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没有马上去问顾霆。
她只是看着林晚晚，看了很久，然后回了房间。门关上后，林晚晚站在客厅，整个人像被抽空。那声”别”还留在空气里，怎幺解释都解释不干净。
她给顾霆发消息：唐薇可能会问你。
顾霆回得很快：知道。
她打字：你别刺激她。
顾霆：出来。
林晚晚看着这两个字，差点把手机摔了。唐薇就在房间里，刚刚才差点问到真相，他现在还要她出去。
她没有回。
五分钟后，客厅门锁响了。
林晚晚冲过去，刚把门拉开一条缝，顾霆已经站在外面。他没有进客厅，只抓住她手腕，把她带进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
“你疯了吗？”她声音抖得厉害。
“她问你什幺了？”
“她问我们有没有事。”
“你怎幺答？”
“我说没有。”
“她信了？”
林晚晚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苦。“因为我最后说了别，她当然不信。”
顾霆脸色沉了。
“满意了吗？”林晚晚说，“她已经开始怀疑了，你是不是特别满意？”
顾霆把她逼到洗手台边。“我不满意的是，你第一反应还是怕她。”
“我当然怕她！她是我朋友！”
“那我算什幺？”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林晚晚愣住。她从没想过顾霆会问这种话，也没资格问。可他问了，语气还冷得像在审她。
“你是她男朋友。”林晚晚说。
顾霆眼神一下阴下来。
他忽然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洗手台镜子，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林晚晚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发白的脸和顾霆站在身后的样子。
“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这是公共洗手间……有人会来的……”
顾霆没有回答，只是把她裙子掀起来，内裤拉到一边。林晚晚的腿抖了一下，她想夹紧，却被他手指轻轻一碰，整个身体就软了下去。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我……我现在……”
话没说完，顾霆已经从后面进入。林晚晚的腰猛地一弓，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公共洗手间的回音很大，她害怕自己的声音会传出去。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林晚晚整个人僵住，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有人在拧门把手。
林晚晚吓得连呼吸都断了。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指节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门把手被拧了两下，没有打开。
外面的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脚步声慢慢走远了。
顾霆却没有停。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撞进去。林晚晚的哭腔从咬着的手背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恐惧。
“我……我怕……”她声音又轻又碎，“刚才……有人……要进来……我……我差点……”
顾霆把她压得更低，从后面撞得更狠，声音低哑：“现在没人了。”
林晚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抓着洗手台，身体剧烈地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突然。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糊了满脸，却只发出极轻极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顾霆在她里面又顶了几下，才低低地闷哼一声，全部射了进去。
洗手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低头看着镜子里的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尾。
林晚晚靠在洗手台上，腿还在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发白，忽然觉得特别脏。
顾霆离开时，把她整理好衣服，低声说：“以后别再用她男朋友这四个字压我。”
林晚晚靠着洗手台，嗓子哑得厉害。“那你先别当她男朋友。”
顾霆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沉默比回答更糟。
回到家时，唐薇房门还是关着。林晚晚轻手轻脚回房，刚坐下，门外传来唐薇的声音。
“晚晚，你刚才出去了？”
林晚晚整个人僵住。
她隔着门说：“倒水。”
唐薇安静了几秒。“厨房水杯没动。”
林晚晚闭上眼。
她知道，今晚又少了一条路。
林晚晚站在门内，背靠着门板，连呼吸都不敢重。唐薇没有再追问，可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还隔着门落在她身上。
她低头看手机，顾霆又发来消息：别怕。
林晚晚看着这两个字，突然很想笑。最可怕的人让她别怕，最不该来的人刚刚把她拖进公共洗手间，现在却像在安慰她。
她回：你别再来了。
顾霆：做不到。
又是做不到。
这三个字比任何承诺都恶劣。它不是喜欢，也不是负责，只是告诉她，他控制不了自己，所以她也别想控制结果。
林晚晚把手机关机，塞进抽屉。可黑掉的屏幕里映出她自己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忽然很清楚地知道，唐薇明天问顾霆的时候，顾霆未必会替她圆谎。
他可能会故意漏一点。
一点就够她死。
那晚后半夜，林晚晚听见唐薇房间里一直没有彻底安静。手机震动过几次，像唐薇也在跟谁确认什幺。她不敢开机，不敢出去问，只能坐在床边等天亮。
天亮的时候，她眼睛干得发疼。唐薇出门前没有叫她吃早饭，只在餐桌上留了一张便利贴：我今晚不回来吃。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心里反而更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