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十五分,厨房里飘着咖啡的香气。
苏映雪站在流理台前,机器发出低沉的运转声,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滴入玻璃壶中。
走廊尽头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转头。
陈予安站在走廊口,穿着浅蓝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有点乱,他的姿势有点变扭,双腿并拢,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停地捏着裤缝。他的脸颊泛红,颧骨到耳尖都染上颜色,眼神闪烁。
很不对劲。
苏映雪放下咖啡壶,紧张得走过去看着他。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予安摇头,但脸更红了,视线飘向地板。他的手指捏裤缝的动作更快了,指节泛白。
苏映雪伸手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她微微弯下腰来,与他平视,语气紧张得询问:
「哪里不舒服?跟妈妈说。」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肩膀绷得紧紧的,她的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难道完成任务还是没有用吗?这是什么器官衰竭?免疫系统?还是什么?
「是胸口闷吗?」她问,手掌贴上他的胸口,「还是头晕?想吐?」
陈予安摇头,脸颊更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苏映雪蹲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她的掌心贴着他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
「安安,你一定要跟妈妈说,哪里不舒服?」
陈予安的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我的小鸡鸡……怪怪的。」
苏映雪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手还捧着他的脸,但整个人动也不动。
「怎么怪?」她问。
陈予安的视线终于擡起来,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他的声音更小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它……流出了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这几个字让苏映雪的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感染——可能是尿道感染,可能是某种并发症。她的脸色变了,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把陈予安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妈妈!」陈予安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挡,但苏映雪已经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
她蹲在他面前,视线落在他的下体上。
陈予安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浅粉,皮肤光滑细嫩,软软地垂着,顶端的包皮微微露出龟头的边缘。包皮口残留着一小滩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顺着茎身缓慢地往下流,留下一道淡淡的湿痕。
肉棒周围的皮肤干爽干净,没有红肿,没有异常分泌物。
陈予安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羞耻和困惑:「妈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尿是白色的……」
苏映雪的视线还落在儿子的肉棒上,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男性的性器官了,更不用说是自己儿子的。
她的脸颊瞬间发烫,耳朵根一路烧到脖子,锁骨也染上热度。
她迅速移开视线,站起来,把陈予安的裤子拉回原位,动作有些慌乱。她的手指碰到他腰侧的皮肤时,他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停,把裤腰拉好,整理平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那不是尿……那是……男生长大后会有的东西。」
陈予安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眼睛里是纯粹的困惑:「可是它为什么是白色的?」
苏映雪的脸颊更烫了。她伸手把陈予安捂脸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
「妈妈跟你说说。」
她牵着他的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苏映雪让陈予安坐在她旁边,自己侧身面对他。她声音有些不自然,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这些词汇。
「那个白色的东西叫……精液。是男生长大后,身体会自己制造的东西。有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或者早上醒来的时候,它会自己流出来。这叫遗精。是正常的,表示你的身体在长大。」
陈予安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他问:「所以我不是生病?」
苏映雪摇头:「不是生病。是……健康的人才会有的。」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以后如果还有这种情况,你就自己用卫生纸擦干净,然后换一件干净的内裤就好。不用特别告诉妈妈。」
陈予安「喔」了一声,低头想了想。他的手指放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然后他擡头,又问:「那为什么……它会硬硬的?」
苏映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说:「那是……勃起。也是正常的。有时候……碰到某些东西,或者想到某些事情,它就会自己硬起来。过一会儿就会自己软掉。」
陈予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吗?」
苏映雪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语气尽量保持平常:「你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下来,妈妈帮你洗。」
陈予安乖乖站起来,走向浴室。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话,转头走进浴室。
苏映雪站在客厅,浴室传来水声。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但她脸颊的热度没有消退。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念头在打架。
一个是开心,陈予安的身体终于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了。这代表他的身体在恢复,荷尔蒙在正常运作,器官在慢慢回到该有的状态,这几天的任务是真的有效。
另一个是恐惧,如果这些任务继续下去,他们母子的关系只怕会越来越畸形。
她不敢想。
吃完早餐后,苏映雪开始收拾碗筷。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次。
苏映雪拿起来看,系统介面同时跳出两条新任务:
「请在半小时内完成下列任务:
任务五:跨坐在儿子身上激情舌吻,持续一分钟。
任务六:脱去自己的上衣,被儿子吸吮乳头,持续一分钟。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儿子的健康指数归零——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