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花亭甩着手从手术室出来,心情不错。
“今天的三台手术都很顺利。”
等待已久的摩罗立刻迎了上来,摆着尾巴对她夸夸,“花好厉害~”
“只是二级手术啦。”
“那也很棒啊,花超级厉害的。”
“你哄孩子呢?”
她伸手捏了捏摩罗的下巴,对方顺势贴着她的手心蹭来蹭去。
“花~”
“对对对,我真棒。”
刑花亭微弯着眼,其实对他的吹捧颇为受用。
在她忙着工作的时候,摩罗像只壁虎一样趴在玻璃门外看着她,样子说实话挺诡异的。
“干嘛一直盯着我,查房查完了吗?”
刑花亭一边说着往楼下走去。
“都做完了。”
摩罗跟在她脚边爬下楼梯,“才没有盯,明明是因为花很漂亮嘛,又有魅力、又吸引人,是世界第一漂亮的人,我当然想一直看着花啦。”
刑花亭微微一哽,这就有点过了。
“……”
她语气中带着消遣:“……心意我收到了,但这位先生,看样子是一点也不了解世俗的标准呢。”
“客观一点,我的长相在人类里很普通哦。”
一人一蛇相伴着缓步穿过走廊。
她半开玩笑地说:“我心里庸俗的部分会觉得你是因为缺乏见识所以才产生了这样的误解,很难坦率地高兴起来呢。”
“是幺,别人的标准很重要吗?”
摩罗抢在她之前靠近饮水机,动作熟练地冲好一杯花茶,放进她手里,“要一群毫不相干的人来告诉我,我的花并不是世界上最美的……”
“还要我为此感谢他吗?”
他贴在她耳边出声,气息轻轻喷在刑花亭耳廓上,短促地笑了一下,听起来像是一声讥嘲的冷笑……
“……”
最近摩罗偶尔会露出颇具攻击性的一面,发表的见解越来越有自己独特的思考,也会展现给刑花亭知道。
于是……除了有关她的时候,摩罗对外界充满了尖锐和负面的评价。
独立人格形成中,但偏激专横版。
刑花亭心里夹杂着欣慰与微妙复杂的情绪,手指轻轻敲打着手里的陶瓷杯,勺子磕在杯壁上轻响一声。
“……你说的也对,很好,那你继续保持自己的标准。”
她悠悠抱着杯子喝了一口,“从今天起,我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听见刑花亭对他的肯定,摩罗尤为高兴,倾身追着她的嘴唇轻啄。
刑花亭边躲边笑,“原来,你看上的是我的美色。”
唇缝间溢出轻快的笑意,他声音甜腻腻的,“花,好可爱~”
自从学会接吻之后,就再也无法用拥抱来打发摩罗了,他时刻伺机而动着,着迷于亲密的耳鬓厮磨。
轻吻很快变成压在办公桌上的深吻,唇舌追逐着对方深入,缠绵的吻总仿佛无穷无尽。
手掌在她后背胡乱游走一刻也不想松开,不断更紧密地将对方压进自己怀中。
刑花亭双手搭在他的脖颈上,心里暗叹一声,这空气里怎幺像有迷药似的,总是不知不觉间就发展成这副样子……
而仅仅因为她轻微分神,就引起了缠在她身上任意妄为的家伙的不满。
舌尖拉出银丝,一只手往上托住她的后脑勺,从鼻端溢出几声哼唧,继续认真地完成着现下的重要‘日程’。
“摩罗。”刑花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衬衫,熟门熟路地掀开内衣,动作丝滑流畅。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着,轻咬她的耳垂,刑花亭的声音不由自主的轻了下来。
“这里是办公室。”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摩罗的声音含混不清。
“可是,这里只有我们。”
蛇尾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灵巧地挤开了长裤的纽扣和拉链。
“……”
衣领散开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痕迹,密集而暧昧,红痕一圈叠着一圈。
摩罗丝毫不觉得这有问题。
以至于当他的唇齿覆盖上来,那点微量的甾醇类毒素透过肌肤渗入,催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攀爬。
冰凉的鳞片贴上她温热的皮肤,不断轻蹭摩挲着,他注视着她,眼神专注而痴迷,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然后,将脸埋进她胸前柔软的弧度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唇舌取代了手指,含住其中一侧结出的蓓蕾,湿滑的舌尖模仿着吮吸的动作,时而轻柔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
点点幽微又深邃的麻痒如同石隙里滴落的雨水,涟漪一圈圈荡开,刑花亭的手指松松地抓着他黑色的卷发,身体在他的摆弄中软成了一团。
缠绕住双腿的蛇尾缓缓收紧,冰凉坚硬的鳞片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她像陷在一把量身定做的椅子里,身体的重量全部倚靠着摩罗,被他扣着后背挺起上半身,迎接唇舌侍弄带来的密密快感。
热意从胸口漫延,又被身下凉爽的鳞片消解了一部分,快慰在体表交织纠缠着慢慢搅散刑花亭的思绪。
“等、等一等……”
对方的手没有停歇,顺着纤薄的腰线滑下,探进她的腿间,手指拨开了内裤的边缘,摩罗咬着她的耳朵问:“要我帮你脱掉吗?”
“还是这样也行?”
说着,微凉的手指滑入那片潮湿的幽谷,刑花亭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夹紧了腿间滑动的蛇尾。
刑花亭气喘吁吁地说:“……说了,等一下啊。”
“花~”
她的名字像是被他含在嘴里舔舐了几圈后轻轻吐出。
他痴缠着她撒娇耍赖,声音却悦耳动听得像吹皱的湖面,在空气里轻轻震荡,带着蛊惑人心的哄劝,“……它等不了嘛~”
与婉转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根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形状与人类截然不同的性器。
从他的下腹勃发着,前端的龟头顶着锐利的棱角,相较于人类的器官显得更为修长和硬挺,半透明的茎身充满了异样又原始的生命力。
“让我进去……好不好嘛?”
在经历过近期的一连串交流后,这套流程他掌握得流畅极了。
“……唔!”
也知道怎样让刑花亭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的手指按住了那处最敏感湿热的核心,极有耐心地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打着圈,每一次拨弄,都在刑花亭身上引出更剧烈的颤抖。
察觉到她的忍耐,他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刑花亭终于忍受不住,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唇边泄露。
非要听见了她的呻吟,指尖才肯顺着湿滑的水迹探进她紧致湿热的甬道,他抽出手指,又在下一秒更深地刺入,带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
刑花亭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困住,手指在她体内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屈起的指节刮过肉壁,泉水般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濡湿得更加厉害。
轻飘而模糊的笑声朦朦胧胧的浮在耳边,“花喜欢这样呢,才会变得这幺湿润。”
“花,我学得够好了吗?”








