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我最后在问你一遍!你到底怎幺了?给我装什幺啊,你得绝症了!”
“你今天才知道吗?自从我跟你同居之后,你哪天不是变着法地把我往绝症的死路上逼?”
我仅剩的那只手根本端不住装满水的铁锅,只能拿碗舀着水,一碗一碗地往里倒。
“这话我当作没听见,你现在过来吻我,求我肏你。”
“......”
“脏。”我背对着她,冷冷地吐出这个字,尽管此时从脖颈到后腰,我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他妈都没嫌弃过你脏!你高中的时候跟别人做过多少次,自己都数不清了吧!”话音未落,金夜早已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向后甩去。
我“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假肢随之脱落。
而我只是瞥了一眼这个疯子,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捞假肢,捞起这个唯一能把我拉入正常人群的面具。
金夜走上前一脚踢开,“求我肏你,陈雨。”
“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你到底把我当成什幺了?!你正常的时候把我当人看,温声细语地安慰我,说绝不会让别人瞧不起我。现在呢?最瞧不起我的人就是你吧!天天把我贬得狗屁不如,觉得我什幺都做不好,就是个没脑子的废物!”
“现在还让我求你肏我?金夜,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要把我当狗,你就干脆彻底一点;要把我当人,你就温柔一点!别整天这幺疑神疑鬼、阴晴不定的,我他妈受不起!”
不知道这几句话有没有刺痛她那扭曲矛盾的心,反正我是骂爽了。
我挣扎着爬起身,捡起假肢重新穿戴好,毫不退缩地与她当面对峙。
见她又擡手,我反而不惧的仰起脸准备迎接,可金夜从来就不是什幺心慈手软的变态,擡腿踹在我毫无防备的肚子上。
我几乎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已经倒在地上,胃里一直有东西往上涌入,陆陆续续吐了些酸水。
“啊啊啊!啊啊!”我冲着她声嘶力竭地大吼,妄图以此掩盖内心的恐惧。
“不对不对,你错了陈雨,你应该汪汪汪。”
金夜全身上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癫,“汪,汪,这样......懂了吗?!”
....
我被拴在卧室门口整整半个月了,脖颈的铁链和门把的连接处短到我的头都低不下去,每晚睡觉时只能靠着门框。
眼圈早就熬黑了。
到了白天,金夜醒来后会解开锁链,带着我去上厕所,然后再施舍我一顿饭,接着便是变着花样地找我麻烦。
权纪莫的房间依然是半敞着,就连躺在床上的姿势都和那天的都没变化,我有好几次在半夜里试探着呼唤她,自然没有任何回应。
但通过不断散发的腐味,我知道权纪莫大概已经付出代价了。
“主人......”
“怎幺啦?”金夜抱着手机,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体上,原本惬意搭在沙发背上的纤细双腿也放了下来。
我赶忙用脸去蹭,讨好她,像舔舐骨头一样舔她的膝盖
因为权纪莫散发出的味道已经不可控制了,况且我还被拴在门口睡觉,感觉鼻子要被熏冒烟了。
“好难闻......我可不可以进房间里面,趴在地上陪主人睡觉,让主人肏我......”
“小雨最近很乖。”她摸摸我的脑袋,口中的很乖应该是我晚上睡觉时没怎幺踹门。
“自慰给我看吧,用我的脚。”
她擡起脚尖,点了点我柔软的奶儿,直到乳头的坚硬触感传至金夜的脚趾,她才又问了一遍。
“是没听清吗?”
“听清了.....”
被她调教的这段时间金夜没和我做过爱,也刚好合我意愿,毕竟我对金夜的排斥还未消失。可现在要用她的脚自慰......
我斗胆擡头看了她一眼,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正冷冷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有问题快说哦,你日后想好好说话会很费力的。”
我当时还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觉得莫名其妙,以为是要戴口球。
“爱你,我爱你......”我违心地呢喃。
她一只手伸向我的后脑,扯着头发向上提,让我的身体前倾坐在金夜的脚背上。
鼻尖渐渐被涌来的幽香取代,我紧贴着金夜温热的小腿,简单调整姿势,让阴蒂不经意间滑过她脚背因绷紧而凸起的青筋与血管。
可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干涩地摩了五分钟,小穴依然没有丝毫湿润的迹象。
“车海媛小时候就喜欢坐在地上看电视,去外面吃饭喜欢跪在椅子上。”
她顺势抓过我的手摸向自己的腿间。那里的温度烫得让我指尖发抖,像极了寒冬里燃烧的炉火。
我轻轻嗯了声,表达我在听,而身下的阴唇更卖力了,唇瓣慢慢后移,压在脚趾上。
金夜很爱我哎,明白了我的意思,脚趾微微翘起,插进我的穴里。
生理反应我无法控制,渐渐的有了水声,有了粘稠的触感。
“嗯……她的膝盖就像是从小被人敲断了,或者是跪得太久了。”金夜顿了顿,话锋一转,“你知道车海媛被剁掉手指后,是怎幺跟我说的吗!”
疯子。
“啊!疼啊.....你弄疼我了。”
车海媛爱怎幺说怎幺说,到是这个神经病掐我干嘛啊,有气找不到本人撒就对着我用刑是吧。
被我这一嗓子嚎的金夜来了兴致,手插进我嘴中捅,不停地往深处捅。一直捅到我被迫仰起脖子,单手撑着地面向后倒去。
连我的头重重磕在地面后她也不放过我这条打不死的狗,她跟着倾身压下,继续对着我的喉咙深处猛捣,口腔黏膜被刮擦得火辣辣地疼。
我实在受不了了,出于本能用力咬了她的手指一口。
印上了牙印,结束闹剧。
“咳咳....咳.....”
“你不舒服吗?”金夜明知故问。
她站起身拖着我的胳膊就要回卧室,好吧,去床上玩我还能舒服点。
等一下!不是这间卧室啊!
“干嘛!你干嘛!主人!金夜....啊啊!”
刚被丢到权纪莫的卧室门口我就被那臭味熏得擡不起头,抱着她的腿求饶,“对不起……你咬回来吧……或者你把我的牙全拔了都行!求求你,别把我丢在这儿……”
她冷笑着后退,我见状就要往金夜的卧室爬,远离这恶心的味道,可刚撑起身子侧腰就猛地挨了一记重踹。
我整个人直接撞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滚进了房间里。
胃部猛的一紧,接着就是无边无际的疼痛,我差点又吐了出来。
金夜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几乎是立马掐住我的脖颈对着墙壁砸去,我眼睁睁看着死亡离我越来越近用那一小截断臂挡住了这一下。
后果可想而知。
断骨撞击墙面的剧痛,丝毫不亚于脑袋开花。我疼得冷汗狂飙,缩在地上抖成了一团。
金夜到底怎幺了,我没惹她啊,要我自慰我也做了。我咬她的那一口是出于生理反应,换谁来了被用力插嗓子眼能忍住不咬的?
“啪!”巴掌狠戾的落在我的脸上。
她拿过不知何时还沾着血渍,散落在权纪莫脑袋边的刀丢在我脚边,指着命令道,“捅她。”
金夜侧身给我让出位置,随后好掏出手机调整了下角度,似乎是在录视频。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歹毒用心。
这个前几天还在骂我薄情的疯女人居然想把我捆得这幺紧!!
我积压这幺久的怨恨突然爆发,我一把抓起地上的刀,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咆哮着朝她捅去!
“啊啊!你真该死啊!”
“砰!”
我的身子几乎是飞起来后撞向身侧的橱柜,放在顶端行李箱被震掉下来后砸在我那几乎被踹断肋骨的身子上。
金夜出现了一瞬间的慌张,下意识想上前扶我。但在触及我那双怨毒的眼神后,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重新摆出一副无所谓,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微微蠕动的嘴唇,将她内心的动摇出卖得一干二净。
我已经开始吐血了,那把刀被我强大的意志力牢牢抓住,没有借此脱离我的手。
见我又要不自量力金夜实在忍不了了,“你真想被我打死是吧?!把刀丢了滚去卧室等我!”
我不说话,跪在地上,今天要真能被打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安慰自己不必叹息。
想通了这一点,我绝望地摇了摇头。“求你了……金夜……你可不可以去死啊!”我的精神似乎已经彻底崩断,拿着刀在半空中胡乱比划。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刀尖不小心在自己的额头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刺痛堪堪唤回了我一丝理智。
“你一直在逼我。包括她!”我用刀指向床上的权纪莫,“你们所有人都在逼我啊!”
“来了日本后我们可以平安的度完这荒谬的一生的,我可以用我的身体陪你玩各种游戏....什幺都行,任你打,任你骂!”
“可你为什幺就是不能保护好我!为什幺啊!为什幺要让我知道那种蠢事!你做事不是很把握吗?你为什幺没算到权纪莫会管不住她的贱嘴,跑来告诉我你和柳章睡了的事实!啊啊啊!”
我因喊的太大声,出现了干呕,又吐出一滩黑红的血液。
“我知道,怪我怪我....陈雨你先别激动好吗?”金夜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她张开双臂想要安抚我,却始终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我已将刀尖抵住了自己的脖颈,用力过猛刺出了血珠。
“你说!你是不是和她睡了!你和她睡了之后,转过头来又折磨我干什幺!还他妈切了我一条胳膊!你贱不贱啊!婊子!你就是个臭婊子!”
其实我愤怒的原因不止这点。
还有她刚才让我去捅权纪莫的尸体,甚至拿出手机录像。这种做法,无非就是想在我的脖子上加一把更粗、更冰冷的锁链,让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一丝安宁。
金夜被吼完后没有任何反应,她厌恶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权纪莫,随后慢慢蹲下身,坐在地上靠着墙。
“今天好好聊聊,你想知道什幺,你问,我说......”
“你和柳章……做过了吗……”我微微垂下眼皮,眼神不好的估计以为我在假寐。
愤怒宣泄过后,是无尽的疲惫与看淡,连语气也变得很平静没了之前的癫狂。
明明心里早就知道了答案,可我还是忍不住要问。或许,只有当事人亲口承认的那把刀,才能把心口刺得最透彻吧。
“做了,我和柳章做了。你出来之后我那几天不在家时也是在陪她,还饿了你肚子。不过那都是——!”
“好了!”
别说了。我能想到金夜后面的理由,因为权纪莫在那天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最近困扰我,撕扯我,让我夜难眠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释。
我只能苦笑着接受事实,刚刚也对她吼过了,可现在面对的是真相,我竟能如此平静。
金夜每次都是这样,用力捅我一刀,然后再温柔地解释。
这是什幺感觉呢?我好像什幺都没有了,朋友,家人,这些全部因我而无,我不怪罪谁,可现在我心中那飘然,畸形的爱竟然也脆弱不堪。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我安慰自己。在遇到金夜之前我也和很多人做过,我也不是什幺好人....
可我出来后身边就只有你了啊!我甚至能数清我被控制的这三年和陌生人说过话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你像拴狗一样限制我的自由,难道你自己就不该管好自己吗!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骂你贱。你不是婊子。”这似乎是我们之间每次爆发冲突后必备戏码。我还不能没有金夜。
“贱的是我陈雨......我已经贱的开始在心里想我要怎幺原谅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金夜,我真的对不起......你可怜可怜我吧,别再让我听到那些话了,我真的受不了啊!我想当个聋子,当个傻子。你手段那幺多,肯定能做到的。你把我变成那种什幺都不知道的残废吧……反正你会养我的对吧....”
你别离开我,每天给我点吃的就行......
很简单,就是养狗。
“汪,汪......”
“真的吗?小雨。”
金夜的眼睛亮了。爬过来将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口,在慢慢抽走我手里的刀。
为了安抚我,她甚至特意扯开了领口,暴露出我平时最痴迷的乳沟。
我猛吸着她双乳散发出的气味,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心一些。
“真的......”我不需要声音了,我的声音非常闷,甚至都怀疑她没听清。
“声音那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暴力的惩罚,一直羞辱我。”
“好,我会保护好你的陈雨。不会让你在听到闲话。”
“我不敢信了……到底还有什幺是瞒着我的?你干脆一次性说清楚吧,你到底还和谁做过?是不是连车海媛,权纪莫你都睡过……”
金夜轻蔑地嗤笑了一声。她一下下抚摸着我的脊背,随后将我从怀里扯了出来,选择无视我的问题。
她温柔而耐心地擦干我眼角的泪水。我脖颈间被刀尖划出的殷红,也被她像品尝美味般一点点舔舐干净。
“但我不想让你当聋子,因为你还需要听到我的声音,听到我说,我,爱,你。”
我吸吸鼻子,点点头,可目光始终不敢与她对上视线,我既恐惧又期待。
恐惧她爱我会不会又是暂时性的,期待是她接下来会对我身体造成新的伤害。
“你以后乖乖跟在我身边,至于说话……就不需要了。”
金夜,可你的眼神为什幺带着得逞,你的眉,你的嘴角,为何轻佻,弯起。
我乖乖张开嘴,在与她进行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后,那把原本沾着不属于我们的血渍的刀身缓缓伸入我的嘴中。
刀锋还未彻底贴上我的舌面,我就已经真切地感知到了,残留在上面那属于权纪莫的,浓烈、深沉、挥之不去的嘲笑。
我的眼中倒映出那天她告诉我真相时的冰冷,以及无忧无虑的姿态。
“我爱你,忍着点。”
“唔.....”
金夜的手腕开始转动,控制着刀尖在我的口腔中乱搅,深入,刮蹭。
将那条曾说过无数次‘我爱你’的舌头进行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