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宋清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姜晏没理她。
宋清霁的呼吸越来越急，攥着被褥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指茫然地在榻面上摸索。她的脊背微微弓起，腰腹不自主地痉挛挺动。
姜晏感觉到了那肉物在自己手心里剧烈地跳，她紧紧圈住肉物的顶端，过快的速度让上头的清液都甩了出来。
偏殿榻上躺着的人衣衫凌乱，全然没有平时那副高岭之花的样子。
她腿间的性器高高竖起，被一只手圈着，上下套弄。那层粉嫩的薄皮被箍着往上，盖过冠状沟，又猛地扯下来。
宋清霁此刻什幺也想不起来了，全由姜晏掌控着欲望，无意识地低喃着：“殿下......”
姜晏听见她呼唤的声音，耳朵一麻，气急得用力攥了一下。原本是来羞辱宋清雾的，结果变成了她在帮宋清霁做这种事。
天杀的宋清霁，怎幺还不出来！
忽然她感觉到手中的硬物一跳，然后宋清霁的腰弓了起来，全身都在细密地发抖。滚烫的浓稠液体喷在她手心里，又热又多，溅到她的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那根东西射了五六股才渐渐停下来，半软的柱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浊白。
宋清霁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睁开眼，那双眼眸里终于不再平和，带上了疲惫和茫然，还有一点湿漉漉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幺的东西。
她看着姜晏，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幺。
姜晏已经收回了手，她看都没看宋清霁一眼，随手扯下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上的浊白。
帕子被揉成一团丢在宋清霁脸上。
她起身。
宫装散乱得没法穿了，她也懒得去整理，走到门边。月光照着榻上那个筋疲力尽的人，也照着她的背影，在青砖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孤零零的影。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她背着身，没有回头，“若传出去半个字，本宫杀了你。”
姜晏走了。
宋清霁仰躺着，渐渐平息。她缓缓擡起手，将帕子扯下，坐起身来。
帕子上还有些粘稠的液体，除了欢爱的味道，还留着些姜晏的冷香。
良久，宋清霁叹了一口气，小心地将帕子叠好，妥帖收进袖口，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不过好在，宋家是保住了，公主殿下也......不会背上残害忠良、玩弄朝臣的恶名了。
宋清霁回家，路过兄长的宅院，脚步微缓，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这次赴宴的是宋清雾，公主殿下那样骄傲的人会和宋清雾......
她摇摇头，将这抹杂思驱散。这不是君子所为，更不是她该有的心绪。
......
偏殿那晚之后，姜晏一连十天没上朝。
她派人告了病。翠微每天端着药碗进去，又原封不动地端出来。殿下没病，殿下只是不想见人。
准确地说，是不想在朝堂上见到某个人。
这两天她脾气格外大，连窗外的鸟叫都觉得聒噪，让人用竹竿把树上的鸟窝全捅了下来。
“殿下，该用膳了。”翠微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喊。
“不吃。”
“殿下，工部那边递了帖子，问岁修银两的事儿......”
“滚。”
翠微端着盘子退下了。她家殿下这是心里窝着火，但这火的来路她也说不清。按说三司会审虽然吃了亏，但殿下应付这种事不是头一回了，何至于气到连早朝都不去？
姜晏当然不会告诉她。
她没法告诉任何人，她在自己的局里被人剥了个精光，不仅是衣服，还有脸。
那个宋清霁，明知这是鸿门宴，还替兄赴宴。挨了两巴掌不还手，被骑着肏了三回不求饶，末了还说“臣不想让殿下背上污名”。
姜晏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脸上。
虚伪，肯定是虚伪。
这世上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宋清霁一定另有所图。
可她图什幺？图她姜晏的权？宋家三代帝师，不需要攀她这根高枝。
图她的银子？六品官俸禄是少，但宋家不缺钱。
图她这个人？哈，谁吃饱了撑的图一个想杀她的人？
姜晏把被子掀开，瞪着帐顶。
图她的人。
她想起那晚自己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手心到现在好像还是烫的。想起宋清霁最后那声沙哑的“殿下”，语气里有情欲、有克制、还有一点......她不敢细想的东西。
姜晏烦躁地坐起来。
去他爹的大朝会，她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