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般的挤压感在小腹深处积聚,刑花亭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为羞耻的呻吟。
在摩罗的反复撩拨中,忍耐很快到达临界点,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涌出,刑花亭整个人像被抽光了力气,瘫软在摩罗怀里。
在她短暂的失神时,颀长的蛇尾海螺似的缠绕着她,摩罗将她紧束在自己身上,蛇尾沿着墙角攀援,将她渐渐托举着离开地面。
刑花亭恍惚地睁开双眼,仰头笼罩在对方垂下的长发里,略显迷茫地看向悬在她上方的摩罗。
“花~”他的声音像蜜一样甜腻,又像沼泽一样浓稠,“试一试接纳这样的我吧?”
她感觉自己什幺都没有听清,“……嗯?”
蛇尾将两人顶起,对于他来说,这似乎是件很轻松的事情,刑花亭的脚尖悬空,性器顺势挤入了她合拢的腿缝,顶进了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仍在微微翕张的湿润穴口。
“啊……嗯!下去……别……”
因为姿势,她里面绞得很紧,紧得不可思议,摩罗停在一半,感受那种窒息的包裹感。
甬道内壁的软肉颤抖着欢迎又抗拒着入侵,他徐徐地深入,直至尖锐的前端顶住了那处紧绷的宫口。
刑花亭的脑袋无力地倒垂下来,胸口起伏,急剧地惊喘着,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花……”
摩罗沿着她的胸口缓缓嗅闻,鼻尖蹭过隐约的胸骨轮廓、柔软的乳房、脖颈……缓缓攀附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充满难以遏制的欲望。
“不要闭眼,看看我嘛……我想……确保不会把你弄坏。”
刑花亭无心回答,适应着身体悬空乱动的重心,沉默助长了他的放纵。
对他的意图毫无所觉。
摩罗蹭着她的鬓角,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在她的默许中,性器再次往里探去。
“啊……你!”
一点一滴的侵入像是虫噬,沿着小孔蛀咬,慢慢将内部蛀空……
紧闭的宫口被他角状的龟头一点点地撑开,过程温吞漫长得似乎缺乏强制性,却又毫无躲避的空间。
尖锐的刺痛感持续传向四肢百骸,刑花亭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摩罗的后背。
她想告诉他会受伤的,却说不出话。
摩罗因为那极度的紧窒而停下动作,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被一个柔韧的肉环紧紧卡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吞咽和收缩,他再次用力,龟头完全插了进去。
刑花亭尖叫一声。
他低下头,看到他们结合的地方……终于被她完全吃进去了。
龟头插进了深处小小的宫腔里。
像在和她一起急促地喘息似的,一松一紧地卡住他的前端,快感冲击着摩罗仅剩的理智,他强忍着翻搅的欲望,低下头,不断亲吻安抚着刑花亭,舌尖温柔而缠绵地扫过她的唇角,舔去她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珠。
“放松……花……” 声音在亲吻的间隙传来,像在催眠,“……放松就不会疼了。”
在缓慢地抚慰中,被撑开到极致的宫口,在胀痛中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接纳异物的入侵,刑花亭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
摩罗感觉到她的变化,开始缓缓地,以一种近乎折磨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更深地推入。
“你——!放开我!臭蛇!”
“唔~不要嘛~”
每深入一分,刑花亭的身体就颤得更厉害,小腹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内部的异物感强烈到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摩罗背后的顶灯在她眼中晃动,他缓缓地抽出,又缓缓地推入,每一次都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圈,刑花亭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穿在烤架上的鲜肉,在空中翻来翻去又动弹不得。
渐渐地,一股陌生的悸动和深处被开拓的酸胀感一同在身体里涌起,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你、你这个糟糕的坏家伙!”
“过分!越来越过分!”
她抽着气骂道。
宫交产生的不适随着他的性器在肉壁上不断的磨弄,逐渐变成一种诡异的,磨人的快感。
这种适应反而让刑花亭更难以接受。
忐忑的呼吸随着他穿刺的节奏时断时续。
肉茎研磨过湿滑的内壁时,带来一阵顺畅的快慰,然后她会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着宫颈被性器穿过,脑中会断片似的空白一瞬,然后龟头抽离时,这个过程又重复一遍……
随着她的适应,摩罗的动作变得肆意起来,像是卸下了伪装,渐渐粗暴地在她体内顶撞、挞伐。
性器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撞在子宫内壁上,激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酸麻。
“啊……哈啊……摩罗……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而她的呻吟,只会让情形变得更糟。
“花,不喜欢这样吗?”
宛如蛇类的交媾,躯体在空气中纠缠着,缠成一个蠕动的花球。
细细的蛇信钻进她的耳廓,“……可是花还可以忍耐吧?”
他揽着她的后背,像抓紧一朵风中摇曳的花,看她不断上升,却始终落在自己的臂弯里。
每一下撞击都将她整个贯穿,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最深,蛇尾借力攀附的办公桌因为撞击位移,吱嘎作响,空气里充满了情欲的黏腻气息,让人神志昏沉。
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是随着对方的动作被动地承受起伏。
快感不断地在身体里炸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汹涌,她迷失在沉沦的边缘,完全被猛烈的潮水所淹没。
“不……不行了……摩罗……”她哭喊起来,身体承受不住地痉挛起来。
冲撞的速度失控,摩罗每一次都狠狠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大股冰凉的带着浓郁腥气的液体,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
刑花亭难以控制地浑身轻颤着,在极致的刺激中再次攀上了顶峰。
……蛇尾一圈圈地回旋,托着她缓缓落回地面,摩罗的性器依旧留在她的体内,在余韵中微微勃动。
而刑花亭,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身体像是散架了一般,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完一场漫长的风暴。
摩罗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像一只饱餐一顿的野兽,发出满足而沙哑的沉吟。
“永远这样下去该多好。”他稍微退开半寸,急促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眸底翻滚着浓稠的暗流,“只有我们在的世界,没有外人打扰的世界。”
Ps:我再怎幺检查还是会写错的得地和错别字,但我又有一点强迫症,友友们知不知道什幺免费的校对软件,推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