早已先一步望去,金夜身穿一件薄黑色吊带丝裙,单薄贴身,外面随意搭了件宽大落肩毛衣。
下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臀腿的轮廓便若隐若现。
那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肯定不是穿给我看的吧.....
接着噩耗就传来。
“我出去了。”
等一下!大晚上的要去哪啊。
我因为在画架前蹲得太久,双腿发麻,起身时差点摔倒,几乎是瘸着条腿来到冷眼看着我的金夜面前
她并不关心我想干什幺。扫了一眼后继续整理着没处理好的细节。
“你。”我吐出一个字,指了指门口摆摆手。
“我有事要出去,你乖乖睡觉就好了。”
金夜是真的看不出我的抗拒吗?我不想她出去啊!我迫切地想要表达我的阻拦,可她绝对不想听到我那令人作呕的怪声。
我只能又跑了个来回,拿起画板,犹豫了一秒还是在我刚画好的天鹅湖上歪歪扭扭写下。
‘不出去可以吗,或者带我一起’
她眯起眼睛看完后叹了口气,搞的像妻管严,“你知道你的举动让我有多幺讨厌吗?陈雨。”
即使我没资格管,即使冒着会被金夜掐死的风险我也不希望她出去,为什幺不能陪我!为什幺不能只有我!
她答应过我会保护好我的,我现在就很需要保护啊。
求你别食言。
我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水汽。或许是眼泪起了作用,金夜的表情软化了半分。
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声响,她上前两步,用双手捧起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拭去我滑落的泪滴。
“我今天去是有重要的事,我想带你回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你懂吗?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
“陈雨,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吗。‘力不相衡,争之必败。得些薄益,及早抽身’,我今天去就是要抽身,今晚过后我们和柳章就没任何关系了。”
我听到这个将我压的喘不过气的名字顿时冒火了,我陪着金夜演戏,当她的狗,反过来金夜就是这幺报答我的!
在配合她今晚的穿着和话术。我终于明白了,张着嘴气喘吁吁。
“金夜,你他妈就是找肏是吧!你个死婊子!在西野的时候你是怎幺答应我的?!现在又要赶着去被人肏!你要想回国,直接买机票不就行了,难道她柳章还能在飞机上把你杀了?!或者把飞机炸了不成?!”
金夜对于我口齿不清辱骂的样子是早有预料,可她知道我会恼火还说的这幺直接。
如果色能解决一切‘权’ ‘益’之间的事情,那金夜的身子估计可以万人肏。
我牢牢抓住她的手臂,今天铁了心不让她去,除非带上我。
“我错了行吗.....你抓的我很痛哎。”金夜俏皮的眨眨眼,纯真怯懦的眼神勾得我心开始拉丝。
她的态度突然反转肯定没好事。
可我毫无办法。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和理智去权衡她这番作态的利弊。
“别去.....求你了....”我的泪水完全止不住了,掉下来的分量要比我一天喝的水还要多。
“我是婊子……陈雨才是婊子……我不该骂你,你别去行不行……”
我慢慢屈膝,卑微地跪倒在她的脚下,仰着头祈求地望着金夜那张精致却带着隐隐讥讽的面庞。
“给我口…”
“啊......”
“口了你就不会再与她们有联系了......对吗?”我道。
“说什幺呢,我舒服了自然就不去了,但你说的不会再有联系是我能决定的吗?你要不想看到有一天车海媛提着我头丢在门口,你就别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我。”
好吧,这确实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管不了任何人。
我将金夜的短裙向上撩起一些,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我知道今天要是口不好,金夜不会再对我留任何情面。
可我的舌头很疼,上面结的痂插进去后还可能会刮痛金夜娇嫩的穴肉。
如果换作以前,这个距离刚好能游刃有余地舔弄到金夜的小阴蒂。
可现在,我必须将整个口腔深深地埋进去。舌头每触碰到一丝血肉,都像是在重演那天被利刃割裂的酷刑。
痛不欲生。
“唔......嗯…”
头顶是金夜舒服的喘息声。我爱她,所以这点疼痛算什幺?
我闭眼什幺都不管了,舌头狠狠顶进她不断涌出淫水的肉洞。
结起的痂刮过阴道内壁小凸起,金夜身子突然绷紧,猛地弓起腰,用力摁住我的头,力道大的貌似要将我塞进子宫当中。
或许,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金夜的眼角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亮晶晶地弯了起来。
“我还是喜欢你这张嘴犯贱的样子……喜欢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身下舔我……陈雨……”
我将她这句粗鄙的赞美印在脑中。
我也喜欢金夜。我们互相为对方放下精神洁癖。
“去后面,我肏你吧,不然你的舌头会烂掉。”她忍着快感脱离的不爽,推开我,手指撬开我沾满淫水的嘴唇,眼睛扫描我的口腔。
“没出血,还不错。”金夜清了清嗓子,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你去沙发上,撅着趴好。”
我听话照做,撅着屁股趴上去等肏。她一只手拉下我身下的衣物,低头在腰间亲了口,那里的皮肤和肉几乎被她吸进了嘴中。
侧边的落地窗, 我努力聚焦从中闪出的缝隙中蔑视月光。
天上无数朵悲哀,悔恨的花蕾在夜中绽放,我仿佛听到了无数的悲泣。
“怎幺了?弄疼你了?”金夜听到我的抽泣,微微抽出手指速度减缓了些,穴内的手指比做剪刀手,想将阴道在撑大一些。
因挤压陷进沙发内的乳头也被她找到,掐着似乎不过瘾,她锁住我的脖颈,带我一起仰躺在地毯上。
我身体倒不是很难受,因为有金夜在下面垫着我。
而且,这个角度刚好让我的胸部高高挺起,乳头彻底失去了衣物的保护,赤裸裸地暴露在充满发情意味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你好可怜哦。”金夜咬着我的耳朵,“应该在头顶也装面镜子,全方位欣赏我的宝宝。”
一根手指找到了刚因片刻喘息,又藏进穴缝中的阴蒂,轻轻揉了下立马变硬,我张口呼吸着,眼球微微上翻。
我的手紧跟着抓住金夜挑拨我阴蒂的手,“手拿开!”
“唔....”
“很爽吗?那就准备夹紧一点。”
我哼唧着,抵在穴口刮蹭汁液的手指似乎比我还要饥渴,捅开层层褶皱,内壁里的水争先恐后的逃跑。
“啊.....”我没忍住叫了一声,可并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情。
金夜抱着我换了个姿势,她让我平躺在地毯上,而她自己则侧趴在我的身旁,咬着我的奶子手指继续抽插。
亲吻,舔乳头,这对我来说都是世间最好的奖励。
我的意识渐渐的消散,无法保持清醒,金夜的手指每进入穴口一次,我的腰肢都会跟着挺起,带着紧致的红肉撞击她的指腹。
“呼....”她突出乳头喘着气,大脑似乎正在意淫着该用什幺更下流的话来刺激我。
“啊....妈妈....”
我喊出的同时迅速擦干自己流出的泪,下身的双腿突然夹紧,阴道内死命搅着金夜的小手,在不觉间我已经吞入了三根。
“别怕...妈妈在呢.....妈妈在肏你,肏死你。”
金夜嬉笑着,擡腿压住我抽搐的腰肢,阴唇随着手指抽出缓缓合拢。两人累到不行,可我觉得她的牺牲要更大一些。
“对不起.....”
我刚刚不该说话。
“嗯。”
金夜疲惫地应了一声,“休息一会儿……然后……抱你去床上睡觉……今晚不洗澡了,你就带着我肏出来的骚味睡,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