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过后的狂热风暴席卷整个圣廷,连续几日的大钟声激发信徒与上万名圣职者的神圣狂热。他们高喊着教皇修尔的名字,并将那晚荒唐、糜烂的肉体交缠,在告解室里的疯狂,歌颂为神明赋予圣廷百年来最伟大的降魔奇迹。
女主角白滢她的身影,被安排在大殿深处一只暗角落席位。她内心毫无波动,用冷漠而胜券在握的利己主义者微笑观察着修尔那个极度羞耻、虚伪赞美的模样。
圣堂钟声敲响,高阶主教们跪倒于正厅中央焚烧芳香油脂和乳香,一边用咏叹调高唱着赞美诗。这些神圣的赞美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显得极其讽刺。
教皇修尔坐在纯金神座上,他身穿一丝不苟、扣子永远扣到最上方的白袍,一边要维持神之代言人的神圣外壳,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回忆起几日前的告解室残局——他被反绑,眼眶通红带泪时,在魔女体内发狠、自毁般的暴烈掠夺。这种巨大的身份不对称感让他屈辱得几乎要吐血。
每日礼拜的尾声,大教堂内高阶主教们纷纷下跪,上书请求魔女虽被净化,但魔族狡诈,唯有将其贴身囚禁于教皇寝宫深处,由冕下夜夜动用神力亲自超度与监控,才能确保全圣廷的绝对安全。
修尔在狂热舆论和白滢那道戏谑眼神下的夹击下,被迫沙哑着嗓音下达了贴身囚禁特赦令。
大教堂、圣歌声在空旷中落下帷幕。修尔拂袖退场、纯白神袍划出凌厉戾气十足弧度。白滢站在骑士长与众人狂热目送下,优雅地站起身主动朝着那间不容外人踏入的教皇寝宫走去。在她步履缓慢、沉重橡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深夜的教皇寝宫,当内侍退去、沉重的大理石门被彻底反锁时,修尔白天那高冷、神圣的神之代言人伪装在一瞬间寸寸崩解。
修尔死死盯着跨坐在床榻边缘的白滢,那日来对她肉体的彻底成瘾化为吞噬他理智的毒药。他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甚至等不及解开,双手发狠地直接将自己那件一丝不苟、象征禁欲的纯白教皇袍暴烈撕裂。金色的圣职纽扣弹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骨牌般碎裂声。
白滢跨坐在那里,黑发散落,眼神冷酷如初。她看着修尔彻底被逼疯的模样,在心中冷酷地对再度发动特殊道具圣洁拘束。虚空中嗡鸣声大作,无数道由纯粹白金神力凝聚而成的金色丝线暴烈射出。
在修尔因成瘾而迷茫、赤红的视线中,金色丝线如灵蛇般死死缠绕住他白皙、暴起青筋的手腕。伴随着巨力拉扯,强行将这位高傲教皇的双手拉払反剪,死死固定在寝宫内沉重的大理石神职办公桌桌角上。他被迫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胸膛大开的屈辱臣服姿势。
此时修尔的理智在清醒与迷幻的两边拉扯。他一边清楚地看着自己再次被最高阶神圣力量反向囚禁,一边手腕上被丝线勒出血痕,他疯狂地高喊着这是罪孽,但敏锐的肉体却背叛地因为白滢跨坐上来的动作而坚挺与疯狂颤抖。这种精神上的极限自虐,让他感到无比耻辱。
此时白滢跨坐在他毫无防备的腹股沟上,发动敏感度掌控,将大脑的清明度提至最高,痛觉调至5%。她不带半点温存与情感,用纤细的手指恶意地挑逗着修尔被固定住的躯体,主动掌握住所有碰撞的节奏与速度。
虽然双手被死死固定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但此时修尔骨子里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占有欲全面病态爆发。他无法用双手掌控魔女,便疯狂地歪过头,发狠地用牙齿死死咬住白滢的胸前尖点,一边流着屈辱绝望的泪水、发出沙哑微弱的屈辱哭腔,下半身却带着毁灭般的力道,猛烈地向上进行反扑。
办公桌前的修尔手腕虽被金色丝线圣洁拘束死死反绑,动弹不得,但爆发出的力量却在此刻彻底黑化。他抛弃了所有对神明的愧疚,名义上他是被魔女玩弄的战俘,实则在羞耻与成瘾的双重刺激下,化身为发疯般占有白滢的绝对支配者。
修尔那淡蓝色的眼眸此时气得通红,眼底深处的一丝不苟被疯狂的猩红戾气彻底取代。他再次猛地直起上半身,狠狠一口咬在白滢的心口与颈侧。这并不是先前的被迫发泄,而是最原始、最残酷的终极肉体标记,他试图将自己的灵魂死死烙印在魔女身上。
面对这近乎要将她撕碎的黑化暴烈,白滢依旧保持绝对清醒。敏感度掌控帮助她降低了痛觉,她一边享受优化后的本能快感,一边检视修尔崩溃的表现。
修尔的撞击力道达到了毁灭性的临界点。他一边疯狂地流着屈辱与偏执眼泪,下半身带着自毁般狠劲,用近乎要把办公桌撞击破碎、要把白滢融进自己骨血里的暴力,反复毫无保留地向上顶撞。
在狂暴的撞击中,他歪过头,用沾满泪水与血丝通红双眼死锁定白滢清冷脸。用嘶哑、带着剧烈哭腔与戾气的声音,一遍遍疯狂地逼问:「看着我……白滢!你这个冷酷的恶魔……发誓!发誓你永远不准离开我!不准看骑士长……不准看任何人……你是我的!」
白滢选择顺应他的剧本,她伸出布满红痕的纤细双臂死抱住他绷紧后背,用带着魔族甜腻魅惑却毫无温度声音呢喃:「好啊,冕下……我发誓,我会一直看着您烂在泥潭里。」
修尔皎洁如月华的白发随着他疯狂顶撞,在黑暗中与通红眼眶中泛出的猩红戾气交织,美得病态而糜烂。碎裂纯白教皇袍下,他白皙锁骨与修长后背上的肌肉线条因为极致发狠崩溃而爆出一条条狞厉青筋。
办公桌与地面的冰冷潮湿,与修尔身上那如同融化岩浆般滚烫粗暴体温在每一次疯狂对撞中剧烈挤压。寝宫内凛冽神圣气味,在此时被白滢身上蔓延开来的妖异甜腻魔气硬生生撕裂、吞噬,融合成堕落焦灼甜香。
金色丝线因修尔疯狂挣扎而磨出鲜血的手腕、两人生理相贴处被激起最黏稠羞耻水渍声、修尔齿缝间泄出的绝望低泣与逼供般喘息。白滢那句冷酷的「陪你烂在泥潭里」让他产生了致命病态满足感。
这个誓死禁欲神之代言人,在此刻彻底完成了精神上的神坛自缢。他越是清醒,就越是在发疯般的占有中甘愿永世沉沦。在白滢肉体深处找到了他唯一宗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