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透明门扉以不可抗拒之力推开,圣洁拘束消散,不可抗拒之力将修尔和白滢带入了私人祈祷堂。这里是寝宫最神圣、最高权威的地方,也正好位于两人的赤裸躯体前方,一尊纯白大理石雕刻的至高光明神像俯视着他们。
修尔一边流着屈辱的冷汗,翻身并用双手死死按在白滢身上,极度害怕只要稍微松开,她便会逃之夭夭。这里已经不是两人正常交配的地方,而将是他最后一次发泄、宣泄所有压抑下来的情欲和愤怒的场景。
白滢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作动。她的躯体开始剧烈痉挛、颤抖,每一寸肌肤都被激起无法抗拒的快感。
「这是我的胜利!」白滢冷笑着,这场狩猎已经到达了最高潮,修尔正为她提供最大的享受。
被快感连续冲击的修尔瞳孔散乱、失神,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泪水狂流,发出了沙哑无助的声音。他的心灵正在崩溃中,他知道他将会被完全控制,但已经没有能力抵抗。
「修尔,你要成为我的奴隶!」白滢突然冷漠地命令着。他们两人仍然维持着毫无缝隙的交缠姿势,快感浪潮顺着相贴的肌肤与体液,火山爆发般强行灌注进了修尔躯体内。
被这几乎要将灵魂融化的刺激逼到彻底发疯的地步,教皇下半身带着近乎自虐、要将神像撞碎的恐怖狠劲,更加狂暴地向前顶撞。白滢紧贴在祭坛神像边缘,修尔那头散落在黑暗中的皎洁如月华白发随着他发疯般的顶撞,在神像射下的微光中狂乱飞舞。
修尔那件碎裂的纯白神袍挂在腰际,他白皙锁骨与背部上的肌肉线条因为极致的隐忍和攀顶巨力而爆出一条条狞厉的青筋。他的面容通红眼眶中翻涌着猩红戾气,泪水不断地流下。
白滢背部被狠狠推按在大理石祭坛上,她那妖异甜腻魔族魔气硬生生撕裂、吞噬原本的香气,使祈祷堂内充满了世界上最糜烂的焦香。修尔身上的滚烫温度与她冰冷体液在每一次猛烈对撞中疯狂挤压,让两人感觉到极致的痛苦和快乐。
「好久没有像这样了!」白滢低喃着,她享受着这种极端的狩猎。修尔齿缝间泄出的绝望低泣与逼迫发誓永不离开的沙哑喘息,混在他们两人的声音中。
突然,一道闪烁白光照亮了祈祷堂,他们双方的躯体开始剧烈痉挛、颤抖。在这种灭顶般感官巨浪下,她的灵魂大脑依旧保持着冰冷的清醒,冷眼操盘着这场神圣的狩猎。
修尔在一边流泪痛哭,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发狠反向顶撞到灵魂与肉体同时决堤、宣泄而出的最极致微秒。修尔感到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都被抽空,他的眼睛通红,整个人几乎要倒下。
「修尔,你已经成为我的奴隶!」白滢笑着说完这句话,就在他们两人关系达到最高潮的一刻,祈祷堂内一切停止了。修尔发出最后一次的痛苦低泣,然后昏死在地上。
白滢坐起身来,她看向神像,那尊悲悯俯视着她、带有无限愁容的至高光明神像。她知道这场狩猎已经结束,但她的胜利和权力仍然延续了下去。祈祷堂内一切恢复到平静,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显示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修尔,你永远不能离开我!」白滢说完这句话,就在她准备离去的那一刻,她感到修尔的体液和魔族身体混合后的滚烫温度仍然没有完全退去。她的心中充满了邪恶、权力的感觉,并且知道修尔将会成为他人眼中的神圣典范,但她已经领先一步,获得了最大的胜利和荣誉。
在神像前,教皇修尔仍然痉挛着、颤抖着,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气得通红、泛着疯狂的泪光。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试图抱紧白滢,那具布满他齿痕标记的肉体,死死地发疯般地圈紧在自己怀里。粗重的哭腔在白滢耳畔沙哑呢喃:「你是我的……你得发誓……不准走!」
就在修尔以为自己用强权与标记彻底锁定这个魔女的万分之一秒,白滢脑海中响起系统毫无情绪波动、冰冷机械的电子提示音:【叮!检测到本世界核心男主「教皇修尔」信仰崩溃度:100%!情欲沉沦度:100%!世界二主线任务完全成功!】
白滢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的金眸没有一丝一毫动摇或留恋。在现实中是绝对精明、利益至上的人,她精神有着绝对的清醒。她脑海里冷酷地对系统下达了四个字的终极命令:「立即脱离。」
命令下达的瞬间,反转与崩溃毫无预警地发生。白滢那具温热、妖异的魔族圣女躯体,在修尔怀中猛然一僵。紧接着在神像悲悯的目光下,她的肌肤与血肉开始化作无数颗冰冷、璀璨却毫无温度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如沙漏般,从两人的交缠处开始无情地崩溃、消散。
修尔最深层的噩梦在此刻变成了实体。他清醒的大脑与敏锐成瘾的肉体,在一瞬间感受到了怀中温度的抽空。他的淡蓝色眼眸骤然惊恐地缩紧,眼眶因为极致的害怕与绝望而裂开血丝。他发出一声不成人形、尖锐沙哑的悲鸣,拼命地合拢双臂想要把那些消散的金光死死按回怀里。
然而任凭他如何发疯、如何动用体内残存的光明神术,那些金色的光点都只是冷酷地流过过他的指缝。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皇之手,此时在虚空中疯狂、徒劳地抓握,最终只抓到了一片冰冷刺骨的虚无空气。
修尔死死盯着自己空无一人的双手,白滢临走前那冰冷毫无情感的清冷眼神,在他的灵魂深处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巨大黑洞。他终于明白,这个魔女从来没有爱过他,他只是她的工具。修尔被全圣廷歌颂为神圣,实则已经彻底自缢在魔女编织的深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