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直面自我

豪宅的洗手间很大,独立单间还有自己的镜面与洗手台,十分讲究隐私感。

蓝瑾靠在墙上接受沉卿岚的吻,她闭上眼睛,投入在这抹热烈里头,想将刚才看见的画面忘记,通通丢弃,可一抹泪滴却从眼角落下,浸湿了对方的脸颊。

停下,沉卿岚有些恍神的看着她脸上的水珠,怎幺会有人连哭都那幺压抑?

一滴眼泪而已,被发现后,又全部收回了。

「蓝老板,妳现在这张脸,我再亲下去就很像趁火打劫了。」退了一步,沉卿岚正打算作罢,蓝瑾却驳回,「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是吗?可是妳现在这样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比哭还难看吗?真是糟糕呀……

「抱歉,我只是还没缓过来。」低下头去,她的道歉却令沉卿岚烦躁。

「不用抱歉,妳没做错什幺。」退了一步,沉卿岚打开烟盒,正想点燃却被蓝瑾拉过。

原以为是蓝瑾不喜欢烟味,但跟随着她的眼神往天花板上看去,才看见那个烟雾探测器,她这才放弃。

「烟瘾很重?」倚靠在洗手台上,蓝瑾轻轻地转移话题。

把烟盒收回西装口袋里,「也还好,就……烦的时候特别想抽。」

「喔……」点点头,瞬间又陷入沉默。

沉卿岚也靠到洗手台边,她看着前方的花,想起刚才蓝瑾在外头插的那束花,虽然他不是很懂花,但还是觉得蓝瑾插得顺眼多。

没那幺壅挤、繁华,她的作品更简约、清冷。

刚才那盆,红色的枫叶向上延伸的姿态好美,好像……她那天在床上的样子。

弯曲延展,没有刻意遮掩的模样,真的很难忘。

突然蓝瑾动了,她离开洗手台,踩着被和服限制住的小步子,走到沉卿岚面前。   ,轻捧起她的脸,又落下了一个吻。

蜻蜓点水的吻,纯情的不像话了。

蓝瑾收起刚才难过的表情,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说:「沉卿岚,这个会馆禁烟,妳如果烦,要不让我帮妳解闷?」

听见她呼唤自己的名字,有那幺一瞬间让她觉得心跳漏了拍,同样的名字,怎幺从她嘴里叫出来,那幺好听?

往后倒了一点,沉卿岚微微眯起眼来,「嗯?怎幺帮呀?」

蓝瑾低下头来解开腰带,没有完全松开,只是稍微将结拉开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却让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和服,松动了一小吋。

白皙的脖子多露了一寸,竟就牵动了沉卿岚。

老实说,她以前总觉得和服是件很难以理解的服装,把女人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看起来臃肿显胖,还行动不便,不仅穿很麻烦,脱也一样费尽。

她就是庸俗的看不懂古典美,直到今天才明白,不是这东西不好看,而是她没有近距离见过把它穿得好看的人。

蓝瑾就把这麻烦的衣服穿得很好看,不是因为她松脱了而好看,她刚才在那插花时,她就想说,她那样真的很好看。

温文儒雅的模样,像是宅邸内的大小姐一样,感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还有她小碎步走路时的模样,腰肢微微晃动,让她有点燥热。

「妳这件衣服很麻烦吧?」撇开脸,沉卿岚明明就开心得要命却还死撑着。

「嗯……是有点麻烦,所以妳不要?」试探性地询问,蓝瑾眼里竟也透着一丝玩味,她低头笑了笑,「我可以教妳。」

站起身来,沉卿岚将手落在她的腰际上,额头亲密地抵上她的额角,轻声问。

「教我什幺?」

「教妳……」边说蓝瑾边牵过她的手,放在一边的带子上,「怎幺穿跟怎幺脱。」

变坏了,一周不见,我的乖学生,好像不乖了。

「可我没什幺慧根,跟种黄金葛一样。」没有马上答应,她想看看,她还会说什幺。

往后退一步,蓝瑾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没关系,我很有耐性,跟妳一样。」

「我?」

「嗯,妳在教我开放式关系时,不就很有耐性?」往前靠了一步,蓝瑾说完就在她的颈畔吻了一口。

柔软的双唇,带着一点点齿痕,她轻轻扫过,也带走了沉卿岚的一缕魂。

「那妳说要先从哪边开始解?」

「我已经告诉妳了呀。」看着她的手,蓝瑾暗示道,沉卿岚这才发现一条细细的绳子正在自己手上。

「轻轻松开就好。」

平日里不听话的人,今天异常乖巧,原来是找到适合的老师跟想听的课。

她拉了一下,腰带松开来了,落在脚边,最外层的布料也松脱下来。

「再来是这个。」引领她走到下一步,沉卿岚专注的不像她。

每一层束缚都很细,稍微不注意就会纠结在一起,换作从前,她可没这个耐性,可能早就把东西扯破了,可今天蓝瑾太体面了,体面到让人吃完还想帮她体面回去。

「别弄坏啰,我还得穿回去。」

「知道啦。」

回得有点敷衍,却带有笑意,见状,蓝瑾觉得有点荒唐,她随即凑到沉卿岚耳边低语。

「妳很想我喔?」

停下了手边的动作,沉卿岚擡眼看她,   刚才还在哭的人,现在这样撩我?上一次羞涩的不得了,今天还会主动了?

她怎幺有种坏掉的感觉?

「嗯,有点,那天怎幺就这样走了?我说好要帮妳叫车的。」

再次把头低下去研究复杂的衣服,沉卿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自讨苦吃了。

「妳都提供场所了还要包交通费呀?」

蓝瑾看着她笨拙的动作,时不时伸手帮忙,这才把混乱的结打开。

「那要看对象是谁啊。」

「是我就可以?这幺赔本?」

「妳的身体值啊。」勾起一个坏笑,沉卿岚说的是真心话。

「变态。」而蓝瑾的嫌弃,还有笑意也是真的。

「我很诚实。」

「我见识到了。」

「那妳……现在又是在干嘛呢?想要借此来报复她?」

说到这,沉卿岚终于找到最后一条线,她没有急着拉开,她想先搞清楚,今天我们的目的又是什幺?

眼眸微微下垂,好像把刚才的阴霾又拉了回来。

蓝瑾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沉卿岚看得懂,那是她压抑自己时的小动作。

没有催促,她等,等她真的想说了,再说下去。

停了半晌,蓝瑾慢慢张嘴。

「不是。」又是否认,可沉卿岚相信那是真的,因为蓝瑾的眼里没有恨意。

她带着超脱的理性看着她。

「我想,变成她。」

如果我不适合当情人,那我就当妳老婆,可与此同时纪霏,妳要明白,每件事情、每个选择都是有代价的。

当妳选择不被理性约束,不被道德绑架时,我也会。

就像沉卿岚上次说的,不要想,用感觉行事,而这个感觉是没有理性跟道德可言。

拉开来了,和服沿着肩线落下,绑带并没有完全松口,它松松的维系,让布料挂在腰际上。

「沉卿岚,我学会了第一堂课,那妳说第三堂,要上什幺?」

擡头凝视她,蓝瑾的眼珠子很清透,像两颗玻璃球一样,在光线的折射下带着薄薄的一层水气。

沉卿岚拉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去面对墙上的镜子,她伸手解开了蓝瑾的内衣,任衣料随之落地。

她赤裸裸的站在那,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毫无遮掩。

「妳刚才看清了她,现在换妳自己。」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后颈,一路蔓延至肩膀,她的声音闷在她身上,「要不要看看自己拥抱欲望的样子?」

蓝瑾还是一样敏感,身体记得沉卿岚的吻,被她擦过的地方都竖起寒毛,微微颤抖。

沉卿岚的手幅在她的脖子上,一路往下游走,她亲吻了她的蝴蝶骨,轻抚了她的脊椎,然后她蹲下去,消失在镜子里。

镜子里面只剩下蓝瑾一个人,原本她还可以故作镇定,但很快就被弄乱了。

她张嘴,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往前倾倒,她可以感觉到脚边又多了一块布料。

亲肤莫代尔,很讲究,跟着沉卿岚的动作,她一下又一下的磨蹭在脚环上,带了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唔……」

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隐约听见外头的脚步声,让她捂住了嘴吧,不敢真的发出来。

「蓝瑾,妳现在这副压抑的模样看起来更色。」站起身来,沉卿岚的脸上也带着微微潮红,不过跟蓝瑾相比,她还是整齐许多。

「那妳就喜欢吗?」偏过脸去,让她可以好好亲吻自己的脖子。

「喜欢,妳呢?喜欢这种感觉?」

话音跟动作是同时落下的,蓝瑾可以感受到到藏在布料里的手不太安分。

「嗯,我也挺喜欢的……」

闭上眼睛,有点害羞,可能是因为视觉让触觉的冲击更强烈,蓝瑾觉得自己有点难以喘气。

「感觉得出来,蓝瑾……」话到耳边听了下来,沉卿岚忽然也感受到了一股热意在体内流窜。

「怎幺了?」见她没说完,蓝瑾柔声问。

「妳好像在拍A片。」她知道这话很庸俗,却是她最直白的情话。

蓝瑾笑了,被她逗笑了。

「妳欠凑啊?」

「真的,妳没看过吗?」

「没有。」摇摇头,蓝瑾不像说谎。

「那改天我陪妳看,妳就知道我在说什幺了。」

改天?蓝瑾一瞬间有点被拉回现实,所以沉卿岚还想继续啰?

「不要。」

读懂蓝瑾的『不要』,沉卿岚坏心眼的笑了,「为什幺不?边看边做,很爽的。」

「唔……好吧……那我考虑……」

慢慢往洗手台上靠,蓝瑾意乱情迷的模样会传染,看得沉卿岚也有点乱了。

「糟糕……」

「怎幺了?」

「妳这样让我也有点想要。」轻舔自己的嘴角,沉卿岚咽了一口气。

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蓝瑾看着镜子里的她问道,「要我帮妳吗?」

回看镜子里的目光,沉卿岚一时说不上答复。

静默之中噗滋噗滋的水声传来,让整个氛围更加暧昧了,蓝瑾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沉卿岚则是笑出了声。

蓝瑾才想说点什幺,沉卿岚却先开口,「嘘,我想继续听。」

吻上蓝瑾的后背,她一个没忍住就加重力道,咬出一到吻痕,浅红色的吻红好像方才的菊花,她在雪底里盛开了呀。

源源不绝的水流正在窜动,奇怪了,人怎幺会分泌这幺多不同的液体呢?

蓝瑾的生物学不好,对于性事,也蒙蒙懂懂。

她一直没搞懂,那些水是怎幺分泌出来的。

当然,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湿成这样……

不是不能理解,为什幺在纪霏眼里她适合做妻子而不适合做情人。

我太乖了,也太闷了,不是一个可以让妳随时保有新鲜感的人。

就连现在,蓝瑾也清醒地知道,沉卿岚馋得不是自己,而是那份偷感,别人的永远最香,对吗?

猜你喜欢

《情热色欲录 Vol.02 厕所里,嘴巴能不能不出声?(短篇车文)》
《情热色欲录 Vol.02 厕所里,嘴巴能不能不出声?(短篇车文)》
已完结 夜景Yakei

制服学弟X制服学长✦ 压制、互舔、双向口交、舔乳头舔蛋含到底✦ 直接开始干、舔到制服湿、含到哭、骚出内心

霓虹色
霓虹色
已完结 糖醋排骨吃吗

一纸婚约换取一身自由。他,给予她最大限度的自由,她,做好沈家的太太。可婚后,还没享受几天潇洒日子,叶霓便被沈缙安日日以沈太太的名义带在身边牵手、拥抱、接吻…更是一样不落,美其名曰培养夫妻感情。叶霓欣然接受,毕竟他确实不错,可亲着亲着,两人便滚上了床。 叶霓vs沈缙安 娇纵爱玩富家小姐vs禁欲绅士西装暴徒 实则是爱撒娇的小甜妹vs闷骚重欲大变态 阅读指南:1.无大纲梦到哪写到哪,小白文笔;2.慢热,前摇较长,前期主要为边缘性行为,年上年龄差5岁;3.男女主1v1,SC,中短篇无脑小甜饼。 百收百珠加更,珠珠就是我码字的动力,喜欢的宝贝们可催更~

《完璧无瑕的公司美女被上司下了烈性性药后,恶堕成母狗》/倩倩是公司里数一数二的美女,作为倩倩上司的小天购买到一个能够将清纯女性恶堕成母狗的烈性性药后...
《完璧无瑕的公司美女被上司下了烈性性药后,恶堕成母狗》/倩倩是公司里数一数二的美女,作为倩倩上司的小天购买到一个能够将清纯女性恶堕成母狗的烈性性药后...
已完结 坚持手写不用ai的老艺术家

小天在倩倩过生日的当天找到倩倩,正当甜蜜进行到一半时,将性药注射进倩倩的阴道,并且注射进乳头,不等倩倩反应过来,体内的烈性性药就开始发作,整个人面色潮红,乳头涨大向外喷奶,小穴也开始流水,如同母狗一样等待小天的操弄,但小天却直接将倩倩带到了体校门前,荷尔蒙爆发的年轻体校学生们,看着全裸发春的美女,最终...

攻蝉(古言NPH)
攻蝉(古言NPH)
已完结 花载酒。

意外死去的季云蝉穿书了,而且还是一本古代NP向的PO文,成了那个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三位男主是盛京极负盛名的祁家三兄弟,他们是“共妻”家族。而原身季云蝉痴恋祁家老大,设计嫁给他之后遭他厌恶,后来又针对女主,就被三兄弟联手收拾得渣都不剩。她穿过来的时候刚好大婚,于是她盘算,原身跟他们没有夫妻之实,只要不作妖苟命,熬到女主跟那三兄弟成亲应该就能安然无恙了。于是这个没心没肺的穿书女季云蝉,在新婚夜贪酒误喝了催情药,稀里糊涂的跟祁家老大洞房了。季云蝉:还能苟的吧,不是还有老二老三幺?好不容易出府散心,偶遇一位谈吐风雅的俊美公子,正聊得起劲被祁家老三误会抓包,又跟他莫名其妙地开始了财色交易。季云蝉:嘶…还有…还有老二…某夜季云蝉正跟那祁家老三颠鸾倒凤,又一个老三闯了进来,把她吓得够呛。原是她认错了人,在她身上那人是祁家老二,两人是双生子。麻了这下全给睡了。季云蝉:还能怎幺办,收拾收拾跑路吧主CP 1v4,全处。副CP 1v2,女非男处男主按作者喜爱排序:祁让/宋时雍/祁谦/祁许剧情为主肉为辅,就是本无脑小甜文哈。其他完结文可点击↓【萤火之春修仙NPH】【引君折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