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10点,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尾。苏映雪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睡了整整七个小时。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难得的轻盈——长年压在自己胸口的那股压力,那个每次醒来都会在第一秒想起「陈予安快死了」的重量,今天减轻了一些。她没有在半夜惊醒,没有梦到急诊室的画面,没有梦到任何仪器哔哔叫的声音, 她舒服得长叹一口气。
苏映雪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系统介面跳出——任务四解锁倒数:4小时57分钟。
苏映雪看着那串数字,嘴角上扬。
她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还是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比前几天亮了一些。她把头发扎成低马尾,换上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推开房门走进客厅。
陈予安已经醒了。
他穿着浅蓝色的棉质睡衣,蜷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温水,在看动物纪录片,画面里一群企鹅在冰上摇摇摆摆地走。他的脚没有踩到地板,悬在那里轻轻晃着。
「妈妈,你今天睡好晚哦。」他转头看她,说了一句。声音比前几天有力了一些,那种虚弱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的、带着早晨朝气的声线。
苏映雪走到他旁边,在他身侧坐下。她注意到他的脸色,还是一样苍白,但那种灰败的色调已经淡了,之前他的皮肤像一张褪色的纸。现在,他的嘴唇有一点血色回来了,浅浅的粉红色。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微凉,没有发烧。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啊。」陈予安歪头看她,眼睛圆圆的,浅棕色的瞳仁干干净净。「胸口没有那么闷了。」
苏映雪的手指在他额头上多停了一秒,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她轻轻吁了一口气,眼里满是笑意。
她走进厨房,从冰箱拿出鸡蛋、番茄、青葱和吐司。
她决定做陈予安喜欢吃的法式吐司加太阳蛋。
「妈妈,好香喔。」陈予安从客厅探头进来,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
苏映雪回头对他笑了一下。
「小狗鼻子,马上好了,坐着等一下。」
她把煎好的吐司和蛋端上餐桌,两份,盘子里的法式吐司金黄酥脆,太阳蛋的蛋黄还微微晃动。她坐到他对面看着他吃。
陈予安拿起叉子,切了一块吐司,沾了沾蛋黄,放进嘴里。他嚼了几下,瞇起眼睛。
「好吃。」
他一口接一口地吃,没有停下来喘气,也没放下叉子说吃不下了。他吃完之后舔了舔嘴唇,擡头眼睛亮晶晶得看着她,问:「还有吗?」
苏映雪愣了一下。
「有。」她把自己那盘没动过的那片吐司放到他面前。
陈予安没有客气,接过去继续吃。
苏映雪坐在他对面静静的看着他。
她开始期待任务四了。
吃完早餐后,苏映雪收拾碗盘,放进烘碗机。她的动作比平常慢一些,因为她时不时就会拿起手机看一眼任务四的倒数时间。
时间过得很慢。
她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陈予安靠到她旁边,头枕在她的肩膀上,继续看纪录片。
她一只手环着他的肩膀,摸着他的头。
她在脑中猜测任务四的内容。
会不会还是拥抱?不,不可能会有一样的任务,把陈予安背起来?公主抱?还是....
她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前三关都很简单,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她可以好好完成任务的。说不定系统只是在测试她的配合度,之后的任务都不会太难。
下午三点整。
苏映雪正在厨房倒水,她握着水壶的把手,温水顺着壶嘴流进杯子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一紧,水壶差点滑脱。她放下水壶,直接把手机拿出来。
解锁。
系统介面跳出新的任务条目——
「任务四:吸吮脖颈,持续十秒。时限:24小时。失败惩罚:宿主儿子的健康指数减少10%。」
苏映雪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僵在萤幕上,脑袋一片空白。
吸吮。脖子。十秒。
然后所有的思绪同时涌上来,她突然发现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如果任务四是吸吮脖子,那任务五呢?任务六呢?
她一直以为任务会是一些简单的无伤大雅的要求,最多就是延长抱抱时间、增加次数。她甚至偷偷庆幸过,觉得系统很仁慈,觉得自己可以这样一路做到陈予安康复为止。
但吸吮脖子。
那不是一个母亲会对儿子做的事。那是带有越界的、不属于「母子」这个词汇范围内的互动。
苏映雪的手开始发抖。
她靠在流理台边缘,膝盖发软。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
不行。
他们是母子。
不能这样。
但是——要是不做的话,陈予安会死。
这句话沉甸甸地砸进她的脑海里。她深呼吸三次,第一次吸气的时候手还在抖,第二次好一点,第三次她睁开眼睛,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了厨房。
陈予安还在客厅看电视。纪录片已经播完了,现在在重播一个美食节目,萤幕上的厨师正在切洋葱。
苏映雪站在沙发后面,看着他的后脑勺。
「安安,来妈妈房间一下。」
陈予安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疑惑。
「妈妈,怎么了?」
苏映雪没有立刻回答。陈予安看见她的表情——眉头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想什么很为难的事情。
他顿了一下,又问:「是不是要做像昨晚那些事?」
他关掉电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仰头看着她——他比她矮了二十多公分。
「妈,你做那些事情,我的身体就会好起来吗?」
「对。」她说。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要做很多次吗?」
她没有回答。
他又说:「没关系,如果妈妈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做了。」
苏映雪听到他的回答,眼神软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放松。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穿过他的头发,触到温热的头皮。他的头发很软,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妈妈没有不舒服。」
陈予安看着她,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还是完全的信任,他点点头,没有再问,跟着她走进主卧室。
苏映雪让他坐在床沿。
主卧室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光影。陈予安坐在床沿,双脚悬空,轻轻晃着。他仰头看她,等着。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的脖子很细,锁骨到下巴的线条干干净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弯下腰。
一只手撑在陈予安身后的床垫上,床垫陷下去。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固定住他的头。
她低头,嘴唇贴上他脖颈左侧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底下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透过她的嘴唇传来。
陈予安的身体缩了一下。
「妈妈,好痒喔。」他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耸起来,脖子往旁边躲了躲。
苏映雪没有说话。
她张开嘴唇,轻轻吸吮。
陈予安的笑声渐渐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出的呻吟声「嗯……啊……」轻轻软软的,尾音微微颤抖,像是他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反应,不自觉地从唇间溢出。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从鼻子里泄出来,喷在她的手腕上。
苏映雪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的舌尖下加速跳动,急促地敲在她的嘴唇上。
她张开嘴唇,含住那一小块肌肤,缓缓地吸吮。舌尖卷起来,轻轻舔过那片区域。
陈予安的身体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又轻轻哼了一声。
她发现自己的吸吮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舌尖更用力地压在他的皮肤上,绕着那个点画圈,他的皮肤在她的嘴唇下发热、发红。
陈予安的呼吸颤了一下,又泄出一声低低的、软软的呻吟。 那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
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
一股湿润的反应,从她身体深处缓慢地蔓延开来。她的内裤贴着那处柔软的肌肤,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那个声音——那个从她儿子喉咙里发出的、无意识的、带着困惑和愉悦的呻吟。
她没有放开。
她的嘴唇继续吸吮着,舌尖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个红印,直到他的脖子留下一个大约一枚硬币大小的红印记。
她终于放开时,退后一步,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大腿内侧那股温热的感觉还没有消退,她悄悄地夹紧双腿,不让自己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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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雪直起身,正要开口说「好了」,却看见陈予安的表情不对。
他的脸颊泛红,颧骨到耳尖都染上了颜色,整只耳朵都红了。眼神慌乱,不像刚才那样直直地看着她,而是往下飘,落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曲,姿势僵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然后擡头看她,声音带着困惑和惊慌:「妈妈……我的小鸡鸡怪怪的。」
苏映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他的棉质睡裤在胯部明显撑起一个弧度。布料被顶起来,形成一道清楚的轮廓,因为睡裤的材质柔软,贴着身体,那个形状几乎无所遁形。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耳朵根开始发烫,热度一路烧到脸颊,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涌到脸上。
她十四岁的儿子,第一次勃起,居然是因她而起的。
陈予安擡头看着她,眼睛里是纯粹的不理解。
「它硬硬的,鼓起来了。」他低头又看了一下,再擡头看她。「我不知道为什么。」
苏映雪站在他面前,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喉咙发干。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她深吸一口气。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因为刚才妈妈碰你了,有些男生比较敏感……身体会那样反应。等一下就会自己软掉了,不用担心。」
陈予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擡头看她,似懂非懂地「喔」了一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苏映雪拿起来看——「任务四完成,健康指数回升2%。当前总健康指数:35%。」
她盯着那个2%。
2%。
一个吸吮脖颈的任务,就给了2%。比前三关——牵手、拥抱、亲吻——加起来还多六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越难的任务,给的指数越多。
也意味着后面还有很多、很多任务。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转头看向陈予安——他还在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的凸起已经消退了一些,布料恢复了原来的平整。他擡头对她说:「妈,真的软掉了耶。」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事物的新奇感。
「嗯。」她说。
陈予安从床沿跳下来,站到她面前。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清澈。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个红印的位置,指尖轻轻压了压。
「会痛吗?」苏映雪问。
「不会。」他摇头。「有一点点热热的,像被蚊子叮到。」
他放下手,擡头对她笑了一下。
「妈,我觉得我的身体真的有变好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