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圣殿骑士疑惑且戒备地擡手,重型金属护手砸在雕花木门上发出沉闷巨响。修尔那只沾满冷汗的大掌死死扣住白滢的口鼻,使她所有的魔族轻哼硬生生砸碎在喉咙深处,只剩下微弱、沉悔的「唔唔」窒息声。
修尔此时的灵魂在圣典洗礼后无比清醒。每一下拍门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高傲的精神洁癖上。他骨子里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强势主动方人格,因为清醒地看着自己即将暴露丑陋的恐惧被逼到了极限。
修尔完全抛弃了教皇的尊严。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泛着泪光,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一边发出沙哑、带哭腔绝望低泣,一下又一下地挺身撞击白滢。越是恐惧暴露,他体内的野兽本能就越是发狠地朝她掠夺。
骑士听不到回应且察觉到木门厚重办公桌抵住异样,眼神一厉出鞘。修尔被那长剑出鞘声刺激得瞳孔剧烈缩紧,他白皙锁骨上因为恐惧与疯狂而爆出青筋。
骑士高喊一声「冕下得罪了!」。
侧过肩膀,用沉重银色铠甲狠狠地砸击木门。白滢那双戏谑眼眸在黑暗中死锁定修尔通红流泪的眼睛,用眼神给予他致命精神绞杀,你越是害怕被破门,你就只能在魔女身体里发狠地陷得更深。
重甲每次撞击都让这间狭窄的雕花木门剧烈晃动,木制锁芯尖锐金属扭曲声。厚重的木板在修尔狂暴顶撞与骑士撞击夹击下,在石板地面摩擦出刺耳咯吱刮擦声。
命悬一线、生死攸关的绝境在修尔灵魂深处烙下最重的病态依赖。他清醒地唾弃自己,却将白滢抱得更紧、发狠顶撞得更深。这场极限拉扯,在圣廷推向了最高峰。
「砰!」骑士已经发动全身力量进行最猛烈的撞门、木门眼看就要被生生破开,修尔在一边流泪痛哭,一下又一下地用尽力气顶撞。
木锁芯断裂的一刻,如同地狱里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告解室。被捂住口鼻的白滢,用她那清冷、戏谑的眼神注视着整个空间,随着门外骑士最后一击猛撞,修尔感到灵魂在断裂前的绝望与恐惧。他想要逃避,但魔女的控制已经死死锁定了他的灵魂,她将他拷问成了一个病态依赖者。
白滢偏过头来,那双毫无温度、极致清醒的眼眸在黑暗中,对修尔进行最后的精神注视与绞杀。宣告他越是害怕暴露,他就只能在魔女身体里陷得更深。
白滢那双冰冷、戏谑却又包容了他一切丑陋的眼神,使得修尔疯狂。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恐惧,在这一秒完全扭曲成了不可逆的病态依赖。他在她面前,彻底失控、癫狂地发狠。
门外骑士最后一次撞击后,木门轰隆一声碎裂。修尔将额头死死抵在白滢颈脖,大掌几乎要把她的下腭掐碎。他那淡蓝色的眼眶泪水横流,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绝望、屈辱的微弱低泣,下半身带着疯狂狠劲发狠地进行最后的暴烈顶撞。
白滢那双清冷、毫无慌乱的眼眸中寒芒大作。她死死环绕着修尔攀顶而痉挛的脖子,贴在他通红、汗湿的耳根,用极其冰冷且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修尔,不想身败名裂,现在就发动你的圣光术!」
这句话一出声,白滢手指轻轻移动,她第二次发动了特殊道具「圣洁拘束」。金色丝线瞬间弹射出来,并且锁住修尔的脖子。当天花木门被打破时,两股最高阶的光明神圣力量在狭小的告解室内炸裂。
骑士长手持出鞘长剑,带着一众守卫暴烈冲入一瞬间,刺眼得令人无法直视的圣洁光辉。骑士长与守卫们被这股纯粹的光明神威震慑,看着眼前的圣迹后,啪嗒一声,齐刷刷全部跪倒在地。
魔族圣女的面部表情痛苦并发出哀鸣。她故意用沙哑、脆弱且带着哭腔的音量,对着神座方向哭喊:「冕下……您的神圣之躯……快要将我的魔核净化了……」。
修尔在此刻迎来了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绞杀,在门外同僚震惊跪拜、高喊冕下神圣!为神除魔!
在众骑士的赞美声中,他的身体还埋在白滢温热的肉体里,做着最粗暴、最发狠的掠夺。这种被全天下歌颂为圣洁,实则在对魔女发狂宣泄的极致背德与伪善,将他的精神彻底逼疯。
修尔理智线完全烧断,他一边流着屈辱、崩溃的眼泪,一边发狠地将大掌再次死死按在白滢的腰肢上。口中发出困兽般的沙哑低吼,下半身却带着自毁般的狠劲,在圣光的掩护下更加狂暴、疯狂地向前顶撞。
修尔散落在金光中的白发如月华一般皎洁。通红带泪的蓝眸,勒在两人身上流着圣文的金色丝线。他身体像融化岩浆般滚烫粗暴地撞击白滢。
在骑士长的一声令下,门外骑士们纷纷退出,一边闭眼睛祈祷。一间告解室内,两人的感官共同攀上毁灭般高潮顶点。修尔在一边流泪痛哭,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发狠撞击白滢的腰肢,在金色丝线与圣光术达到最刺眼的临界点,门外骑士长已经带着同伴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