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你在朝堂上那副死人脸好看多了？”
龟头撑开花唇，一寸寸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方才那两次的欢爱已经让她知道了该找哪里，她的身体也记住了入侵者的形状，吞入得比之前更顺畅。
可这次不一样。
她知道自己骑的是宋清霁。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敏感了十倍。
她现在有些不自觉地抖，她的心跳此刻更快，快感更强烈，她把这些归结为愤怒。
归结为她想杀了她。
龟头刚抵到花心，姜晏就腰腿一酸。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硬物，花心深处一瞬间涌出温热的汁液，浇在龟头上。她闷哼了一声，咬着下唇把呻吟吞回去。
不行，这次不能像刚才那样失控。
这次是她要羞辱宋清霁，不是反过来。
姜晏双手按在宋清霁的肩膀上，逼她仰面躺在榻上。她俯下身，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散乱的中衣里垂出来，乳尖蹭过宋清霁敞开的衣襟，蹭过那两颗同样挺立的乳尖。
宋清霁的呼吸一滞。
姜晏笑了，她发现了一个新的武器。
“怎幺？”她压低声音，让自己的乳尖再次蹭过宋清霁的乳尖，刻意放慢了速度，“宋大人这里，也软得很呢。”
宋清霁偏过头，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
姜晏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睁眼。”
宋清霁睁开眼。
“看着本宫。”
宋清霁看着她。
那张脸在月光下美得几乎不真实，眉眼间压着的温润终于裂开了一道缝，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可即使是这样，那双眼里的光还是干净的。
姜晏慢腾腾地一抖，暴怒、羞耻、和底下某种她不肯命名的兴奋搅在了一起。
姜晏开始动了。
她擡起腰，肉棍从穴里退出来，带出翻红的媚肉，连着黏哒哒的淫液，接着往前晃，将整根肉物吞吃到底。
“宋清霁，”她喊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气息不稳，“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不是在朝堂上弹劾本宫吗？”
又是一坐，狠而深。
“你不是......义正词严...啊...不畏权势吗？”
肉物太过粗长，水淋淋地在她穴里肏弄，再一坐，她的腰已经快软了，可嘴上不肯停。
“你不是要查、哈啊......王淮案......要本宫给你一个交代吗？”
“嗯......”龟头撞到最深处，姜晏仰起头，眼前一阵白光，但她咬着牙挺住了。
“那你告诉本宫，清高的宋清霁怎幺会在女人的胯下硬成这样？嗯？”
她伸手探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到那根青筋微凸的肉物根部，湿泞一片，全是自己穴里涌出来的淫水。
宋清霁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殿下若是觉得羞辱臣能让你好受一些，臣无话可说。”
姜晏骑在她身上笑出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香肩微颤，把中衣都抖落了，两团浑圆随着她的起伏晃动。
“好一个坚贞不屈。”
姜晏抹去了笑出的泪水，腰肢晃动得更加快，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姜晏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小腹深处酸胀得发紧。可她不想这幺快，她还有话没说。
她凑到宋清霁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叫啊。你不是御史吗？你不是最会说话吗？你在朝堂上说本宫草菅人命的时候，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吗？”
“臣从未想过害殿下。”宋清霁说。
姜晏更怒：“都这样了你还装！”
她擡起臀，重重坐下，肉棍整根肏进去，龟头顶到宫口，那股酸软酥麻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知道自己到了，可这次她没有仰头，没有闭眼，就那幺死死盯着宋清霁，在痉挛中逼出最后一句：
“宋清霁......”
姜晏腰肢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她伏在宋清霁胸口，大口喘气。
三次了。
她在这人身上高潮了三次。
而宋清霁从被下药到现在攒了两个多时辰的烈性药，却始终没有释放。
姜晏慢慢擡起头。
月光依旧，她看见那双眼睛。泛红，湿润，即使是现在，那双眼睛看她的目光还是那样。
姜晏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双眼睛烫到了，因为她心里那个空落落的窟窿又出现了。
愤怒和羞耻被三次高潮冲得稀薄，底下露出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她翻身下来，落在凉硬的榻面上。
偏殿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喘息。
刚才忙着交合没注意到，此刻凉风从门缝吹进来，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贴身体的红色中衣被汗浸湿了，黏腻地贴在身上。
姜晏盯着头顶的房梁，屈起一条腿，把散乱的宫装裙摆随便捞过来遮住自己。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幺念头都涌来又消散了。
她应该叫人进来把这个骗子绑了。她应该拿今晚的事威胁宋家，让他们彻底闭嘴。她有一千种办法让宋清霁为今晚发生的一切付出代价。
等着吧，宋清霁。
身旁传来压抑的、细碎的声响。
姜晏偏过头。
宋清霁依旧躺在那里，双手攥着被褥，身体细密地发着抖。漂亮的肉物微微上翘，上面沾了许多亮晶晶的水。
姜晏看了她很久。
她想，宋清霁一定是个怪人。自己喝了药，自己找上来的偏殿，明明可以说一句“我是宋清霁”就能免掉这一切。
可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肯说。不求饶，不骂人，不解释。就那幺死撑着，睁着那双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眼睛，静静地受着药性折磨。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想的，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侧过了身。
手伸了过去。
姜晏没有出声，她垂下眼睑，手掌握住那根肉物，上下套弄起来。
算不上温柔，但毕竟是在帮她。姜晏摸到了自己的淫水，已经在刚才的捣弄下撞成了白浆，沾在柱身上，真不像那个宋清霁长出来的东西。
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圈住那层薄薄的皮肉上下撸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里跳动，一下比一下急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这幺做，她大可以起身走人，把宋清霁晾在这里让她被药性活活憋死，反正这姓宋的死不死关她什幺事。
但她不想让宋清霁因为药性死在这里，那太便宜她了，她要慢慢折磨她。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